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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部分

君子嫁人 十年不晚-第80部分

小说: 君子嫁人 十年不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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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成狭芟氯ィ屎斓娜匙徘唑暄蚜魈实酵蝵部,然后来到中间的缝隙,沿着沟渠流淌在残破的凹陷处。

  伤口遇到酒精,如同放在火上烧一样令人抓狂,谭凉景十指怒张,在古逸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借着血液的润滑,古逸长驱直入,那地方比任何一次都要温暖湿润,令人欲~罢不能,古逸把谭凉景放倒在床边,让他在晃动摆动中摇摇欲坠,感受那半昏迷半癫狂的仙境。

  痛到极致,竟是快意,那脆弱部位的疼痛,是古逸带来的,而他就像一个电源一样,把触电的感觉传导至谭凉景周身,覆盖他每一寸皮肤,侵蚀他每一个细胞,蔓延至每一根神经。

  最本能的挺动,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狂潮,谭凉景被淹没在其中,在这条海洋中,只能溺毙,不能逃脱,突然,那冲昏头脑的快~感又一次席卷而至,谭凉景高声宣泄出来,如同灵魂的绝唱……那一声声醉人的呻~吟惹人陶醉。

  忽然,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凶器抽离出去,谭凉景像一具失去了支撑的木偶一样软倒在了大床上,古逸来到他的身边,脸上突然洒下灼热的精华,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把它舔干净,吞下去。”古逸看着自己的杰作,那张美丽的面孔上绘着属于他的印记。

  谭凉景伸出舌头,一点点的把自己体内带出来的血液舔舐掉,红与白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尽数咽了进去,他没觉得有多恶心,已经没有任何期望的人,又怎尝得出味道来,即使是苦涩与疼痛都已经不能浸透到心中……

  第34章:致命弱点

  谭玉染还是没能忍住向江青要了程七彦的住址,他从未如此犹豫不决过,在楼下几经踌躇,才终于决定上去看看,他轻叩门扉,等待开门的那几秒,几乎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会是什么反应呢?会把他赶走,还是会……

  “小玉!!!”女孩儿悦耳又稚嫩的声音满含惊喜,就差尖叫出来才能表达她的兴奋了。

  “呃……”没想到是小汀来开门,这一下就化解了谭玉染的不安,他温柔轻笑,一把抱起了小汀,无限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你……爸爸呢?”

  “嘻嘻,就知道你会来找爸爸的!”小汀的口吻带着小小的骄傲,显然,她不知道在随季迟远行的那几天爸爸和谭玉染之间发生了什么,即使是机场那一幕,她也乐于想的更简单点。

  谭玉染刚刚坐下来,旁边就有人拉拉他的袖子,低头去看,竟是小睿为他递上了一杯饮料……谭玉染有一刻怔忪,其实一切都没有发生多大变化,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个裂痕可以被抹平,被化解呢?

  “爸爸陪鸡翅去散步了,不过好久了,也该回来了。”

  “嗯?”小汀口中的称呼一向很别出心裁,谭玉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鸡翅为了保护我受伤了,现在成了瘸子,爸爸陪他走走,能恢复的更快!”

  谭玉染听了半天才想起来她说的人是季迟,不由有些落寞之色染上心头,他现在把关怀都倾注给了别人,这莫名而来的飞醋让谭玉染内心酸涩不已,可慢慢的就开始变了味,越想越不能平复心情……竟开始羡慕嫉妒恨那个夺走程七彦关怀的人来。

  坐了一会儿谭玉染开始手贱,跑到厨房为他们准备晚餐去了,可是当令人垂涎三尺的菜肴依次上桌后,还是不见程七彦回来,谭玉染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小汀,爸爸什么时候出去的?”

  “下午两点左右。”小汀显然也很是郁闷,但有谭玉染在,她觉得非常有安全感,也并不是特别着急。

  谭玉染倒觉出异样来,立即给江青打了个电话,其实自从知道程七彦并未葬身火海后,谭玉染就开始派人查找他的下落,自此一直有人在暗中掌控着程七彦的行踪,一是为了他的安全,二是为了他时时都能安心。

  几分钟后,江青回了电话,可提供的消息却让谭玉染的心一下悬了起来——被几辆豪华轿车接走!?

  这可不是个什么好消息,到现在还不回来,会被接到哪里去了呢?

  谭玉染脑海首先想到的就是古逸,他做了那么久的准备工作,也该是时候付之行动了。

  ……

  烁夜双手紧贴两侧裤缝,十分恭敬的站在床边,等待古逸的吩咐。烁夜是暗夜门专门掌管杀手的组长,更是古逸的得力助手,他对用人十分权威,不仅因为他能掌控别人的心理,更因为他能主宰别人的思维……

  古逸正在为谭凉景上药,手法看上去很细致,但那样不打麻药直接消毒抹药的方式无疑是变相的折磨,就那样无休止进行下去,谭凉景强压住想要挣扎的冲动,趴在焕然一新的干净大床上,唯一的生命迹象就是不停的颤抖!

  而烁夜仿佛面对一堵白墙似地,目不斜视,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十分的镇定。

  其实都是冷血动物,见到热的血,只会让他们有捕猎的欲~望!

  等上药的折磨完毕后,古逸才从床上起身,用白毛巾擦了擦手,然后扔到了垃圾桶里,往里一看,那儿全是沾满血污的纱布和药棉。

  “你好像很有自信的样子,那个男人可是连催眠大师都无法诱导的人,你确定这个方法有用?”

  烁夜颔首,十分冷静的回答道:“是,我曾听说过,那个程七彦应该是心理防御非常坚固的人,所以这个方法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采用,但我一定有办法让他答应。”

  “嗯,去做吧。”古逸单手支着头,神情慵懒,他轻轻的挥了挥手,淡淡的嘱咐了一句。

  烁夜领会了意思,然后退到了门口,把房门带上,远远的,只听见他下楼时高跟鞋与木质楼梯相迎出魅惑的脚步声。

  ……

  入夜时分,季迟已经醒了过来,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自己是被那个死人妖一巴掌打晕过去的,程七彦看他没事,也就没有多问什么,如此看来,要是不答应古逸的条件,他是不会放了自己与季迟的,可他又怎么可能答应与谭玉染为敌。

  难道与他的爱恨真的未曾熄灭,现在又要掀起另一场风波?

  像江青说的,他是谭玉染的弱点,可谭玉染又何尝不是他的致命伤呢,心间最柔软的地方若是被敌人找到了,那就只能任人攻击了,可平心而论,程七彦是希望谭玉染好的,如果能帮他扫除古逸这个障碍就好了。

  程七彦在心内打定主意,不管怎样也不能载倒在这个关口上,那一半的晨淼股份还在他手上,所以古逸不会把他怎样……而自己现在就在他这里,何不反过来打探他的弱点呢,即使再坚不可摧,但也不可能万无一失吧,古逸……古逸这个人,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该从哪里入手呢!?

  黑夜中,程七彦抬起眼帘,眸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一瞬即逝后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内敛。

  谭凉景——是的,就是这个人,他与古逸的羁绊那么深,肯定知道古逸的致命点在哪里,如若不然,天之骄子一般的他现在活的连人的尊严都没有,按照他的心性死也不可能忍受那样的屈辱,现在这般苟延残喘一定是有不能释怀的东西,他亲爱的弟弟的面前还有一个强大的敌人,所以就算死了也不能闭眼。

  对,答案就在谭凉景那里!

  程七彦分析出了这个结果,又感到希望在即,突然,房间投进光亮来,走进来的还是那个美艳无比的男人——烁夜!

  “走吧,换个地方思考。”烁夜缓缓走进来,立于程七彦跟前。

  “人妖!”季迟蹲在地上,特别鄙视的瞥了一眼烁夜脚上的高跟鞋,个子明明不矮,干嘛穿个高跟鞋,当自己是路易十四吗!?

  烁夜喜怒不形于色,表情冷冷的甩了季迟一个耳光,到他们见第一面开始,这已经是季迟挨的第三个巴掌了,脸上瞬间火辣辣的疼,可他却被打出了脾气,“不是人妖是什么,只有女人才喜欢打耳光,男人应该用拳头!拳头!”

  话刚落音,季迟就被一个拳头打到飞出了两米开外,然后一咳,两颗大牙就和着血从嘴里喷出来——而烁夜则站在原地揉了揉手,似乎并没有用多大力气。

  “喂,你干什么?”程七彦看见季迟被打得满地找牙,也对这个很中性的男人刮目相看了,可他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季迟,你没事吧……”

  季迟撑起身,啐出了一个带血的唾沫,捂着两边都肿起来的腮帮子,十分怨怼的看着烁夜,而那双妖异的丹凤眼根本不屑看他一眼,他直视着程七彦,沉声说道:“这里是主人的地方,你们到我那里去慢慢考虑吧,我会好好招待二位的!”

  还不待程七彦答应与否,就有人进来将程七彦与季迟的眼睛蒙起来,双手被铐上手铐,季迟亦然。然后他们被带了出去,感觉应该是被推到了车里,然后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接着平缓的驶在路面上,再也获取不到一丝信息。

  不知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古逸把他们交给烁夜,这应该也是个不好对付的人吧,自己能提供的也就只有那些股份了,除了迫使他交出来以外,难道会有什么目的吗?

  ……

  谭玉染把两个小孩儿安置睡下后,就一直等着程七彦的消息,可没过一分钟,等待就如投进大海的石头一个越往下沉,他叫来了跟踪程七彦的几个下属,问了详细的情况,看来他是不可能自己回来了。

  他清楚古逸的目的,看来是该交锋的时候了,这个人心狠手辣,而且手段是公认的高超,必须尽快把程七彦救出来,不就是想要晨淼的禁药市场么,谭玉染自然不稀罕那些,只要程七彦能够平安,什么都不重要,这次,他真的是不惜一切代价要挽回了……如果,还有挽回的机会……

  第35章:提线木偶

  谭玉染抽调出了一支精英队伍,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这些人也是谭家暗中培养的死士,以备危机关头派上用场,现在虽然只是单纯为的一个人,但对谭玉染来说却是最为重要的存在,不管怎样,这次不会让任何原因成为他与他之间的阻碍。

  谭玉染带领着一百名蓄势待发的手下直接前往古逸的地盘,虽然没有证据说程七彦就在古逸那里,但谭玉染已经顾不得那么许多,尽管不占理,但他就算用武力也要把程七彦抢出来,在那个人的地盘上,多一秒钟都是致命的危险。

  这里是暗夜门的总部,一座古堡一样的建筑,古逸平时就在这里处理事务,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这里,可能他身上的某些气息就来源于这种风格的事务,充满未知的神秘,让人好奇,却又不敢探知,整个人散发出那种潜藏在暗处的猎食动物般的气息,甚至有那么一种古老的腐朽味道,有点……恐怖!

  而古逸的身份,即使是用暗夜门掌管者这个身份也无法概括,他……究竟是谁?

  在爬墙虎密不透风的包围下,整面墙体都成了绿色,而围墙里面,是一片正值盛开期的玫瑰花,它们骄傲的挺立着,连同茎上的刺都显得那么美丽,如同开在荆棘上的娇艳,古逸正拿着修枝钳在其中修剪,就像一个整日都悠闲的贵族一样不疾不徐,从容优雅的举止,散发着惑人心神的魅力。

  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用带着一点点热辣挑~逗宣告下一个季节的到来。在玫瑰绽放的中央,大片的绿地上摆放着一张躺椅,谭凉景十分慵懒的躺在上面沐浴晨光,而他身体的白皙显得分外醒目,与周围的景致一样,各自带着一种独有的浓郁情愫,因为……他没有穿衣服,只有一张红色的毯子盖住隐私部位,如同一只恣意纵情的猫一样无所顾忌。

  这场面,就像哥特建筑中挂着的油画,诡异与美丽并存。

  忽然,前来通报的门卫为这看似惬意的氛围增添了一分微妙的沉闷感,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稀薄的空气般,漂浮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谭玉染居然来了!哦……应该是为那人而来的吧。

  谭凉景睁开眼睛,心里沉淀的东西被翻搅的浑浊,从眸子中透出复杂的颜色来,接着,他又闭上了眼睛,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阳光照射到他的睫毛上,晕出金色的光华来,就如同一个漂亮的人偶一样。

  古逸命人敞开铁门,赫然……眼前呈现的是谭玉染气势汹汹来要人的队伍,那么多人,看上去很是壮观,而古逸身边只有两个手下,而且都垂首低头,一点也没有危险近在咫尺的觉悟,仿佛根本没有门口那上百号人似地。

  谭玉染面色沉郁的走进去,他瞥了一眼睡在躺椅上的人,复又把目光锁定正一脸悠闲喝着英式红茶的古逸,直言自己此行的目的,“把程七彦交出来!”

  虽然他的口气是那样的笃定,似乎立即就会愤怒到把这里的房顶掀了,但古逸却好像听到了一个冷笑话般,毫不动气的弯了一下嘴角,“你把自己男人丢了跑到我这里来要人,难得不觉得可笑吗?”

  谭玉染自然不去理会这些说辞,正视古逸的眼睛,沉冷道:“我的属下昨天看见你的人将七彦接走了,现在他人不见了,当然要为你是问!”

  古逸放下手中的杯子,把谭凉景拉进怀中,轻柔抚弄他的身体,边漫不经心的对谭玉染说道:“人的确是我接走的,可你不能说他是从我这里不见的,好像……是从你家那场大火就人间蒸发的吧,人家就是故意躲着你呢,而你却一副监护人的姿态,哎……”古逸摇了摇头,捧着谭凉景的脸,拇指摩挲着他冰冷的眼帘,然后轻轻印上一个吻,好像拿着一个爱不释手的玩物般一心对待。

  谭玉染并未因为这一幕而有所动容,虽然看着很是刺眼,但那个已经成为木偶一样的男人,已经与他形同陌路,那场对决本来就是他自己要求的,而现在输了,这就是他的下场,那个配得上哥哥这个称呼的男人,已经死了……

  “他想不想见我不关你的事,我也不管他是不是有意躲我,现在我只知道一件事,我要找到他,若是你不肯交出来,那就别怪我动粗了。”现在的谭玉染,满心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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