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人饮水-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弄丢了。
自己的人藏起来不愿见他,现在学生又没了,汪睿航突然觉得现在傻站在秦杨家门口的自己很好笑,很活该。
匆匆赶去学校,学生居然自己已经回来,并在寝室睡地正香。哭笑不得训了几句,汪睿航想着继续去找秦杨,却先接到了凉宫的电话。
原来她做了些菜让汪睿航过去吃饭,本来是不想去的,可一向温顺的人这回却异常坚持,并委婉地抱怨已经好几天没见面。弄得汪睿航有些愧疚,只能把秦杨的事情暂且放到一边,转头去了凉宫家。
“睿航,试下这个,我跟陈老师新学的。”凉宫穿了身干净的素裙,乖巧地替汪睿航夹菜。
汪睿航的注意力不在饭上,只是应付着:“恩…”
“睿航,我爸昨晚打电话来,说我哥被调去了京都工作,他们两老在家很孤独,希望我能回去。”
“恩…”
“我是蛮喜欢这里的,可又放心不下家里,要是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回去?”
“恩…”
凉宫的脸因为汪睿航干脆的答应迅速泛起激动的潮红,有些不敢置信:“真的?你愿意和我回日本?”
“啊,你刚说什么?”汪睿航现在只想着秦杨的事情,凉宫的话根本没听进几个字,反应后不解地看向凉宫。
“。。。。。。”凉宫的脸色黯淡下来,“算了,可能对你来说太突然,你再考虑考虑吧。”
“什么?”
给汪睿航满满的饭碗里夹了个鸡腿,尴尬地转移话题:“最近好久没看到秦杨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诶,说起来,那小子不知道找到他喜欢的那人没?”
汪睿航抬头看向凉宫,反应比刚才强烈了些:“喜欢的人?”
“呃…那傻小子在日本时每周都写信给他的心上人,不过一直没得到回应罢了…毕业后本来有个挺不错的工作机会,可他愣是跟他爸爸撕破脸回了国,也不知道是哪个女生这么…诶,睿航你去哪儿?!!!睿航!!!”
凉宫的话没讲完,汪睿航的心倒是被蜇了,傻了似的拉开椅子就跑了出去,没再理会背后疑惑又难过的人。
他现在得马上找到秦杨,因为有太多太多的谜团需要去那人解释。记恨他去日本后就把自己忘记,往唯一知道的他学校的地址寄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信却从没收到回复,还有一个个在思念与怨念中独自煎熬的夜晚,折磨地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汪睿航记不清楚今天来来回回开了几趟车子,抱着侥幸的希望重新去了秦杨家,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在,而且似乎是刚回家的样子,连门都没关上。
被开门声惊扰,刚放下公文包的秦杨转过头,看到一脸气喘吁吁的汪睿航。
回家的路上想了许多,本以为看到他自己会忍不住揍他,或者至少要把那张屡次乱人心神的脸关出门外,然后恶狠狠地告诉他,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他。
可真的见了面,却是连一个多余的词都不想再讲了。
隐隐记得多年前也有类似的场景,自己断断续续讲了许多,无非是说两人分开,好好地各过各之类的。可最后还是抵挡不住他的软磨硬泡,纠缠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他累不累,总喜欢这么周而复始地闹腾,非要把那些精力榨干才肯罢休。这次又是这样,可秦杨实在已经没有更多力气去陪他了。
“我其实只是想…”汪睿航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秦杨面无表情地走过他身边,看都没看一眼说话的人,只是把从办公室拿回来的东西都倒出来,重新寻找安置的地方。
汪睿航有些尴尬:“那…呃,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写过信给我?”
“……”
“我也写了很多信给你,可你从来没回过我。”
“……”
“我一直以为你是把我忘记了,所以…。”
“别说了。”把一盆带刺的小仙人掌擦干净放置在窗台上,秦杨终于说了话,“现在说这些干什么呢,都过去了。”
“可是…”
从冰箱里拿了泡面和香肠,秦杨打断他,“我家泡面不多,就不留你吃了,你还是回去吧。”
秦杨的态度出乎汪睿航的意料,想象中会面临的那些都没出现。可只是一句“你还是回去吧”,让他觉得希望又渺茫了。
汪睿航不走,秦杨也就不赶他。自顾自地拿出一袋面饼都早就碎了的泡面,搜出些不知从哪家超市买来的金锣火腿肠,用一只小小的砂锅煮了起来。
屋子里很安静,从水沸腾到面煮熟,除了锅碗听听碰碰外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一切就绪后,秦杨端了碗在最角落的位子安静地吸面条,看也不看坐在沙发上那个欲言又止的人,头低地几乎要碰到汤碗。
“早上的事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就把那个放在桌子上了。”汪睿航手心的汗越来越多,终于忍不住打破房间里几近尴尬的宁静,“如果能…”
“你不是都拍了么。”秦杨放下遮住整张脸的碗,认真看着汪睿航,吐字清晰。
“……”
“那是你早就策划好的吧?”
“不是…”
“我知道你恨我,就算是出国前我们在一起的那时候,你还是怨我的。要不是我开始先喜欢上你,你现在应该是个正常的人。呵呵,成家立业,孩子也都该是好几岁了。”
“……”
站起来把剩下的面都倒进垃圾桶,秦杨继续:“其实这些年我也在想,要是我也是个正常的多好,要是能不喜欢你…呵,不好意思啊,我自己不正常还把你也弄成这样了。”
“不正常我也认了!今天我过来就是想把话说明白,我以前是恨过,可那恨早就过去了。后来对你,我是认真的!可是,后来是你和我断了联系,是你…”汪睿航再也无法听秦杨用那么不在乎的语气说那些话,飞快走到他跟前就截住他的双肩,让他不得不正面对上自己。
秦杨失笑,淡淡地拨开肩上多出的那双手:“你还是不信任我。”
“……”
“刚去日本那会儿我一直想着联系你,可你号码都换了,我不敢往你家写信,就只能给你学校写。当然,我写了那么多信,你连一封都没回过。”
“……我根本没收到……”
“我知道啊。”
“……”
“所以我就想,那些信一定是伯父伯母的关系才没到你手里的。没能收到回信我也挺难过的,可我还是想着要相信你,相信你是有原因的,就算失望了那么多次,我心底还是相信你…可是汪睿航,你不相信我。”
“我……要是我知道……”
秦杨重新找把椅子坐下来,显得有些疲劳:“唉,我们才20多岁的人,何必一定要把自己弄地这么狼狈呢,都要变成老人家了。凉宫她人蛮不错的,既然选择了她也好,早点结婚生孩子,伯父伯母也等着抱孙子。虽然伯父不喜欢日本人,不过相信他也能理解你…”
汪睿航由着秦杨絮絮叨叨,眼睛一眨不眨只是看着他说,可听到最后还是控制不住:“我不喜欢,我他妈谁也不喜欢,我只喜欢你,只喜欢…”
“你的喜欢我实在承受不了啊…唉唉,别说傻话了,今天我都想明白了,也不生气了。以前的一切就都勾销了吧,你是我哥,还是我…还是我姐夫呐…”
23、第 23 章 。。。
话说得不多,效果却意外好。汪睿航从那天之后果然再也没来过。
秦杨也重新找了个工作,只是人力资源总监助理,待遇福利什么的都不如在杂志社时的,但新公司毕竟没人知道他的事情,倒也自在。
上了几天班,第一个月的工资还没拿到手,顶头上司却要结婚了。
作为直系下属的秦杨自然不敢怠慢,打听好其他助理送的金额后,东拼西凑了1000块钱就送去了婚宴。
同桌坐的都是自己部门的人,大家没那么拘束,随着婚礼的进行气氛也越来越热烈。
秦杨觉得自己好久没这么放松了,便暂时放宽心,也不拒绝同事的敬酒。别人倒了就端起来猛喝,甚至还踉跄着去灌别人。
婚宴上忙着四处敬酒的新郎其实不那么年轻,至少也有35岁左右。秦杨听资历老些的同事说总监是个海归,年轻有为,进公司不到2年就升了科长,到现在坐上这个足以匹敌副董的位置,也不过7年。
总监携着漂亮的新娘敬到这桌时,秦杨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看着疲惫却笑靥如花的新人,眼神也越来越迷茫。
渐渐地,连眼前的人也看不清了。再后来,秦杨看到了汪睿航。
汪睿航身边站着穿洁白婚纱的凉宫,正端着酒劝他喝。两人的手始终牢牢握在一起,脸上全是笑意。
秦杨记不清之后又喝了多少,只有酒灌进肚子的感觉异常冰凉清晰,连散席回家也是被同事架着送回去的。
混沌中,架着自己的似乎换了人,落尽一个厚实的怀抱。有些软,有些暖,舒服地只想往里头蹭。
幸亏怀抱的主人也不烦他,仍由他粘腻地摩擦着。
可越是摩擦就越是听不下来,不自觉地连下/身都起了反应,很快就□地立起来,硬地发疼。
模糊的意识里,秦杨似乎感觉有人把外裤连同被汗沾湿的内裤一起脱了下来。接下来,性/器被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包住,里头那条滑腻的小舌灵巧地舔弄着自己肿/胀不堪的性/器。
那人的气息也是自己极力想要靠近的熟悉,呵出的热气喷在呼之欲出的欲/望上,与久违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爽/的无法自拔。
等秦杨醒来,早已经过了第二天中午。
半/裸着上身躺在干净的被子里,浑身酥软滑腻,像是经历了一场十分尽兴的性/爱。
动动身体,后/穴并没有钝痛,似乎并没发生想象中的可怕事情。可明显的无力感又提醒着自己的确是发生过怎样的舒爽情事。
“咦,醒了?”汪睿航端着碗推门进来,看到秦杨醒过来,有一瞬间的呆愣。
秦杨下意识地捂紧胸口:“你,你…你怎么在这儿,昨晚,我…”
“啊,你说昨晚啊。”放下冒着热气的滑鸡粥,汪睿航用指腹轻擦下唇,僵硬的脸上竟多了些不自然的微红,“昨晚是你同事送你回来的,我正好路过,就帮你,额,帮你…”
哗,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宿醉后的秦杨终于清醒过来,昨晚混乱/淫/靡的自己一下子清楚地跃然脑间。
被那种温热包围…
想到竟然被眼前这人用嘴伺候了一夜,秦杨一下乱了心神,脸上不可遏制地发烧发热,连恨意也记不起来,哆嗦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整个人埋了进去。
埋了好一会儿,全身都涌上了细碎的汗珠,秦杨才在轻轻地关门声后钻出来,大口大口地拼命吸气。
等满脸畸形的潮红都褪下去了,还是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怔怔发呆。
以前也做过那么多次,不是没被他口/交过。可昨晚醉酒后发生的,却着实刺激了秦杨。
接手和弄干净一个不省人事的醉鬼,之后又用嘴为他纾解欲/望,这一切不是“刚巧”这样的字眼能轻轻带过的。
怪不得最近总觉得被人跟踪,可转过头却什么都没有。
应该是汪睿航吧。小心翼翼跟着,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地不露痕迹,就像是在赎罪。
秦杨突然觉得其实自己也不是那么恨汪睿航的。活了二十多年,他的人生到这个地步虽然很大一部分跟汪睿航脱不开关系,可前面的十多年还是受了他太多的恩惠。
汪睿航对他的好和照顾秦杨从来没怀疑过,也相信过去曾有过的那么一小段时间的恋爱也是纯正不含杂质的。
至于汪睿航施与的伤害和不痛快,其实多少和自己也分不开。而且无论怎么辩解爱是没办法隐藏或者吞忍,汪睿航是被他掰弯的。
某种程度上,汪睿航也受了他秦杨的迫害。
从此世界上少了个厌恶同性恋的直男,多了个不可能再完整的家庭。汪睿航的父母,凉宫都成了牺牲品。
对于凉宫秦杨更是歉疚,可他也明白汪睿航并不喜欢凉宫。残忍地说,她只是他和汪睿航这场老鹰捉小鸡游戏里的一颗石子,替秦杨暂时挡了侵袭,却不得不献出自己本有的安定和平稳。
秦杨又想到自己的父母。争吵、离婚、逼迫。到今天性格变得阴沉多疑,其实不能完全怪汪睿航,父母也是很大的诱因。
连父母都能在见到的那刻轻易原谅,对汪睿航,实在没必要含着多深的恨意。
这次的DV事件只不过是个导火线,看到的同事就办公室那几个,造不成多么难以挽回的过错,不至于给汪睿航定上怎样不可饶恕的罪。
两人越走越远也跟外界没有多大关系,甚至是找不出可以□裸摆到台面上来解决的问题。
可是……
这么想着,心里又止不住地酸涩难过,秦杨闭上眼睛又缩了回去。
汪睿航也不好受,本来替秦杨做了那些事情后心情是有些微妙的的甜蜜的。还想着即便两人相处很尴尬,偷偷为他做些事情也是好的。
可秦杨那种见了鬼一样的表情还是让他郁结了。
果然是不够啊…
为了隐藏踪迹连车子也没开,汪睿航漫无目的地在小道里走着打发时间。安安静静的,偶尔有几个人声也只是回家吃午饭的通校中学生。
突然眼睛一晃,汪睿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