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是最好的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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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习。跃闷鹱聊グ。 �
“有那么夸张吗?我怎么没注意?”
打开书,几乎每一页的空白处都有用各种颜色的笔做的批注。细看有些批注都是初学者接触的知识点,有些即使现在看了也还是不知道。
只记得这本书是自己本科毕业那年,决定要改专业攻读医学硕士的时候,他送给自己的。当时他说这本书是他最喜欢的一本书,送给自己,希望自己能够从此喜欢上医学。
如此工整的笔迹,一笔一划,生怕看书的人不明白写的意思。要知道一个习惯了敲电脑甚少写字的人,何况是像他那种人,怎么能有那个时间那个耐心做这种“多余”的东西。
轻抚扉页上的书名,浮雕的设计,指腹不自觉的滑过那几个字,莫名的心悸。
“要我说你真是抱着金山还要饭,这种书想买都没地买,你却满不在乎,都是原来四少给你惯得。”
某些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多书,那么好的导师,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费解啊。
“哦······不知道。”
“行了,我先走了,记得今天下午上校网?”
“嗯?上校网干嘛?”师兄的一句话拉回了韦巍的注意力,疑惑的看着一条腿已经迈出门口的李律。
“昨天教授不是说,考试安排都公布在校网上吗?这就忘啦!”
“哦,你要不说我还真差点忘了。”
“行,那我走了”说完,一声关门声隔断了韦巍与外界的联系。
十一月下旬,天气似乎比往年要差许多,气温降下来后就没有想回升的趋势,空气干燥冰冷,侵袭着整个城市。
那天下午,教师办公室,三点半左右。
修改完了实验报告,韦巍想起了上午师兄说的考试安排,登陆校网,输入用户名密码。
不行?再输一次,点击登陆······
嗯?还是不行,怎么回事?不是自己电脑又出了什么故障吧?
不好的苗头浮上心头,韦巍觉得还是给李律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喂!师兄,我这边电脑打不开,是不是我的电脑又犯病了,或者是咱们的账号有问题?”
“啊,我知道了。你们先去,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去找你们!”
“嗯,好的。”
挂掉电话,长舒一口气,侥幸啊!自从上次电脑无缘无故崩盘之后,韦巍每次使用电脑都提心吊胆的,不管是稍微卡壳一下,还是反映慢点,都得担心老半天。
收好电脑锁进柜子,整理好桌子上的书,离开宿舍关门上锁。
行政楼九楼,办公室,现在这个时间是医学院下午第二节课的时间。办公室里除了有课的老师,其余都去活动中心了。
当苏卿和李律敲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只剩陈教授一人静坐长椅上闭目养神。
“陈老师,我们想借用一下您的电脑看看校网上的考试安排。我们的账号总是登不上,不知道是不是学生用户受限制的原因。”
“别说你们了,本来院里通知有个学术研讨,刚想看看具体安排。这不,也没登上。”陈景升从长椅上起身,坐到办公桌前,点开校网,反复登录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吧?咋会出现这种事。平时都挺好的,怎么就在这种节骨眼儿上出乱子,恼人啊!”苏卿眼看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恼火的胡乱拨弄短发。
“听其他系的同学说,咱们学校的校网不知让哪路高手给黑了。”李律指着显示屏上一动不动的界面,看向自己教授。
“扯淡,怎么可能?”苏卿满头疑惑看着俩人。
“不可能,校网被黑界面根本不是这样的。” 校网被黑的谣言传进陈景升的耳朵里,轻笑出声,给予坚决否定。
“大家都是这么传的,再说谁也没想到还能摊上校网被黑的情况啊。”李律遭到教授的否认后,不觉委屈的解释着。
“别说你没摊上过,我在医学院那么多年,也就见了一回。绝无仅有的那一次,呵呵。”
校网被黑,系统瘫痪,短时间极难复原。医学院的校网从创建开始,不仅强化了防火墙的功能,还特意安装了追踪系统。一旦有人入侵,系统就会发出警报,揪出幕后黑客。
“校网被黑过?什么时候的事?没听说过啊?”
“就是两年前,你们这批博士生第一批录取的时候,校网就被人给黑了。”陈教授仰躺后靠,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
“我说呢,为啥当年非要我们在重填一次志愿,原来是因为这个啊!”那年填报志愿的时候,明明已经通过初审了,正等待复审的他突然接到学校的致歉。第一次网报的结果作废,希望各位考生能重填志愿。
就这样,自己报这个博士填了两回志愿。当年校方给出的解释,只是说系统内部故障,现在得知原来是被人给黑了。
“教授,我听说咱们学校的校网有终极防火墙,特厉害,一般的黑客根本就不行。”每次登陆校网,系统会自动弹出对话框,警告登陆者“校网系统不容侵犯,如有违者后者自负!”
“那你以为呢?要是谁都能黑校网,学校还活不活了。”
“哎,教授,听您的意思是知道□啊,跟我说说呗。”
“怎么就你们俩,韦巍呢?怎么没来?”三剑客,缺一个,那个哪去了?
“他说在宿舍收拾一下东西,还得等会儿,没过来呢。”
“让我说可以,可不准你们说出去啊!”
“当然,我们俩也不是那种散布谣言的人呐。是吧,苏卿?”
“就是啊,老板,你看我俩哪能做对不起您的事儿啊!”
办公室的师徒三人,两个爱挖八卦,一个还乐意抖事儿,能把这仨活宝凑一块儿也不容易啊。
“反正现在当事人也不在,也不怕告诉你们。当年校网被黑是因为吴教授,是他把校网给黑了。”
“怎么可能?四少黑校网干嘛?”
谜底揭开,竟然是这么不靠谱的答案,俩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想通。
“要是一般司空见惯的事,也不至于铤而走险去黑校网。这事要是被揪出来,处分都是小事,弄不好都得进去。”
“那四少到底是为啥啊?看四少,也不像那种人啊?”
干净笔挺的衣装,身上随时散发出浓郁的学者气息。不管什么时间看见四少肯定是最完美的一面,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啊!
陈景升窝在靠椅里,一副就知道你们只能看到表象看不清本质的样子,接着说。
“呵呵,你们还是不了解他,被他外表的假象给骗了。他那个人平时还好,看着挺像温文尔雅的教授学者。但是记住千万被惹恼他,后果很严重,那可绝对是个报复心极重攻于心计的老狐狸。”
“啊!可看四少完全您说的不像那种人,他对韦巍多好啊。”
“呵呵,那也仅仅是对于韦巍而言,不信你就换一个人试试。我敢打赌,绝对不可能达到对韦巍那种程度。”
“为什么?”
“你们都是别的学校的考到这来的,自然不知道。韦巍从专科开始就是医学院的学生,而且他本来的专业根本就不是医学。和现在的医学博士专业可以说是南辕北辙,两个相冲的极点。”
“这个我倒是听说了,韦巍原来是学文科的,怎么就半路出家改学医学了?再说这医学跟文科一点也不贴边啊,要想跨这么大的难度,那得费多大功夫?”还是那次大家聚会,互挖八卦,他们才得知韦巍是弃文从医,本科以前读的文学,考研究生才转的医学专业。
“费劲算什么,你也不看看是谁。你们眼中的吴教授,无论什么事情难易如何,对于他来说只有想不想,没有能不能。他想做的事情还没有说做不成的。校网你们也说过,估计也有某些自不量力的孩子想黑了它。那校网要是说黑就让人黑了,医学院的脸面往哪摆。”
“那四少到底是为什么要黑校网?”
☆、淼是最好的药—仲篇【B面】
“那四少到底是为什么要黑校网?”
“因为韦巍!”
“因为韦巍?怎么又和韦巍扯上关系了?”
“当年学校的硕士研究生有两个保研的名额,其中就有韦巍。本来韦巍是不想念的,可是迫于家里的压力还是硬着头皮填了报名表。咱们学校本来已经算是医学类顶尖的院校了,可是那个韦巍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往别的学校报。报名表交上来的时候,吴教授就联合了学校的领导,告诉韦巍保送的名额只能在自己学校攻读。这样不仅可以给学生提供良好的学习条件,更是为了培养综合素质最优的医学人才。所以就拒绝了韦巍的申请,把他留在了医学院。”
“学校领导怎么会帮四少串通一气呢?”
“四少是咱们学校的王牌导师,他要想走,学校不知道得损失多少。再说把博士研究生留在自己学校也不是坏事,这样权衡利弊后,自然也就同意了。”
“我听韦巍说过,他那时候报的导师是您,怎么后来就成了四少了?”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韦巍交上报名表的那天,吴教授正好去上海参加研讨会。等他十万火急赶回来的时候,报名初审已经通过了。”
“都通过初审了,为啥还能改过来?”
“所以说啊,改不了了。索性直接把校网黑了,系统瘫痪,这才有的你们第二次填志愿的事儿。”
“那这也太牛掰了吧?四少就为这个就敢把校网黑了?整个一神人啊!”
“可是就算是能把校网黑了,考生还是可以凭登陆账号重新报名呐?”
“要说你笨呢,他都能干出黑校网这种大事儿,就不能盗了他的账号。这点儿简直就是小儿科的事儿,他就不敢了?”
“我当时报的就是四少的博士生,而且简章上明明也写了说他名下要三个,为什么最后调剂的时候告诉我就只要一个人,还已经确定名单了?”
“这就是他的个人问题了,你们要是有空可以去他博客里找找。”
“哦,整了半天是这样啊。”
太猎奇了,闻所未闻的爆炸性新闻啊!苏卿李律两人听了,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李律,刚刚你不是说韦巍等会就来吗,怎么都这会儿了还没来?他昨天交上来的论文有几个地方不对,我的跟他说说。”
“呃······教授,你先等会儿。我这就给他打电话,催催他。”
也是,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这小子就算搬家也该搬完了,还不见人影儿。李律摸出电话,给韦巍拨了过去。
几秒钟后,办公室外走廊里回响起了一段清脆悦耳的手机铃声。
“我怎么感觉这铃声这么熟?”苏卿伸手推旁边的李律,示意他外面门口,有手机铃声传进来。
“韦巍,你坐这干嘛?来了为什么不进来,陈教授正找你呢。”李律几步冲到门口,看见了靠坐在墙边呼吸紊乱的韦巍,手机紧紧握在手里,浑身渗出强烈的拒人之意。
从宿舍收拾好东西后,正往办公室走的时候,发现自己匆忙之间还穿着拖鞋。
等回去换好运动鞋后,着急忙慌赶到办公室的时候,恰巧听见里面他们在谈论自己和吴水淼的事儿。
不是没怀疑过他,要怪就怪自己太愚蠢,被人家耍着玩了那么多年,最后还落下这种下场。
站在门口听完了事情始末,韦巍恍然明白,这竟然是吴水淼那个变态精心策划的一个骗局。而自己不单没看透他,反而死心塌地的往里跳。
可怜啊,可悲啊,可恨啊!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自己这样的蠢货了吧!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韦巍,你他妈就是活该,即使上帝来了也拯救不了你了!!!
这时,苏卿跑出来,看见韦巍坐在地上,两人费了半天劲才把一滩烂泥似的韦巍扶进屋里坐下。
办公室里,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韦巍默默坐在办公桌对面,低着头,看不见任何表情。
三分钟后,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平缓,韦巍没有抬头,只是低声轻问:“教授,您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呃······那个我和韦巍有点事儿要谈,你们俩先回去吧。”
“哦,哦,那教授,我们俩就走了。”
“先走了,教授。”
“恩,回去吧。”
得到特赦的两人无比激动的感激自家教授的良苦用心,迅速逃离台风中心。
“教授,你刚刚说的都是假的,是不是?”
“韦巍,事到如今,既然老四已经走了,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了。你和他之间所有的事儿,我都知道,包括他走那天晚上他对你······”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陈景升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语重心长的讲述了他所认识的吴水淼。
“从他邂逅你的第一天开始,他的名字就改成了‘蒹葭伊人’。韦巍,其实你就是那个深深藏在他心里,与他始终都有一岸之隔的伊人。他一直在等你,等你自己察觉,然后爱上他。可是那天晚上,他却突然告诉我,他必须离开你,否则他会控制不了继续伤害你。”
“可他还是······”话说了一半,剩下的韦巍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生生咽了回去。
“八年前他遇见你的那天,突然跑来告诉我,说他爱上一个人。你都不知道,那天他有多高兴,他说你就是他要等的那个人。也是因为你,本来他已经和美国的专研机构签了合约的,可是他还是决定要留下来,为此他不得不支付高额的违约金。知道你读文学后,特意申请去当你们系的指导员,学校对他这种行为当然是完全不支持。你可知道像他那样的人,学校怎么会同意他去做行政工作。最后在他努力周旋下,学校勉强同意他做你们班的班主任。在这之前学校本是不设班主任的,每个系都有一个老师专门负责学生工作,老师大多数时间都是和班长单线联系管理班级的。老四除了要担任你们班的班主任之外,还要给研究生上课和主持实验室的研究课题,业余时间撰写论文挣外快来填补那个巨大的债务窟窿。”
说到此处,陈景升视线被迫转向窗外,眺望远方。
“就这样,他总是找时间刻意接近你。三年专科毕业后,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