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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逐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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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面尽失,会被人耻笑成什麽样子,可想而知。
  “回府去帐房领赏。”
  贴身小厮立即眉开眼笑,“小的谢谢王爷。王爷这招真是高啊,去青楼寻欢的男人居然不举,哈哈。”
  沈清漓眼前浮现紫衣人难堪屈辱的样子,不由得心情大好,笑逐颜开,满面春风地翩然回府。




第四章 夜入王府

  夜阑人静,晚风轻拂,朗月高悬,北斗阑干。
  一道敏捷的身影,身如轻燕,自由飞驰在高屋飞檐之上。
  几起几落,紫衣人翩然而立,透过绮窗,看到美人正手持书卷,斜倚卧榻之上。
  片刻,紫衣人飞身而起,行至书房,非常不小心地踢碎了一盆绿植。
  “什麽人?”王府的护卫闻声而至。
  紫衣人左右环顾,急驰而去。
  祈奇闻讯赶至主院,看到王爷的卧室透著灯光,轻扣门扉,轻声问道:“王爷,安好?”
  “祈奇,何事?”磁性的声音中透著一丝慵懒。
  “禀王爷,有人夜入王府,好似书房方向。”
  “你去吧,本王安好,不用留人,务必确保书房安全。”
  祈奇领命率人而去。
  声东击西,紫衣人几经辗转,成功地摆脱追兵,再次来到刚才站定的庭院前,看到美人似有睡意,悄无声息地潜入。
  专心致志的沈清漓突然觉得书卷上有阴影,回首看到来人站在身後,星眸似漆,炯炯有神地看著自己。
  不请自入者,正是在嫣红阁中,对自己的容貌大放言辞之人。
  沈清漓反应飞快,将手中翻阅的书卷掷向紫衣人,快速地下床朝门奔去。
  然而,紫衣人的动作更快。
  灯烛摇曳,人影舞动,紫衣人轻而易举地制住沈清漓。
  “解药呢?”
  “什麽解药?” 沈清漓不解地看著紫衣人。
  “这个时候,你还敢装傻。”
  “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麽。” 沈清漓一脸的茫然,继续装傻。
  “明人不说暗话,‘冰焰’的解药呢?”紫衣人说完,拿起书卷向沈清漓的下身比划一下。
  识时务者为俊杰。
  沈清漓思潮起伏,此人居然准确无误的说出所中之毒,心知此时无法再抵赖,权衡利弊,交出了解药。
  紫衣人服下解药,放开沈清漓,走到红木嵌玉桌前,自斟一杯茶,悠然自得地坐下喝茶。
  沈清漓看到紫衣人旁若无人地饮茶两杯,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不禁怒道:“解药已经给你了,你赖著不走,你还想怎样?”
  “你派人对我暗下‘冰焰’,害我在嫣红阁被人笑话,我在想这笔帐,应该怎麽算?” 紫衣人轻轻地抚著茶杯边沿,沈声道。
  “今夜你擅自进入王府之事,本王既往不咎,你速速离开。”
  “既往不咎?王爷真是大人大量,心胸宽广。” 紫衣人玩味地看著沈清漓。
  “知道就好,还不快滚!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沈清漓看他如在自己家中;目中无人的样子;不禁气恼万分。
  “你不是我的对手。”紫衣人气定神闲地提醒道。
  沈清漓为之气结。
  紫衣人细细地打量著沈清漓,嫣红阁里遇到的沈清漓,盛装之下,灿如春花,神采飞扬之中尽显冷淡傲然,不可侵犯。此刻的沈清漓上身穿著白色贴身短衣,领口低开,露出大片肌肤,肌如白雪,肤如凝脂。下身穿著白色暗花锦缎长裤,雪白晶莹的双足赤裸著。黑亮的长发没有束冠,在後面随意系了金色的发带,柔顺地低垂著。显然已经淋浴更衣过了。褪去华丽衣冠的沈清漓,少了一分清冷,多了一分柔媚。流光溢彩的狭长凤目里透著一丝倦意,那上扬的眼梢,透著说不出的妖媚。
  如果说嫣红阁里遇到的沈清漓是天山的雪莲,冷若冰霜,高不可攀,那麽面前的沈清漓是魅惑的罂粟,勾人魂魄,令人迷醉。
  紫衣人感觉到下腹一热,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不期而至,猛然袭来。
  委屈自己向来不是紫衣人的行事风格,紫衣人起身在沈清漓面前站定,俯首看到短衣下的无限春光,肤光胜雪的玉肌,越发令人血脉贲张,热血沸腾。那幽深似寒潭般的眼眸,欲流暗涌,渐渐变得灼热。
  紫衣人轻佻地挑起沈清漓的下巴,眼神深不可测,由衷的感叹道:“王爷真乃绝色也。”
  沈清漓气恼地拂开骚扰的手,怒目而视,“快滚!”说完,随即转过身去,懒得看他一眼。
  沈清漓没有看到那双深不可测的秋瞳变得越来越炽热,充满情欲的眸光,更没有看到紫衣人正在宽解衣带。
  倏地,沈清漓被紫衣人从後面拥住,双双倒向床榻之上。
  “你做什麽?放开!” 沈清漓被压趴在锦褥之上,慌乱地问著覆在自己身上的紫衣人。 
  “你说呢?”
  “放开我!”沈清漓不断地挣扎。
  沈清漓徒劳地扭动著身体,肢体的摩擦与碰撞,不自觉中令紫衣人呼吸愈加急促,欲望高涨。
  “王爷真是贵人多忘事,不会是忘记‘冰焰’的药效吧?” 紫衣人唇边溢出一丝诡异而瑰丽的笑。
  沈清漓闻言,蓦然怔住。
  ‘冰焰’,顾名思义,即冰与焰的两极,中此药者,如无解药,一个月内,即使心痒难耐,欲行欢爱之事,却心有余而力不足,那里冰冷麻木,如在冰窖,不能行房中之事,此为‘冰’。如果不服解药,一个月後药效会自动失效,身体恢复正常。如果服下解药,片刻之间,似焰火袭来,兴奋异常,欲望激荡,情欲不受理智的控制,必须得及时宣泄,才能恢复正常,此为‘焰’。
  沈清漓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急的开口:“本王为你找个美女。”
  “不用麻烦了,那些胭脂俗粉,怎能和王爷的绝代风华相比。”紫衣人修长的手灵巧地滑进沈清漓的短衣内,抚摸光滑如玉的肌肤。
  “我是男人。” 沈清漓意识到他的意图,倒吸一口凉气,惊慌失措地提醒道。
  “我不介意,解铃还需系铃人,我姑且将就一下吧。”




第五章 初次云雨

  沈清漓不懈地做著努力,“王府中的女人,你可随意挑选。”
  紫衣人不为所动地拒绝,“目前我只对你有兴趣。”
  “大胆贼子!你可知我是谁?” 沈清漓出离愤怒地说道。
  “知道,王爷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当今太後宠爱的儿子。”话声未落,紫衣人一把扯开沈清漓的碍眼衣物,手滑到沈清漓弹挺优美的臀部,轻轻地抚摸半晌,突然强硬地分开沈清漓修长的双腿。
  沈清漓心下一惊,欲要大声疾呼,却被紫衣人死死捂住嘴,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紫衣人用一只手捂住沈清漓的嘴巴,另一只手绕到沈清漓的前面,握住沈清漓的分身,附耳邪恶地威胁道:“我本可点你的穴道,可是我不想和木头亲热,你若敢大声叫喊,引人来此,坏了我的兴致,我就折断它。”
  沈清漓如被雷击,顿时僵化,忘记了挣扎,大惊失色,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紫衣人抽出捂住沈清漓嘴巴的手,一路下滑,用力分开沈清漓的臂瓣,菊花羞涩地闭合著,不给沈清漓半点反抗的机会,腰用力一挺,分身侵入,势如破竹。
  “啊!”硬物贯穿体内的冲击,令沈清漓痛得发出惨叫。
  羞涩的幽菊紧紧包裹著紫衣人的欲望,温润紧窒,其中滋味,妙不可言。
  “真紧呀。”紫衣人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沈清漓感觉自己痛得要窒息了,下身撕裂的疼痛如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痛得他喘不过气来,用力深呼几口气,恨恨地低声道:“混蛋!我要杀了你!”
  “欧阳逸辰。”紫衣人自报家门。
  欧阳逸辰似乎怕沈清漓没有听清楚,带著笑意低下头,在沈清漓耳边清晰地道:“我的名字是欧阳逸辰,王爷切莫杀错人。我想我应该是王爷的第一个男人吧,相信王爷不会轻易忘记,一定会刻骨铭心的。”
  听到‘我应该是王爷的第一个男人’,沈清漓倍感屈辱,怒不可遏,待要破口大骂。
  欧阳逸辰突然动了起来,缓缓地抽出分身,腰再用力一挺,再次直达幽菊深处。
  “啊。”沈清漓痛得闷哼出声,随即意识到什麽,银牙紧咬,默不作声。
  欧阳逸辰见状,不禁浅笑,戏谑地道:“我说王爷不可大声叫喊,没说不允许王爷呻吟,我不介意听到床榻间王爷的叫床声音,王爷如此天姿国色,呻吟的声音必定销魂。”
  沈清漓怒气冲天,“混蛋!”
  欧阳逸辰大力地抽送起来,如脱缰的烈马,横冲直撞,在草原上肆意地奔腾驰骋。
  沈清漓汗水涔涔,湿透了前额的头发,羞愤难当,被迫承受著下身剧烈的撞击,感觉到自己的密处正在流血,痛不欲生地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褥,死死咬住嘴唇,深恐引来下属,若被人看到此番情景,自己有何颜面,再面对世人。
  室内很静,喘息声断断续续的,时有时无,更多的是肢体摩擦律动时发出的淫靡之声。欧阳逸辰一次又一次重重的剧烈冲刺,次次顶撞到幽菊的最深处。伴随著沈重且急促的喘息,欧阳逸辰高潮在即,急剧的冲刺一击,快感排山倒海似的袭来,终於到达顶峰,琼液喷射,直溅幽菊的深处。
  琼液喷射在沈清漓身内的那一刻,欧阳逸辰明显的感觉到身下的沈清漓剧烈的一震。




第六章 倔强美人

  欧阳逸辰缓缓地抽出分身,在沈清漓的身侧躺下,凝视著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沈清漓,前额的头发被汗水濡湿,美目紧闭著,下唇被咬出深深的血痕,冰肌玉骨一览无遗,平日养尊处优的身子肤胜白雪,光洁如玉,血污狼狈的下体,红白相间,极其炫目,形成颓废虚弱的美豔刺激著人类的深层欲望,益发的令人想狠狠地凌虐一番。
  欧阳逸辰意犹未尽地抚摸著如玉般的肌肤,沿著完美的线条移动,停留在白皙的臀部,时重时轻的揉搓著沈清漓充满弹性的臀部,喷发後的昂扬再度挺立起来。
  欧阳逸辰轻轻地凑近,邪魅地在沈清漓耳边道:“再来一次怎麽样?”
  “滚!”沈清漓的声音嘶哑低绝,缓缓地睁开凤目,扫他一眼,又疲倦地闭上。
  欧阳逸辰恍若未闻,轻而易举地将趴躺在床上的沈清漓翻过身来,兴致勃勃,“我还没尽兴呢。”
  沈清漓再也无法做到无动於衷了,睁开眼睛,看到欧阳逸辰蓄势待发的昂扬,微微有些惊惶,“再做,我真的要死了!”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欧阳逸辰强势地压上去。
  如果再来一次,已经被撕裂流血的伤口,再被强行贯穿的话,一定会活活疼死的。沈清漓伸出手来推他,双臂虚弱无力地抵在欧阳逸辰的胸膛,“混蛋,走开!”
  欧阳逸辰轻轻地挑起沈清漓标致绝豔的脸,玩味地摩挲沈清漓尖尖的下巴,逗弄地道:“你求我。”
  四目相对。
  沈清漓自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玩味,同时看到自己的狼狈与虚弱,缓缓地闭上眼,转过头去,不发一言,沈默以对。
  欧阳逸辰自那双狭长的美目里看到了一丝虚弱,一丝疲倦,一丝倔强,一丝傲然,独独没有哀求。
  欧阳逸辰呵呵轻笑地道:“还挺倔的嘛。”说完用手指恶意地碰触红肿的伤口。
  沈清漓眉头深皱,痛得微微地颤抖。
  “还不求饶吗?”t
  沈清漓猛然睁开眼睛,怒目而视,愤怒地道:“要做你他妈的就快做,做完他妈的赶紧滚!” 说完,迅速地闭上眼睛,转过头去,状似不屑一顾。
  阴冷的眸光,一闪而过。
  欧阳逸辰粗鲁地分开欧阳逸辰的双腿,腰身猛地一挺,毫不留情地狠狠贯穿。
  沈清漓痛得剧烈地一颤,好看的眉毛紧皱,紧紧闭著眼睛,死死咬住嘴唇。
  欧阳逸辰脸上掠过一丝冷笑,附耳道:“现在求饶的话,还来得及。”
  欧阳逸辰得到的还是沈清漓的沈默,怒气泛上心头,开始大力地抽送起来,变本加厉,最原始的律动深深地折磨著沈清漓。
  撕裂受伤的密处再一次被扩张到极致,被撕裂的密处流出殷红的鲜血,豆大的冷汗从沈清漓优美的额头流下来,紧皱的眉拧成一团,牙关紧咬,长长密密的睫毛,柔软地覆盖在眼睑上,不时地轻颤著,沈清漓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欧阳逸辰看著身下心高气傲之人,布满冷汗的俏脸,除了痛苦的坚忍,还有沈默的倔强,没由来地心下一软,减弱了抽送的力度与速度,动作中带著一丝柔和。
  似乎决定放过沈清漓,欧阳逸辰比预想中的时间提前到达了快乐的顶峰。
  此时的沈清漓已经完全陷入晕厥状态。
  欧阳逸辰把分身仍逗留在沈清漓的体内,平缓了喘息才抽出来,擦拭掉分身上的浊液和沾著的血迹。
  欧阳逸辰穿戴整齐地站立床边,望著床榻上的沈清漓,晕厥中的沈清漓秀眉依旧紧皱著,青紫的淤青和下体的血污,在白!细致的身躯上,是那样的触目惊心,没想到,如此养尊处优,娇生惯养之人竟然受得了这样的痛楚。把沈清漓那张标致的脸轻轻地转过来,指尖触及一片湿漉,欧阳逸辰俯身轻轻地舔去沈清漓朱唇上咬出的斑斑血迹,喃喃地道:“没想到性子这麽倔。”
  临走前,欧阳逸辰温柔地为沈清漓盖好被子,并好心地熄了灯火。




第七章 最大的屈辱

  翌日,天气晴和,清风送爽,鸟语花香。
  日丽风清,却没有给沈清漓带来舒畅的心情,昨夜似一场难以置信的噩梦,挥之不去。
  醒来的沈清漓脸色发青地躺在床上,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稍微一动身体,密处传来阵阵痛楚,痛得他一直皱紧著好看的眉。双腿间的疼痛和污浊,床榻上的斑斑血迹,都在提醒他昨夜所发生的一切。
  在沈清漓过往的二十年里,昨夜无疑是他最大的屈辱。
  沈清漓知道自己长的很美很美,可以说自己是在别人惊赞的声音中和惊豔的眼光里长大的。
  沈清漓年幼的时候,因为他长的实在太漂亮了,其他兄弟们总是取笑他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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