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之后作者:冰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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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长剑一伸,剑柄穿进他两腿之间,便用护手勾着他转过身来,淡淡地道:“到我怀里来。”
青年大为羞惭,然而心中却也有些莫名的欢喜,便蹒跚两步走过来跪坐在他面前。少年将剑放到一边,伸手将他抱了过来,他也乖乖地真就缩进了少年怀里,面前火堆烧得正旺,背后少年的胸膛亦是热乎乎的,十分舒适,却让青年一时舒服得只想打盹。
少年一只手时而翻一翻火上的野鸡,另一只手便从旁边树叶上拿了些野果来,喂进他嘴里。
青年只觉这少年的脾性实在不好揣测,要说对他好,有时却也实在冷淡;要说对他不好,此刻却又是如此的宠溺。这样喂食的样子不知在少年心中是什么样的举动,可青年含住他的手指尖,心中却又多出许多旖旎心思来。
少年也不喝止他含弄自己手指的做法,甚至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鼻息绵长柔和地喷在他颈项里,让他那浑身上下又不由燥热起来。
少年喂他吃了一些野果,火上那只鸡的香味愈来愈浓,青年腹内可忍不住擂起了鼓。他羞得恨不得将头埋在少年怀里别抬起来,可惜少年其实比他还矮了一头,他现在又是坐在少年腿上,自然更高一些,找不着地方钻。少年倒也没笑话他,道:“饿了么?再等会儿就好。”一面再给他喂了几枚野果。
青年便有些晕晕陶陶,忍不住道:“少侠。”
“什么?”
“我……”青年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少年只是来回搔弄着他的嘴唇,也不追问,他涨红了脸孔,小声地道:“我和你……这个……”
“嗯,吃饱了再来。”
少年显然完全会错意了,青年大感害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
少年语气真是很诧异,意识到自己在少年眼里已经彻底成为一个只贪恋欢爱快感的人,青年不禁有些悲从中来,忍不住分辩道:“我……我本来并非这等孟浪之人……啊!”这番辩解的话语才说到一半,便觉臀下少年那暖烘烘的物体往上拱了拱,他不由自主地就扭了扭腰,随即察觉到自己的举动与辩解完全相反,喉头一噎,说不下去了。
少年却低头在他锁骨上舔了舔,道:“孟浪有什么不好?”
“呜!你会因此……看、看不起我……”
“为什么?”
少年一只手下移,握着他那物捏了捏,道:“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看的。”
他一面说,一面自然就在看着青年,雪白结实的大腿蜷缩在他腿上,虽有不少被草叶树枝划出的血痕,却并不影响美感;腿间那物红通通的半挺着,少年手指不由就顺着他卵袋滑下去,插进那底下的密穴,令青年不禁一仰头,扭起了腰肢。少年还要再进一步玩弄他,火堆上的鸡肉却发出一阵油脂滋滋的焦香味。少年回过神,急忙将它拿回来,那油脂却滴落在青年大腿上,将青年烫得哎哟几声,腹内再次饿得咕咕作响,却也顾不得被烫的疼痛了,眼巴巴地只回头望着少年。
少年也看着他,眼中好像露出了一点笑意,道:“吃饱了再来。”
青年哪还能反驳他的话,连连点头,少年便让他拿着烤好的雉鸡,拿剑来切开,让他仍旧坐在自己腿上享受这顿美餐,自己也慢条斯理地撕下翅膀吃了起来。
part11 爱剑如命
那只鸡其实没什么调料,少年的烹调手法也并不是很好,可是在过度的饥饿之下,青年仍是狼吞虎咽,吃得真是津津有味。少年自己却只吃了翅膀与鸡头便停下手来,只看着青年。
青年在他面前实在没有任何伪装斯文的必要了。所谓食色性也,他在少年面前早已是本性毕露,方才虽也曾想要挽回自己在少年心中的形象,却反被安慰说这样很好看,少年看来一点也不像是说谎,而此刻他发觉少年在看着自己,吃相那样狼狈,却不知怎地总觉少年神色反而愈加温柔似的──他也说不上来那是不是温柔,反正少年没有一丝厌弃他这副模样的意思,却是时不时伸出手来替他掠一掠乱纷纷的头发。
他将那半只雉鸡啃得精光,却是记得少年喜欢翅膀,因此将之撕下来讨好地递给少年。少年便俯下头用嘴叼起,含糊地道:“你吃饱了么?”
青年想到他说过吃饱再来的话,顿时有些羞怯,一面道:“饱……饱了。”一面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却又哪舍得真的离他而去,因此屁股动是动了下,其实并没有挪动分毫距离,反倒惹得少年胯下那物硬撅撅地直戳了上来。少年对那事毫不急色,细细地品尝着被他递进口中的翅尖,低垂的脸蛋就在青年肩上,青年半侧身地看着他,简直有些看呆了。
少年就着他的手吃完了那只翅膀,才抬起头,正对着他的眼睛道:“我也饱了。”
青年被他看得脸上一阵发烧,声音不由就低了下去,吞吞吐吐地道:“所、所以……”
“但我要打会儿坐,恐怕没空陪你。”
青年几乎就要失声问出“不是你说再来的么”这句话,好在这话出口之前他及时醒悟过来,连忙止住这念头。却见少年左手又拿起长剑,右手却完全跟说话内容不一样地从他小腹滑到他两腿之间,将那一嘟噜都挺精神的通红物体安慰似的摸了摸,毫不犹豫地向下插进他后穴。青年无措地扭了扭身体,结结巴巴地道:“少、少侠,你不是说……没空陪我么……”
少年道:“我没空,我的剑却有空。”
青年浑身一个激灵,惊慌地道:“少侠,别、别杀我!”
少年从鼻中发出“嗯”的一声疑问,瞟了他一眼道:“我没打算杀你。”
青年畏惧地瞧了他左手一眼,少年立即反应过来,道:“你不是喜欢被插么,既然狼星魁和我插你都是一样开心,剑当然也没区别。”
青年欲哭无泪,然而少年在后穴抽动的手指却依然让他舒服得想要呻吟,他勉强颤声道:“少、少侠……剑……剑和那个……不一样的……”
“我当然不会用剑锋插你。”
“不是那个问题……”
“或者你更希望让狼星魁来插你?”少年歪头看了看草丛深处,道,“他虽然死了,那物倒还挺着。你要是喜欢,我这就把他挖出来……”
“不要!”
青年真要呻吟出来了,面红耳赤地支吾道:“我、我也不是……非要被那个不可……”
“但是我喜欢看你被插着的样子。”
少年直言不讳地说出自己的意图,青年直是呆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这一下领悟与后穴中少年戳刺到敏感处的动作交汇起来,令他禁不住轻叫一声,全身都泛出了红色,羞惭地道:“少、少侠……”
“我想用剑插进你这里──”少年说着用力在他后穴中一戳,同时张口在他耳朵上一咬,轻喘着道,“你不喜欢么?”
青年不知道怎么回答。然而少年好像也并不打算等到他的回答,直接握着他的左腿膝弯,将那条腿拉高,左手果真拿着剑便以剑柄往他后穴插去。
这个动作到底是太急了一些,却将青年插得一声哀鸣,浑身颤抖地道:“少侠,不、不要……这个……这个进不去……”
少年皱了皱眉头,青年虽然淫荡,那地方却终究还是娇嫩得很,怎禁得住剑柄那等坚硬东西戳刺,疼得只连连哀求地扭动身子,道:“少侠,饶了我吧!”其实他要从少年身上站起来逃开,也并不是办不到,只是一来性命所迫不敢真的惹怒少年;二来虽然少年手法粗暴,他也着实爱他得很,是以只是哀求,却并不逃遁。
少年喃喃道:“这个又没有我的大,怎么会进不去?”他忽然想通了地在青年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命令道,“你趴到地上去。”
青年呜咽一声,颤抖着将上身探出去,两手撑在地上,双膝着地,害怕却又不敢违逆地将屁股朝他耸着。少年虽然冷静,但看着他那圆润的两瓣屁股,却也不禁呆了一下,忍不住伸手在那柔嫩可爱的屁股上轻轻抚摸。青年得他如此温柔抚慰,亦轻轻摇动屁股,几乎立即就忘了刚才被他用剑柄硬插的疼痛,简直又想被他挺身贯穿。
少年却只是抚摸,左手还是将剑拿了起来,剑柄对准他臀瓣间缓缓收放的紧闭着的穴口,右手跟着掰开他一半屁股,将那剑柄往里送去。
这一回大约是小心看着,并不莽撞的缘故,青年虽然不适应剑柄的形状与硬度,却只是轻轻呻吟一声,倒没有觉得难以忍受,只觉后穴被他掰开,然后下体便被嵌入了锥形的金属物体,冰凉坚硬,进入得有些艰涩。少年靠近他屁股,绵长的呼吸软软地扫过他敏感的臀沟股肉,让他更是兴奋不已,虽是夹着那样无情的东西,却也开心得很,颤声道:“少侠,插……插我……”话音未落,少年握着剑鞘用力往他里面一送,便听他一声痛极也爽极的大叫,后穴迫不及待地吞吐着将他插进来的剑柄吃进深处,那饥渴的模样令得少年也咽了一口口水,右手抓着他右臀,左手有规律地抽抽插插起来,双眼也聚精会神地瞧着他后穴蠕动吞吃的景象,更兼青年一条精瘦的细腰止不住地轻轻扭动,高呼低吟,更为这情景增添了无数春色。
part12 刃濡穗湿
少年终于将剑柄直插至护手处,瞧得兴起,竟凑过去在他挺翘的屁股蛋上轻轻一吻,道:“还说不要这个,这不是吃得很开心么?”
青年被他嘴唇一碰,浑身更是舒爽的几欲软倒,满心里都是幸福得飘在云端的晕乎感,颤声道:“少……少侠喜欢……我也就喜欢……”
少年被他逗得开心,口中却道:“明明是自己喜欢,扯我干什么?”说着将长长的剑穗一拉,分出两条丝线,又往他前端高昂的那物拴去。青年满身细密的汗珠,下体被线牵扯不由一个哆嗦,哀求地回头道:“少侠,这个就……免了……吧?”
少年道:“你要是先射出来,等会儿又没力气了怎么办?”手上没有停顿分毫,已经将那坚韧的丝线分别绕过他两颗鼓鼓囊囊的小球,交叉着在阴茎根部系紧。青年悲鸣不已,只觉后穴中剑柄磨得自己销魂欲死,前面却被硬生生地扼制住兴奋的冲动,实是在快乐的巅峰与痛苦的深渊中反复来回的可怕体验,更可怕的是他却竟然因为这个感受而比以前更加的敏感,连快活也更甚了几分。
少年将他炮制好,便拍拍他屁股,温言道:“站起来走动走动,让我看看这样好不好。”
青年两腿打颤勉强从地上爬起来,那剑却足有三尺之长,在腿间晃动牵动后穴内剑柄,更让他兴奋得浑身泛红。少年眯起眼睛看着他艰难迈步的模样,道:“走过来。”
青年蹒跚地转向他走了两步,屁股夹紧,剑鞘便微微向后翘起,屁股一松,剑鞘便向下滑落,恰似一条硬邦邦的尾巴。少年迎着他羞怯的眼睛,道:“这把剑虽不算很重,普通人要拿起来也要费一番功夫,你那里的力气还算不错。”
青年闻听此言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少年又道:“我打坐半个时辰,你把剑好好夹紧,别松开。”
青年无奈地答应,心中却想少年既然打坐入定,自然看不见自己有没有夹紧,偶尔将剑拄在地上休息一下也可以。少年却像是立即就发现他这个打算,淡淡地道:“你转过身去,我把剑鞘取下来。”
“少、少侠?”
“你要是不好好夹紧,剑锋落下来割伤了哪里我可不管。”
青年傻眼地看着他,接着就被他一把推转过去,只觉腿间剑被往外微微一拉,随后喀嚓一声剑簧轻响,果真被他取下了剑柄。青年往两腿间一瞧,剑锋寒光森然,而且随着他屁眼的收放毫无规则地左摇右晃着,着实很有割伤两腿的危机。他赶紧夹紧屁眼,让剑锋向后翘起,再蹒跚地转回身来,少年已经将剑鞘横放在自己双腿之上,盘膝坐着闭目运功了。
这半个时辰说长也不长,青年却觉得实在难熬。那把剑寒意森森,又十分锋利,昨日斩杀那狼星魁时穿心而过,就跟刺入淤泥一般轻松容易。青年现在以屁股夹着剑锋,虽然不可能有少年那般力气,却也着实担心被它在腿上割出几个深深的伤口。所以他只能拼命地收紧屁眼,这一收一放,那剑柄就在他体内反复地蹂躏着他那敏感的内壁,令他爱恨交织,这番纠缠之间,前面那物亦挺得老高,马眼里早浸出一缕透明黏液,顺着茎身滑落下来,却将绑着他根部的剑穗丝线浸得湿透,勒得他是更疼了。
他先在少年旁边站着,过不多时便觉双腿发抖,只得战战兢兢地叉开腿在一旁兜圈子,那剑也就在他臀后一翘一落的,看来真是刺激无比。
他走到昨天和那狼星魁纠缠的地方,却没看见应该就在附近的尸首,不由四处张望。那却也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到一具尸体在侧,总要晓得究竟在哪里才放心。随后便瞧见那附近草木倒伏,一堆被新挖过的泥土微微隆起,看来是被少年埋葬了。他松了口气,又觉得少年的行事很是难以理解。
少年说那狼星魁乃是强盗,如果他是为民除害,好像应该将那具尸首交给官府,以安民心才对。他却将之就地掩埋,却不知是为何?
青年现在的处境可容不得他走神,才刚想到这里,便觉臀间剑锋一沈,赶忙收摄心神再次夹紧,走回少年身旁。他走一阵,歇一阵,那剑柄不长,虽并未抵入他最深处,反复摩擦中竟也磨出了后穴淫水。这下就更令青年慌神了,原来那水滋润得剑柄滑滑溜溜,他渐渐竟有些夹不住,只得将双手伸到臀后去小心地扶着两边护手,着手处也是一片滑腻。他双手一扶护手,便觉内心一荡,简直想不顾剑锋的锋利捉着它往穴内猛戳。
如此堪堪捱了一段时间,青年几乎快承受不住之时,少年总算张开眼睛,以手撑地站起来,盯着青年狼狈的模样上下看了个遍。青年呼吸粗重,呻吟地道:“少侠,少侠……我不行了,快……快把它拔出来……”一面摇摆着屁股向他走了两步。
少年“嗯”了一声,道:“转身。”
青年只当他是要帮自己拔出剑来,遂听话地转身过去,将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