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觉醒-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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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女子刚一落座,身上犹如披了一层金缕纱衣而闪闪发光,紧接着那女子肩头出现了一只极富水灵气性的小兽,那小兽突然活灵活现的坐到了女子肩头,给在座的所有人一个雷霆之击。
期间,这种视觉冲击最大的,便是与女子坐在一桌的古沧“三尊一圣”,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女子小小年纪便是如此修行,竟然达到了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四阶修行者,一时之间,因为女子带来的风暴效应而致大厅陷入了一场诡异氛围里。
“欧阳伯父,堡主,舒高恭喜二位了。”
南宫举杯敬酒,二人当即也从震惊中缓了过来,纷纷微笑的举杯,作为长者,此时又是喜事在身,一切的介怀还是要放下的。
南宫舒高敬完酒,这边也随之沉寂了下去,北风的族长除了一贯的盛气凌人,和夹杂着一丝难堪,依旧是雷打不动,至于,那名一直不曾开口的女子,也是依然保持着她的高贵和神秘,整个大厅气氛诡异之极。
“素闻古主一向精通音律,不想鲛女有意请教一番,但请古主不宁赐教!”
女子话音一落,大厅立刻犹如春雨降临一般,万物复苏,一扫刚才的死气阴霾,这女子声音就连东方歧听了也是极为舒服,不禁碧眼蓝眸微抬,正是对上了女子的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赐教不敢。”
对于女子的侧目,东方歧并没有多大的惊讶,然而,这不代表同行的几人如他一样神色平静,在几人看来,作为龙皇鲛和风之翼城的帝王后裔,从来不会轻易的与人说话,保持着王者的风范和高贵,才是正常的。
“东方古主,舒高闻得那日古主能够和爱人相遇相识,全凭古主一首笛音异曲取得了头冠,所以,不才想和鲛女一同献上一曲,一来当作匆匆而来祝贺的礼物,二来也算是一种切磋请教!”
这话说的东方歧无法驳回,暂先不管南宫的修行如何,只管那女子身上卧伏的小兽,便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四阶修行者。
鲛女年纪轻轻,如此的出众,在古沧大陆能成四阶修行者,已是几十年闻所未闻,就算在座的圣人也只是刚刚爬入三阶修行者巅峰行列而无法继续下去,如果对方要是暗中较劲,即使身为古主的身份,怕也是讨不到好的果子吃。
圣人一声轻叹,古沧大陆是不能因此丢了脸面的,四大陆上,沦落为一盘散沙渴望成为古沧大陆为数不多的一名修行者的在座各位,如今遇到东方歧,还指望着新任的古主能够统领大家,为修行者之路劈开一条新的道路呢!而他,也是另有一番打算。只是,今时的场合他做不了主。
“南宫侄儿,你是修行水灵异音波功的,若是因为一时技痒,而使出了自己的拿手好戏,怕是不好吧?”
“欧阳伯父的意思是?”
“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我欧阳的脸皮在云荒可有可无,可是,东方堡在古沧大陆是名门望族,这里的贵客要是受了伤,传出去要说东方堡的待客不周的,这要东方堡如何立足古沧?”
作为东道主的东方振声,此时无论如何是没有一个很好的立场来维护东方歧或者阻扰南宫的要求的,来者是客,平辈切磋,再是平常不过的了。
但是,转眼打量着那女子肩头卧伏着通体泛着蓝色光芒的小兽,他还是不得不担忧,毕竟,真正的四阶修行者在他的世界里,还是至今不曾接触的。
“振声啊,莫要担心,南宫侄儿是个识大体的人物,不会做出那些个你体谅我们老一辈的事情的。”
音波是东方堡引以为傲的修行技法,先祖当时留下,只说若是习得,日后足以笑傲古沧,具体如何一时不得而知?而他也没有赠给东方歧修行,素闻鲛女擅于此,他怎的不担心,歧儿要是受了伤,如何是好!适逢欧阳出言阻扰,倒是解了他的担忧,至少南宫不会做的太过分,从他的话里就能听的明白!
“欧阳伯父,请您放心,只是技艺切磋,别无其他。”
“那就好,南宫侄儿,等到我和小女贤婿回一趟云荒的时候,自会相邀你父亲前来作客,到时你们这些后辈可以一较高下的。”
欧阳自信,只要那叫“鲛女”的女子不出手,但凭东方歧的修行,放眼整个云荒,同辈之中,应该无人能够出其左右。
“伯父好说,到时侄儿定和家父前去府上作客。”
看来欧阳伯渠只是认女,并不是和慕容家背地商议什么大事,他刚才所说定是要宴请云荒客,认女归宗!那么,欧阳伯渠如此重视,适才自己该手下留情的是。
“南宫长公子,可否容我令人取来一把古琴再说。”
东方歧握笛起身,对着南宫低头说道,南宫目光一沉,凝视着站起的东方歧那样的风姿绰约,除了点头同意,便是欣赏一番。
东方歧低身对身边的女子温柔的说完话,然后侧首,朝着身后的两名少年开口说话,那两少年点过头,匆匆离开大厅,再见他颔首微笑时,已是扶住了起身的女子,女子一袭白衣,出落的算是上等姿色,不属于绝色,只是那一眼一眉却是极尽的温柔多情,浅浅一笑,被东方歧扶着,走向了这边来。
“东方公子擅用笛,舒高你擅用萧,笛音明亮欢快、轻盈澄彻、悠扬激越,箫声舒缓低沉、哀婉凄侧、萧瑟迷离,饶是情感输出不同,各有难度,但是古今乐器,笛是更上一筹,相对来说萧更好驾驭,可是,感情要求便是多于笛子。”
“姑娘说了这么多,何不评价一下你所用琴瑟呢?”
东方歧一记低低打断,引得那女子身子一震,头一遭遭遇如此不待见的语气,微微有些诧异的同时,更多的是加强了自己的好奇心,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那么温柔的对待身边的女子呢?
“呵呵,不用姑娘解说,我也知道一二,姑娘所用的是七弦琴,不过又叫作海风琴,我家娘子使用的也是七弦琴,不过却叫古琴,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分析的挺精确。”
女子的这番话,在外人看来不免有些让人稀里糊涂,东方歧倒是明白的很,知对方已知他的琴是那个海风琴的鸳鸯另一半,也不再过多纠缠。接了王敬伟和李亨抬来的琴,一挥手古琴落于空开的桌上,扶着女子向前座下,接着,那女子拿了桌上的皮毛垫子,则是放在了旁边,便不再关注这边。
“笛子配古琴,恐怕乐和上会先输我们一分。”
“那又如何?请。”
一语落定,东方歧便是把玩着手中紫笛,脚下生风,衣袂飘起,盘腿卧座在白色的皮毛垫子上,正是与女子成侧首迎面状,这一连窜的动作潇洒自如,流云行水毫不做作,那最是温柔似水颔首微微一笑,饶是除了身旁女子云淡风轻外,其他普通人人皆是石化。
这世间当真如此长相行为出色的男子怕是再也没有敢称第一的了,就连那银装女子认真望了一眼后,心内也是不同程度的受扰。
如他?像极了他。女子的记忆如决堤的坝口,来势汹汹地剥夺她被封存的大脑。
第四十章 乐输欲斗修行局 西鲛云荒女子痛
笛音欢快前起,古琴拨弦跟随,只是一个小节,笛子稍停,便又是跟上,此次笛子大段独奏,古琴本是看不见有和音跟随,然而那和音响起时,众人也大惊跟着听到了琴声。
忽闻有人议论,银装女子亦是收了神思,往古琴上瞧,适才发现那古琴左下角显线出五根琴丝,银装女子眼界一亮,这“鸳鸯”的另一个古琴竟然还有隐身的琴弦。未等稍作惋惜自己的“鸳鸯”海风琴被比下去了,那五根琴弦上出现了一名极小的白影在弹奏,银装女子大惊,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鳐儿,跟着眼前分出了一个幻象。
女子看到那古琴从被制成到代代相传的虚实之景,一直到自己妙得海风琴经过,本是该停止的幻象,却是没有继续下去,而是,女子看到了那海风琴最后竟然被她自己给摔碎在了悬崖峭壁上,那悬崖上的自己的脸颊也是有泪痕滑出眼界。
女子的心神瞬间被那滴泪水给阵痛了许久不曾受伤的心,多年了,连她自己都快要记不清了,自己怎么会再次的生出眼泪!
鲛人不哭,擅用歌曲表达各种情绪,吐诉伤心,喜怒哀乐,故而有“凝碧珠千金难买”一说。
龙凰鲛是鲛人的守护者,和龙皇一样的存在,当龙皇消失的时候,鲛人们已将所有的敬仰放到了三位龙凰鲛身上。
银装女子深知,作为龙凰鲛,是多么与众不同的鲛人,她们不仅担负着鲛人一族的使命,还要将这种使命置于她们生命中最高的地位,鲛凰喜而落泪,眼角有血,鲛凰伤而落泪,则为常人之眼泪。
那是在告知自己将要再次遇到相爱之人吗?
她以为自几百年前的那场情窦初开的少女之后,就不会再有爱情的可能性了。自己的心跳得比往日快了许多,这是一种期许吗?那么,那人会是谁呢!
曲转,琴音独奏,笛音停。
银装女子缓缓抬头,肩上卧伏睡去的小兽,安静的像是人们出现了幻觉,女子一双碧眼蓝眸,凝视着东方歧,似要将她看透。到底,他会不会是那个人?那个在预言中即将改变她一生命运的人。她以为,几百前,自己的命运就被改变了,没想到,会从这里开始。
“古主和欧阳姑娘音律造诣果然高深,只是,我南宫舒高是不如你,可是鲛女的造诣不再你们之下,何况还有海风琴在手。”
望着南宫舒高一脸的自信中透着一丝佩服,东方歧心想,这个盛气凌人的男人也会生出一颗佩服之心吗?微微颔首,她望向了脸色还在泛白的商袭,咬咬牙回敬道。
“是吗?海风琴是“鸳鸯”的双胞兄弟之一,我的古琴,呵呵………想必你们是不够了解,如果我要在里面加个字,你怕是不会再有这样的自信了?”
“哦,是何字?”
“‘风’字。”
“舒高,不用比了,我们认输吧。”
她的话,代表了肯定,亦是代表了“输”。南宫顿时除了惊讶,还是难受,想他南宫家的大公子,未来的南宫家掌舵人,怎么会丢下如此大的脸面草草收手,尤其是在那个被自己抛弃的男子面前,他咽不下这口气。
虽是听了女子的话,但南宫舒高已是暗暗催使了修行者的气劲,在体内运转,他打定主意,想要在这里重新找回优越感。
“古主,舒高不才,想请古主赐教一番,古主若是肯出手赐教,不管输赢,我舒高可以用南宫家的信誉作为保证,你东方堡的商队在云荒将畅通无阻。”
古沧和云荒向来商旅不往已经是上百年的事情了,云荒物资不比占尽天时地利平原居多的古沧丰富,此番要是打开了商路,那么,东方堡会成为这云荒和古沧的第一富,这无疑是个极具诱惑的邀请,但是,对于东方歧,不是。
“鳐儿,你多年不曾去过云荒了?”
没有立刻回复南宫舒高的话,东方歧转身扶着白衣女子柔和地问道,白衣女子对上一双碧眼蓝眸,那抹深意,让她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多年不曾回家了!即使那个家族给予她的只是对于母亲的冷漠和自己的不屑,可是,母亲,毕竟让父亲葬在了那个豪华奢侈但无依无靠的陵墓里,回去看看母亲吧,看到自己有了一个值得深爱的爱人,会是对母亲最大的安慰。
“忆馨哥,我有十三年没回云荒了。”
那还是五岁的时候,父亲带自己和母亲第一次回家,那个偌大的家族里除了姑姑和祖父似乎再也没有人肯愿意对自己露出一丝的笑容,他们那注视着母亲和自己的眼神,似要将她们抛弃在荒芜的地方,才能撇清所有的轻蔑和不屑,至今回忆起来,还能令她感到母亲的难受。
“鳐儿,我们此番回家,就该和伯父一一拜访长辈的,你以后是要在云荒撑起欧阳家的一片天地的,需要长辈支持,我们该好好的准备,不该失礼的。”
深晓东方歧已是从自己的眼中瞧出了自己不够愉快的回忆,鰩儿轻轻点头,其实,要不是因为父亲此番来寻,她是不愿回云荒的,毕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才是自己一生的俸守。
“南宫长公子,既然想要讨教,我们何不赌大些。”
南宫舒高眉角一扬,梳理了一下耳鬓间的长发,双眼如翠玉珠宝,扫了一眼靠在贡士锋怀内已是走出阴霾里的商袭,压住内心的不悦,紧紧盯着东方歧。
“怎么赌?”
要不是因为他,想他南宫家定能借助紫金令的力量冠绝四大家族之首,呵呵,不过,不打紧,他倒希望东方歧能一直这样保持下去,那么,他或许还能有个夺回王座的可能。
“我要是输了,你们云荒南宫家要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东方歧单方面可应允你三件事情,我要是赢了,你只需在刚才的承诺上再许我一件便可。”
“何事?”
这是个极其合算的赌法,这人当真有自信,还是看不起身为修行者的自己。
看他不过高阶修行士一名,而自己却是三阶修行者,修行者阶段,差一阶,等于差上五年修行,越往以后,则差别越大,他不敢说大话,多少招之内东方歧会败,可是,他一定会输给自己。
“今日之后,我和鰩儿会随伯父回云荒一趟,拜访各位长辈,你南宫家只需要出门相迎我们便可。”
“这………”
这事甚好,如果东方歧能够和自己站在一条同盟线上,那么,儒生,我一定助你登上王位的。
“南宫长公子莫要担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