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觉醒-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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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儿,不要,我怕忍不住伤害你。”
刚才的自己,那么粗鲁的动作,怎么不会伤了他?床单上的血,就在自己的身下。
“你的它太凉了,我帮你暖暖。”
商袭妖娆的话,还在他的耳边回荡,那粗壮物已是被商袭含在了口内,随着商袭的舔舐,贡士锋一声“闷哼”的呻吟,在商袭的又一只手的不断揉搓下,贡士锋终是出了声音,坐起身子,抱住商袭的腰,开始亲吻着商袭的每寸肌肤。
“快了哦,你说我是吞了他,还是让他射出去?”
“袭儿,我………我不知。”
床笫欢乐之间,他一直充当攻城掠地的那个人,可是,真正挥兵王城之下射杀王的人,袭儿才是首领,他不过是个弓手。
“唔。”
随着商袭的一声低呼,贡士锋she了出去,那一大团一大团的乳白色液体,被商袭所吞食,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将贡士锋紧绷的身子,推向了高峰。
破晓时分,东方歧睁开一双碧眼蓝眸,雷打不动的作息时间,让他决定起来采集地气,可看着躺在怀内的可人儿,她也舍不得离开。
“忆馨哥,你醒了?”
鳐儿的睡眠还是那么的浅,自己只要有一丝的动静,鳐儿都会察觉,该拿这个女人如何是好?算了,陪着她吧,少了一天的修行,也不会有多大的损失。
“是啊,我醒了,蠢蠢欲动。”
早知由她修行去算了,如今听她这话,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果然,可………昨夜适才到了子夜才睡去的,如今太阳不过刚刚露脸,怎又想起来了那事。
“你给我打住,我们明日可要回家的。”
“那又怎么样,你要是走不动了,我只管抱你回家就是。”
这人要是想做一件事情的话,你是怎么劝也无效的,要是抱着我回家的话,那要不被人笑死才怪,何况,云荒民风不必古沧开放。
“那样成何体统?”
“不夫妻恩爱,碍着他人何事,再说,谁要多嘴,我就把他缝上。”
强词夺理,而且越来越暴力了,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她的身上充满了渴望血腥的气息。
“鳐儿,你的胸好像长大了些,你发现了吗?”
“胡说,我早已成年。”
“成年又如何,我要让她二次发育。”
“你…………”
一声娇呼,鳐儿已是没了力气和她顶嘴,清晨本就四肢乏力,再加上昨夜忙碌了一宿,此刻,也只得配合着她算了。
离辰时还有半个小时,鳐儿的绫罗红帐内,一片春意怏然,时逢斩千从商袭那里没讨到好果子吃,此时匆匆来报,但闻屋里阵阵呻吟,不敢造次,可那北风和南宫已在厅内等候多时,如今一个人影儿也见不到,只好抱着一死的心,敲门道。
“少堡主,少堡主,南宫舒高他们来了,已在客厅等候多时了。”
随着斩千的回报,鳐儿急忙推开东方歧,可是东方歧握住了她的两只手,又封住鳐儿的嘴,只用力的抽插,鳐儿本就是高chao欲要来临时,这下因为受到了刺激,来得更快,只是喉咙里止不住的发出呻吟。
“嗯,………啊,………嗯啊,…………啊…………”
斩千杵在门外,羞红了双颊,憋开头时,正碰上远处走来的商阁主和贡阁主,犹如脱了缰绳的野马回归大自然一般的兴奋,哪知商袭大呼:“不准动。”
一句话之后,飞似的跑来,潜伏在门窗前,乐呵呵的偷听着,只听了几个无力的尾音节,便是没了声音,丧气地呼出一口气,见门“哗啦”打开,站定在门前。
对于三人各色迥异的脸颊,东方歧满不在乎的理了理紫纱,然后关上房门等着梳洗打扮的鳐儿出来,商袭深知这大清早的欲求不满的后果,严重到他神通广大的本领也不能解决,还是少惹为妙,贴着贡士锋的怀抱,领着二人赶紧识趣的离开。
大厅内,南宫舒高站在厅中来回踱步,靠近左边坐着的是一名一身元帅军装的男子,金冠束发,皮肤呈小麦色,双眼如鹰,一直盯着后堂口的方向,直到东方歧一行人出现,将最终的视线落在了欧阳鳐的身上。
记忆似是突然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时总喜欢一脸微笑的那个小女孩,如今那个小女孩,已是出落地如花似玉,只可惜,笑容虽是依旧,却今非昔比,她的眼内只映射着身边的那名男子身影。
男子的优秀得到了甚少称赞别人的南宫敬畏,如今所见,那举手投足间的风度丝毫不输云荒的皇族,更是别说长相了,怕是只有西鲛的皇族才能比拟的了,这样而来,………………北风家的长子微微颔首侧目,她怕是已经忘记了自己了。
“阳守大哥,好久不见了,你还认识我吗?”
正值叹息时,一声温柔的低唤将他心底最柔软的部分一一击碎,他半响侧目注视着女子,最终被那女子温柔的微笑给深深地震撼了。
没想到情报里所说的那些话竟是一丝的不差,十年勾栏,一招公子相伴,于是守得云开见日来!那段屈辱的生活,竟然没有留下一丝的阴影,依旧是那样的笑容。
该替她开心不是吗?可是,却怎么也开心不了。
还能保留那样纯洁的笑容,这………该说是她的坚强,还是因为那名男子的存在呢?不过,不管怎么样,北风,你开始的选择似乎已经注定了这样的见面,即使那微笑再是如何灿烂,也与你无关了,你只是一个多年不见的好朋友,似乎,再也走不进她的内心了。
“小鰩儿,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
“阳守大哥,我也没想到在这里第一个见到的云荒人,就是你,我很开心的。”
是吗?小鰩儿,当初你来云荒的时候,我页不过十岁,随着父亲引荐,我才得以和你相见成为朋友,不想第二天你就已经离开了云荒。
“小鰩儿,一路都还顺利吧?”
“嗯,有忆馨哥和父亲的照料,一路顺风。”
说到这里,北风阳守不禁有些苦涩的笑了笑,连称呼都排在了前面,在小鰩儿心里的位置,怕是她的父亲也被比下去了。
“你好,我是东方歧,北风长公子。”
不是说过不准和他先开口说话的吗?东方歧用犀利的眼神紧紧盯着身前的男子。
鳐儿见这人咬牙切齿的说话,实在无奈,上前握住那人腰际,伸手就是180度旋转,东方歧一记吃痛,眉毛纠结的侧目,鳐儿凤眉一竖,她适才幡然醒悟,似乎,她还在怪她!真是的,都怪斩千!否则也不会赔了自己的腰肢还要搭上她的笑颜,斩千,你给我等着!
“有礼,我叫北风阳守。”
东方歧反握住鰩儿的手,似是见到北风阳守风云变幻的脸色,东方歧又是趁胜追击,拥住了女子的腰肢,颇有一番示威的意思。
这北风家的长公子怕是对自己的鰩儿还有是些其他的心思的,第一次遇到情敌,东方歧不淡定了,情不自禁的宣誓着对鰩儿的所有权。
“北风长公子,先前听闻未婚妻说过你们小时候的事情,歧如今是鰩儿的夫君,自然该是谢谢你小时候对未婚妻的照顾的,所以,想随妻敬称一句北风大哥,不知北风大哥可否同意?”
试探巧问,不如喧声夺主,东方歧刻意的压低了声音,那随着而来的威压的让人有些无法阻挡,即使身为云荒兵团元帅的北风阳守,亦是吃呓了一下对方突发的王者气息,微微不适的赞同了。
“当然,………这已是古沧大陆的古主抬举我了才是。”
若是同意了,便是再也没有可能了,儿时的记忆像是洪水一般滚滚而来。
第四十三章 相邀德云楼聚会 欧阳族长成正宗
如果自己没有出手替他打回欧阳家族长老的孩子欧阳烨,想必也不会让对方留下那么深刻的印象吧?
也不知道是出于因为什么,那时不过十岁左右的自己,忽然见到欧阳烨嘲笑小鰩儿,就胡乱的使用了刚刚进入初阶修行的技法打伤了欧阳烨,害的欧阳烨躺在床上一年多未曾下地。不然,那欧阳烨如今已是能进入修行者的行列了,也不会因此导致北风家和欧阳大长老的互不往来。
虽是这样,造成了北风家族和欧阳一家几乎水火不容的局面,可他从来不曾后悔,要说唯一后悔的地方,就是当年没有执著的守护着她,要不然,如今站在她身边的应该会是自己。
“呵呵,阳守,你多了个小舅子,是否该请我们这些个人吃杯认亲酒呢?”
说话的是南宫舒高,自从北风出现,望着他那一双阴晴不定的脸色,便是让南宫直呼过瘾。毕竟,能看到兵团元帅路出如此无奈的表情,在云荒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
适逢北风脸色舒缓,舒高和他相处了十几年,自知对方是放下了某些执着,不免亦是跟着高兴,瞅了一眼东方歧仍旧警惕的戒心,当起了和事佬,东方歧的脾气算是他见过最古怪的一个了,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好。
“舒高,莫要取笑我。”
从年少不更事的毛头小子到如今的兵团元帅。北风阳守心里历经了几度不同的转变,最终,因为想到那个温暖了心底的微笑,而使北风心底舒缓了糟糕的心情,暗呼一口气,算了吧,就做兄长也好,有这样出色的小舅子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的。
“呵呵,是小妹请才是,毕竟我和大哥多年没见,今天回家,该请大哥回家作客。”
鰩儿适时附和,想要安抚某人肆意攒动的各种情绪,顺着和事佬的话题走了下去。
自家心上人一出场就盛气凌人的警告式话语,足以证明她正非常的不高兴,鰩儿可不想还未进家门,就让自己的心上人吃了怒火,否则,怎么能心平气和的应对那些家族里的敌意者。
“呵呵,阳守大哥,家妻说的对,等到了家妻家里和岳父说一声,送去请帖,还望阳守大哥赏脸前来作客,到时候我和家妻一起谢谢你。”
凝视着北风脸色晴转多云,自家爱人也刻意加重了“大哥”二字,东方歧心里跟着乐呵了。
他对待别人的感情是迟钝了点,可一旦牵涉到自己身上,那情商绝对至高,从北风一出现就看出了对方脸上哀婉叹息诸多不舍的心思,所以,自当当场不给好脸色,表明立场,绝了外人的想法。纵观现在的北风已是放下了那念头,他当然得和颜悦色相待,毕竟,他可不想招惹娘子的抱怨,而且,还没到云荒,也不能树敌一大片。
“阳守,我看就现在吧,去我们南宫家的德云楼,你好久没去了,我们的玫瑰酿已经出了最新的品种了。”
“舒高,当真?”
南宫家酿酒的技术是云荒最好的,大小酒楼开遍了云荒,玫瑰酿不仅直贡云荒皇族,还包括和西鲛族子民交易。
玫瑰酿算是一种花酒,不辣不清,闻着一股玫瑰花的清香,喝着入喉温热舒爽,进入胃中一片清凉,和平常酒水正是反过来的,玫瑰酿酿造起来也不繁杂,正是大行推广的酒水之一。
“我何时骗过你。”
南宫打眼瞧了北风阳守,说完对着东方歧一行又道。
“东方古主,你看如何?我们德云楼的玫瑰酿不会比日升酒楼的一等品差多少,要不今天我做东,宴请各位古沧的来客一回。”
“既然南宫如此举荐玫瑰酿,那么我和大哥都是嗜酒之人,就不推辞了,他日在岳父家,我们再宴请二位。”
东方歧一语完毕,偏首看向商袭,商袭没有反对,而自己大哥则是一脸兴奋,朝着自己点头,至于鰩儿,看她脸色,亦是颇为赞同的,于是,东方歧吩咐了斩千前去欧阳家通报一声,一行五人跟着南宫和北风朝着云德楼大门走去。
“族长,小姐和姑爷被南宫舒高请到了德云楼。”
“同去的还有谁?”
“还有兵团元帅,以及和姑爷同来的两名男子。”
得知女儿和东方歧被南宫请到了德云楼,欧阳族长除了握了握擎天弓,就是埋首深思,底下汇报完消息的亲信欧阳念则是静静地等待。
“好了,去请三位长老到议事厅。”
“是的。”
望着父亲派给自己的亲信离开,欧阳伯渠暗自肯定了自己的这招敲山震虎已经完成了一半,方才让不动声色的让欧阳念召集家族里的三大长老,除了准备商议小鳐儿和东方歧的订婚礼,剩下的事情在来时已是和振声达成一致观点,让鳐儿做上下一任族长之位。
三天后,相信东方家的贺礼也是应该都到了。
欧阳伯渠坐在议事厅里,一声低喃,再次抬头时,三位族中长老已是逐一行了礼,坐到了椅子上。
见到这个往日差点被逐出家门的族长,三大长老脸上是各色神色,然而与欧阳族长敌意最深的则是一脸忧愁的大长老欧阳客卿,如果当时欧阳伯渠要是被废,那么,无疑今天站在欧阳家最有说话权的应该是他。
说到这里,成为代族长多年的欧阳客卿,身份无疑是最为尴尬的,大长老欧阳客卿一声低叹,似是感慨即将逝去的一切。
古沧一行,欧阳伯渠不止找回了女儿,还带回了一个身份背景和实力兼备的好贤婿,夺古主,败翼人,守金令,赢南宫,这些事迹,足以在云荒大陆上也笑傲而立。
如果在这之前,欧阳伯渠即使坐上了族长之位他也大可安枕无忧的享受完余下的人生,然后看着自己的孩子在众多小辈中脱颖而出,最终坐上族长之位,可是,如今他带回了自己的女儿,而且,更是带回了东方家的古主,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