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墨莲-父侵子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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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显狼狈的爬起身,褚秋笙也顾不得自己如今赤身,迈着细小的步伐踉跄的向大厅外跑去。
出得大厅,便见满院种满自己从未见过的树,殷红的花瓣开满树,嫣红的花瓣铺满地面,柔软如红毯。
一路踩过花瓣走过,褚秋笙此时已无心去着周围恍若梦幻的景色,只想知道此处是何地,或是明白此刻自己的境况。
然而,此处却大得出乎意料,一路走过却见不得一人,只看到数十座若复古的古堡与精致的楼阁。景物与房屋的建筑手笔之大,做工之完美让人叹为观止。
感受到双腿越来越酸疼,褚秋笙心中烦躁感渐渐升腾。看着似是豪无边境的建筑,褚秋笙不由随意的坐在身后的矮石凳上。
微缩紧光|裸的身子,褚秋笙目光深沉的看着前方一动未动。
这般坐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当褚秋笙只觉浑身开始有些僵硬,神思有些恍惚之时。一抹火红的身影渐渐从前方缓缓接近,随着前方身影越来越接近,褚秋笙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心跳不断加速。
那身影所拥有的红,不似火一般红,而是若天边晚霞般比火还要艳丽的红。艳红的长发虽被高冠束起却依旧垂落至地,微扬的薄唇红如胭脂,一双妖魅红眸有着血一般的色泽。步履迈动之间,云袖轻扬,一举一动皆是极为高贵优雅。
魔一样的男子,纵使容颜身姿皆绝世无双,亦也不可否认对方是深渊恶魔……
双眼似受蛊惑般,一刻也不愿移开。褚秋笙微张口,欲问对方是谁,却不想开口之语不受自己控制,话语自然的脱口而出。
“爹爹……”
清脆的孩童声音甜稚灵澈,让渐渐接近的男子眼中的笑意渐渐加深。
走至褚秋笙身前,男子轻柔的抱起褚秋笙柔软微冷的身子,唇角轻勾起妖邪的弧度。
“真是不乖的孩子,醒来就到处乱跑,嗯?”明是温柔低喃的话语声,却让人心生惊惧的寒意。
褚秋笙看着近在咫尺俊美如魔的男子,闻到对方身上淡淡惑人心魂的清香,眼中渐渐恢复淡然,只是心中不知为何会心生退意。
“褚、缠、渊。”脆耳的稚语声淡漠平静,却有着无法忽视的坚定。
“我的孩儿,以前你怎样唤我都无妨,但从今日起,你只可唤我为父,否则跪地为仆。”一手轻揉了揉褚秋笙的碎发,褚缠渊温柔的轻语出声。柔和清越的声音带着魔性的诱|惑,更隐含着无法心生抗拒的冷酷绝情。
“是,爹爹……”微垂眸敛去眸中神色,褚秋笙乖顺的轻应出声。
“我喜欢乖巧的孩子。”微笑宠溺的抱住褚秋笙向外走去,褚缠渊用宽长的衣袖轻遮住褚秋笙的身子。
“只要是乖巧听话的孩子,我皆会好生对待。所以,我儿想知道的,我亦会告诉你。”
轻笑的话语声悦耳惑人,在林荫的小道上久久萦绕不散。
第38章 试炼之始
林木青葱,怪石林立,清澈的溪流蜿蜒其中。一座精致的楼亭建于树海中央,溪水流于一侧。清风徐来,卷落满树红花,一时满院落英缤纷,香盈满袖。
落红满径的地面上,褚秋笙安然的站在平坦的石凳上,任由身前的侍女跪伏着替自己穿上柔软华贵的绣金羽衣。
轻晃着手中琉璃杯内紫蓝色的酒液,褚缠渊慵懒的斜靠在软榻之上看着褚秋笙平淡的神色,胭红的唇角轻勾妖魅的弧度。
“吾儿这般模样若不好生看看,太过可惜了。”
侍女对着褚缠渊之处跪地一拜,随即恭顺起身走至一旁小道内,不过片刻便领着三四位侍女小心翼翼的拿着一面光滑明净的火金镜子。
安静的将镜子放在离褚秋笙几步见方处,侍女们便躬身鱼贯退出。
看着褚缠渊微笑的看着自己,褚缠渊微敛眸中神色,淡然缓步走至一米多高的明镜跟前。
随着与镜面的逐渐接近,褚秋笙渐渐看清镜中自己如今的模样,掩于袖中的双手紧紧握紧。想要后退,不愿再看镜中自己的模样,偏偏双腿却似不受自己控制般,不断的靠近镜子,直到镜中清晰完全的显露出自己的模样。
圆润的身子与稚嫩的模样看起来只有两三岁大小,肌|肤细腻胜雪,眼若桃花,扑扇明亮,樱红润泽的朱唇,时时刻刻似是都在上弯。纵使内在拥有着自己这般历经世事成年男子,然笑起来时依旧甜美可爱得让人怜惜疼爱,真正一个纯真干净得美丽的孩童。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却是……
一手狠的推倒镜子,褚秋笙双暗吸一口气,神色微沉的看向笑容诡邪的褚缠渊。
“为什么……我的眼睛和头发都是红色……”
“呵呵,我的子嗣自应与我一般。我儿在害怕什么,怕你被烙上恶魔的标志?”微饮一小口杯中的美酒,褚缠渊似笑非笑的看着褚秋笙震撼的神色。
红发红眼,被誉为恶魔的标志,从进入总部的第一天便永远记得这条戒律。裁决者,凡遇红发红眸者,杀无赦。
压抑住心口的心悸,褚秋笙一步步走近褚缠渊,高扬起下颚,神色冷静的看着对方魔魅的红眸。
“你与总司大人有什么关系?”
“乖孩子,如今你怎么可唤他总司大人……”温柔的轻抱起褚秋笙柔软细小的身子,褚缠渊肆笑的看着满院落红,暗红的眼中隐含着残忍冷酷的笑意。
“你该叫他,叔叔。一个背弃了自己哥哥,出卖灵魂的好叔叔。”
身子微颤,褚秋笙按捺住心底的惊涛骇浪,平静出声。
“总司大人是爹爹的弟弟?”
“不,我从没有那种无用懦弱的弟弟。而你,最好不要成为他那种废物。”清越的话语声有着毫无掩饰的冷嘲与嗜血,一手蹂躏着褚秋笙白皙的面庞,褚缠渊唇角邪魅轻勾。
“其他的,你还想问什么,嗯?”
“为何我会在这个身子里。”
“这个身子不好么?这可是我对你的奖励,奖励你让我回到了我真正的身体里。这是我亲自赋予的,如今自是不会让你轻易脱离。”轻佻邪肆的话语声含着淡淡冷意,轻抱着褚秋笙起身,褚缠渊肆笑的向庭院外走去。
“今日的问题便到此,你若还想知道什么,便拿出你相应的实力。”一手将褚秋笙的脑袋向怀中摁去,褚缠渊未再给对方更多机会开口。
将身子紧紧埋在褚缠渊身前,褚秋笙唇瓣紧抿,火红的眼中满是幽暗。
原来从一开始,从自己到来的第一天,这个人便已知自己的身份。
所有的一切,对于对方来说,不过一场消遣的戏,而自己偏偏便是被隐瞒得最深之人。
自己一直视为唯一归宿的地方,最终在这人手中断绝。从一个裁决者,变成一位被反追杀者。
心口一阵抽疼,疼痛断断续续,明明并无那么深刻,偏生觉得喘不过气,呼吸难以接续。
原来,自己是真的眷恋过那冰冷无情的总部,原来那是自己唯一的信仰,唯一支撑自己执着走下去的存在。
如今,却被人生生打碎,断了所有的退路……
感受到怀中人的微颤,褚缠渊轻扬起一抹诡魅的笑容,曳地的长发随着步伐走动,无风轻扬。
…………
昏暗的房间内,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阴寒的气息弥漫着整个房屋。
“咯吱——”
缓缓推开木门,一缕明亮的阳光照入房屋内,将昏黑的屋内照射的明明暗暗。这般光亮不但未驱散屋内分毫阴暗,反更加增添了慑人的惊悚与恐惧。
“我儿若想快点长大,早点得到强大的力量,便好生去锻炼一番。”认真的整了整褚秋笙的衣衫,褚缠渊温柔的轻揉揉对方柔顺的短发,微扬的笑意鬼魅如妖。
“去吧,你若想活着,便杀了里面所有的玩具。记住,不要让我回来时收的是你的尸,否者……”
未尽的话语森寒阴冷,轻柔一笑,褚缠渊毫不怜惜的将怀中人随意丢向阴暗的房屋内,丝毫未在乎对方如今只是一个两三岁的孩童。
玩具,也有喜恶之分。至少,如今的褚缠渊承认,对褚秋笙暂时是有着兴趣与喜爱的。
所以,不要在我失去兴趣之前死去,不然……
看着砰然而闭合的木门,褚秋笙神色沉暗转身,正对上一双铜铃大小的暗绿色眼睛。
第39章 何言真情
暗绿色的光芒在黑暗的狭小空间显得极为诡异,微紧握住进屋时褚缠渊放在自己手心的匕首,褚秋笙神色冷静的观察着眼前有着树米来长的蛇蟒。
多日未进食的蛇蟒在感觉到近在咫尺的猎物之时,不断发出寒悚的“嘶嘶”声,粗壮的身子已开始缓缓向褚秋笙所站立之处游弋而来。
褚秋笙身子未动分毫,冷淡谨慎的看着渐渐接近的蛇蟒,紧握匕首的手心微微渗出些微汗渍。
若是曾经的身子,便是再多来几条比此蛇大几倍的巨蟒,褚秋笙也不会有丝毫担忧与退意。然而如今身子不过两三岁大小,力量比平常孩童强不了几分。跟眼前的蛇蟒相硬碰,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蛇蟒游至褚秋笙身前一米处便停住盘踞着身子,一人一蛇皆为动弹分毫,良久对峙。
温暖华贵的房屋内,褚缠渊懒懒的靠在软垫椅背上,唇含笑意的看着眼前水镜上清晰显现的画面。
“火焱,你说最后他们谁先死。”慵懒的轻卷垂落在身前的发丝,褚缠渊双腿优雅轻搭上椅前的桌面上,散漫的询问出声。
房屋内片刻沉寂,随即褚缠渊原本挽缠发丝的红玉冠渐渐松散开来,一条手指细小的红玉蛇顺着褚缠渊的发丝不疾不徐游弋而下,直至手腕处紧紧缠绕不动。
“嘶嘶嘶……”红玉蛇对着褚缠渊高高扬起头颅,红宝石的蛇眼如火一般,却让人见之心生寒意。
蛇身微扭,红玉蛇蛇尾轻甩,尾尖之处直指不远处水镜中褚秋笙所站之处。
“哦?小焱居然认为死的会是我儿。”
蛇身微颤,红玉蛇缓缓的松开饶住褚缠渊手腕的蛇身,似有溜走趋势。
手指轻按住红玉蛇的七寸之处,褚缠渊丝毫不顾红玉蛇疼痛得不断挣扎扭动的动作,温柔微笑轻语。
“跑什么,嗯?我又不会剔了你的皮。”
“嘶嘶……”蛇杏轻吐,红玉蛇蛇头不断轻蹭褚缠渊的手背,温顺的模样似是讨好般,乖巧柔顺。
手指轻摩挲蛇头,褚缠渊未再理会似在颤抖的红玉蛇,轻扬邪魅的笑意看着水镜中已开始有所动作的一人一蛇。
狼狈的就地一滚,褚秋笙险险的避开蛇蟒突然的袭击,然身子还未站定,那蛇蟒的蛇尾却猛的向褚秋笙所立之处横扫而来。
一手拍地,褚秋笙将身体里少的可怜的精神力凝聚至手心,身体受力蓦的腾空数米,避开那狠历的一击。
蛇蟒身子迅速的滑过地面,大张的蛇口狠狠的咬向褚秋笙的身子。
方才一力已几乎用尽这弱小身子所有的余力,如今的褚秋笙根本再无多少力气躲避开那凶猛的一击。
冷静的站在原地,褚秋笙紧握住手心的匕首,在蛇口咬向自己之时,看准时机将握着匕首的手猛的伸进蛇口之中。
冰冷的匕首竖插入蛇口,令蛇口无法立时合拢。
蛇蟒吃疼,蛇身狂乱的扭动,然那不能合拢的蛇口更是不断溢出鲜血。想要合拢蛇口,然那只会让匕首刺入自己蛇内更深。
毒牙狠狠的咬进自己的手臂,褚秋笙感受到那毒液不断渗入自己的手臂,麻痹得整个身子无法动弹。
腥臭混合着浓郁的血腥味让褚秋笙心底厌恶感更深,然而手臂却一时被毒牙咬住无法抽出。而这蛇又吃痛,蛇身不断扭动,将褚秋笙细小并无多少力道的身子带动得在地面不断四处摩擦碰撞。
强忍疼痛,褚秋笙看着蛇蟒因疼痛不断吞吐的蛇杏,眼中狠厉的光忙一闪而逝。趁着蛇身微停顿的一瞬间,褚秋笙另一只完好的手狠快的扯向蛇杏,虽那蛇杏吞吐速度极快,却依旧被褚秋笙触到,一道利光闪过,那蛇杏瞬间被割断。
蛇蟒身子蓦的一僵,蛇口随之猛张大,褚秋笙瞬间拔出那把匕首,身子重重的向后退去,随即无力的瘫软至地面。
看着眼前狂暴的蛇蟒,褚秋笙微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在肮脏的脸庞上显得极为诡异。
蛇失了蛇杏便如人失了耳朵与眼睛,无法感觉到外界任何的一切。纵使有着再强大的力量,却也跟废物无一般区别,任人宰割。
褚秋笙微缓了一口气,也顾不得手臂毒液渐渐开始扩散,缓慢站起身走向那已完全陷入癫狂的蛇蟒处。
轻易的避开那蛇蟒毫无章法的乱扫,褚秋笙走至蛇蟒三寸之处,将手中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蛇身最柔软之处,鲜血瞬间喷溅而出,让褚秋笙衣衫皆沾染了蛇血。那狂乱的蛇蟒瞬间瘫软下来,头颅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只能徒睁着蛇眼不知所然。
冷笑的一步步走进蛇蟒,褚秋笙将手中匕首缓缓刺进蛇蟒七寸之处的心脏处,一点点的旋转着手中的匕首,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蛇蟒死去。
“小焱,你错了我该怎么惩罚你,你的宝贝已经被我的宝贝杀死了。”褚缠渊一手轻夹起红玉蛇的蛇尾,暗红的眼眸妖肆邪虐。
“嘶嘶……嘶……”蛇身不断扭动,红玉蛇不断吐着蛇杏,似在努力表达着什么。
“嗯?居然说我的宝贝作弊?行为卑鄙?”手指捏起蛇头,褚缠渊笑容残虐的看着红玉蛇。
“如果我儿方才手伸进蛇头慢一步或许便被咬死,如果未扯到那蛇杏或许我儿便被直接摔死,如今手也差不多废了……你说,我儿无耻?”
原本扭动的蛇身瞬间瘫软,直挺在褚缠渊手中,笔挺的身子似是已毫无生气,任何宰割。
“装可怜也无用……”
褚缠渊扬唇森冷笑出声,手指蓦的划向红玉蛇的蛇身处,一滴滴蛇血顺着蛇身流入一旁的琉璃杯中,流溢着猩红的色泽。
“正好给我儿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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