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湖一家亲by废柴-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时候,我想放弃了,想乾脆被逮捕,在边疆与家人团聚吧,但我会怕,也有点舍不得你。」
怕是最大的主因,但汤匙只放大後面的那句「有点舍不得你」。
「我师父的功夫很强,我的功夫也不弱,别担心。」
「一个、两个,或许对你而言不是问题,但上百或上千个官差呢?」
「那我不回去了,我留下来陪你,如果你被抓走,就连我一起抓走,我们被抓走也要在一起。」
「嗯!」小四点头,但他脑子还是清楚的,汤匙不暗世事,不清楚後果,他不希望真的遇上,汤匙也跟他一起遭殃,之後後悔而恨他。
「你什麽时候要让我捅?」小四与汤匙相处越久,就与汤匙的个性越像,遇到不想说的话,就直接转移话题。
☆、第六章
天湖派少了聒噪的金元宝,显得冷清许多。
任天仰与秦奇没什麽交集,而金汤匙又整天跑得不见踪影,金宝钗一个人得负责所有人的伙食,再加上练功的时间,她几乎没什麽空闲跟大伙儿打屁。
好几年没这麽安静了,程金明反而不习惯,他做了恶梦,梦见元宝失踪,等到作铭的孩子都已经长大了,元宝才回来,而且元宝的头发已经花白,少了一条手臂,还带着一只大雕。
这应该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程金明喝着淡茶,看着院内练功的弟子们,任天仰与秦奇正打得火热。
程金明也不明白为何俩人练功时,会如此严厉的对招,恐怕是求好心切吧!早在他发现有此现象时,他就将俩人的剑换成未开锋的剑,但被刺中仍然够呛的。
秦奇的剑,有股大气,临危不乱。而任天仰却有变化,招中有招。
风格不同的俩人,在任天仰十六岁左右时,俩人的比试已经不相上下,甚至近期之间,任天仰大多胜出,恐怕是秦奇太沉迷自己,无心练功,让天仰挫挫他的锐气也好。
两道树枝同时射出,打偏了俩人的剑,一道可人的声音传来:「饭煮好了。」
「师姊,你又在我们快分出高下时打岔。」任天仰差一点就赢了,有些不悦。
「宝钗师姊,辛苦了。」秦奇对金宝钗微笑,相较於任天仰,他在待人处事上较为内敛。
程金明满意的笑,弟子之中以宝钗的资质最优,她能一心二用,也不像其他弟子一样需要花许多时间练功,就能达到他的要求,甚至更胜於他的要求。最重要的是,她很会持家,现在连天湖派的帐都是让她管的。
只是,到了饭桌,全部的人全傻了眼。
一样菜,有三种变化,炒山笋、蒸山笋、辣爆山笋,而汤则是山笋汤。
「咱们天湖派要倒了吗?」程金明看着菜食,喃喃自语。
「前阵子家里丢失的东西太多,补买总要花点钱。本来预期元宝夺冠後会带来一批新的弟子,但偏偏禁武令又下得太巧,师父,门派已经有三个月没收入了,全靠当时元宝哥的奖金渡日,虽然不缺钱,但这样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没开源就只能节流了。」宝钗笑道:「还好山里的食物不缺,咱们吃这点也能过下去,是吧!」
「说到底都是现任皇帝的问题。」任天仰不满的挟起炒山笋。
「家里丢失东西也是个问题呢!」秦奇接着说:「请汤匙师兄下次从湖边回来时顺道捞几条鱼带回吧!」
金汤匙这几日总是每天腻在湖边,还不准门派里的师兄弟们过去湖边找他,要鱼只能托汤匙带回来。
「我知道了!」程金明突然发现一件事,开心的鼓掌。
「什麽?!」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师父。
「我去找我师弟,这一路上,如果有悬赏令,我顺便解决几个江洋大盗,一来为民除害发扬天湖派的威名,二来替门派里赚点生活费,三来去探望故人。」
「这次我也跟你一起去吧!」这次,秦奇不打算给程金明拒绝的机会。
「师父,我也要去。」任天仰插了话:「我长这麽大却没见过什麽世面。」
「好吧!你们就一起来。」程金明点首同意。
「师父,咱们是习武之人,但却不是亡命之徒,你对上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凶徒,可得万分小心。」宝钗忧心的问。
「你就甭担心,回来时我会带上好大一笔的赏银。」程金明拍胸脯道。「我与奇、天仰一起到地煞宫找你们的师叔,你就与小汤匙好好的守着咱们天湖派吧!」
就这样,隔天一早程金明就带着秦奇与任天仰动身,而金汤匙他们俩人前脚刚离开,後脚就把人给偷渡进门。
「宝钗珠下山采办了,门派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小汤匙兴奋的拉着小四进门,直接将人给带到师父的房间。
滚师父的床,是小汤匙长久以来的梦想,而他总觉得自己以後很有机会成为天湖派的新任当家。
小四本来有些犹豫,见里面真的没人,就放心的任由小汤匙的牵引,上了床。
而小四完全没注意到大门上那块腐朽的木牌,大大的刻上三个字,天湖派。
俩人在床上滚到一半,情欲正旺时,却给半途折返的宝钗撞见。
宝钗的脚步声很轻,俩人又在忙着,根本没注意自己的情事给人看光光。宝钗看了一会儿,便识相的偷偷退出师父的放间,让这对小情人们在房间内玩。
等到小汤匙与小四离开房间时,宝钗已经将饭备好,多添了小四的碗筷在饭桌上头,盛情的留小四下来吃饭。
「你身上的衣服是汤匙替你补的吗?」宝钗打量了小四,好奇的问。
「嗯。」小四点头。
「补得很好看吧,看不出来有补过。」汤匙摸着小四身上的衣服,自满的说。
「补得像狗啃的。」宝钗笑出声来。
「宝钗姊~」汤匙嘟着嘴。
小四看着汤匙撒娇的模样,也笑出声来。
「作铭师兄在离开之前有要我帮他订制件新衣,我看你们身形差不多,你不如就将师兄的衣服拿去穿吧!」宝钗亲切的说:「师父与师兄们要离开好几个月,你不如就暂时先住在这里,省得汤匙一天到晚不见人影,这里好像只住我一个人似的。」
「谢谢宝钗妹。」小四向宝钗点头道谢,对宝钗以妹相称,目测上去宝钗还小上他好几岁。
吃过饭,小四客气的帮忙起宝钗做一些简单的活,然後与宝钗、汤匙来到练功房,三个人稍微比试一番。
小四对宝钗的功夫也非常惊讶,没想到一介女流竟有如此深厚的武学造诣,打得自己无力招架,虽然他险胜了汤匙,但却无法得意起来。
宝钗也相同的惊讶,门派里能与她对上的对手,除了大师兄之外别无他人,而元宝哥自从武林大赛回来後,功夫才像样些,但元宝哥有时还是会败给她。小四的内功与元宝哥不相上下,而功夫招式又毫无破绽,若小四有参加武林高手赛的话,想夺第一并非难事。
练功後,三人坐下检讨了心得,竟也聊到深夜。三人回了房间休息後,宝钗又将衣服送进汤匙与小四的房内。
隔天一早,汤匙趁小四还没醒来,私下跟宝钗提了小四的事情,宝钗点头同意她会对小四的事情守口如瓶。
就这样,开始了三个人的生活,汤匙每天带着小四去打猎捕鱼,回来後,吃完饭,再陪宝钗练功。三个人还研究了新招式,将两家的功夫做了融合整理。
之後宝钗又无意中从小四的嘴里得知,原来小四懂得琴艺,便在隔次下山时,跟人收了旧琴。
拨动琴弦的优美乐声,让在场的俩人陶醉不已,而汤匙更是沉醉的发现,原来小四的手指这麽美,从此後,每晚都非得拉着小四弹奏一曲才肯放过。
就这麽住上了几个月,而小四也胡涂的没发现自己住的地方就是天湖派,俩人的感情就这样在天湖派里急速加温。
「你是谁?」一对双胞胎兄妹,缠着程金明三人问个不停。
「我是你爹的师兄。」程金明看着这对长相酷似傻牛的龙凤兄妹,颇有好感。
「爹!你师兄来了。」俩兄妹又跳又叫的跑到玉逍遥的面前。
「不是我师兄,是傻牛的师兄。」玉逍遥左右手各牵一个孩子,将孩子给带出会客厅:「去一旁玩。」
「娘…」孩子们见到另一个男人进厅,蹦蹦跳跳的绕在这人身边打转。
「师兄!」进门的人是傻牛,见了孩子在自己身边打转,笑着一手抱起一个,就这样向程金明招手。
「阿牛。」程金明走到傻牛的面前,打声招呼。「孩子怎麽会叫你娘?」
「嗯!他是爹,我自然就娘了。」傻牛傻笑道。
「那孩子的亲娘呢?」
「她…」傻牛看了一眼玉逍遥,双眼哀怨:「她怀了相公的孩子,被安置在别处安胎。」
「阿牛,你跟我回天湖派吧!」程金明一听傻牛这麽说,马上起了怜惜之情。
傻牛这却摇头:「说不定相公会被克死,他命中注定无子,孩子一生出来,他恐怕就要被带走了。我已经将相公的後事先准备好,如果我跟你走,就没人帮他处理後事。」
程金明一听,这才理解。难怪经过偏厅时,摆放了一副棺材,原来是替玉逍遥预备的。
「这样啊!那你记得要先让相公将家产过给你,省得他走了之後你处理不来。」程金明好意的提醒,在旁的玉逍遥听得脸都绿了。
「不劳费心,我会努力的活下去的。」若不是傻牛坚持,玉逍遥压根不想摆棺材。
「这可很难讲,有人平时健壮,却突然心疾发作,就这样过世。就算你不出门,注定的事还是难躲掉。」程金明哈哈笑。
「你…」玉逍遥气结,哪有人作客还带衰话来的,竟然如此不识相。
「相公死,为妻应该陪殉才是,但家里孩子还小,我放不下他们。相公,我会等孩子大了,孩子结婚了,孩子又生了孩子,孩子的孩子又生了孩子,我才能安心的过去陪你。」此时,傻牛插了话,他痴情的对玉逍遥说。
任天仰好奇的问:「师父,等孩子的孩子又生了孩子,这样大概要多久啊?」
「快则五十年,慢则七十年。」程金明回答。
「那不就是自然死亡了。」任天仰这下明白。
「不然真的要陪殉啊!」程金明呵呵笑。
这番逗趣的话,可没把玉逍遥逗乐,他当下差点请人送客,若不是傻牛还气着自己,他得顾忌着傻牛现在的心情,早就将三人给扔了出门。
「你们慢聊,我陪孩子去找他们亲娘。」玉逍遥没再跟这些人说话,直接将孩子给带离现场。
「嘿,你相公,跟你完全不相配呢!」
玉逍遥走後,程金明这才说出刚才内心的想法。
「我是被他强抢来的妻子。」傻牛害羞的咬着手指:「人家是被强逼的。」
程金明听了之後,大笑不止。
连秦奇也忍不住的笑出来:「师叔,你这人还真趣味。」
「嗯!我又俊俏又有趣。」傻牛得意的说。
「秦奇见过又俊俏又有趣的师叔。」秦奇不忘向傻牛自介。
「你也不错啊!你生得很好看,有我相公一半的俊帅!」傻牛用他的方式赞美了秦奇。
「那我呢?」任天仰好奇的问。
「你太美了,不像男人。」傻牛诚实道。
傻牛的话,又一次的逗乐了秦奇。
「其实我是男人中的男人,如果师父试过的话,就知道了。」任天仰不服气的插话。
「师叔可以先试看看吗?」傻牛好奇的问。
当下所有人全部无言。
「人家只是…万一相公真的走了,以防万一嘛。」傻牛害羞的扭着腰。
「傻牛…」程金明叹气:「你相公还在,克制些。」
任天仰哭笑不得的看着师父,这不是重点啊。
任天仰的娘,是地方上有名的美人。
这样的美人,拥有许多的情人,最後,她却嫁给当地最富有的土豪。
任天仰本来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富家少爷,随着他渐渐的长大,生得越来越俊美,却与父亲越来越不相像。
父亲一直怀疑天仰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直到母亲在天仰五岁时,得了重病,过世前将她藏在心中的秘密说了出来。
原来,连她自己也不确定这孩子是跟谁生的。
在她嫁入任家之前,她与旧情人仍有纠葛,而这孩子却是在刚嫁入时怀上的,她不确定孩子是不是老爷的,希望老爷能将孩子视如己出。
她或许是感觉到了老爷的疑问,也或许是希望老爷能看在她这垂死之人的份上承诺她好好照顾孩子,怎知算盘打错了,老爷在她过世之後,越想越不甘心,越想就越觉得这孩子绝对不是亲生的。
就算滴血验亲过了,他还是怀疑,洋大夫也说过,这滴血认亲不是绝对有效的。
隔年父亲续弦,又隔年,任家添了一丁。等天仰九岁时,他已经有了两个弟弟。那两个弟弟,都像极了父亲,只有他,与家人格格不入。
某一天,父亲将他带到深山中,对他说:「彦霖,从今天开始,你就任天养吧!」
然後,父亲将他绑在某根树上,留下让天仰挣脱的空间,趁着天仰哭喊着自己挣脱时,匆忙离去。
等天仰能自由活动时,已见不着父亲的影子,他哭着在深山打转,却越走越迷路,哭湿的双眼已认不得哪些路是否走过,无助的徘徊。
「哈哈哈,孩子,你怎麽一个人在这里?」
就在天仰挨了两天的饿之後,有个男人走到天仰的面前。
「我爹爹把我丢在这里…」天仰死抓着这个人不放,彷佛是一线曙光。
「你叫什麽名字?」男人憨憨的问。
「我忘记了…」
「别慌,慢慢想,会想起来的。」男人同情的摸着天仰的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硬掉的乾粮。「我也忘记我下山要干嘛的…我这人总是不长记性。」
天仰抢过来一口吃下去,男人递了水给他,让他解渴。
「我是任天养。」天仰想起了父亲最後的一句话,记忆已经错乱的他,误将名字给记混了。
「哪个天与仰?」
「我也不知道。」天仰苦着脸:「五岁时曾经读过半年的书,但是之後爹爹就没让我学了。」
「没关系,我也是这麽大才学识字,你跟我回天湖派吧!我教你武功,还有人可以教你读书。」男人豪气的说。
「好。」任天仰紧紧抓着男人,深怕这男人也遗弃自己。
「我叫做程铁生。」男人对任天仰说。
「嗯。」任天仰点头。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程铁生就这样随便的给了任天仰一个承诺,让任天仰当下决定,这辈子再也不放开这人的手。
程铁生就这样的将任天仰给带回天湖派,但在半路上又变了个人,突然想起他下山的原因,变回程金明时差点将任天仰给吓得半死。
☆、第七章
宝钗挑着一担药材走到南城的市集里,在当地最有名的老药材铺前停了下来。
「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