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盗传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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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星星。〃
被问到的人好不容易平息胸口的起伏,结束出神,有点懒地回答,同时伸手,把手指插那些散落的像最深沈的夜色一样的发丝里面。
颜芮愣住,明白过来意思後不好意思地笑了。
本来以为那张触感柔软的嘴唇吐出来的会是史无前例恶毒语言。
剥离尖刺後,身下的人却意外露出的有点天真的神情让他感动得再次俯身含住那张散发出好像红豔的玫瑰色泽的嘴唇,一面把人搂得更紧,然後马上清楚地感受到一点拒绝也没有的回应和温暖的拥抱。
最後,被亲到全身无力还有点烦躁的人终於积蓄力量推开他:
〃我说。。。。。。你该不是这样一直亲亲。。。。。。亲亲下去然後就没事了吧。。。。。。〃
〃因为。。。。。。我不想快点结束。。。。。。〃再靠过来把人搂进怀里,贪婪地享受著肌肤相亲的舒适和温暖,偶们的亲王慢慢道:
〃。。。。。。而且,听说,会很痛。。。。。。〃他可舍不得他找了好多年的宝贝伤啊痛的,所以也一直在不为人知地矛盾中。
'作者;果然是不为人知啊。。。。。。= =b'
偶们的乐师马上黑了脸:他好像也听说过这麽回事。。。。。。
不过会很痛那个,好像是指在〃下面〃那个吧?
脑子里面这个念头闪过一瞬间,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刹那间翻身而起!
然後就把还在天人交战矛盾中的亲王殿下,压在了下面。。。。。。
然後一番角力展开。。。。。。
最後,很久很久以後,房间里面不知道什麽时候终於安静下来,只是偶有低低的让人脸红的暧昧声音时不时爆发出来,又低下去。
这一个风和日丽的美丽下午就这样过去了。
7、
大清早,一旦也没发现自身性命危机的亲王家大老爷就喝著葡萄酒坐在亲王府大厅,代替儿子听著管家杜萧诚惶诚恐的报告。
〃今天早上,後院发现了3具身份不明的男性尸体,可能是杀手,看样子应该是奈大人解决的。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他们的来路了。关在地牢的那个男人我们已经查出身份,是属於西沙漠强盗集团的一个喽罗。。。。。。〃
老爷突然放下酒杯打断他:〃等等!奈?你是指我儿子身边那个很凶暴的。。。。。。〃
杜萧点点头。虽然他觉得〃凶暴〃这个形容词实在有点。。。。。。对方其实也不是那麽不讲道理的可怕人物啦。
〃不可能!根据我的估算,他现在也不可能爬得起来吧!。。。。。。啊?!难道被吃掉的是我家芮芮?不可能不可能。。。。。。〃
〃老爷,。。。。。。您对主人和那位。。。。。。做了什麽。。。。。。〃对这对父子还算了解的杜萧挂著一脸黑线纯属担心地道。
〃没什麽。。。。。。我去看我的乖儿子怎麽还不起床。〃…_…||||||
结果,打开仍然反锁的卧室门,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他儿子不在,那个凶恶的美人也不在。
失望的父亲垂头丧气地踱回大厅,心里继续忐忑不安地敲著小鼓,担心会不会偷鸡不著蚀把米,儿子会不会才是被吃干抹净的那个?
而忠诚的管家的担心显然要更现实一些:〃会不会是出什麽事了?〃
此时神秘失踪的两人在什麽地方呢?
这就要追溯到头一天的下午。
终於这样#%#¥又那样%#%@%完的偶们倒霉的乐师和亲王殿下,一个累瘫了很快不顾一切地睡死过去,另一个似乎药性已除却意犹未尽,於是就擅作主张十分勤劳地抱了已经自认倒霉一个指头也不想动的那个去洗室内温泉。
。。。。。。然後洗啊洗的就又情不自禁一发不可收拾了。。。。。。
於是偶们被洗得很彻底的乐师大人就终於在这身不由己、割地求和的屈辱中爆发了,深沈了!认真思考过命运、人生诸如此类的深刻问题後,继而失眠了。。。。。。最後就。。。。。。饿了。
於是他便准备出门找个川菜饭馆,要份粉蒸盐肉,下酒。
但是由於最近多雅城内事出频繁,尤其是三王子被刺後,人人自危,城内便在国王的命令下开始了没有明确尽头的宵禁。城内华人也受到管制,以致不少有门路的华商不得不躲进英吉利人的地盘寻求庇护。
因此,尽管身有四分之三华人血统,在卡塔拉地位却仅在国王之下,在民众间好评却远远高於国王一家的普卡亲王无疑就成了一张很好用的通行证。
话是这麽说。。。。。。可是。。。。。。
〃我还怕区区宵禁啊!不要跟来,别以为我不会杀你!〃夜幕下,偶们裹在一团黑纱里的乐师对他身後优雅高贵的跟屁虫怒吼。
他现在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下,这个好像知道点什麽的确又总不说清楚他想干什麽的牛皮糖亲王让他烦透了。烦到一见就想掐死对方的程度。
本来他很擅长控制自己情绪,也从不轻易与人动真怒。
可是现在他是真的觉得烦,有点失控。
他东躲西避这麽久为什麽?!
结果到头来还是跟个男人这样那样了,他简直呕血得想抓烂自己的脸。
不过又换个方向想──
呃,算了,还好还好,没有做完那传说中的最後一步,否则真的要血本无归了!
反正他也没少吃对方豆腐,好在这个臭男人也算美人,身材不错皮肤很好,罢了罢了,好歹算扯平了。
就这样,偶们坚强的乐师很快在心里面重新振作起来,也终於放开无意识抓紧脸上面纱的手指,准备继续前进。
忽然,一队士兵举著火把拦住去路,厉声喝道:
〃站住!〃
此时一直默默跟在後面的男子优雅沈稳地走上前,拉过他,对拦路盘查的士兵道:
〃我的人。〃
这时远处一个卫队头领模样的士兵快步跑过来,同其余士兵一起向突然出现的亲王恭恭敬敬行过礼後,有些疑惑地道:〃不知亲王在这麽危险的时候深夜外出是。。。。。。〃
〃内人身体不适,家里的药物没了,所以去找大夫看看。〃颜芮不怎麽在意地说了一个有些明显的谎言。
士兵们不由得面面相觑:亲王什麽时候娶的妻子?
但是又很快想到另一个方面,那就是流言里面所说的。。。。。。
於是忍不住又偷偷把亲王旁边这个全身裹在黑纱里面,虽然看不清脸,但是身段却十分苗条修长的〃女子〃从头打量到脚。最後对上那双唯一能看见的眼睛:
第一感觉:圆润晶莹,长长的睫毛下盖著一潭深幽清澈的湖水,多麽美丽!那种奇特的感觉,好像魂魄会被摄走一样,无法移开目光神秘,如同罂粟的毒,危险诱人!
第二感觉:呜呜。。。。。。妈妈!为什麽那眼神也好锐利好可怕!
有这种眼神和气势的女人,只能是魔女了!就是她,迷惑他们可亲可敬亲王的魔女!
士兵们小心翼翼後退一步,离开在他们无礼的打量下已经严重不爽起来的〃魔女〃,接著向拉住〃魔女〃用眼神制止其可能发生的暴行的亲王小心道:
〃但是国王下令,不论是谁,没有他的许可,都不能在深夜外出。。。。。。连亲王也。。。。。。〃
〃关於这个,我会亲自向国王解释的。〃简单说完,颜芮拉起身边的人便大步向前,士兵们不好强行阻止,只好让开一条道目送他们消失在安静的街道尽头。
深夜的街道,除了时不时举著火把巡视的士兵,便没有别的人,月色下,家家户户大门紧闭,他好不容易才从後院溜进熟识的那家饭店,在厨房里面找到正舒服地坐在桌边喝牛奶的老板。
很年轻的东方女人,苍白得没有半点儿血色的脸和干燥的肌肤,略尖的下巴,,一头半长的黑发乱七八糟用颗灰色的卡子别在脑後,散落一些在脸边,但是从五官来看,也算是个美人,就是不知道为什麽,颜芮总觉得这个女人身上好像少了一点作为人类来说必然的什麽气息。
那双本来毫无生气和波动的眼瞳,在抬头映进俩人身影的一刻,立刻表现出相当戏剧性的变化:
只见她放下手里的被子飞快地跳起来,兴奋发出〃啊!〃地一声,然後迈开步子扑过来──
〃小奈奈~~~~~~~~!〃
〃小约约~~~~~~~~!〃
在颜芮看来就和传说中的僵尸十分相似的苍白女人,在激动的相拥後马上用和她本身一样纤细苍白的手指抓住那团黑纱,激动地道:
〃小奈奈来得正好,上次以後,我又研制出八道新菜,现在就做给你尝尝!〃
〃好。〃被抓住的人开心地一口答应。
完全被忽视的颜芮只得重重咳嗽一声以提醒大家注意自己的存在:
〃咳嗯。。。。。。这位小姐是。。。。。。〃
〃约瑟芬.杨──这家绿洲饭店的老板兼厨子。〃被问到的人老大不情愿地同两人介绍道,〃小约约,这个是肉肉亲王。〃
颜芮无言半晌,对著约瑟芬.杨投来的茫然目光,只能点点头:〃你好,我叫颜芮。〃…_…|||||
苍白的女厨师也冲他友好地点点头,露出奇怪的笑容道:〃。。。。。。你也可以叫我小约约。〃
小约约。。。。。。我。。。。。。叫不出来。。。。。。
颜芮心里有点小挣扎。然後决定放弃。
何况他有更在意的事情:
你们有必要叫这麽亲热还搂搂抱抱?什麽朋友!你们给我分开!
偶们莫名开始吃飞醋的亲王却不知,对方亲友团成员此举却是有承认他是自己人的意思。於是偶们的亲王错过广泛攀亲以增加自己某方面胜算的宝贵机会。
很快,热腾腾的菜品便摆满小桌,奉上好酒,我们的厨师热情地向两位深夜造访的客人介绍菜名:
〃这个菜叫‘黑暗地狱',是用精选的黑胡椒和小牛里脊,加鱼肉、番茄浆、白兰地和兰花等制成;这个是‘热血沸腾',用新鲜羊杂和9种来自巴蜀的辣椒,佐以野生菌类和49种辅料熬制;这道菜是鲍汁鹅掌,甜辣双味版。。。。。。这个点心叫做圣母之心,有妈妈的味道哦;酒是按你上次建议的方法改进的,我觉得还不错。。。。。。〃
终於介绍完以後,也在看起来很开心的乐师把每一种菜尝过又做出评价以後,颜芮才有机会说话:
〃。。。。。。小约小姐,您坐下来和我们一起享用这些美食吧。〃
以退为进。
〃废话,小约约当然要一起吃。〃乐师大力主张道。却可怜被拒绝:
〃哦呵呵呵呵──我已经吃过了,你们慢慢吃,我去睡了。〃
说完,那个脸色如同僵尸的女人便摇摇晃晃要走出房间。
〃站住!〃乐师脸色不好地叫住要飘出去的厨子,〃你消失之前给我换个地方!〃
为什麽他们要挤在这种巴掌大小的幽暗小包间里面还俩人坐同一张软塌!
〃哎呀,这是店里最舒适最有情趣最隐秘隔音最好的房间了哟!大堂那边很快会被宵禁的士兵发现哟!〃
〃所以我说为什麽会有这种房间啊!〃居然还贴著那种粉红色的墙纸!
〃因为有趣嘛。〃答完,偶们苍白的厨师又露出奇怪的笑容,很快飘出房间,关上门後离去。
房间内一片沈默。
〃吃。〃偶们的乐师没好气地、简短地扔下一句以後,开始埋头猛吃。
颜芮没什麽胃口,则开始打量四下的环境。
他们最初进入的是一个背街的中式四合小院,处在英吉利街区的边缘。他们现在所处的是这个小院最偏僻得西南角的一栋中英合璧的小楼第二层走廊尽头拐角一个小到几乎不易察觉的房间。
俗话说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这个房间除却相对狭小,却布置得相当雅致,精致的红木几案和雕花屏风,舒适的软塌。靠著桌边的窗户不大,玻璃也是敞明透亮,看出去便可见明亮的月色洒满一地,小院里照顾得当的阔叶树木也在夜风里沙沙轻摇,浓绿茂盛,竟是别有一番天地。
微风轻拂,竟送来几分沙漠里面难得感受到的夹著植物清香的清爽空气。
颜芮不由笑道:〃你朋友到是有雅兴。〃虽然行为怪异了点。
他说话的对象看了他一眼,然後不发一言地继续埋头吃东西,摆明不愿意理他。
颜芮把目光从庭院收回来,不以为意地笑笑:〃来交易吧,我的怪盗。所罗门玫瑰的情报换古兰经的下落。〃
〃你在对谁说话?〃偶们的乐师吃饱喝足,放下筷子往嘴里塞了一块点心後悠闲地看著他。目光毫无动摇。
颜芮没有再笑,而是慢慢靠近他,把他堵在软塌的死角里,然後凑在他耳边小声道:
〃你,应以暄,还是该说怪盗iris或者沙特王国出逃的王妃?又或者。。。。。。‘所罗门最高贵豔丽的玫瑰'?我想很多人乐意知道你的下落。〃
看起来被他暂时压制住的乐师很快寒了一张脸,恶心得差点把刚吃下去的食物全呕出来,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巴掌呼向靠得过近的亲王:
〃都在说什麽恶心巴拉的东西,滚开,你害我要吐了!〃
颜芮伸手稳稳当当地截住那一巴掌,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块银制的英式怀表,打开盖子把里面放到他眼前:
〃那你看这是谁?〃
谁知对方看也不看,马上没好气道:〃不认识。〃
〃那你乖乖听我讲,这是我在中国遇见的一位夫人给我的她被人口贩子拐走的儿子的照片。。。。。。〃
被强行拉住听故事的乐师叹口气,他最讨厌听人唧唧歪歪没完没了痛诉革命家史或者什麽浪漫奇遇感情伤痛,後悔怎麽没有早点觉察危险干脆开溜,真是无聊的自尊害人!
终於又忍不住瞄了那张有点泛黄的黑白照片里的人影一眼,压下情绪,闭眼嘴硬地顶一句:〃你那是姑娘,不是男孩。〃
〃是男孩。〃见他带著不甘心的表情不情愿地回著话,颜芮笑著道。
〃切,扎著小辫穿著花袄呢,一看就是个讨人嫌的野丫头,没了最好。〃
〃听我说,这个孩子从小就被算命的说命里带煞,要克亲,必须当成姑娘养才能去煞气保平安,所以为了应氏家族的兴旺,他从小就被当女孩子抚养,居然也日渐出落得标致可人,於是他13岁那年,意外发生了,他与母亲出去逛庙会时走散,从此便下落不明,最後几经周折打听下才知道是被人贩子拐走了,并且卖到了遥远的沙漠里。我曾寄住那户人家,所以受夫人委托,替她寻找失踪的孩子。。。。。。已经找了7年了。。。。。。终於给我找到了。〃
〃哦,恭喜。讲完了可以放开了?我要方便。〃倾听的人没什麽诚意地挖挖耳朵,便要挣开被抓著的手。
〃没有完,继续听。〃颜芮一边说一边把另一只不耐烦地挖耳朵的手也抓过来,攒在手里,神情依然温和,〃因为被指是煞星,所以这个孩子一直住在一个独立的小院,也不与其他兄弟姐妹亲近,也不怎麽得宠,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在自己的院子里种些从野地里移植来的花花草草,里面最多的就是野生的鸢尾草,开著蓝色的鸢尾花,初夏时满满一院子。然後他没事的时候就会拿笔照著他们涂涂画画,就像这样的。。。。。。〃说著,他从怀里拿出一张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