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一世为师 >

第6部分

一世为师-第6部分

小说: 一世为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找来了伤药和裹伤口的干净白布,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玄麒的衣裳解开,仔细找着对方身上的伤口。
  玄麒擅使暗器,按理说是不易受伤的,但他顾忌玄麟的安危,总也不肯将较为凶险的事交给对方去做,久而久之免不了与人近身搏斗。刀剑无眼,他纵是功夫再好,也终究寡不敌众,是以这几年没少受伤。
  此番他虽全身上下小伤无数,但最为致命的一处伤是在下腹,好在他清醒之时已自行封住了几处穴道止血,是以此刻血倒也渐渐止了。
  玄麒迷迷糊糊之间,只觉有人将他翻了个身,虽然动作极为小心,却也难免扯痛了伤口,他不禁半睡半醒的闷哼了一声。
  对方听闻他的呻/吟,立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片刻后见他因疼痛而紧锁的眉头稍微松开了,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伤口上过了药的缘故,玄麒只觉浑身的疼痛似是减轻了不少,不过脑袋却依旧昏昏沉沉的。他只觉有一双微凉的手,极为小心的划过他的胸膛,又拂过他的脸颊,然后停在他的眉目间流连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抽走。
  良久,他觉得身上一重,有人给他盖上了被子,不过他的手却被那人又从被子里小心翼翼的拉了出来。
  那双微凉的手,骨节分明,如今紧紧握着玄麒,直让他觉有些硌得慌,但当那双手摩挲了半晌,想要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时,他却不由的手上一用力,生生攥住了那只想要抽回去的手。
  那手的主人显然一愣,却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这么握着,半晌又稍稍回握着他。在那双手终于渐渐变得温热,不似先前那般凉时,玄麒伴着这份温热,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玄麒终于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已包扎妥当,下腹那条裹伤口的布,打着一个熟悉的结,那个结出自武樱之手,他一眼便认出来了。
  脑袋渐渐变得清明,他便记起了昨夜似梦非梦的经历,不由抬起手,望了半晌,却是寻不到任何痕迹,不由有些失落。
  正自沉浸在回忆里的玄麒,一抬头望见打门口进来的人,不由有些愣怔,仿佛那个恋恋不舍的梦境又重新回来了,待他回过神来,忙转头避开对方的视线。
  “师父,这是师叔托荣公公抓的药,刚熬好,待放凉一些我喂你喝吧。”武樱说着将药放到床畔的矮几上,面上寻不到一丝情绪。
  玄麒应了一声,半晌也不见武樱出声,转头望去才发现对方立在窗前背对着自己。他因望不见对方的表情,心中不由心虚,心道对方或是因昨夜自己的唐突而有些不满。
  念及此他便欲起身坐起来,总不好在赖在床上让对方喂药吧。不过他这一动不打紧,大大小小的伤口在一时之间被扯痛,纵使他再能隐忍也不免闷哼了一声。
  武樱闻言忙转身,却刚好看到对方因伤口吃痛又摔回了枕头上,眉头皱的似能拧出水一般。他几步奔过去,却无事于补,只能立在床边望着对方,表情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麒麟小剧场:
  武樱:师父~~~开门呀~~~
  大叔:。。。
  武樱:(推门。。。泪目。。。)
  大叔:(心满意足的笑~~)
  云中天:我还送了樱儿一块玉佩呢,他收下了。
  大叔:那有何用?他还看了我不穿衣服的样子呢!
  武樱:。。。
  云中天:。。。

  ☆、风欲起

  玄麒一抬眼却见武樱双目微红,似是哭过一般,却不知他是为何而哭,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由有些尴尬。
  武樱也没有言语,只是端过药碗,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试了试热度。玄麒见对方眉头一皱,也不知是被烫到了还是被苦到了,不由心中一暖。
  “自懂事起,便不曾记得有人喂过我喝药,此番受伤,倒是给我捡到了便宜。”玄麒见武樱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便要逗他。
  没想到他此言一出,原本好端端的武樱,眼泪却突然夺眶而出,吧嗒一声掉到了药碗里。对方的反映太过出乎意料,玄麒不由有些失措,欲抬手帮对方拭泪,却又硬生生的忍住。
  “是我不好,这么大个人,却总要害你担心。”玄麒望着眼前的武樱,心中充满内疚,不由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对方笨拙的替自己包扎伤口,并且恳求自己“不要死”。
  或许是从那一刻起,眼前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便无时无刻不牵动着自己的心。这样的眷恋在遇到这个人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然而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而他丝毫不想躲开。
  “师父。。。”武樱平复了半刻心神,声音却依旧带着浓浓的鼻音,道:“若有朝一日我接任了麒卫,你便无须再如此奔波罔顾性命了吧。”
  玄麒闻言百感交集,良久才微微一笑道:“嗯。不过若是天儿接任我,我倒要好好想想带着你去哪儿,往后的时日还长着呢。”
  武樱闻言心中一暖,对方是真心拿自己当亲人对待,便是卸了职,也没想过撇下自己。不过转念,他心里又有些失落,若是不能成为麒卫,那自己的仇还如何报。
  玄麒见他面色时悲时喜,却不知他心中所想,不由问道:“往后,你。。。若不想和我一起,我总也能想办法为你某一个前程。。。”
  “师父,这世上我便只得你一个亲人,不和你一起,我又能去寻谁呢?”武樱打断对方的话,然后舀起碗里的药,又试了试温度,才送到对方嘴边。
  玄麒闻言心中一暖,顺从的喝着对方喂的药,只觉这半生风吹雨打换来一刻这样的时光也是值得的。
  玄麒此番伤的略重,一时之间也无法外出,麒麟卫的一应事务便都交予玄麟去办。这倒是方便了武樱,整日有玄麒盯着练功,自然是长进不少。
  可云中天就不这么想了,他虽是玄麒的弟子,但以往大多都是玄麟教导他武艺,如今玄麟忙于麒麟卫所属事务,无暇顾及到他,而玄麒又整日待在盈顺阁,他便是想去找武樱也是有心无胆。
  好在他年纪渐长,麒麟卫之事他倒是也有能插上手的地方,如今玄麒受伤,玄麟便也时长带着他帮手,这样一来总好过他独自守在后院。
  玄麒体质本就好,再加上一番调理及武樱的照料,伤愈的极快,不过几日功夫便已能行动自如了,虽说外出做事还为时尚早,但总好过整日躺在床上。
  武樱本就甚有天资,再加上玄麒教导有方,短短三年的功夫,他的玄衣扇已使得极为老练了。只见他手上只稍稍一个几不可见的动作,那玄衣扇便破风而出,在削掉了院中那颗树的一片树叶后又回到了武樱手中。
  “若能做到削而不落那便更好了。”玄麒打房内缓缓的走出来道。
  “师父,你怎的起来了。”武樱见玄麒出来,忙收起玄衣扇,快步走过去伸手欲扶对方。
  “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哪还能躺的住。”玄麒虽这么说着,却没有躲开武樱伸过来的手,任由对方扶着,坐到院中的竹椅上。那竹椅是昨日武樱特地从屋里搬出来的,他怕玄麒尚未恢复之际坐那石凳受了凉。
  “师哥今日又同师叔一道出城了。”武樱斟酌着表情道。
  “天儿也大了,有些事是时候该让他参与了。我与他一般大时,早已成为麒卫了。”玄麒一脸感慨的道。
  “师父,那。。。日后,这麒卫之职。。。”武樱心中关切,面上却摆着一副向往的姿态。
  玄麒闻言一笑道:“你们两个倒是积极,天儿也追着问我。”武樱闻言不由一怔,道:“师哥想必也是极想继任麒卫的吧?”
  “那是自然。不过天儿倒是没白被你叫了这许多年的师哥,他说若是你接任麒卫,他也是极为高兴的。”玄麒一脸欣慰的道。武樱闻言不由半颗心安下了,继而又问道:“那师父有何计较?”
  “若论功夫,天儿自然是远在你之上。”玄麒见武樱面上一滞,又继续道:“不过你擅轻功与暗器,这倒是极为贴合麒麟卫的特长,况且你的心思远比天儿细腻,天儿未免粗枝大叶了些。”
  武樱微微一笑,道:“我只盼好好练功,来日总不能叫师父失望。”
  中都的秋季并不长,待玄麒伤好的差不多之时,皇宫里已叶落纷纷,早晚颇有些寒意了。云中天近来多随玄麟走动,颇长了些见识,少不了便想与武樱分享,而武樱整日沉迷练功,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武樱一套剑法耍完,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尾,立在一旁观看的云中天忍不住开口连连叫好。
  “这剑法师父也是教过我的,可惜,我一直疏于练习,竟被你超了去。”云中天嘴上如此说着,面上却丝毫没有失落,反倒是笑意满满,仿佛是自己的剑法超了别人一般。
  “师父也说了,咱们极少能使到剑,交给咱们剑法也不过是为了知晓众家兵器的长处与短处,便于应敌罢了。”武樱将剑入鞘,搁到石桌上,伸手捏起一块栗子糕放入口中。
  云中天见对方的吃相颇为着急,忍不住提醒道:“慢点。。。别噎着了。”说着忙进屋倒了一杯水出来。武樱一手捏着栗子糕,一手正拭着汗,见云中天倒了水,便就着对方的手啜了一小口。
  “前几日我整日与师叔出宫,你可知为何?”云中天一脸神秘的道。
  “莫不是去杀人?”武樱满嘴含糊的应道。
  “你最近是怎么了?练功这般拼命,连饭也不正经吃,人都瘦了。”云中天见武樱吃栗子糕的样子,便猜到对方应是早晨没顾上吃饭,因此才饥饿至此。
  “快说呀天哥,你与师叔出宫。。。然后呢?”武樱好似对这个话题极为有兴趣。
  “你可知道鲁恒?”云中天问道。
  “那个圆乎乎的胖南瓜?”武樱咽下口中的栗子糕,又喝了一口水继续道:“师傅说,如今他在朝中颇有威望,尤其是在西北动乱被平了之后,他在朝中更是深得人心。”
  云中天闻言头微微一点,道:“这倒是确有其事,不过我与师叔这几日多番查访,却不是一无所获。。。你猜这胖南瓜和谁有勾结?”云中天一脸神秘。
  “勾结?”
  “嗯,这胖南瓜可不像他的外表一般忠厚。”云中天毕竟还是少年心性,面对武樱更是知无不言,竟是毫无顾忌的将自己与玄麟这几日的调查成果尽数抖了出来:“他与方敬言,私下里来往甚密,这方敬言,虽然现在看着威风八面,不过怕是没几天可蹦跶了。”
  武樱眼神一沉,面色看不出悲喜。
  云中天继续道:“陛下早几年就想动方敬言了,如今拉了这几年的网,该是时候收了。”
  武樱尚未答话,院门处却传来了玄麒略带不满的声音:“你真是越发出息了,陛下的心意都敢揣测。”
  “师父。。。”云中天一惊,忙收声,可显然方才之言早已被玄麒听去了,不由心中懊恼自己的大意。
  玄麒目光在二人面上逡巡片刻,微微叹了口气道:“若谨言慎行都做不到,来日如何能继任麒卫之职?”说罢,目光略过一脸悔过之意的云中天,望向武樱,对方面上虽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显然是心有旁鹜,这自然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去暖阁寻你师叔,她有事说与你。”玄麒素来知道云中天的性情,是以也不欲再为难对方,便打发了他去寻玄麒。对方闻言如获大赦般匆忙离开,临走还不忘依依不舍的望了武樱一眼。
  “栗子糕好吃么?”玄麒扫了一眼桌上只剩半碟的栗子糕,然后坐到石凳上闷声问道。
  “尚可。”武樱答道。
  “哎~~”玄麒也实在是找不到继续严肃下去的理由,不由有些失笑。武樱见对方时怒时喜,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竟是不由连方才的心事也放到了一旁,不解的望着玄麒。
  “太甜了。”玄麒将咬了一小口的栗子糕又放回盘子里,然后道:“今夜你晚些睡。”
  “啊?”武樱被对方这没来由的一句话弄得有些迷糊。
  “入夜后你随我出宫,咱们今夜也去会会那鲁恒。”玄麒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从第一章改错别字改到这里,我也是要醉了~~~做个标记~~5。19  23:22分~~喵~
  

  ☆、夜探

  正是夜露深重的天寒时节,纵使是繁华的中都,入夜后不久便也渐渐陷入了寂静。在夜色的包裹下,两个矫捷的黑影自皇宫而出,一路向南城奔袭,不多久便在鲁府的房上停了下来。
  “师父,我们不再靠近一些么?”黑影中较为瘦削的一个压低声音问向旁边之人。
  “耐心一些。”说话之人正是玄麒。他趴低身形伏在瓦上,目光一丝不苟的盯着不远处亮着灯的房间。
  他旁边的人自然是武樱无疑。此时他伏在玄麒身侧,也是一副心无旁骛的模样。虽然仍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但或是相处日久的缘故,眉目间的老练颇似玄麒。
  片刻之后之见那亮着灯的屋子突然暗了下去,但弱细细看去会发现那并不是熄了灯的缘故,而是灯被移了位置,灯光似是被什么事物挡住了,是以乍一看去极为昏暗似是熄灭了一般。
  武樱转脸望了玄麒一眼,对方点了点头,然后武樱施展雁落平沙轻轻一跃便稳稳的落到了那房屋的顶上。玄麒仍旧伏在原处目光如炬,半晌后确定四周没有异动才跃到武樱的身侧。
  两人屏息将耳朵贴近房顶,房内依稀的谈话之声便悉数传来。
  “。。。大人何须如此顾虑良多?眼看这时机成熟,若不把握住,往后可当真是要把那位给得罪了。”一个较为沉稳的声音道。
  “当初在西北你予我便利,我还到当真是出于你我二人的情谊,不料却是那位在背后筹谋。早知如此。。。”这人一声叹息,似是极为懊悔。
  “若没有西北之功,大人今日在朝堂之上也不至于如此风生水起,饮水思源,还望大人莫要再犹疑不决。中都这是非之地,在下不宜久待,还望大人早做决断才是。”那沉稳的声音又道。
  “。。。当初你也是这般劝说武帅的吧。”那人沉吟半晌,却将话锋一转,全然没有了方才的犹豫不决,声音也添上了几分凌厉。
  房上的武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