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不如意-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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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一个男人,嫁的什么人?”乔宁冷笑一声,伸手从他衣襟中掏出一只馒头,却突然怔了怔,才挥手扔在地上。
“你是何人,为何与我母亲同来此地?”乔宁应是试出他并无内力,这才松开手,后退两步双手抱臂看着他,目光中只有冷漠与厌恶。
郝如意整整衣襟坐在桌上,低头笑出了声。现在已可确定一事,那就是乔宁真的将他忘了。
“你……笑什么?”乔宁皱眉盯着他,这个打扮的滑稽可笑的男人,本该从未见过,为何会由心的觉得熟悉?“你认得我?”
“咳咳,小人一直跟随夫人,怎会认识公子您呢?”郝如意清清嗓子,一直尖声细气的说话,嗓子都有些干哑。此时他倒觉心中有了底,乔宁这混蛋真将他忘了,也省得他在乔宁面前遮遮掩掩。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是魍派来监视我母亲的。”乔宁突然上前卡住他的脖子,迫使他看着自己,似是想从他眼中看出什么。“他逼我母亲来偷灵魄,可惜就算她得手了,你也没有机会将灵魄带出去。”
郝如意被他卡地喘不过气,只觉脑袋充血眼球发涨,心说坏了,原来他知道舞夫人偷了灵魄,他该不会把我当做没用的杂兵随手掐死吧!
☆、第 62 章 难分真假
好在乔宁很快就放了手,看着他趴在桌边狼狈地喘气咳嗽。“你……没事吧?”
说出这句话乔宁自己也是一呆,随即揉了揉额头坐回椅中。“你若老实交待,我可以饶你不死。魍现在哪里,他对我母亲用了哪种蛊?该如何解除。”
郝如意揉着喉咙,暗骂这有眼无珠的混蛋,竟然将我当成魍的狗腿。赵越也果然无信,本答应舞倾城不说出此事,看来他是转脸就告诉了乔宁。“少爷,我不是魍的人,您若不信问夫人便知。所以魍在哪里我不知道,如何解蛊,用灵魄去换才最简单。”
“混账!”乔宁显然很不耐烦,抬脚便去踢他,只是这腿抬起了却没加多大力。但尽管如此,这一脚踹到郝如意大腿上,仍是将他踹翻在地,跌坐在地上无法站起。
乔宁烦躁地抓抓头发,又原地转了几圈,盯着地上的郝如意呼呼喘了几口粗气,这才拉开门向外面的小枫吩咐,去请舞倾城过来。
舞倾城很快就到,同来的还有恒王赵越。看到趴在地上捂着腿哼哼的郝如意,舞倾城也是一惊,忙上前欲察看他伤的如何。
“娘亲,他身份不明,不要靠近他!”乔宁将舞倾城拦住,赵越也一脸好奇地凑近,对着那张丑脸好一番打量。
“竟然是个男人?嗯,这妆太浓了,拉出去洗干净,看看到底是何尊容。”
“王爷!”舞倾城回身向赵越施了一礼,“这孩子确实是我的人,只是从小便爱做女装打扮。妾身被魍胁迫,随身只能带一个丫头,所以才挑了他,毕竟是个男人,好帮我壮壮胆子。”
“真是如此?娘亲,在这里您不用害怕,有话尽可直说。”
乔宁明显不信,但舞倾城坚持如此,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着人将郝如意扶起。“好,既然娘亲说你没有疑问,我就先放过你,下去吧。”
“谢谢公子。”郝如意咧着嘴道谢,心说这混蛋踢错了人,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若不是看在温大哥的面子上,真要问候一下他八辈子的祖宗。
他踉跄着欲走,乔宁却拦在门口不动,直勾勾地盯着他,直到他被看的有些发毛时,乔宁才有些犹豫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郝如意暗咽唾沫,缩头道:“回公子,奴家姓张,名美娘。”
乔宁又是大皱眉头,显然对这个名字也无法接受。他摇头笑了笑,这才让开道路。“我也是担心娘亲的安危,太过谨慎误伤了你,还请张……大哥勿怪。”
“公子言重了,叫奴家美娘就好。”郝如意这才气顺,掩着嘴媚笑着还了个礼。看来失忆的乔宁并非一无是处,他刚才那种态度,似乎是急躁过了头。嗯,这还真不像他的为人,难道是因为我?郝如意心中微动,抬头瞥了眼,却发现乔宁仍是那种若有所思的样子盯着自己,连忙低头告退。
也许他忘了我,却又没有全忘,所以他才会说,他有一个不会原谅自己的意中人。
郝如意只觉如今虽然一切都不如意,但并不是没有好起来的希望。不过乔宁赵越明显对他起疑,此地已不能久留,而魍也一定在暗处候着,实在脱身不得令人陷入两难之境。
他正自苦恼,舞倾城却突然进屋,心烦意乱地甩掉斗篷,连狐毛都被揪掉了一丛。“唉唉,这可怎么好。宁儿在我偷灵魄时就发现了,只是没有说破而已。他好不容易认了我这个娘,这下定然会再起戒心。”
“您是被魍胁迫,乔宁不会怪您。”郝如意好言相劝,心说你的烦恼比我要小多了,何必这么焦急。
“不,我不会去换解蛊之法,魍得到灵魄一定会对宁儿不利。”舞倾城说得坚决,她由门缝向外张望了一番,便由靴筒中抽出一把匕首,拿出灵魄按在地上一捅乱剁。
郝如意吃惊的上前,却没有制止她。虽然有些可惜,但将此物毁去,才是防止乔宁再用来练功的最好办法。
那匕首是把锋利无比的宝刃,很快将灵魄切的零碎。舞倾城用帕子将碎屑收了,打成包揣在身上,这才松了口气。“这下一了百了,省得宁儿向我讨要时令我为难。”
“夫人,那您身上的蛊怎么办?”舞倾城爱子之心确实令人感动,郝如意心里闷得泛苦水,不忍去想他们母子刚刚相认,却可能就此阴阳两隔。
“放心,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明天我就去劝宁儿打消计划,否则就算他救了庭哥出来,他爹爹也会第一个杀了他。”舞倾城轻轻吁了口气,应是想到了一家团圆的景象,脸上现出柔软的微笑,随即却又闭目摇头道:“就算宁儿认了我,庭哥却是不会原谅我的。”
“夫人,温大哥也定盼着与您团聚。”
舞倾城一阵苦笑,再也没说什么,只是打发他到隔壁休息。郝如意如何能睡得着,除了恼恨乔宁无情无义,更恨自己无能,害舞倾城中了蛊毒。早知如此,当初魍被困铁椅时,就该当机立断杀了他,但若那样做,又无法及时见到乔宁。
他想来想去苦不得解,干脆以被子蒙头试图令自己冷静,却又只觉憋闷。但他将被子掀开时,却吓得险些大叫出声,因为床前不知何时竟杵了个人,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公,公子,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乔宁,郝如意心中狂跳,这家伙真是修炼成精了,怎么进屋一点动静也没有?刚才舞倾城的说辞果然骗不过他,他深夜来此,该不会是要杀我吧?
“呵呵,就算张大哥喜欢扮成女人,睡觉时也该把脸洗了吧?”此时的乔宁倒是笑眯眯的,手中拿了条湿帕子,床前的柜头上还放了盆水。
“奴家今日累了,见到床就想睡忘记洗脸,让公子见笑了。”郝如意冷汗都冒了出来,乔宁摆明了是怀疑他,却不知为何不命人立刻将他绑了,反而半夜来为他洗脸?难道他还记得自己?或者只是耍着玩?
乔宁却对他的紧张视若无睹,很自然地坐在了床边,按着他的肩膀就向他脸上擦。“张大哥一路照顾家母实在辛苦,理应小弟帮你洗。”
“不敢劳烦公子,奴家自己来就好。”知道反正躲不过,郝如意干脆接过帕子,自己将脸洗了个干净。擦干水后拢了拢头发,盘腿坐在床上,瞪着对面的乔宁看他是何反应。
“咦?张大哥容貌不差,既爱女装为何将自己扮得那么……古怪?”
“奴家的妆哪里古怪了?只是重了些嘛。”郝如意心说好嘛,还在给我装,我倒看你要装到何时,打得什么鬼主意。
“嗯,张大哥只要淡妆就好,太浓反而遮了你的优点……”乔宁却说得很认真,捏住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又伸手指在他脸颊处戳了戳。“笑一个我看看。”
郝如意呲了呲牙,暗骂我又不是卖笑的妞儿,谁要笑给你看。
乔宁很不满意地摇头,在他脸上摸了又摸。“再笑开些,这里有酒窝才好看。”
“公子,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这不合适……”郝如意头皮一紧,忙挡开他的手,害羞般垂下了头。想起乔宁从前就喜欢戳我的酒窝,他这个样子,难道是记起了我?不可能啊,用灵魄后忘记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的。
“张大哥才是说笑,我们都是男子,何来孤男寡女?”乔宁倒似很坦荡,干脆也脱鞋上床,坐在他对面,双手捧住他的脸抬起。“难道张大哥爱扮女人,连心也变成了女人不成?”
“奴家,当然早把自己当成女人……”郝如意心中大骂,几乎无法对着演下去。不知这混蛋想唱哪一出,他究竟认不认得我,这样让人提心吊胆,还不如明说给个痛快。
☆、第 63 章 遗忘非忘
听到他的话,乔宁却似来了兴致,眉开眼笑的将他按在床上。“既然如此,你就像女人那样陪我一晚好了。这些日子实在无聊,阿越的手下都是些粗人,一个能入眼的都没有。”
“不,不行!奴家是许过婆家的!”郝如意急欲挣脱,但哪拧得过他的力气。
“无妨,明日我向母亲将你讨要过来就是。”
乔宁边说边动手脱他的衣服,郝如意又急又怒,看乔宁竟像是要来真的。他张口欲呼,舞倾城就在隔壁,若能惊动她定可制止乔宁。
“别叫,被娘亲听到就不好了。”乔宁却先一步捂住他的嘴,团了条帕子塞入他的口中,回手抽开腰带,将他的手臂折在身后绑了起来。
这下郝如意更加挣脱不得,他唔唔着哼了几声,随即□一凉,连裤子都被扒了下来。感到那双熟悉的手分开他的双腿去摸他股间,他猛得一阵哆嗦,却不再挣扎,整个人都软下来老实地趴在床上。
他看似认命,实则怒火中烧心肺几乎气炸,心说乔宁啊乔宁,不管你还记不记得我,都不该干出这种事情!好,我就看着,看你以什么理由对我做这种事。
乔宁却又将他翻过来,面对面的直视着他。光裸的皮肤在冷空气下激起了一层疙瘩,他目光一沉,拉过被子将两人都拢了进去。
“很冷吗?我帮你暖暖。”他说着便向下钻,火热的唇舌停留在他的胸膛上,扫动因寒冷而挺立起的小小乳粒,双手也分开他的双腿卡在腰间,在腿根处的柔嫩皮肤上来回揉捏。
郝如意咬着牙一声轻哼,随即将□咽回腹中。在这种情况下若还能为他动情,那自己也太没出息。
乔宁从被中探出头来,见他皱眉闭目的样子轻声笑了笑,俯□抱他入怀,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怎么?不舒服吗?”
郝如意忙摇脑袋,乔宁又笑一声,在他耳后舔了舔,双手也由大腿摸到小腹,又在他腰侧捏了几把。
郝如意跟着他的动作颤了几颤,暗恼自己身不由心,竟然轻易就被他挑动。但他拿捏的都是自己的敏感要害之所,这是巧合还是这混蛋根本就记得?
想到此他睁眼恨恨地瞪向乔宁,却看到他本该志得意满的脸上竟满是悲伤。二人目光相接,乔宁立刻换了神色,掩饰地低下头在他脖子上舔舐。
难道他真的记得?郝如意心中大叫,但他趁机对我做这种事,岂不是故意令我更加恨他?!
“你不要恨我,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接着就听到乔宁如叹息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即感到被分开的臀缝中,一根手指在入口处轻轻涂抹,似是犹豫很久,终于还是探入并带进不少凉凉的软膏。
郝如意闭上眼睛,背在身后的拳头几乎攥出了血,才勉强止住涌出的眼泪。他竟然真的要做?难道他记得我却不顾我的感受,只把我当做送上门的美餐?
此处省略250个字
郝如意咬着牙放他进来,明明是做过无数次的事情,却从未感到如此难以忍耐,破开身体的不只是疼痛,还有被心爱之人无情玩弄的绝望,像无边无际的黑暗包裹着他,没有尽头,没有出路。被摇晃的身体尽管因□再度火热,他的心中却没有一丝热度,只是麻木的感受着在身体中抽动不休的硬物,将他的心撕扯得四分五裂。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将他从失神的状态唤醒,他这才发觉口中已无异物,双手也被放开,一个人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不停低语,来来回回只有那个名字。
“如意……你是如意对不对……”
“如意?是谁。”
郝如意懒得去想他话中的意思,自己还有什么可被骗的?随他去吧。
“就是你,你是郝如意。”
乔宁捧着他的脸不停亲吻,随着吻落下来的还有滚烫的泪水,他心烦地伸手挡开,看也未看便翻身躲过。
“你认错人了,奴家是张美娘,是你母亲的贴身丫头。”
“如意……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忘了你。”
郝如意一动不动,只是在心中重重的呸了一声。只听他又道:“我原以为不管忘了什么都不会忘记你,谁知你站在我面前,我竟然会认不出。”
“认不出?怎么上了我之后就认得出了!”郝如意实在忍不住,推开他的怀抱破口大骂:“混蛋王八蛋!别和我说话!我不认识你!”
“你承认了,你就是郝如意。”乔宁见此却破涕为笑,捞住他又向怀中按。“我用灵魄练功前害怕万一忘记你,就把关于你的事情写了下来。可惜我不擅丹青,否则就能画下你的肖像,也不至于忘记你的容貌。”
“不听不听……”郝如意如孩童般捂着耳朵大叫,乔宁只觉他可爱,拉过他又亲了一口。
“不听我也要说。今日初见你时,我就觉得你很熟悉。但是魍捉走了你,我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容易就让你回到我身边。我本以为你是他故意用相似的人来试探我,所以我才……我确信只要我抱了你,凭我们身体结合的感觉就能认出你。”
哈,真是太可笑了,他认不出我这个人,却记得抱我的感觉?所以为了确认是我就要强上了我?郝如意心中冷笑,这借口未免太过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