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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杯酒作者:土豆猫-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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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手摸到曲放忧胯下柔软的器官的时候,剑自鸣觉得口干。他立即抽出手,转到曲放忧背后,自肩膀向下逐寸搓洗。他的手很稳,心却跳得急切。剑自鸣知道自己还想在这片小麦色的肌肤上咬上几口,想用力吸吮出鲜明的痕迹,想要紧紧地拥抱他,想要更加深刻地嵌合……
  叩门声响了起来——是之前谢岚所说的节律。
  剑自鸣深吸一口气,叫:“进来!”
  谢岚瞥一眼屋内的情况,飞一般掠到桌旁,放下酒葫芦便疾退出去。葫芦同桌面接触的时候发出浑厚的声音,可见已经被装满了酒。
  她身后,有人抬了浴桶进来,里边装了清洁的温水。
  剑自鸣将两人身上的药液冲净,把水渍擦干,之后将曲放忧安置在床上。
  床旁不远就是窗户,窗前的方桌上放着茶具和酒葫芦。窗向正南。偏西太阳通过窗户射进光来,使得屋内的物品拖曳出纤长的影子。窗外吹来的夏末湿热的风,让人的心情越发烦乱。
  剑自鸣披上衣服,坐在床沿上,侧身看曲放忧的脸。之前用的药物起了作用,曲放忧的脸色已经不那么憔悴了。干裂的嘴唇变得润湿,原本翻卷起来的死皮也服帖了。
  剑自鸣将自己的嘴唇重叠上去,舌尖上散开淡淡的药味。舌头通过齿缝探入口腔,还没来得及深入,便被舔了一下。剑自鸣立即抽身,却已然不及。舌尖一痛,口腔里便满是血的腥味。
  曲放忧睁着眼睛,看他。他的眼睛明亮有神,显然十分清醒。剑自鸣依然覆在他身上,右臂支在床上撑住上半身的重量。他的亵衣只是松松垮垮地披着,曲放忧从那大开的领口中看到了突出的锁骨和右侧的乳头。
  曲放忧没来由地燥热。他舔舔嘴唇,尝到了一丝血味儿,然后才发现剑自鸣唇上的那一抹艳色并非唇色,而是被他咬破了的舌头留下的痕迹。
  若是没有这点红色点缀,剑自鸣的气色就差得很了。青灰色的眼圈深深地凹陷下去,眼中满是血丝,皮肤灰黄干燥。把原本好看到了极致的一张脸糟蹋成这样子,曲放忧觉得这简直就是罪过。
  自己咬伤他,确实是无心的,但是,曲放忧没有心情辩解。他盯着剑自鸣平静无波的黑眸,憎恶他的淡然。
  曲放忧的记忆,只到武林大会结束,他回到赤霄峰所在的客房里,发现遍地尸体,以及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的冥泠宫主。他甚至不知道那之后又过了多久,只不过,见到剑自鸣,让他清醒地意识到:如果没有这个人在,如果自己那天没有站出来,那么,傅冰烛不会死。
  “你怎么在?”曲放忧问剑自鸣。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剑自鸣的眸光微沉,答:“我先杀了墨月,然后找了萧锦。”
  曲放忧一惊,立即想要揪剑自鸣的肩膀。不料他只将肩膀抬离床面数寸便后续乏力,双肩更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剑自鸣清楚地看到曲放忧眼中的诧异和慌乱,他开口道:“今天是七月二十三,这里是永州。七月初你就没有消息,路亭风带着赤霄峰的人到阴山找我讨说法。我就找墨月问了问,他没告诉我,我只能找萧锦。”
  “剑自鸣,巩老爷子待你不薄,你竟然有脸找萧锦!你……你凭什么动墨月?!要不是因为你,冰烛不会死!你和冥泠宫的怪物不是串通好了的吧?!”曲放忧一股脑吼了出来。
  剑自鸣安静地听他吼完,没有回答,而是说:“明天我就得同他一道去冥泠宫,以后你我再不会见面了。你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再扇我一耳光呢?”他说着欺身压下,双手看似无意地在曲放忧肩部的几个穴位上点过。曲放忧只觉得双肩连带胳膊一阵麻木刺痛,内力的运转反而更顺畅了,便知道自己受的不是内伤,穴道也没有受制。
  剑自鸣伏在曲放忧的颈根吮吻。灵巧的唇舌一路向下,在胸口留下几个浅淡的齿痕。他呼出的气落在被舔湿的皮肤上,情色的意味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
  曲放忧不自禁地心慌。他问:“你想干什么?”
  剑自鸣从他坚实的小腹上抬起头来,泛红的眼角微微上挑,回问道:“你说呢?”
  “剑自鸣,你住手!”
  剑自鸣笑了,说:“我想过你会怎么叫我。果然是气急败坏的时候连名带姓地叫,恨不得把我扒皮拆骨。”他嘴上说着,手却不停,一路沿着胯骨摸了下去。
  曲放忧挣了几下,仍然不能起身。他沉下脸,道:“停手!你信不信我饶不了你!”
  剑自鸣脸上的笑意更深。他反问道:“我有做什么需要你饶恕的事情吗?”
  曲放忧吼了一声:“起来!”抬腿想要踹他,却被对方轻松压制住。
  剑自鸣顺势扳开他的腿,在大腿根部咬了一口。
  曲放忧痛得一抽,忍不住“唔”了一声。可是,剑自鸣衣衫不整地将脸埋在他胯下的情景十分淫靡。剑自鸣的呼吸喷在曲放忧腿根的时候,他的下腹便阵阵燥热。被咬的时候,绮念竟比痛觉还要深刻,曲放忧的分身瞬间硬挺起来,轻轻拍在剑自鸣脸上。
  剑自鸣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不由地一楞。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曲放忧。
  曲放忧的双手依然不能自由活动,但已经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咬牙切齿地吼他:“滚开!”
  剑自鸣笑了。他再次埋下头,张口含住勃起的性器。
  曲放忧倒吸一口气,重重地跌回床上。
  剑自鸣回忆墨月替人吹箫的细节,逐一效仿。他的技巧并不高明,但是,因为实在想不到他会做这等事,曲放忧已然兴奋得不能自已。
  曲放忧的呼吸越发粗重紊乱。他勉强拉回意识,断断续续地嚷:“剑……自鸣,你真够……贱……”
  剑自鸣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将他的分身深深地吸入口腔。手指轻柔地搓弄囊袋。
  强烈的快感令曲放忧喘息起来。他体力未曾恢复,再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不多久,他就控制不住,射出精液。剑自鸣躲闪不及,只觉得粘稠的液体顺着气管灌了进去,立即被呛得咳嗽起来。
  剑自鸣咳得十分剧烈,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曲放忧终于能够起身。他抓住剑自鸣的衣襟,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根本用不上劲。剑自鸣只顾着咳嗽,全然没有注意到。曲放忧放弃般松手,躺回床上。
  好一会儿,剑自鸣才止住咳嗽。他见曲放忧没有动,颇为不解地趴到他身上,盯着他的眼睛问:“黯阁不在了。他们控制你的东西,除了‘噬魂’,还有什么?”
  曲放忧盯着他嘴边的一小块白渍,小心控制着,以免自己的分身再度抬头,所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了什么。“你就为这个杀了墨月?”曲放忧问,“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他?”
  “你喜欢的人太多了。”剑自鸣说。
  曲放忧拧着眉头追问:“冰烛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剑自鸣忽地笑了。他利索地下床,走到桌前,随便拿起一个倒扣着的茶杯,打开酒葫芦,将之倒满。
  酒是好酒,一时间酒香四溢。
  曲放忧猛地坐起身来,只看着剑自鸣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这之后,剑自鸣随手将酒杯摔到地上。他用力颇重,小小的瓷杯立即四分五裂,碎屑向四周飞溅开去。
  曲放忧只觉得心头“咯噔”一响,还未及思索,剑自鸣已经走了出去。曲放忧忽而想到他这次喝酒前后竟然不曾看自己一眼,继而想起他迈过门框时露出的白皙的脚踝,忍不住喊:“剑自鸣,穿了衣服再走!”
  谢岚守在门外,听到这么一句话,直想进去将曲放忧杀了。
  剑自鸣脚步一顿,他没有回头,只扬声道:“不劳挂记!”然后接过谢岚递上的衣服,一边走一边穿,走出客栈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




☆、第 47 章

  臧青弦守在客栈外,见剑自鸣出来,立即追上去劝道:“教主三思!” 
  剑自鸣扫他一眼,问:“我不留下,你就要去杀了曲放忧?” 
  臧青弦的手指僵在剑柄上。 
  剑自鸣说:“他内力长进不少,你不可能赢。别去为好。”说罢,运起轻功,飘一般掠过屋檐,隐了身形。 
  
  这时候,谢岚握着短剑走进客房。曲放忧正坐在床上,盯着一地的碎瓷出神。谢岚见状,足下发力,手腕微转,疾刺过去。 
  曲放忧没有动,谢岚的短剑却被震飞了。 
  萧锦面无表情地站在床前——谁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出来的。他手里正握着一柄宽厚的大刀——正是曹老爷子送给曲放忧的那一柄。 
  曲放忧叹一口气,从他手里接过刀。他的手已经不抖了。他说:“抱歉,又让你动武了。” 
  萧锦盯着谢岚,平静地开口说:“这一路我都没有用内力。曲放忧,之前我觉得你难得这么在乎一个人,他不领情实在可惜。真见了才知道,你对他着实不怎么样。” 
  曲放忧淡淡地应了一声“哦”。倒是谢岚听了这番话,收敛了杀气,将门旁放的衣服甩过去便摔门走了。 
  萧锦让开半步,盯着曲放忧问:“你就让他这么走?” 
  曲放忧不紧不慢地穿衣服,顺便答道:“青弦死了,墨月也死了,我去追他?我凭什么去追?他自己要走,还说再也不见了,我还乐得清静呢!” 
  萧锦不再答话,推开门走了。 
  门再度关上的时候,曲放忧穿好了衣服。他再次将刀握在手中,刀身竟然兀自鸣响。 
  曲放忧被冥泠宫主抓住,不能动弹的时候,自知无法逃脱,便潜心修炼内功。虽然前后不过半个多月,但因他心无旁骛、昼以继夜,竟略有小成。 
  他以为,多了这点内力,虽不能战胜冥泠宫主,但拼起命来的时候总不至于再拖他的后腿,需要的时候,也可以让他再好过一点。可是…… 
  刀身的嗡鸣越发杂乱。 
  曲放忧握紧刀柄,像要将这些烦扰全部甩开般用力一挥——整张桌子和半边床在轰鸣中化为碎屑。 
  酒葫芦也被这一记“龙吟”绞碎,酒水向四周飞溅,凛冽甘醇的香气立即充溢在整个房间里。 
  曲放忧已经收刀。他用力嗅了嗅,突然——想哭。 
  剑自鸣喝了酒——他竟然喝了酒!他竟然连对抗的想法都没有,连逃脱的可能都放弃了,就这样去找冥泠宫主那个疯子! 
  剑自鸣居然这样喝了酒就走,就像他已经忘记了——曲放忧曾经承诺“只要他肯喝口酒陪他一晚上,他就保护他到能够运功”。 
  现在,曲放忧即便想要借这个承诺死缠烂打,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寻他。 
  去冥泠宫?如果有人知道它在哪里,冥泠宫主出现在武林大会上的时候,不会只有剑自鸣知道他的来历。 
  不对,或许有人知道。比如说那些二十多年前认识了冥泠宫的,同莫秋红共侍一夫的叶飘影,以及,同冥泠宫主约战的刀剑客。 
  曲放忧决意动身。他想象得到谢岚不仅不会替他赔付损坏的家具,还会想方设法将他抹黑。他看了看挂在腰侧的刀,瞄一眼房门,最后从窗户溜了。 
  
  永州城西门外停着一辆马车。 
  剑自鸣到达的时候,已经无法运用轻功了。 
  武林大会上被季悠潋废了一条胳膊的女子站在车外,见他过来,拧眉掀开车帘。 
  剑自鸣爬进车厢。 
  冥泠宫主正坐在里面,听到他的声音,颇为意外地说:“你来早了。” 
  “是,”剑自鸣说,“我累了。麻烦你想个办法,无论用什么方法,让我一觉睡到你的冥泠宫里。” 
  冥泠宫主点点头。他身边,随他来的另一位女子即刻并指为刀砍向剑自鸣。她以为剑自鸣必会躲闪,所以用足了十二分力气。不料剑自鸣一动不动,她这一记手刀实实在在地砍在他的后颈上。 
  剑自鸣立即昏迷。车内空间有限,但是,冥泠宫主略一避让,令剑自鸣躺倒在地。 
  冥泠宫主凝神听了很久,确定剑自鸣不是伪装,才吩咐道:“卧雪,起程。” 
  垂着半边肩膀的女子答应一声,马车向着西南方向行进。 
  
  冥泠宫主摸到剑自鸣的脸,顺着脸颊摸到脖子。苍白的手指在动脉搏动处停了颇久,然后,他将剑自鸣拉到自己腿上,剥开衣服一寸一寸细细地摸。他就这样摸了半柱香的功夫,然后在剑自鸣的脖子上划开一道伤口,舔了舔伤口流出来的血。正如他先前怀疑的——血中没有蛊虫的气息。他种入剑自鸣体内的蛊不见了。 
  冥泠宫主扣住剑自鸣的脉门,令真气一路刺探过去,只发觉这人身上半点内力也无,就像是根本不曾习武。 
  奉夜教只有一个剑自鸣。据说他天生体弱、不能习武。但是,武林大会上以“剑自鸣”的身份出现的那个人,血里的确有莫秋红的味道,只不过,功夫炼到那个程度,怎么都不会说死就死。而现在车上的这个人,血里也有莫秋红的味道,却怎么看都不会长命。 
  冥泠宫主不在乎叫“剑自鸣”的人有几个,自己手里的又是哪一个。他甚至想:不是反而好,这个玩坏了还有另一个。于是,他再取了一只蛊虫,亲自种到剑自鸣身上。 
  片刻之后,冥泠宫主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判断——他亲手放进剑自鸣身体里的蛊已经死了。 
  冥泠宫主再往剑自鸣身上种了几种不同的蛊。它们无一例外地在数息之内没了踪迹——都死了。他甚至不惜从自己体内逼出蛊虫来试验,结果没有任何不同。 
  冥泠宫主觉得麻烦,却也很有趣。他将没有在赶车的另一个女人叫过来:“踏梅,来,生个他的孩子。” 
  踏梅应了一声“是”,之后便跪着剑自鸣腿边,含着他的□来回逗弄。 
  剑自鸣没有任何反应。 
  冥泠宫主听了许久,终于按捺不住踹开踏梅,用自己的手确认那个一直被她含着的器官依旧柔软。他颇为不悦地扣住剑自鸣的脉门,连点了数处穴道,示意踏梅继续。 
  半柱香的功夫过去了,剑自鸣的性器依旧软着。 
  冥泠宫主不得不放弃,说:“算了,回去以后有的是东西用,不急在这一时。”他没有打算回头找奉夜教的人弄明白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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