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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蛊惑随行-第18部分

小说: 蛊惑随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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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说等他那里好点儿后就戴回去的,后来竟给忘了!
  
  “阿仲,马牵来了吗?”
  
  你又没跟我说要换地方住,谁会牵马!
  
  癸仲一愣,抬头正要请罪却发现他主人正抓着那曾让他颇为痛苦的木器把玩,顿时将抱怨和请罪都抛在了脑后,讷讷站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没牵啊,那你一定也没退房了?”少年笑容淡了,好像在思考如何惩罚无能的下属。过了半晌,才无奈地摆手,“罢了,一会儿叫仆人去办吧。”
  
  “属下……愚钝,望主人恕罪。”
  
  癸仲将少年思索后展眉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中纠结,终于决定道歉,至于请罪——为了少受点儿折磨,罪还是不要乱请了。
  
  哪知少年这次没放过他,许骏大眼睛里满是苦恼,喃喃道:“阿仲你这么笨,我可得罚你!可是罚什么呢?”
  
  见癸仲再次抬头,许骏挑眉看了眼死士,再瞅瞅手里的木头环,眼中的暗示明显得几乎化为实质。癸仲只看了少年一眼就慌忙移开视线,慢慢跪下,垂头屈身,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埋了。
  
  是装傻,也是无声的拒绝。可是这拒绝在他主人面前能有几分效用,死士并不敢妄想。
  
  为人奴仆的不上道,做人主子的倒是没有气馁,依旧兴致勃勃问:“把这玩意儿带上,你可会聪明几分?”
  
  “属下天资愚笨,怕是会叫主人失望。”
  
  “无妨的,还是你想试试它们?”许骏说着眼神瞥向木盒里蠕动的小东西,伸手挑起癸仲下巴,不出意料地看见死士坚毅的脸变得惨白。
  
  咦?这些日子他的死士似乎变黑了!许骏紧接着看到自己婴儿般白嫩的手背,不禁又撇了撇嘴。他没注意到这只手还挑着死士下巴,撇嘴的动作……就好像在鄙视这个畏惧虫子的精壮死士。
  
  “……癸仲是主人的。”
  
  “真乖~”极为欣赏死士咬牙切齿却又带着惶恐的模样,少年挑着人下巴的手顺着脸颊滑上去,硬是从癸仲绑得极紧的发辫中扯出一缕来玩弄。等死士的脸色由惨白转红,就学着癸仲方才的样子,也咬牙切齿道,“脱、裤、子!”
  
  在木器、毒虫和他家主子的三重压力下,死士颤抖着双手解下腰带,弯腰将一黑一白两层布料褪下。略微紧身的黑裤被剥下,露出弧度美妙的麦色小腿,那双修长的带着无尽爆发力的腿,让少年又一次看直了眼。
  
  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死士那里,那里仍然干干净净不带一点毛发——想来死士时刻记着这事,没敢再让它们长出来。脑补着精壮男人握住那里清洁的画面,少年紧张地握紧双手,却忘了手中还抓着男人的致命之处。
  
  被温暖的小手包裹着,浅浅的热度立即让被调|教得敏感的那里兴奋起来,而这种兴奋还未传达至脑中,就被疼痛取代。死士咬牙握拳努力克制着蜷缩身体的念头,没发现不算长的指甲已经嵌入手心,殷红的液体正顺着纹理缓缓溢出。
  
  隐约察觉到对面人的颤动愈发剧烈,许骏猛眨几下眼睛,将脑中精壮死士同自己白斩鸡般的身材对比的画面驱除掉,同时松开了手,傻傻问:“怎么了?”
  
  此时癸仲几乎已经说不出话来,隔了很久才维持着平板的声音道:“属下无事。”
  
  “哦,”少年奇怪地看了他两眼,确定这人莫名其妙的反应真的不代表什么后,便将木器递到癸仲手里,淡淡道,“那就自己戴上。”
  
  癸仲没听出主子语气中隐藏的渴望,他低着头屈辱地将那东西挨上自己饱经摧残的兄弟。原以为……主子会如前几日般用他的小口含住他那里,谁知真的不过是带上器具这么简单。心里被莫名的失望苦涩填满,毫无遮掩的肉|茎也因剧痛而蚕蛹般缩成一团,癸仲板着脸将自己那一坨握住塞入木器。手心的血随着他的动作染上下|体,也将木器弄得朱红。
  
  吐出胸中郁结的浊气,死士稳稳将锁扣弄好,上前一步,单膝跪下,双手上举,将钥匙呈给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少年。
  
  欣赏到全景的许骏口有些干,腹下某个与死士相同的部位也有些躁动。他面无表情地扯过锦被盖上肚子,面无表情地接过钥匙,面无表情地说:“癸仲,倒茶。”
  
  死士低头看看被扔在地上的裤子,嘴唇微动却未吐出音节,低着头小媳妇般朝圆桌走去。下|体凉飕飕的感觉刺激了他,他这才发现房间门还开着——这可不是原先在二楼的客栈,随便来个人就能看到他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癸仲忽然就慌了,倒茶的动作也变得不自在起来。
  
  见少年喝了口水后神色稍微变得温和,癸仲犹豫着请示:“主人,癸仲能否穿上衣服?”
  
  “你不是穿着上衣么?”
  
  “属下……”
  
  “你不想穿上衣?”
  
  “不,属下……”
  
  “行了行了,”阴谋得逞的少年不耐地挥手,“换那件深蓝的,一会儿跟我出去。”
  
  “属下……”
  
  “或者你想就这样出去?”
  
  “属下……”
  
  “那我们现在走?”
  
  “主人稍等,属下这就去换。”
  
  若有所悟的美少年带着偷腥的愉悦轻舔着嘴角,转身一下下逗弄起因畏惧紫檀木而不敢爬出的虫子们,他看虫子的眼神……与看癸仲的没什么差别。既然那天去妓院的经历说明他对那些莺莺燕燕的感觉与对死士的不同,那就不同吧,他家死士可也是个妙人儿!
  
  等癸仲衣衫齐整地走回来,美少年欣赏够了被他养得又精壮几分的成年男人,才一拍脑门懊恼道:“都是乱勾引人,害我把正事儿都忘了!”




29

29、月圆了 。。。 
 
 
  29。月圆了
  
  明智如癸仲,自然不会傻到向主人争辩自己才是受害者的事实。他只是内疚般低下头,问道:“主人要癸仲做什么?”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回来住吗?”
  
  少年的大眼睛里因带了神秘而显得深邃,陷阱般引诱人跳下。不过人们即使知道其中有古怪,怕是仍会前赴后继地跳下去——癸仲默默想着,恭顺地摇头。
  
  “因为……郑、家、大、少、活、了!”许骏一脸“我就猜到你不明白”的表情,挑眉看着比他高大半个头的男人,扬着下巴道,“你这几天辛苦下,睡屋顶去。”
  
  死士装着胆子与少年对视良久,没有领命,反而轻声问:“主人想要阿英姑娘?”
  
  虽然他没亲眼见到郑家大少的尸身,但种种迹象表明这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现在主人忽然放出郑泽仍活着的消息,目的只能是引出名为阿英的苗女。而带着他搬到城郊的别院又让他夜夜在屋顶待命,无非是要自己人第一时间将目标拿下……
  
  果然,没等癸仲说完,许骏的脸就沉了下来。然而对上死士深邃的眼睛,他怎么发不出火。
  
  准备了几日,郑泽侥幸保住一命的消息被散布出去,李斌易今天也同意扮成卧病在床的郑家大少来守株待兔。诸事顺心,许骏本来心情极好,谁知死士只一句话就把他的好心情摧毁了大半!
  
  癸仲只觉得周身被凝成实质的杀气所包围,更叫他惊慌的,是源自身体内部的深深恐惧。好像有只手握住了心脏,随时……都可能将其捏碎,让血浆飞迸,令尸骨无存。
  
  恍惚中,他才忆起被主人放入身体后就再未提起过的那只虫子。心里的痛,是因为主人下令要它吃掉自己的心脏?如果是……就让虫子吃掉好了。
  
  “我只要你。”
  
  随着许骏的浅笑,环绕癸仲的杀气顿时消失于无形。癸仲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发现少年缠上了他的身子——他第一次知道男人的身体还能这么软!
  
  “那些人死于蛊毒,我不知道是哪种,”少年将唇凑到癸仲耳边,吹着气的同时打量着癸仲的神情,没发现什么异常,继续道,“我要知道那是什么,还有……该怎么用。”
  
  “属下……”
  
  “你会帮我吗?”
  
  “是”
  
  “哪怕我滥杀无辜——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
  
  “……是”
  
  “我听师傅说,你被弄成死士就是因为当初不忍对婴孩下杀手?你怎么让我相信你会帮我?”许骏的声音由冰冷转向温柔,可他的手却渐渐抬起,最后停在癸仲左胸的部位。
  
  “属下……知错,”不知不觉中,癸仲已再次握紧双拳,一字一顿道,“属下会用行动向主人证明属下完全属于主人。”
  
  “行动?”
  
  “请主人相信癸仲!”
  
  “呵,我相信癸仲,只是你叫擎苍,对吗?”
  
  “主人!”如五雷轰顶,癸仲惊得就要跪下,却瞬间被许骏按住了心脏部位。癸仲想说什么,可是全身上下僵硬得动弹不了分毫,唯有被按住的心脏砰砰跳动。
  
  原来,自己有心隐瞒的事,他的主子……竟知道。
  
  “我能相信你,就一次。”许骏说着,踮脚吻上癸仲的眼睛,落脚时手也下滑,滑过死士挺拔的腰背和挺翘的臀,握住某人不久前才重新戴上的木制器具,轻轻道,“现在,和我,上屋顶。”
  
  癸仲从未想过人的心情可以忐忑到如此程度,主人暧昧的动作和言语一遍遍在脑中重复,他怕屋顶上的东西会让他生不如死,但不得不去。身份所限,利益所趋,身不由己的事很多,但能让他这么犹豫的事情五年中屈指可数——他早不是当初那个乐观向上的侍卫了。听主令,杀人嫁祸不再手软,死士,首要的就是服从。
  
  癸仲神情恍惚地跟在少年身后跃上房顶,却踩到了块松动的瓦片,偏偏他此时内心纠结,竟未来得及反应。
  
  “你干什么!”腰肢被缠住,才摆脱摔下房顶的命运。癸仲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挣开腰上的束|缚,讷讷抬头,看见少年瞪圆了眼盯着他,脸一红,将视线转向别处。这时,他才迟钝地发现:天黑了。
  
  少年怔怔看了他一会儿,也转开视线,示意癸仲随他坐下。清风吹拂着发丝,许骏闭上眼,轻嗅着带着草木花香的空气。
  
  周围忽然安静下来,见主人放开他后没有出格的动作,癸仲也逐渐防松下来,享受哪怕是暂时的、难得的清闲。
  
  圆圆的月亮摆在头顶,像个诱人的大饼。月亮上一个个的小黑点儿,就像胡麻一粒粒粘在饼上,颇为诱人。美中不足的,就是那饼被秋风吹得凉了——癸仲悄悄摸了摸肚子,打探完消息回客栈就赶着来找主子,现在已经饥肠辘辘。
  
  “阿仲,今天月亮好亮好圆啊~”
  
  “主人说的是。”癸仲警惕地看看变得满面笑容的主子,随即温驯地垂下眼。站房顶洗澡的事他在雨天做过,却不打算在月光下做第二次。
  
  让他惶恐的是这几日他的主子对他的身体莫名有了某种兴趣,揉捏,作弄,挑逗,等他心慌有反应后少年又一脸无辜地放开他,吩咐他做事。这种感觉……难道少年主子看出了他对主人的妄想?无论怎样,这种事不该发生——连想想都不该。他,已经错了。
  
  许骏眼中的失望一闪即逝,接着又摆出大大的笑容,没话找话道,“今儿什么日子,外面挺热闹啊!”
  
  “八月十五,属下失职,未给主人准备月饼。”
  
  “你——你你你知道!”
  
  枉他还想给死士个惊喜,现在明明是他这主人被耍着玩!
  
  “属下该死。”
  
  “谁要你死了,滚——过来!”一把将磨磨蹭蹭滚来的死士拽到身边,许骏右手探上死士平坦的腹部,揉揉,按按,“饿了?”
  
  “属下不饿!”伴随着他的话音的,是一阵咕噜噜的肠鸣。
  
  “俗人!大好的美景都被你给毁了。”许骏丝毫没有松手的意识,只是摊平的手掌握成了拳。少年伸出食指,修长的指头一下下戳着死士平坦的肚皮——还得养肥点儿才好!
  
  他早就听说城里中秋节的热闹,却苦于没有机会体验,这次外出难得赶上了,就想着带他乖巧又精壮的死士一起赏月游玩,可……之前怎么没看出癸仲还有这么口是心非的一面。少年小小的心里,充满了热脸贴人冷屁股的难堪,若说这难堪中掺杂了什么,也许就是对死士那种事不关己的平淡语气的不爽。
  
  “行了行了,跟我来!”
  
  许骏说着,没有跳下房顶,而是平着掠到几丈之外等待死士。不过是赏个月,他怎么也没想明白癸仲怎么有种视死如归的味道,生怕一不注意这人就跑去哪儿找死,直到癸仲跟来被他握住手,少年才带着人飘下房顶。
  
  十二度圆皆好看,其中圆极是中秋,相传前朝皇帝正是于开封城将八月十五定为中秋佳节。与其他城市相比,开封的中秋夜自然更是热闹非凡。“州桥明月”是此处胜景,少年原本对这里充满了期待,可还未走近,远远瞧见天汉桥上赶来观月的才子佳人正吟诗作对你侬我侬,侠客豪杰席地而坐饮酒放歌嚎叫不停……忽然就没了兴致。
  
  河面上的粼粼水波,不知是不是被他们唱得歌吓出来的!
  
  事先打听好特地赶来的少年皱眉望着前方拥挤的道路,又将视线转向水里颤抖个不停的月亮,先是后悔自己没在酒楼订好位子,接着就反省起来自己心血来潮的荒唐行为。
  
  癸仲虽然换下了黑乎乎的死士装束,但人却没有一点轻松的神情,寸步不离地跟在许骏身旁警戒着。他还记着上次随许骏下山时,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主子在小小县城里的杀伤力。而开封……可不比那个小县城。至于肚子问题,死士要锻炼的第一件事就是忍,忍着忍着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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