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触不到的殿下 >

第6部分

触不到的殿下-第6部分

小说: 触不到的殿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掖依肴チ恕�
  不久,那小婢女便提着一方食盒赶来。青绣小心翼翼地将食盒递给了华言:“这是御膳房做的糯米粥,殿下已经很久没好好吃过东西了。”
  “嗯。”华言说了声谢,竟也不再询问就径直推开了门。
  睿溯在案前抬起头来,在见到华言的第一眼那双毫无神采的目光顿时有了生机。
  “姬儿!”睿溯禁不住站起来唤了一句,却又是自发的如梦初醒,颓废地摔坐了下去。
  “滚出去。”毫无转寰的冰冷冷地语调。门外的青绣都是禁不住发颤。太子殿下自从大宴之后便常常吃不下东西,晚上也睡不好。虽然白天看上去没什
  么异常,可是一直服侍的青绣是知道的。
  殿下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华言原以为即使再坏,睿溯也会好好地活下去。
  可是他错了。
  那几乎已经不再是睿溯的模样了。
  周身冰冷冷地看不出一丝还有人的气息,乌黑的眼珠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凌厉,呆呆的,像是失了魂一般。
  华言一时揪痛了心,呼吸滞住了。他三年前不该假装华姬轻易许下诺言,若说他那时还小,可是数月前,他更不应该再答应他。华言是知道的,姬儿并不爱他,是自己自私地将想要又得不到的东西强加给了她。如果一开始就说清楚,如果一开始就不让睿溯有这个念头,也许今日,他就不会伤的这么深。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也许如今,便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
  华言满目的伤痛与悔恨,
  睿溯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不想看见。
  “你要是不想见我,便喝了这碗粥吧。”华言竟忤逆他,将食盒打开,端出一碗粥来,放到了他面前。
  “我让你滚出去!”睿溯拂袖连着案上的卷宗都扫到了地上,白瓷哐当一声摔得裂开来,还冒着热气的糯米粥尽数泼了去。
  青绣站在门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收拾,满心惴惴不安。
  太子殿下今个儿竟是头一次撒气,之前的半月殿下只把气憋在心里从不发出来。今日竟对着公子怒了。
  “为什么去神殿的人不是我?对不对。”华言站着,却是前所未有的姿态。
  睿溯身形动了动,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姬儿已经不在了。” 
  “闭嘴!”睿溯站起来,目光直直地盯着月华言,仿佛要将他生生烧出一个洞来。华言的眼神却半点都无闪烁,深深地望进睿溯乌黑的眸子里,“你若不想活了,随你。但我会为了姬儿活下去,我只知道我的妹妹在神殿还好好的活着。”
  华言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不卑不亢。睿溯眸深如海,二人竟就这样站着谁都没动。
  青绣在外急得额上冒汗,若是殿下听不进,公子讲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怕是命都要不保。
  “出去。”睿溯冷冷道。
  华言这次竟也不再忤逆他,只是稍稍欠身行礼:“臣月华言告退。”
  “你下去吧。”华言低垂的目光看着红袖的梅色的绣花鞋和青粉色的裙角走近了,直到她停下来,放下了手中端着的盘子,才出声。只是华言目光有些散,精神不在周围,过了好一会儿回神竟发现红袖还在。
  “怎么了?”
  “奴婢要等公子吃完。”红袖攥着衣角,鼓了好大的勇气才敢说出来。
  “这点事情而已,我会吃的,你下去吧。”华言又重复了一句,却仍不见红袖移动半步。华言意识到了这么,这才终于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天。”红袖扁着嘴角,想哭又拼命忍着,只好死死攥住了自己的衣服。
  她昨天无意间看到公子在花园里吐,把刚喝下去的粥全部吐了出来。原来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公子怎么吃都不见好,还以为是效果慢,原来是全都吐出来的关系。
  “没关系的,会慢慢好的。”华言勉强笑了一声,红袖却不买他的帐,终于哭了出来。
  华言吓了一跳,手足无措起来。红袖也不出声,就在一边抹眼泪。眼泪像是连成了线一般怎么擦都不断。
  华言站起来又坐下,又犹犹豫豫地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了好些话,可是他嘴笨,从来没有哄过女孩子,红袖完全没有反应。华言最后没了法子只好又走回了圆桌旁,拿起白瓷碗一勺勺地吃进去。
  才喝了三四口胃就恶心地动起来,连续了好几天的呕吐眼看着就又要爆发。华言侧头看了一眼红袖,才发现她已经不哭了,只是抬着眼直瞅着自己。
  还湿漉漉的双眼仿佛只要华言吐一口出来又会泪流成河。
  华言静默了一刹那,终于闭紧了嘴巴,灌了一口茶进去,才勉强压住了胃里的呕吐感。
  红袖顿时笑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眼泪,弄得华言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去帮公子拿杏花糖!”红袖抬起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朝华言笑了一声这才像只兔子般快步跑了出去。
  华言没开口说什么,红袖还是个孩子,天真心性。华言望着她跑出去的背影这才缓了分精神坐了下来。
  他回宫也有近十天了,昨日问过一次睿溯的贴身宫女青绣,青绣说太子殿下比前几日状况好得多了,娘娘和皇上还来亲自来探望过一次。
  既然在恢复了,华言就不打算再去一次,他知道睿溯并不乐意见到自己。
  其实他自己也明白会吐是因为自己并不想吃,华言在心底里某处希望自己就这么死了也好。他并不是一个乐观的人,从来都不是。
  若是留下来的是姬儿,她一定不会是自己这番模样。
  华言望着没关紧的门口,想起红袖又哭又笑的脸,思虑了好一会儿又拿起了白瓷碗来。
  


    ☆、相似的目光

  偶尔会来华言这里的也只有三殿下睿沐。
  “怎么一点都不见好?”三殿下睿沐刚从外面过来,才坐下来就又站了起来,围着华言走了一圈,皱了皱眉头。每次过来探望华言,见到的几乎都是一个模样,或者说一次比一次还要差,“就让你到外面走走,也不知这屋里有什么让你舍不得出去的。”睿沐心疼地说了一句。斜眼看见了在一旁站着的红袖。
  “你过来。”睿沐朝着红袖招了招手。
  华言心下一紧,口不择言地忙插了句话。
  “那你今日陪我出去走走可好?”
  红袖那孩子,被问了的定会实话实话,他不想让睿沐知道了担多余的心。华言说完话,又朝红袖使了个眼色,红袖这才不情愿地嘟了个嘴,没出声。
  今个儿是吹得哪门子风,华言居然主动和他说要出去走走?
  睿沐朝他又仔细地瞅了好几眼。
  “不高兴的话就算了。”
  “那不行!”睿沐还真怕他反悔,忙转了个脸色,“这会儿就动身。”说完又朝红袖抬了下眼。
  “快去帮你家公子那件外衣来。”
  “是。”
  说是出去走走,也不过就是宫里的路。以前也不知走过了多少遍,如今经历了那么多事,心境却已不同以往了。
  如今宫里桂花初开,一小撮一小撮的缀在枝头上,这个时候还不浓郁,闻着还算怡心。华言跟着睿沐的脚步上了兰陵桥。过了桥南面,原是一排龙爪柳,到了春日是别有景致的,不过如今不在时节,倒有些凄婉之感。
  华言盯着那排柳树。
  想起他刚进宫的时候见到的随风飘扬的细弯的枝条柔弱无骨的模样。
  “我记得以前玉乐夫人刚进宫的时候,还和你还在御花园偷瞧过几眼呢。”
  “是你一个人不敢来才拖拉着我来的吧。”华言随口答了一句。
  “唉,这么久的事你倒还真记得。”睿沐面露赧色,刚想再找个话题,背后却传来了声音。
  “三殿下,三殿下请留步!”
  睿沐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看,竟是睿祜殿里的宫女。
  “怎么了,跑得这么急?”
  “殿下他好像吃坏了东西,肚子疼得紧,可是殿下说是三殿下不去就不喊太医。”小宫女慌慌张张答完话,眼睛抬起来偷瞧了一眼华言,又赶忙地低下了头。
  “严不严重?御膳房的人做事怎么能这样不小心。”睿沐抓着小宫女的肩膀问话,还没等她回答又转过头来要想和华言道歉。
  “你去吧,我自己一个人走
  走就回去了。”
  睿沐面露歉意:“那我下次再陪你,这次只得先行了。”
  “恩。”
  华言一个人又沿着河岸走了一会儿便又折了原路要回去。往左是太子殿下的东宫,往右则是华言都没有去过的五殿下的寝宫。
  华言发了一会儿愣,远远地见着一位青衣的姑娘过来,看走路的样子似乎是青绣。这个时候不想与睿溯身边的人照面,华言双脚移动了几步拐进了右边的石子路。
  华言是知道五殿下不得宠,但也没想到清云殿会如此冷清,一路走过来竟没碰上半个人。清云殿的牌匾在上头高高挂着,朱漆金字。可是即使不进去,华言也能感受到殿内的空荡。
  不如回去吧,本来也不是为来清云殿的。
  可是华言转过身来,却碰上了一双墨黑的眸子。
  他不问话,只是盯着华言看。就这样对峙了好一会儿,华言才稍稍欠身行礼。
  “臣月华言见过五殿下。”
  华言不是个多事的人,可是他看着这个一句话都不说的五殿下,内心的某处忽然被触动了。
  华言自己明白,是因为他和睿溯太像了。
  寂寞,少语。
  又在这个年纪。
  华言无论多么努力都无法和睿溯靠近半分的那个年纪,正因为得不到,所以才难以忘怀。
  “殿下这是刚从书院回来么,可用过午膳了?”
  睿稔不答话,眼睛还是直直地盯着华言看,仿佛不明白他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臣是太子殿□边的伴读,走着走着倒不知道走到了殿下这里,还望殿下恕罪。”
  睿稔眨了眨眼睛,动作不大地动了动嘴巴。
  “知道。”
  华言见他看口,终有些松了口气。
  “这么晚定是问了季太傅好些问题吧?我记得季太傅的五经是讲得最好。”
  他也是偶然知道睿稔的太傅是季如夏,以前也教过睿溯,是个虽然呆板但是确实书教的好的老先生。若是学得好,偶尔还会被夸赞,虽然季太傅夸人的时候也还是一副训斥人的模样。
  睿稔眼珠动了动,大概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话题出来。
  “殿下,您回来啦。”朱门吱呀地拉开一道,一位年纪还在红罗之上的宫女走了出来。见着华言,愣了愣,才又欠身行礼:“老奴见过月公子。”
  “嗯。”
  华言见她脸色不佳,行完礼还掩嘴咳嗽了声,禁不住在意起来。刚要开口却被抢了先。
  “月公子可用过午膳了,若是不嫌
  弃的话,老奴刚为殿下准备了,小公子可愿意一同?”
  月华言本来就想与睿稔搭话,只是睿稔一直都没什么反应。既然对方有意,华言自然是应了下来。
  清云殿比起东宫来空荡得多,随侍的宫女也不多。不过毕竟对方也是顺帝五子之一,该有的也都有,并没有外面传得那般糟糕。
  “公子,您回来啦。”红袖早就在门口等着,见着月华言回来便开心得很。
  “嗯。”华言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五殿下睿稔那一双墨黑的眼珠在眼前挥之不去,华言越发疲累。
  “公子中午是不是在三殿下那里吃了?都这么晚了。”
  华言不想多说,似是而非地答了句。红袖见他心不在焉,以为是在外面走得累了就没在意。
  “公子可要休息一下?”
  “不了,你先下去吧。”华言答了句,等红袖阖上门出去了。他才走到床边从枕下拿出一方龙形的玉来,白色的椭圆形状还是一如既往安详的模样。华言将它攥在手里,坐在案前,愣愣地发呆。
  一股哀伤随着记忆中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眼浮了上来。
  他所初见了8岁的睿溯和分别时13岁的睿溯。
  哪一个都不属于他。
  来仪殿。
  朱皇后正和睿溯对坐着用膳,他这个儿子自小不亲,经过了之前那阵,母子两个倒是见了真情亲近了许多。
  “那时让你去挑书童,去了两次都不肯满意,后来没了法本想你无论满不满意都挑白家的那个孩子给你。却没想到你第三次竟然选了月华言。”朱皇后脸上笑起来,“那月华言当时粉雕玉琢的,好看的紧,竟和月华姬——”话出了口,皇后才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名字,怕伤了儿子的心,一时间场面竟冷了下来。
  “母后不必担心,儿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睿溯虽未笑,眼神却柔和了许多。朱皇后见他这样竟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这是怎么了,近日倒是会哭了。”笑了句,朱皇后将眼泪忍了回去,只是拉着自己儿子的手,感慨万千,“母后却是怕你伤心,如今月华言也还在,那孩子不会说话却乖巧的很,小时候便是你待他如何严厉都没半句埋怨的话。你父王也是极满意的,只是这孩子却不是做官的料,入不了朝廷。”
  “是吗。”睿溯接了话,看似无意,却又接着问了句,“孩儿小时候如何对华言了?”听自己的母后讲起来,睿溯竟不记得。朱皇后笑了笑:“就知道你不记得了,你第一天见了华言便把他的手捏出了红印子来,那时还是红罗照顾你,你
  总不说话,爱站哪儿就站哪儿。你身子倒好,华言那孩子陪着你吹风,常常病了让太医来看,红罗疼他,可是急坏了又不好和你说。”
  “月华言那时候总生病?”睿溯有些吃惊,他小时候的事虽说记的不那么清,却还是知道的。只是月华言的事,却似乎总是模模糊糊。他还以为,只有徐天得说的那一次。
  “你如何知道。你若是知道红罗也不会过来向我求情了。”朱皇后嗔怪了一句,见他不似从前的不闻不问,心里有些欢喜,这孩子也许比以前懂得关心人了,“华言这个孩子自己不会说,母后也只好多让徐太医照顾着点。”说着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母后那时以为,你只是为了华姬才肯留下他,可是母后后来说要帮你换了伴读,你却如何都不肯。”
  为何不肯,如何不肯?
  睿溯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