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君臣-第2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要殿下愿意……莫说这点小事……小人万死不辞……”潘安声音都打着颤。
“我帮你揉揉吧,别真的伤到了。”
潘安痛得七荤八素,只感觉到朱允炆一手扶着他,一手握着他的雄风不放,还不时上下搓揉,痛楚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他的头脑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仰躺在朱允炆的床上,身上仅有的衣物是褪到脚踝的裤子,而朱允炆跨坐在他腰间。虽然上半身衣着整齐,从朱允炆痛苦的表情和包裹自己雄风的炽热感觉来看,在朱允炆的衣摆下面,两人已经亲密无间。
原来龙阳这么痛!朱允炆在潘安胸前抓出血痕,见他呆呆地看着自己,也硬挤出一点笑容:“你不是喜欢我吗?现在美梦成真了,开心吗?”
“殿下。”潘安吓得灵魂出窍,欲*火也消了大半。虽然包裹他的感觉恍如天堂,从朱允炆紧蹙的眉头,潘安不难看出他的天堂是朱允炆的地狱,赶紧托住朱允炆的腰,要把自己抽出来:“殿下,你受伤了。我去拿止血药。”
“别动。”朱允炆按在潘安胸前,咬紧牙关忍着痛慢慢地上下移动,时不时收缩甬道。
本能渐渐战胜了恐惧,潘安眼中的惶恐渐渐变成了迷茫,墨玉般的瞳仁失去了焦点,自己抽*送了几下,最后在朱允炆体内一泻千里。
朱允炆这才慢慢爬起身,让两个人的身体分开,发出“噗”的一声。白浊混着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到潘安身上,房间里顿时弥漫出一股YIN靡的腥膻味,潘安简直无地自容。
“如你所愿,我们圆房了。”朱允炆拿过块帕子,擦了一些带血的白浊,塞进潘安手里,“这可是我的‘落红’,你不想留个纪念?”
潘安的表情却像吃了霹雳一样。
“你刚才不是挺享受吗?为什么现在却做出这样的表情?”朱允炆媚笑着俯下身,啃咬潘安的喉结,“西晋的潘安虽是远近闻名的美男子,却对妻子忠贞不二,你我如今也做了夫妻之事,你也会对我忠心不二的,对吗?”
潘安没有任何反应。
朱允炆当他是默认了,在潘安的嘴角蜻蜓点水地留下一吻:“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保证今天不会是我们的最后一次,但如果你不听话……强*暴皇储,是什么罪名?我看到时候和西晋的潘安一样仅仅被灭三族,就算是你们潘家的祖宗积德了。”
潘安只觉得耳边一片嗡嗡声,根本听不清朱允炆说了些什么,等到朱允炆硬着头皮一步三挪地走了,看到手中沾了罪证的帕子,却是流下泪来:“你何苦如此作践自己?”
十年前,潘安还只是东宫的一个普通侍卫,太子嫡长子朱雄英硬逼着他给自己做活靶子练箭,是朱允炆把他从朱雄英的手中救下,结果自己挨了朱雄英一顿毒打,太子妃常氏还在一旁幸灾乐祸。当时看到脸上挂着泪还来安慰他的朱允炆,潘安就决定要保护他一辈子。后来朱雄英夭折,朱标立朱允炆为嫡长子,潘安苦练武艺,又在锦衣卫指挥使面前跪了一天一夜,才得到锦衣卫一职,只求有朝一日朱允炆成了皇太子、皇帝,自己还能留在他身边,时常见到他。天可怜见,朱标早死,朱允炆成了皇太孙,朱元璋给朱允炆安排身边朝臣侍卫,潘安主动请命随身保护皇太孙安全。
朱允炆与黄子澄相认时,潘安就在房梁上,他们的对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虽然吃惊,却也很快释怀了。不论朱允炆是朱标的孩子,还是黄子澄的孩子,只要他是朱允炆,就是潘安誓死追随之人。可是朱允炆呢?如果今天换做其他人处在潘安的位置,只怕他也会用同样的方式来威逼利诱,拿自己的身体做酬劳,只为收买一个有用之人。可怜潘安费尽心思才能常伴朱允炆身边,朱允炆却早就不记得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节操掉一地呀么掉一地啊……朱允炆的粉丝请放下砖头,拿起豆腐,你们可以开拍了(顶着锅盖逃)
☆、第四十四章 将
洪武二十九年,朱元璋决定对北元再次发动远征,以朱棣和朱棡为主帅,却是让他们各自为阵,不仅是力求全歼北元残余势力,也是在这两个儿子之间再放了一把火。
虽然当初的蓝玉案主要针对的是容易恃宠而骄的功臣,看到朝堂遭到如此大规模的血洗,几个元人降将实在是吓得不轻。观童和乃儿不花见朱棣圣眷正隆,赶紧攀上这棵大树,生怕哪天就步了“蓝玉同党”的后尘,朱棣也就高高兴兴地把他们带来的北元士兵照单全收。两位北元降将投降至今已经有六年,带来的元人骑兵队经过六年的训练,已经成了朱棣手下一支令人望而生畏的正规军,虽然不能和宁王的朵颜三卫相比,也远胜过朱棡手下的汉人骑兵。通过数年栽培,马三保如今也能独当一面,还有张玉、朱能、邱福,最重要的是还有骠骑将军霍去病转世的叶咏乐……一想到能和他的小傻鱼并肩作战,朱棣就比打了胜仗还高兴。
不过出征以前,有点小意外总是难免的。
距离出征还剩最后五天,朱棣在军营里和诸将拟定作战计划。朱高炽虽然不能上阵打仗,也被父亲逼着在一旁一起学习军事理论知识,免得等他继位成了燕王,这小肉包子却连纸上谈兵都不会,让朱棣的一世英名全都毁在他手上。众人正讨论得热烈,突然听见外面整齐的操练声突然变得乱七八糟,取而代之的是朱高煦的吵闹声。
在外面操练的士兵全都停了下来,看着一个将军打扮的人大步流星地走向朱棣的帅帐,而他手上挂着吵闹不休的朱高煦,喊着:“娘,我不管,我也要去……”
虽然王非军师就是燕王妃,已经是众人间公开的秘密,叶咏乐好歹也做了两辈子将军,在沙场上磨练出来的大将风范虽然还难以彻底洗脱书生的影子,至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人把他与一个王妃联系到一起。听到朱高煦对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撒泼耍赖,还口口声声地叫“娘”,此情此景实在是引人发噱。
旁观者中有人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笑声,朱高煦兀自吵闹不休,叶咏乐没办法了,把他一路提到朱棣面前:“管管你儿子!”
在座都是朱棣手下的得力大将,朱高煦在他们面前耍赖,让朱棣脸上有些挂不住:“高煦,像什么样子?赶紧下来!”
“我不!”朱高煦挂在叶咏乐的胳膊上不放,“爹,你们出去打仗,为什么不带我?我也要去!”
其实带他去也没什么。有那么多人在,朱高煦的安全应该不成问题。朱高炽个小肉包子别说是骑马打仗,要找匹驮着他还跑得动的马都不容易,可是北平地处军事要地,就算没有北元,也难免会再有别的蛮子来骚扰,朱高炽领不了兵打不了仗,就只有靠朱高煦戍守边关,早点带他去见识见识也好。朱棣用眼神向叶咏乐征询意见,立刻被他斩钉截铁地驳回——朱高煦性子轻浮暴躁,太容易得意忘形,要是他在战场上杀得兴起,现出龙形喷火,喷的还是三味真火……敌军被一条会喷火的龙追逐的场面会很壮观,但是回来以后朱棣面对朱元璋的诘问会很麻烦。
朱棣想象了一下一条火红色的巨龙一边喷火一边追着北元军队跑的样子,强忍着热血澎湃,硬是做出一副疾言厉色的模样:“出去打仗又不是小孩子办家家,你去干什么?”
“我不是小孩了!”朱高煦莽撞归莽撞,可一点都不傻,看朱棣的样子就知道其实他已经动心了,只是碍于叶咏乐不同意,所以还在左右摇摆,赶紧往对自己有利的一边加码,“女孩子才玩办家家呢。我是男子汉,要跟爹上阵杀敌。”
听听,说得多好。这才是男孩子该有的样子。有子如此,夫复何求?朱棣心中的天平开始往不理智的一边斜。
在朱棣做出不明智的决定以前,叶咏乐赶紧把天平拨过来:“高煦,父王和诸将都出征在外,要是有北元军队趁机攻打北平,就要全靠你来抵御。父王将你留下,是委以重任。”
“你就是把我当小孩看,净挑这种没人要干的活来敷衍我。”朱高煦一一指过营中诸将,“要驻守军队,怎么不派他们驻守?”
“父王当然是把你当大人看。”在叶咏乐“你要是敢让他去,那么就做好准备在床上躺到我班师回朝”的眼神威胁下,朱棣心里的天平赶紧倒回来,“你是北平的郡王,你哥哥又能文不能武,父王不在的时候,就全靠你来守卫北平,这是你身为郡王的责任。”
“娘是王妃,应该留在家里相夫教子,凭什么他都可以去打仗,我不能去?”朱高煦根本不买账。
虽然大家都知道王非军师就是燕王妃,既然王妃一介女流都有勇气上战场,诸将钦佩之余,唯有假装不知道此事,把王非军师和燕王妃看作是两个人。如今朱高煦当着众人的面点穿母亲的身份,即使大家早就知道了,此时也难免有些尴尬。
朱高煦还没意识到说错了什么,继续坚持自己的要求;“爹,你和我说什么都没用,我一定要去!你要是不带我,我就混在大军里一起跟去。”
要不要把他打晕了,找个地方关到大军出征以后再放出来?朱棣和叶咏乐交换了一下眼色,却被朱高炽的眼神阻止。
朱高炽晃晃悠悠地挪到朱高煦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原本闭着眼睛准备耍赖到底的朱高煦立刻放开叶咏乐,和朱高炽一起告退,便高高兴兴地勾着他回燕王府了,再也不提要随军出征的事。
朱高炽没有学过武,即使他有意放低声音,在内力深厚之人听来,也好像大声说话一样清楚。叶咏乐清清楚楚地听到朱高炽说的是“难得爹娘都不在家”,听起来像是上辈子李世民瞒着李渊和李建成偷情会说的话。叶咏乐生怕是自己听错了,给了朱棣一个询问的眼神,发现他也是一脸愕然,显然听到的是同一句话。
要是朱高炽再瘦一点,这两个小子活脱脱就是上辈子的李建成和李世民啊。朱棣看叶咏乐的眼神颇意味深长。
上梁不正下梁歪!叶咏乐狠狠地瞪回去。
歪的上梁又不止他一根。朱棣撇了撇嘴。说起来上辈子躲着李渊亲热,可是李世民和李建成的一大“闺趣”,这辈子两个人成了光明正大的夫妻,婚姻生活固然幸福美满,却是少了不少偷情的美妙滋味,现在看到朱高炽和朱高煦这样,真是让人格外怀念两个人的当年……不过朱棣也不是那么j□j的家长。反正朱家兄弟多,就算朱棣这一脉绝了后,也不愁香火无继,更不用说他还有朱高燧。要是朱高炽和朱高煦那两个臭小子实在喜欢在一起,根本不需要躲着人。
他是不是忘了白鲤位列仙班,他生的孩子也都是仙籍?还有天庭那该死的男仙也能生孩子的“福利”。朱棣这一脉断了香火确实没什么大碍,问题是叶咏乐可不想要个兄弟乱伦出来的孙子。而且朱高炽和朱高煦像是前世的李建成和李世民,难道他就不怕朱高燧像前世的李元吉?到时候兄弟阋墙、手足相残,还不是为了权,而是为了情……有朱棣这根不正的上梁在,叶咏乐觉得自己的担心绝对不是没有必要的。
好吧,他开玩笑的。朱棣赶紧回了叶咏乐一脸傻笑。
旁人自然看不懂他们眉来眼去是在干什么,但也觉得杵在一旁有些尴尬,朱能照例被推出来当枪使:“王爷,王妃,我们能谈正事了吗?”
“这次要带兵出征的人都在这里了吗?”叶咏乐推开朱棣,直勾勾地看着乃儿不花和观童,让他们无法逃避他的眼神,“两位,你们与我和王爷相处这么多年,彼此间早已摒弃汉人和元人之间固有的芥蒂。这次你们肯出征,我很感动,但是希望你们想清楚,我们的敌人是你们的族人,而且这次很可能不会再有兵不血刃地劝降那么好的事了。如果你们不愿意与你们的同胞为敌,就留在北平,我们决不为难。如果你们依然愿意为汉人而战,我十分感激,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不会允许我的手下出现叛将或逃兵,也不允许有任何人违背我的命令,不论我的命令有多奇怪多不合理。当然,作为先锋部队的指挥官,我会与你们同生共死……”
就像叶咏乐说的,开弓没有回头箭,观童与乃儿不花都投降了大明国,以军官的身份领了那么多年俸禄,还帮忙劝降过不少北元大将,无论如何都没脸再回到自己的族人身边了。更何况元朝的末代皇帝元顺帝孛儿只斤妥懽帖睦尔已经死了二十多年,北元早已灭亡,如今留下的只是些不愿意承认失败的散兵游勇,成不了大气候,只是经常骚扰边界比较讨厌而已,他们就算回去,也早已没有了效忠的对象。
相比观童与乃儿不花愿不愿意上战场打元人这种根本不必多问的问题,大家更关心的是——叶咏乐居然要亲自带兵,而且还是做先锋!诸将不约而同地向朱棣投以诧异的目光,他却是一脸的理所当然,害得众人的下巴齐刷刷地掉到地上。先前众人作战前讨论,朱棣的作战计划把很大一部分的筹码都压在神出鬼没的先锋军身上,刚才叶咏乐进来以前,众人就是在为谁率领先锋部队争执不休,朱棣却说他早有人选。
他的人选居然是叶咏乐!
“王妃……王军师,你……你要和我们一起去打仗?”乃儿不花好不容易才把掉下来的下巴安回去,说话还有些结巴,“真刀真枪地上战场、杀得血肉横飞的那种?”
叶咏乐微微一笑:“用不着说得那么详细。战场上是什么样,我不会比你陌生。”
“可……可是……”眼前的王非军师就是燕王妃,是个女人!就连骨骼粗大身体健壮的蒙古女人都未必适合像男人一样打仗,燕王妃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