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笙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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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唯命是从。”李成初入江湖论经验自是比不过吕厚德,想来自己这一路怕只有跟着吕厚德才能平安至京。
“那好,即刻上路。”话毕,吕厚德领着李成吕海便坐上马,朝着城外去了。
赶至小路,夜已深。尤觉这路熟悉得紧,李成浑身起了一层冷汗,这不正是那日自己见着万里行尸走过的路吗?
吞了吞喉咙,李成停下马,喊住了吕厚德:“大哥,咱要不换条路?”
“杂了?”吕厚德不明,想着这路走得好好的。
“吕大哥,可有听过万里行尸?”李成听着耳边窜过一阵阵阴风,错使他又回到了那日一样。
“江湖传闻,不足为信。”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吕厚德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谈起这些鬼怪之说,吕厚德从来都是不屑的。
“吕大哥,这可是真的。前几日,我便于这小路瞧见过万里行尸,甚是骇人啊。”李成本不愿在过此路,想着法欲要说通吕厚德。
吕厚德听了李成的话,愣了愣,随即又笑出了声,“那岂不更好!我倒要见见这赶尸人可是有如此本事,若能同他比划比划也好啊!”
吕厚德武功不弱,外传武痴之名。吕厚德年幼之时拜于少林寺,其中学艺十三载,终于学成大力金刚掌。后还俗建了这第一镖局,名震天下。虽说吕厚德武功进不得前十,但也算高手,这么多年鲜少遇上对手。也就四年前那场武林大会上他败在昆仑派楚清竹的九龙九式剑法,此剑法招式简单,威力无比。
从一元复始、两袖清风、三阳开泰、四面埋伏、五福骈臻、六合同春……直到九九归原,那剑影却由一而二,由二而三、四、五、六……直到九剑齐飞。前四招与普通剑法五异,后五招却全是脱手飞剑,收发自如,神妙无极。 而最让吕厚德感到受挫的则是,当时对阵,楚清竹未出第五招他竟已败北。
因此,吕厚德更是全心练武,闭关两年后重出江湖,武功突飞猛进。他发誓,定要在今年的武林大会上一雪前耻。
“吕大哥!”见着吕厚德兴致高涨,李成知道是如何也说不通了,唯有无奈地唤了声。
吕厚德对着李成点点头,拍着胸脯道:“无妨,贤弟。到时若真出了事,大哥替你顶着。”
话毕,吕厚德双腿一夹,马儿便又往前奔去。一路前行,虽凉风不断,兽音不绝,但好在却无什么污秽之物。已过大半路途,吕厚德三人竟瞧着前方大树下坐着一人。
李成惊喜,这人该不是好汉。于是他夹紧马儿,奔驰而去,细细瞧去,这坐着的正是大胡子。
“好汉!”李成摇手示意,脸上难掩兴奋。
闻声,大胡子垂着脑袋的这才慢慢抬起。他先是定了定神,借着月光,半虚着眼,这才瞧清了李成。
吕厚德赶至李成身后,他狐疑地往大胡子身上瞅去。这深夜于这荒郊野岭独坐,其中必有古怪。
“贤弟,这人你认识?”吕厚德盯着大胡子黑亮的眼眸子,心中沉了沉。此人深不可测,若是发难,定是不好对付。
“吕大哥,这人就是当初江湖救急的好汉!如若不是他,我那能寻得了你?好汉做事侠义心肠,我李成说过要千金相酬,定不食言。如此,好汉将姓名住址说与我,待我见着我爹,便将千金送上府邸。”李成坐在马上,说话倒是几分豪气。
大胡子眨了眨眼皮,又埋下头,竟是不予理会李成。
见着大胡子在吕厚德面前当真不给我脸面,本就好面子的李成动了为微怒。但念着大胡子的恩情,顺下心来,李成又道:“好汉!你若是真不愿留个信,那全当李成今生欠一个情。纵是上当山下火海,在所不惜。既如此,那咱们就此别过!”
李成一腔肺腑之言也为能使大胡子开口,无奈,李成只得转向吕厚德,“吕大哥,咱们这便离开。”
“好。”吕厚德本就不愿与大胡子有多交集,此般人物非正亦非邪,沾惹上了,少不得一身骚。听了李成的话,吕厚德一口应下。
随即,三人便往着这树林深处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通衫衣:大挂
莲花子:碗
划柿子:筷子
招子:眼睛
7
7、第七章 。。。
树林深处蝙蝠四处飞窜,带着吱呀的尖叫声,甚是扰耳。因着吕海要护主,李成唯有跟在尾后。只是这心却惶惶不安的,李成隐约觉得今夜怕是要出事端啊。
连李成都能感觉到气氛异样,吕厚德同吕海自是早已察觉。虽说这闯荡江湖,结几个仇家那是个添彩头的事儿,但若是这仇家太厉害了,事情也就麻烦了。
吕厚德率先停下了马,将这周围形势打量了番,他惊觉此乃下风。周围枯树繁多,飞禽走兽亦是,天又黑,敌在暗。摸了摸腰间的剑,吕厚德对着李成扬扬下巴,示意他下马。
立马,李成便在吕海身后下了马。三人背抵背,围成了人阵。面对暗敌,李成握剑的手心止不住地冒汗。平日里那些小打小闹李成倒是气焰嚣张,但落到此时,他的腿都快麻了。
“在下陕北第一镖局吕厚德,朋友既然来了,还是出来见见吧!”吕厚德双手并剑,眼睛如猛虎般左右扫视。
忽而,一阵阴风拂过,掠过李成耳背。冷风窜入衣领,李成浑身一激。不待他反应,一股阴风来势汹汹。李成眼一睁,淡绿火星现于眼前。
“小心!”李成身子猛地被人一拉,回头一瞧竟是吕厚德出手相救。李成拍拍胸脯乃是一阵后怕,尤为觉得那火星诡异。偏头见着吕厚德同吕海格外警觉,李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阴魔,我吕厚德与你远日无仇近日无恨,你这是为那般?”吕厚德开口了。
听这话,李成便知,转眼工夫,吕厚德便知晓了来人。对于吕厚德口中的阴魔,李成想了想,竟忆起了早前父亲曾嘱咐过他,这阴魔同他家早已交恶。
说起这阴魔,名唤风尚古。方才那淡绿火星便是他的独门绝技,阴极磷光。这阴极磷光是风尚古用一支拇指般粗细、色呈暗绿的八尺长竿,点在骷髅的穴位上,一声轻响后,急速收回长竿,适才被点中之处,随着一招之势,会爆出一串微弱的淡绿火星,朝风尚古掌心飞去,一闪而没。
待风尚古吸纳阴极磷光后,用内功蕴蓄在体内,与敌相杀时,手臂一抬,立即飞出一连串淡绿火星。丝毫不带风声,宛如电光石火,倏忽而至,使人避无所避。一被点着,即被烧穿衣物及躯体,甚是歹毒。
而李光不知因何缘故同这阴魔结仇,也因此,他才不愿让李成独自出门。那知,防不慎防,还是让李成撞上了阴魔。
“阴魔!你这缩头鼠辈莫非只敢藏于人后吗?”这阴风愈见狂烈,吕厚德感觉颇为受压。瞧着李成竟有些站立不稳,不得已,吕厚德唯有逼出阴魔,否则,他们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一白衣飘过。李成未有看清,此人却已立于了旁边一棵枯树的枝丫之上。双脚轻掂,微微使力。这白衣人脚下的枝丫竟如手指般粗细,但白衣人稳而不乱。
“阴魔,我吕厚德素来与你无仇,你今日这般,倒给我说个明白!”吕厚德念着他同阴魔从未打过照面,更不论说这结怨之说。
“你身边那小子,给我,你滚。”阴魔声音阴柔如女子,虽轻但气势凛人。
李成借着月色瞅了瞅了阴魔,这一瞧,他竟失了魂。这李成于陕南一带是出了名的顽主,逛窑子那是常地。莫说倾国倾城,就连着闭月羞花李成都没遇见过。他不曾想,活了这二十年,竟于这生死关头瞧见了沉鱼落雁之美。
阴魔该是年纪不大,唇红齿白,眉目如画,秀美绝伦。一身白衣,更显如仙飘逸。
“混账!你这阴魔当我吕厚德是个什么,竟口出狂言!让我滚,也得瞧瞧你的本事!”话毕,吕厚德便与吕海同时冲向阴魔。
只眨眼功夫,李成便见着两人被打出了五丈之外。李成大惊,连忙跑了去,这一瞧,两人身上的衣服皆已烧毁。只听噗两声,两人吐出一大滩黑血后,暴毙而亡。
李成瞪大了眼睛,念着这能护他的两人竟如此而亡。难想,这阴魔武功该是多厉害。想想自己那些花拳绣腿,李成是吓得屁滚尿流。
“哼,你倒真是给李光长了颜面啊。”复尔,待李成回神,眼前便不知何时立着了阴魔。阴魔瞧着李成吓得湿了裤子,便开口讽道。
李成困窘,但又不敢还口。唯有将头埋得低低的,妄图掩耳盗铃。
“不料想这李光老儿却有如此标志儿子啊。”阴魔突然换了口气,轻佻异常。他俯□子,身上飘得花香甚是醉人。李成被熏得晕晕然,脸蛋儿渐渐入红。
阴魔见着李成双眼朦胧,一双丹凤眼透着笑意。嘴角微微一勾,他细长的手指一划,这李成上好的衣裳便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来。阴魔用手指勾开,当下,李成如象牙白的身子便露了出来。
要说这李成,平日里便是养尊处优的主,十指不沾阳春水。虽说练武之人该是体魄强壮,偏偏李成只爱花拳绣腿,这身子骨却是比女人家还白嫩。
阴魔眼睛如饿狼见食,绿光浮现。他细长的手指掠过李成的上衣,顺势,掌心便贴住了李成右边的樱桃轻轻揉动。阴魔眼睛眯成了条缝,夹缝间透着得意,很快,李成那樱桃竟肿胀了起来。
“啊……”李成意识渐远,他歪着脑袋,气息越慢慢紊乱。
阴魔见此,不由吐出猩红的舌尖妖媚地舔过唇肉。缩了缩脖子,他如书中妖怪般一把扯掉了李成的衣裳,顿时李成□的身子便显于眼前。
细长的手指滑到李成软软的腹部,这好似涂了油脂,滑腻温软。阴魔越是兴致高涨,身子便散发出越浓的花香,将李成是给迷的糊里糊涂。不待反应,阴魔双手一推,便将李成压在了身子下。
“你?”李成因脑子撞到了地上,生疼片刻,意识仿若又回了来。
阴魔裂开了嘴角,笑得欢实,却不答言。只是,这手却一下子插、入了这幽暖的两腿间。
“啊!”李成失声而呼,本能夹紧了双腿,只这一夹却将阴魔那作恶的手给夹住了。
触手之处是大腿内侧柔嫩幼滑的皮肤,荡人心魄。因着李成使力,这阴魔的手轻轻一移,便激起了李成身子一阵波动,使得李成再次尖叫出声。
“你可真是尤物。”阴魔贴过胸膛,他身子冰冷触到李成滚烫的身子,立时,李成又是一颤。待惊慌失措时,李成这才惊觉如今是那般情景。
“你……你……你这下流的玩意儿!快放开我!”李成虽过了加冠之礼,这处子之身也是早早破了。但论说同这男子颠龙倒凤,李成是万万不敢的。
素来男子相合,天下人皆不耻。李成虽好女色,却是极为厌恶那些个小倌。平日里,若是那个不长眼的小倌上来调戏一番,定是少不了李成一顿毒打。但此时,李成却遭了同小倌一样的境遇。
李成不敢想,如若今日当真遭了阴魔的道,那恐怕,他只有先咬舌自尽了。
“哼,这般就叫下流了,那如此呢?”阴魔讥笑了声,随即那手竟抚上了李成那柔软的□。
“啊!”李成身子一荡,身子便挣扎了起来。可这阴魔猿臂如箍,狠狠地勒住了这想要逃跑的李成。
呜咽了两声,李成再也耐不住惊吓,竟失声痛哭了起来,“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瞧着李成蜷缩起身子,颤抖不已,眼眸了水波的荡漾。那绯红的脸颊却是让阴魔来了兴致,他手上扬,将李成的发簪一抽。立时,李成的黑发飘散开来。如黑色的绸,覆在他象牙白的身子上。
欲火更炽,阴魔一手扣紧李成的胳膊,一手正开衣裳。这,竟是想挺身直入。李成面色惨白,他将舌头搁于牙齿之间,只等心一横,便去了。
就在这当口,阴魔突觉一股强烈内气向他冲来。猛地,松开李成,他翻身往旁一躲。刹那,旁边一颗枯树应声而断。
阴魔冷下一张俊脸,整了整白衣,昂起下巴,寻了寻周围,却不见人影。这天下想来能在阴魔面前做到如此无声无息的数来不过一掌,阴魔眼珠子转个不停,这几人可与他素来无仇。至于这救人,也不是他们所为。
见着有人前来相救,李成一股脑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伸手抓过自己破了口的衣裳盖上,手脚并爬逃了去。阴魔眼尖,瞟见李成欲逃,便转身欲转去。
只不过,他刚一抬脚,这强烈内气又不知如何方射到他的脚前,挡住了他。知道这来人并非要置自己于死地,怕只是要救李成,阴魔量了量,决定先放过李成。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从来只是江湖话。真正的江湖规矩则是,各管个事,少管闲事。阴魔面色不佳,他将这能胜过他的人想了一通,也没猜到是谁做这混账事。
敌不动我不动,阴魔凭耳力已知李成已逃,而这程咬金却还在自己附近。阴魔虽不是正派,却也非邪门歪道。因着武功歹毒,旁人不敢亲近。自来,他都是独行独断。
而这阴魔却有高傲自负,遇着强敌,只战不逃。更不论今日所遭耻辱,阴魔下了心,必要同这程咬金一决生死。
“哼,这天下不知死活的人可真不少。”阴魔愤恨一声,随即一转身体。如旋舞一般,对着东南西北出袖,立时,百道阴极磷光迸出,慑人眼眸。
飞禽走兽纷纷逃窜,惨叫声连绵不绝。枯树或断或倒,枯叶如雨飘落。方才还一派安宁景象,顿时被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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