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夫诱子-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如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将目光落在怀里的小人儿身上,脸上扬起抹温柔的笑颜。「你会说出那样的话,其实是想让若白一蹶不振,想让他无心再继续书坊的工作,没错吧?只可惜,这话满是破绽,在我这外人来看,我一点也不怀疑若白与小安的父子关系,父子俩长得这麽像,几乎像同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此明显的证据,可不是你一句话就能抹灭。」
一直呆站在他身後的苏若白身子一震,紧盯著身前的背影,情绪复杂地说不出任何话。
他看出来了?看出她在说谎?真的?小安是他的孩子?
一字字逼问的话问得邓水馨哑口无言,自知无法再说下去的她,抿紧双唇,恨恨地看了他一眼,大步往前离去,视而不见早僵在原地的苏若白。
人一走,绷紧身子的苏若白像泄了气似地跌坐在地上,被人抱在怀里的苏元安见状,张开小嘴大喊:「爹爹!」
相夫诱子【三十二】
闻声,任如夏立即旋身一看,发现坐在地上的苏若白惨白著一张脸,面无表情的模样像是被惊吓到一般,久久无法回神。
他连忙放下怀里的苏元安,在他面前蹲下身,抬手轻抚上他苍白的颊面。「你还好吗?」
苏若白静默地不说半句话,无神的双眼盯著地上半刻,视线才缓缓对上他。
他很没用,他知道,所以才会轻易地受到言语的挑衅,差点怀疑自己最宠爱的儿子非自己所生,为此,他自责不已。
任如夏凝视著他,无意间,发现他眼里流露出一丝无助,好些时候没再显现出的神情,因那女人的恶意语言,再次显现出来。
他的心因他这模样再次纠结成团,下一刻,拉过他的人搂进自己的怀里。「别再去想她说的那番话,她只是不愿看见你重新站起,想害得你从此一蹶不振,你如果去想,那就上了她的当,便宜她和丁逸。」
「我信了……」他低语道,语气里尽是对自己的责难。「我差点信了……明明知道不能再相信她说出的任何话,却还是有了怀疑……」他有什麽资格当小安的爹?竟然去怀疑如此信任依赖自己的孩子。
「那种话,无论是谁一开始都会去怀疑的。」任如夏拉开怀里的他,与他平视。「可我相信你能分辨出来的,只要思考过後,你一定能分辨出她话中的真假,对吧?」对此他很有自信。
从父子两的相处便能看出谁也离不开谁,即使遭到恶人的言语挑拨,不小心陷入迷惑中,也能很快的清醒,只是他对自己还不了解,才会因小小的怀疑而自责。
他蹙起双眉,神情不确定地看著他。
这些话是真的吗?他自己都不确定的事,他怎能如此肯定?
任如夏嘴角扬起抹淡淡的笑,松开双手,往苏元安的方向看去。
受了不少惊吓的他睁著大眼直盯著爹亲,眼中隐约还泛著泪光,很想朝爹亲的方向扑上前,却又像有所顾忌似地只敢站在原地不停看著。
顺著他的视线,苏若白缓缓看向自己的儿子,视线一对上,苏元安随即张嘴哭泣,本还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更顺势滑落,并直奔上前冲至爹亲的怀里。
「爹爹……」他边哭边喊著,小小的手臂更圈住爹亲的颈项,紧抱著不放。
所有的不安在瞬间消失,苏若白眼眶一红,毫不犹豫地缩紧双臂,紧紧抱住怀里的小身子,哽咽著嗓音安抚不停哭泣的他。「小安乖,已经没事了,她不会再来了。」
被爹亲抱住的他,更是忍耐不住地扯嗓大哭,把小脸上所有的泪水全抹在爹亲的衣衫上。
他的早熟,让他鲜少有大哭的时候,这时候的哭泣也就让人更加心疼了。
苏若白忍住眼里欲掉落的泪水,轻轻地拉开紧抱住自己的小手臂,以衣袖抹去他脸上的泪水,柔声再道:「乖,别哭了,再哭下去眼睛会肿喔。」
这次总算让苏元安止住哭泣,泛红的大眼紧盯著他,可仍不时地抽著气。
他见状,嘴角抹上淡笑,俯身在他额上印下一吻,抱著他站起身。一旁的任如夏连忙伸手帮忙搀扶他。
望著不停盯著自己看的孩儿,顿时间,他感觉到有股暖流从心底流过,父子间的情感在此刻加深许多。
在还没被夺走一切之前,这孩儿就一直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事发的前一个月,还试图想暗示自己娘亲的不贞,但碍於他才仅一岁多,不懂得该如何表达,才没能把想说的完全表达出来。
不过,也该怪他自己迟钝,没能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他想告诉自己的话,只单纯地认定可能是邓水馨没好好地照顾孩子,才让孩子变得不喜爱亲近她。
回想当时,那时的他只专注在书坊上,有好些时间都晚回,在不想吵醒妻子的情况下,他便选择在书房内的小房间过夜,几次下来,也就成了一种习惯,也让邓水馨有勾搭别人的念头产生。
不过也因为他选择在书房过夜,这才让他有更多和儿子单独相处的时间。
以往都是抽出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来陪小安,但自从让他知道自己在书房过夜後,他便会开始要求奶娘也让他睡书房,所以只要他一回到小房间,就能看见他合衣躺在床上入睡,等著他回来後喊醒他替他脱去外衣。
第一天看见他睡在书房时,他真的是吓坏了,以为奶娘没尽到照顾他的责任,直到自己上了床,替他脱去厚重外衣,不小心惊醒他的同时,看见他满面笑容地直喊著自己,这才知道他是特地等在那,想和自己一块睡。
几次下来,他也习惯了这样的模式,有几次并未太晚回苏府,也是带著儿子待在书房,等到入夜後两人一块上床入睡。
这一切的一切他全记在脑海里,忘不了让他们父子俩感情加深的事件,更忘不了因为有他,自己才能咬牙撑过痛苦。
他真的不该去怀疑小安和自己的关系,就算不是亲生,他们俩彼此的重视也早远远超过现下一般的亲生父子,更别提他是自己的亲生儿,深厚且无法抹灭的血缘加深两人的牵绊。
站稳脚步,苏若白以指腹再抹去他脸上的泪痕,柔声道:「小安,你吃过了没?饿不饿?爹爹带你去吃饭好吗?」
如以往的温柔态度,总算让苏元安破涕为笑,直朝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在把小脸贴上他清俊的颊面,不停磨蹭著。「饿,小安要吃饭,和爹爹一块吃。」
闻言,他加深脸上的笑,转头看了身旁的任如夏,细声说了句:「谢谢。」真心诚意地道谢。
如果不是他,他真不知後果会变得如何,可能是听信邓水馨的话,陷入痛苦之中,也可能……可能如他所说,能自己想通,但他不敢确定。
任如夏满面笑容地接受他的道谢,凝视著他慈爱温和的面容时,不住地挨近他在他耳畔轻声道:「比起口头道谢,我比较想你身体力行,把你的人和心交给我。」
苏若白双颊蓦地胀红,再转头瞪视他,一时间说不出半句话。
他还真的是……劣性不改!明明才发生那样的事,他竟能在这麽快的时间转换心情,说出这种……厚脸皮的话。他真的开始怀疑他的话是为了要恶整自己了。
对上他瞪视的双眼,任如夏大笑几声,道:「先上客栈用饭吧,小安为了等你,一直忍著不吃饭呢。」语毕,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机会,一手揽上他的腰,半搂著他离开这阴暗的小巷内。
这次的事算是有惊无险了,不过半随著庆轩书坊的大名气,这件事只怕会变得越来越严重,也可能再发生让人难以预料的事。
这次是言语挑拨,下回呢?这对善良的父子会不会再受到伤害?
任如夏在心里盘算著,也试著猜想之後可能会发生的事,不过不否认,邓水馨的出面是他怎麽也料想不到的,毕竟现在的她可不能轻易露面,否则在外界开始怀疑轩香出坊易主的同时,也会去想到为何她没和苏若白在一起,反继续住在苏家。
看来,他得再派人多去调查些丁逸与邓水馨之间的事了,多掌握对方的弱点,也才能有更多的对应方法。
=================================================
连放好几天架的坏处是,会变得很不想上班==。。。
好想继续放假。。。
相夫诱子【三十三】
苏任两人合作的事一传开,带来的影响几乎是一猜便能得知,只是万万没想到的,这其影响远远超过他所想。
当初订下的约定是,苏若白处理书坊内所有的事,由他调度底下的人,分配每人该做的工作,而任如夏则负责对外的工作,凡所有有意与庆轩书坊有生意往来的,全都得找任如夏来谈,这犹如规矩的约定,让所有感兴趣的人都相争著约见任如夏,这情景可说是前所未见。
任家的渊庆书坊生意本就不差,但却是怎麽也不及庆轩书坊。
书才印好的第一天,就已有不少人争先恐後地抢著买,不到下午,书已全部售完,除了一些在事前想尽办法订到书的书商能如期的拿到,大部分的小书商几乎是空手而回。
通常这种情形,会再著手下去加印书,杜平一则负责这方面的事,并协助苏若白处理些小杂事,而苏若白似乎也开始习惯有他帮忙,只要自己一想到什麽点子都会在第一时间告知他。
也因他协同处理书坊内的事物,当那些书商找不到任如夏的时候,则会退一步地找上他。
在渊庆书坊里,杜平一除了帮忙打理所有的事物外,也能帮忙传话,有不少时候,都是由他来安排书商和任如夏见面。
同样的,庆轩书坊购书一事书商们也开始找上杜平一,但看得出任如夏极为保护苏若白,担心他累坏身子,情愿没人买书也不愿他熬夜赶工。
对此,杜平一感到有些讶异,也隐约感觉到任如夏有些许改变。明明是单纯的不希望他放弃一切,怎麽到最後却变得好像……带有异心?
他承认他对苏若白有异心,如此温文儒雅,且有著满腹才能的人,要不对他动心都很难。
就像这次印出的第一本书,明明只是个桥下说书人所叙述的某家富商家族发生的小事件,却有不少人抢著买。
在他看来,看字看图的动机,远超过书里写著的故事了。只是,才能极好,对於情感却有些迟钝。
「我觉得……我也很不错啊,怎麽只见他和任如夏感情越来越好,和我却一点进展也没。」他在嘴边咕哝道。才走出印房的他,打算拿第二次试印的数张宣纸给苏若白看看。
与任如夏相比,他和苏若白的相处时间较多,但就是不知为何,关系总是不及他们俩。
是因为他一开始的反对吗?反对两人合作,所以在有了感情後,换他排斥自己?
不,也不算排斥,就只是单纯的共事关系,没法再好了。要是他对自己也能有不一样的感觉,那该有多好?
头一次喜欢男人的他,完全不知该如何掳获心上人的心,唯一能做的便是一直在他身旁协助他,在他需要帮忙的时候,第一时间出面帮忙,或许时间久了,他会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吧。
本来他还不太能理解为何儿子会这麽想找苏元安玩,可自从他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後,他可不会再疑惑了,甚至还巴望著儿子与苏元安的关系能再好一点,这麽一来,两人就能因为孩子的关系有更多的相处时间和话题了。
他眼笑嘴扬地想著,不疾不徐地往苏若白的工作书坊走去。
「平一。」
後方蓦地传来呼唤声,他脚下一顿,停住後侧身往後看去。
「平一,幸好你在,我正好有事问你。」任如夏面色凝重地从相连著前厅的拱廊走来,直至来到他面前才停下脚步。
杜平一一怔。「什麽事?」
「咱们印出双色图的事,已开始在京城流传,这你知道吧?」
闻言,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手上的纸张,在每张纸的右上角,都有著衬映的小图。本只打算印上与文字不同色彩的他们,因苏若白的拆版,让这小图成了两种色彩,为此他还震惊了好些时候呢。
抬起头,在看向任如夏时,他肯定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怎麽了吗?」
顺著他的目光,任如夏也看了眼他手上印出的宣纸。他先是不语地主动从他手上拿过,垂眸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那你应该也知道,轩香书坊易主的事已开始在外流传,没错吧?」
望著被他拿走的纸张,杜平一只淡淡地应了声,才反问:「怎麽了吗?」
「丁逸四处编撰若白给他书坊的事,说他打赌输了书坊与妻子,现在的若白反成了输掉家产和妻子的无用男人了。」
「……这我倒不知。」这谣言,摆明著要击垮苏若白。
任如夏见他似是从未听过,眉头微地一拢,苦恼道:「现在可麻烦了,有不少人开始听信这谣言,若要澄清就只能趁现在,再慢,怕是说什麽都没人会相信了。」
杜平一望著他好半晌,突然间,发现他担心的似乎是另外一件事。
「你在意的是苏公子的反应吧?怕他听见这谣言,会再陷入痛苦中。」要澄清这种不入流的谣言虽棘手,但也不是全无办法,只是他真正的用意太过明显,让人一看就得知。
任如夏顿时间陷入沉默,就这麽直勾勾地回视他,而後嘴角扬起抹苦笑,反问道:「你看出来了?」
杜平一不置可否地耸了下肩。「你不也看出我的心思了?挑明说出,那也就各凭本事了。」话一顿,转头望向前方不远的工作书房,低语道:「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已在各大富商之间传了开来,那就只能找一个人澄清这件事了。」
「你是说……」他怔了下,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张邪魅的脸蛋。「你在开我玩笑吗?」
「谁让他对你感兴趣,而且还惹得众所皆知,只好委屈你了。」看著他显现的厌恶神情,他嘴角更是上扬了些。
任如夏不悦地瞪视他,前一刻才说要各凭本事竞争,下一刻就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