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作者:木子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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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花沫忘摇著自己的锦面描金扇,摇头晃脑道,“当初我第一眼看到我家美人,我就知道,就是他了!”
“呵呵……”楚离低下头轻笑,“第一眼就注定麽。”
花沫忘一提到他家萧南歌,就兴奋地止不住话,正准备好好拉著楚离夸赞一下,他家天上有地上无的大美人,却突然听到什麽声音,连忙抛下楚离朝门外跑去。
“怎麽了?”楚离有些奇怪。
“我家美人回来了。”花沫忘美滋滋地道。
楚离一怔,随後便顺著花沫忘的视线看。果不其然,不足盏茶时间,两人的视线里就出现了萧南歌的身影。
楚离不著痕迹地打量著面前的人。
身姿修长,体态风流。一张脸,俊美得似乎是上天的偏爱。眸子极黑,像是要泛出紫光来一般。一袭白衣无风自动,看著,竟像是上天的神祗下凡而来似的。
“沫忘,这位是……”萧南歌停在离楚离一丈开外的地方。
“哦,这是楚离,苍凌的第一首富。我们住的这客栈还有对面那醉仙楼都是人家的家产呢。”花沫忘道,“对了,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楚离,这是……”花沫忘看著萧南歌,稍稍顿了一下。
“苍凌的楚家?”萧南歌眯著眼看楚离。
“正是。”楚离微笑道。
“在下字为‘允之’,如若不弃,楚离兄可唤我一声允之。今夜已夜深,不便再留客,待得改日,定邀楚离兄一聚,好好畅饮一杯。”萧南歌淡淡地道,“还望到时候,楚离兄莫要嫌弃酒水寒碜。”
“允之兄客气了。”楚离也是拱手一拜,顺势道,“那我今日就先行告退了。”
“路上当心。”花沫忘道。
楚离朝花沫忘点了点头,随即从容地转身离去。萧南歌站在原地,眯起眼看在楚离的背影,许久才收回视线。
“这楚离不是苍凌人麽,你又是如何认识的?”萧南歌问。
“不是说了麽,楚离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花沫忘眨巴著自己的桃花眼,道,“当年有急事去苍凌,路上遇上一些事,险些送命,幸好遇上外出游玩的楚离。啧,那次我伤的可是重得狠,还丢了之前在苍凌的那几日记忆。到现在还没找回来呢。”
萧南歌点了头,也就不再去深究。
“对了,王爷你去赴宴,事情怎麽样了?”
“你说呢?”
花沫忘了然。随即又问,“对了,你说回来要吩咐我做旁的事,究竟是什麽事?”
萧南歌侧过头看花沫忘,许是烛火太昏暗,花沫忘总觉得他脸上闪过一丝近似於取笑的表情。
“你知道烟州提督,张普忠吧。”
花沫忘点头。
“张普忠这人,最爱美人,”萧南歌道,“过两日,烟州最有名的流香馆,要举行她们头牌的初夜拍卖……听说,这张提督,对此非常感兴趣。”
“啪”
花沫忘手中的锦面描金扇掉到了地上,“你的意思是……”
“如你所想。”萧南歌的表情几乎可以算的上愉快了。
流香馆。
“啧,对美人下手,真是太过分了。”花沫忘看著被自己用手刀劈晕的头牌,长吁短叹,“不过为了我家王爷美人,唉,只能对不起你了……”
“你又在磨蹭什麽,还不快些。”萧南歌皱眉。
花沫忘叹一口气,转到屏风後换衣服,但即便如此,他还不忘笑嘻嘻地道,“王爷,你果然是美人,这流香馆的头牌,还比不上你一份颜色。”
萧南歌冷笑一声,“沫忘,你别弄错了,现在,你才是流香馆的头牌。”
“……”花沫忘哑然。
又等了小半柱香时间,萧南歌微微有些不耐烦起来。
“你究竟还要等多久?”
“好了,我好了。”花沫忘高声应著,急急忙忙走了出来。
萧南歌闻声,抬头去看,一时间,不由得怔住了。
花沫忘本就是生的极美,一双桃花眼勾人心魂。但那美,虽蛊惑人心,却完全不带一丝女气。但今日,换上了红妆,虽然个子委实高了些,除却此,却也难得没有一丝别扭的感觉。
白皙的皮肤被刷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显得越发楚楚动人。一双风流的桃花眼细细瞄了眼线,妖媚中参杂了一丝野性。一袭红色纱裙,浓烈得彷如妖娆的火焰,美得惊豔。
但是……
萧南歌蹙起眉想:自己美人也算见识过不少,无论花沫忘是什麽样的装扮,在其中也都可以算是豔压群芳的美人。然而……为什麽只有花沫忘一人,让人看过之後,除了凌虐,再升不起半点怜爱的心思呢?
“你……”
“什麽?”花沫忘娇羞地眨著眼睛。
“你的胸部?”萧南歌看著花沫忘高耸的胸。
“哦──”花沫忘镇定自若地从左胸口掏出一个馒头,一口咬了下去,“早上从厨房拿的。”
萧南歌想要扶额。
“算了……还有半柱香时间,张普忠就会过来。一切见机行事。”
“明白。”花沫忘应了一声,随即半垂下眸,笑得含羞带怯,“小女子花花,不知大人姓甚名谁……如何?”
“……就如此吧。”
一夜无眠。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美人,花沫忘是成功的。
萧南歌半侧著头看著花沫忘,“你倒是把他的话全撬出来了?”
“不费吹灰之力。”花沫忘拨了拨额前的碎发,笑得得意。
萧南歌就笑了,“看来,这一招以後可以常用。”
花沫忘立刻就垮了脸,可怜巴巴地凑到萧南歌身边,“王爷,你怎舍得?”
萧南歌吹了吹手中的热茶,“有舍才会有得。”
“王爷……”花沫忘眸含热泪,“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说了……妾身,妾身早已有了王爷你的骨肉……”
“咳……”
一声轻咳传到房内,花沫忘和萧南歌侧头,就看见门外正站著拼命忍笑的楚离和脸色难看的夜一。
“噗嗤……”楚离用手遮住唇,想要竭力保持面目正常,“我,咳咳,不用顾及我,沫忘你,你们继续。”
“嗷,”花沫忘捂住脸,哀嚎一声,随即,却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整装站了起来,对著那两人笑颜风流地道,“楚离,你今日来此有何事?”
楚离失笑,却也卖了花沫忘一个面子,顺势道,“今日天气甚好,楚某特来邀请沫忘和允之兄一起游湖的。”
“这……”花沫忘犹豫了一下。
“也好。”回答的却是萧南歌。
花沫忘有些诧异地看了萧南歌一眼,随即似是明白了什麽,轻眨了一下眼,笑眯眯地点了头,“也好,也好,这几日窝在这客栈里,倒是都要发霉了。”
“那就这麽定了罢。”楚离温和地开口。
不得不说,烟州的碧澜湖确实是人间难得的美景。几人坐在画船上,饮酒赏景,却也为一大享受。但明显,船上之人,目的不在於此。
“这麽说来……允之兄是钦差?”楚离有些意外,却依旧不失温和地笑了一下,“这麽说……允之兄,不,应该是岐王爷了。王爷是想让楚某……”
“我得到过一份情报,”萧南歌淡淡地道,“每年江南那些子官们对赃销赃的地方,用的都是郊区东侧的屋子。而那一片儿的地,真论起来,却是属於楚兄的势力范围。”
“楚某是本分的生意人,可不曾参与过那些贪污之事。”楚离道。
“这我自然是信的,”萧南歌抬眸,眸子里光华隐现,“我们现在只知道对赃销赃的地点,但具体时间和人选,却是一无所知。我们进入郊区,容易让他们察觉。这个结果,我担不起。但若是楚兄的人手走动的话……”
楚离微微垂眸,“若只是盯梢,却是不算太难。但……我为何要做此事?看著沫忘的面子上麽?”
花沫忘听到楚离提到自己名字,也不说话,只是摇了摇自己的扇子,看向萧南歌。
“若是以皇家绸缎商的名义来交换,如何?”萧南歌沈吟一声,道。
楚离一愣,随即却是笑了,“这……倒是楚某赚了。”
“那麽,合作愉快?”萧南歌举起酒杯,淡淡问。
“自然。”
回到客栈,花沫忘问萧南歌,“就算有楚离帮忙,但也只是盯梢罢了。若是他们这次还在东郊倒也好办,若不是,我们可就素手无策了。”
萧南歌瞥了瞥花沫忘,“花语阁的话……绑架几个人不算难事吧。”
“嗯……怎麽?”花沫忘眨巴眨巴眼,无比纯洁地看向萧南歌,“王爷,我们可都是良民。”
萧南歌横了花沫忘一眼,花沫忘立刻老实地站直了,道,“为了王爷,花语阁愿鞠躬尽瘁,死而後已!”
“呵。”萧南歌冷笑一声,“没那麽严重。”
走到桌子边径自倒了一杯茶,淡淡道,“现在已经是五月半,估摸著江南这几个官该来的也都要到齐全了。对赃销赃至多也就这几天的事……夜一那边有消息,江南玥州的府尹钱景就要来烟州。而他的妾侍,三个月前才为他生了一个儿子……”
“这钱景也有五十了,就这麽一个儿子,可是宝贝的紧。”萧南歌泯了一口茶,抬眼看花沫忘。
花沫忘抚了抚下巴,表示明白了。
“让他掀翻这件贪墨案?”花沫忘问。
“不用他做太多。”萧南歌放下茶盅,“只要他给你的人牵根线就行了。剩下的……”
花沫忘“唔”了一声,“那之後呢?还需要做什麽?”
“做什麽?”萧南歌极淡地笑了一下,“在这纸醉金迷的烟州,自然是要醉卧美人膝了。”
“美人……膝?”花沫忘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你指的美人是……”
“自然是流香馆那位头牌,”萧南歌微微眯起眼,“──花花姑娘。”
花沫忘,“……”
*
流香馆里,花沫忘正一本正经地坐在帘幕後面抚琴,帘幕外,烟州府尹和萧南歌倒是相谈甚欢。
“啧啧,想不到岐王爷竟是如此俊朗风流的人物,”烟州府尹笑得暧昧,“这花花姑娘可是真绝色,多少人巴望著都没见著一面,没想到倒是一转眼就被王爷你给收下了。”
萧南歌望著花沫忘的方向,微微一笑,“这也是府尹大人的美意,本王怎好推辞。”
烟州府尹闻言,再看著萧南歌明显沈迷於美色的神情,笑得越发意味深长起来,“来,来,王爷好容易来烟州一次,快来喝酒!”
萧南歌微抬手中酒杯,也不推辞,“那本王,就恭谨不如从命了。”
两人推杯换盏至夜半,府尹才寻摸著一个理由出了流香馆。离开时,还不忘调侃一句“春宵一刻值千金”。
待确定他确实离开後,花沫忘才施施然从帘幕後走了出来。
因为躲在帘幕後,这次倒是没上妆。但顶著一副男人脸却梳了女子发髻,看起来到更是好笑。
“王爷,这次我可是为你牺牲良多。”花沫忘叹著气哀怨地道。
萧南歌“嗯”了一声,看都没看他一眼,自顾自淡定地喝茶。
花沫忘不甘心地蹭到萧南歌身边,“王爷可听清了我方才弹的曲子是什麽?”
萧南歌抬头瞥了花沫忘一眼。
“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花沫忘压低了声音,“这是……凤求凰呢。”
萧南歌心微微一动,却只是垂了睫,并不搭腔。
花沫忘见了萧南歌漠然的反应,先是郁闷,随即却眼睛一亮,坏笑了一下,然後突然前倾身子含住了萧南歌的耳垂。
“……花沫忘!”
敏感处被袭击,萧南歌身子一软,随即有些恼怒地低吼出声。
“啧啧……不是说了麽,要叫我‘沫忘’的。”花沫忘愉快地笑。
“你……放手!”
“嘘……王爷,刚才那位大人也说过了,”花沫忘轻轻地在萧南歌耳边吐息,双手却丝毫不停息地在他身上的敏感点挑逗,“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王爷。”
萧南歌正准备说话,却正好被花沫忘揉搓到胸前两点,急促地呻吟了一声,随後似难受又似愉悦地半眯起了眼。
花沫忘看见萧南歌的反应,心下大喜,手上动作更是越发放肆起来。舔了舔略显得干燥的唇,花沫忘刚想要对萧南歌调侃一番,但另一阵更巨大的感官刺激却猝不及防地从下身涌了上来。
花沫忘惊诧地低下头,恰好对上萧南歌的视线。
萧南歌正不松不紧地握著他那话儿,一双黑得泛紫的眼睛因为情欲而显得水光洌滟。
“谁准许你对我放肆的,嗯?”萧南歌手轻轻摩擦著花沫忘的那话儿,吐出的话不复平日的清冷,反而带上了一丝慵懒的魅惑。花沫忘激动地色心大涨,但无奈自己的命根子在别人手上,容不得自己动作。
“王爷……”花沫忘委屈地看著萧南歌,下身却不老实地在萧南歌身上蹭著,“我们都已经这种情况了……再者说,王爷你难道还忍得住麽。”
萧南歌勾了勾唇,蓦然起身贴上了花沫忘的唇。花沫忘愣了一下,随即也立刻反应过来,闭上眼化被动为主动,直接用舌尖撬开萧南歌的唇,伸进去找到他的柔软,然後迅速地与之交缠,缠绵不休。
这一吻,吻得很深,等花沫忘回过神来,他已经被萧南歌压著躺倒在了房中那张大得令人无限遐思的木床上。
花沫忘抬头看著覆在自己身上的萧南歌,眨了眨眼睛,然後无辜地问,“王爷今日要在上方麽?”
“有何不可?”萧南歌冷冷笑了一下,手指却已经灵活地伸进花沫忘的亵衣之中,径直探向那後方私密之处。
“……啊,”一根手指强行插入的不适感让花沫忘闷闷地哼了一声,但倒是没有反抗,依旧是含著笑看著萧南歌,“那什麽……润滑的东西在枕头下面……”
萧南歌挑了一下眉,单手在绣了鸳鸯的枕头下摸了摸,不多会儿果然摸出一个小盒子来。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嫣红的脂膏,正散发出淡淡的能催人情欲的香味。
食指沾染上些许脂膏,果然在那狭窄的密道里进出方便了许多。
慢慢地加著手指的数量。一根,两根……直到三根手指都能自如地进出那密道时,萧南歌才慢慢将自己已经硬到发痛的昂扬抵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