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部花絮-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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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结论也得到的太快!「不是这么说……」
「你暗恋我!」猫爵跳了起来,先前的抑郁一扫而空,双眼又是亮晶晶的好不迷人。「不用解释,你暗恋我!盖章定案!驳回不能。」猫爵双手比个叉。
「我就说不是……」
「嘿嘿,你暗恋我你暗恋我。」他把这句话加上歌曲的旋律,跳针似的不停复诵。「你果然喜欢我,跟我搭讪,偷加我的噗浪,跟踪我,偷窥我……你、暗、恋、我!」拉长音。
他满脸喜色,跳到床铺上将欧苯抱枕踢开,让我没办法把话说完。
「什么嘛,害我紧张的快得糖尿病,每天担心自己会被发卡,原来你也这么爱我!早说,干嘛害羞。」
请容我先吐槽一下,人是不会因为这样得到糖尿病的。
「怕我发现你就是『荆棘』?……很意外没错,但我反而更开心,难怪当时你要替我说话,原来你很早就注意到我的作品了。这样很好,超好的!」
「这些年来,你一直陪在我身边,鼓励我、支持我,难怪我会这么喜欢你……我是应该喜欢上你。」猫爵坐在床上,劈里啪啦的说个不停,神情眉飞色舞,得意的可以。
「哈哈哈,我赢了!你滚边啦!」他指着被踢到地上的欧笨大笑。
相比他的雀跃,我反而更加低落。「猫爵……事情,不只是这样。」
「嗯?」见我凝重的脸色没有因身分曝光而消退,猫爵总算冷静一点,两手撑在盘起的双腿上,摆出聆听的姿态。
「不要告诉我鹦鹉也是你派来的?」
「想太多。」我苦笑。「……其实有点复杂,我从头说起。」
「好,你说。」猫爵眨眨眼,拍了拍旁边的床铺,要我坐。
我摇头,捡起被踢到地上的欧笨抱枕,依然靠在门边。「十……我忘记多久了,大约十几年前吧。我高中,你好像还在念国中……」
猫爵轻哼一声,他这辈子可能都会一直记恨我们的年龄差。
下定决心全部对他坦白,深吸口气,我一口气说完。「我当时加入学校的漫画社团,团里有个学长,似乎在场子上跟你有什么摩擦,看你非常不顺眼……你还记得吗?」
猫爵很认真的想了想,耸肩。「几百年前的事,不记得了。」
「我想你也忘了……总之,那个我们很崇拜的学长看你不顺眼,其它团员当然对你不会有好感。刚好有机会,我们便在论坛上散布关于你的负面留言,说你的图烂,故事幼稚,个性嚣张,类似这些不好听的话。当时,你曾跳出来战,但我们人多势众,结果你被我们打得满头包……」
猫爵眯起眼,似乎是想起过去。「这个,我有印象。」
我继续说:「其实,现在的我知道那些批评没有道理,但当时的年龄,哪个人不是以为世界会为自己转动?心中只想着『我我我』,有些自以为是了……不只是你,我们接着也批评过不少画家。」
三年的漫画社,没交出什么作品,倒是在网络上闯出不小的「名气」,批评猫爵似乎成了瘾,我们又挑上其它年轻画家,用残忍的言词打压他们,没有任何原因,只因为,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是谁,因为我们可以,因为讨厌对方。
看着旁人因我们犀利的言词大笑、附和,看着被鞭笞者气急败坏反驳,或是黯然退出圈子,我们自以为是正义的捍卫者,从中得到扭曲的成就感。
网络拉近每个人的距离,却也让彼此的心更加疏远。我们轻率的丢出嘲讽话语,从没想过屏幕对面,那人会露出怎样表情?
我十分钟的评论,可能是创作者十小时、十天、十个月的心血。
「我沉浸在年少轻狂的得意中……直到一次,我参加你们学校的毕业成果展,看到你的画作。」
我望着露出深思表情的猫爵,回忆起当年看到他那张图时所受到的感动。「跟现在相比,很普通的一张图……但非常的美丽,画出你灵魂的色彩,强烈而深刻,震撼人心,让我当场流下眼泪。我终于开始反省,当年对你的批评……」
因为猫爵,多年后我才醒悟,只要是用心的创作,都该被鼓励,没有谁能一开始就完美无缺,连职业大手都会出差错。世界,公平的为所有人转动。
「『我很抱歉』——我一直想对你、对那些人说,但我难过的发现,我根本不记得他们是谁,我只找得到你。」
「于是,你用『荆棘』这个ID与我接触?」
我黯然地说:「那是负荆请罪的意思……」
所以我开创「米奇」这个账号,在BBS上替创作者反驳攻击的言论,渐渐也有些名声。
接任美编职位并非刻意作为,替被诬赖抄袭的猫爵说话,进而拉拢他进入我们出版社,对他百般提携照顾,则是因为我将对当时那些创作者的内疚,全都投射到猫爵一人身上。
「我把你看作那些人,想尽可能的补偿。」?述到此我已经完全豁出去,猫爵要揍我或是扭头就走都无所谓,至少我对他坦白全部。
「我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么好的人……对你,我一直有这样的私心。」
猫爵沉着脸,眼里也没有光采,我果然让他失望了……
「这些年,你只是想补偿吗?」猫爵淡淡的问。
「一开始的确是这样没错,但后来,我不知道……你跟我告白后,我一直在思考这是怎样的心情,到现在还没想个明白。」
「但我能确定,我……」咬咬牙,我的目光一直定在他身上。「我……喜欢你。我烦恼的不是如何拒绝,而是要怎么对你表明。我怕你知道后……」会像现在这样讨厌我。
猫爵没有回答,沉默横隔在我俩之间。他粗重的呼吸偶尔割破我与他的无声,却是随即恢复原状,令人胆颤心惊的寂静。
我看向窗外黑暗的天空,今晚一点月光也不肯给我们,双腿支撑不住肩膀扛着的重量,我往地面坐倒,疼痛的不是手上的缝线,而是更多、更浓厚的,占据胸腔。
后悔时常袭击,以令人措手不及的方式。虽不曾在睡梦中惊醒,却也被扰得辗转难眠,尤其在我知道梦想的芽苗如何脆弱之后。
而我成了扼杀他们的刽子手。
对猫爵多放一份心,能让我得到安慰,却不知怎么的被他任性的可爱、被他自负的勇气吸引,想陪着他走到他能够的高度。究竟是我驯服猫爵,还是他感化我这盲目的恶兽?
「猫……」
猫爵像是终于想清楚,他抬手,打断我的话。「那时候的事情,我真的不太记得,只在心里留下一股不甘心的气愤,想要证明给他们。
「国中的我的确嚣张些,我得承认,当时的批评打醒我,我因此成长不少。」他一点一点的挪到床沿,进而起身走向我,抓抓头发。「该怎么说……无论是批评我的人、挺我的『荆棘』、提拔我的『米奇』,甚至是做饭给我吃的『刘宇奇』也好。」
猫爵居高临下的望着我,带笑的眼,像淘气的大猫。「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我因为你在这里。」
我抬首,猫爵捧住我的脸,他低下头,我下意识的眯起单边眼睛。
猫爵在我鼻尖落下一吻。
猫爵笑咪咪的说:「老骂我蠢,你才笨蛋,我哪可能为这种事情讨厌你,那件事我早忘光,我小时候也做过很多白目事情,反正都过去啦。你现在可是画者们称赞到嘴巴破掉的好美编……放心,就算我们吵架,我也不会去匿版爆料的……我的确很难过你把我当作补偿的替代品。」
「我并没有这样想,是你让我醒悟……」我反驳他。
猫爵依然不让我讲完,自顾自的继续说:「但又怎样?就算你把我当成轮胎,重点是你喜欢我……对吧?你喜欢我。」
的确,这么多年的相处,我的初衷早已改变,只想继续无条件的陪伴对方。
「我喜欢你。」这次,我终于勇敢承认。
听到我真切的表白,猫爵笑容放大,得意的尾巴都扬了起来。「看!我就知道你超爱我,你暗恋我、跟踪我、偷窥我,还收藏我的内裤……」
喂,这就有点过分了!我瞪他。「那真的只是洗好忘记还你,不要翻这种陈年旧帐!」再提,以后来我家过夜一律强迫携带纸内裤。
「你偷买我的书,一本收藏、一本推广、一本放床边OGC。」猫爵轻快的哼。
「我明明只有买两本。」用来OGC的A书我藏在床底下好吗!
隐瞒多年「不能说的秘密」不过就是如此,猫爵早就忘记当时的事情,也不在意我曾经的作为,是我一个人小肠小肚子死巴着不放。
说开来后,果然轻松许多,纳豆总算有句话讲对,事情不一定会像想象中的糟,我该给猫爵、给自己信心。
鬼打墙状态结束,我们终于能进入情侣模式,上彩虹区放闪给Mac他们看。
「你爱我、我爱你、你爱我、我爱你、你爱我、我爱你……」好段时间没见到猫爵这么开心,他欢快的跳针中,蹲下来亲的我满脸口水。
我受不了的翻白眼,抬手推他。「好好好,你爱我我爱你,拜托闭嘴。」
「遵命,My Master。」
猫爵停止跳针的方法就是——吻上我的嘴唇。
他抢走我手中的欧笨抱枕,丢到一旁,我来不及抱怨,猫爵两手捧着我的脸颊,嘴唇重重地压上,猫舌伸进来还不够,猫爪子还不安分的拉扯我衣摆。
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伤患!我不断扭着肩膀反抗,愈是挣扎猫爵愈超过,膝盖故意磨蹭我的裤裆,整头猫骑到我身上。
「猫爵!我手上有伤!」我大骂。
「反正你又用不到手,都让我来效劳就好。」
「那我可以抡你去撞墙吗?」我咬牙切齿的说。
「别那么小气,」猫爵在我脖子上又舔又咬。「误会解除、雨过天晴,粉红闪光模式开启,猫猫鼠鼠有情人终成眷属,HAPPY END当然要用H做结尾啦!这是定律!」
去你的定律,把你钉墙上还差不多。
我想敲他的头,却顾忌着手上的伤,一动也不敢动,气极低骂:「谁、谁跟你雨过天晴?我都还没教训你想偷溜出国,若非我耳目众多,早就让你跑掉!」
提到这个我就有气,有事不与我讨论,只会发噗浪抱怨,去跟你的噗浪OGC,别来找我!
「哈哈,」猫爵大笑,「哪可能说出国就出国,只是气话啦,我还要再存几年才够用……更何况,就算出国,我大半的时间还是会留在台湾,总不可能在国外画稿找印刷厂。
「北部一年四场同人场,还有中南部场、ONLY场、阿宅场、动漫场、什么月啊祭啊庆啊,我都要回来摆,场场出新刊杀小朋友绝不手软!……怎么能让大好的赚钱机会从手边溜走,对吧?」
钱猫如是说。
我难得觉得他的论点太有道理。
好!为了促进经济繁荣,成就猫爵光宗耀祖的大业,就让我继续帮他设计封面、处理分镜、踩交稿死线,挑战肝与印刷厂的忍耐极限。
只要能被他戏称一声「Master」,霸占他隔壁的助手位置,偶尔摆出上司脸色催讨稿子,私下依然笑笑闹闹到很久很久以后。
即使是赶稿地狱修罗所,我也愿意与他长住。
像我这么Nice的美编自己送上门,猫小爵同学给你赚到!
华丽猫爵士★ 正在:猫吃老鼠——天经地义!喵。
——全文完
番外 花絮的花絮
华丽描爵士★ 正在:亲亲Master发烧了QQ,主人别担心,小咪咪(谁啊?)会照顾你的!要快快好起来唷!
华丽猫爵士★:所以我现在是看护状态(挺)。
NTSUKI:猫耳萝莉护士娘?
扁扁的宠物:特大只的猫耳护士娘……
荆棘:【手机噗】特大只的猫耳护士娘,厨房要烧起来了,请快关火谢谢。
是的,我发烧了,那个大尺寸的猫耳护士娘,麻烦请不要一直站在计算机前面好吗!要个病人用手机发噗难度很高耶。
人参啊,很惨的,有许多我们这些渺小人类无法违背的生理名言,例如所谓的祸不单行,乐极生悲,或是……自作自受。
事实证明小老鼠只适合啃葵花子装可爱,发飙捶门这类的武打动作以后能免则免,我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最好见证。
捶坏门板不要紧,相信物主没胆找我索赔,凄惨的是自己因此受伤,皮开肉绽鲜血直流,挂急诊缝了八针,徒惹皮肉痛。
至少那头猫因此示弱,我们终于有机会将话讲开,结束这段日子以来的鬼打墙模式,后来当然如猫爵所说,HAPPY END以H做结尾的定律,在床上滚来滚去直到尽兴。
「水开了吗?」看到我艰难打出的这则噗,猫爵冲出工作间,往厨房瞧了一眼,瓦斯炉上一锅热汤正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煮沸的汤水不断溢出,他立刻过去关掉炉火。
「好烫!」猫爵哇哇大叫,看来是要掀锅盖时被烫到手。
「就说我没有胃口……」喉间发出嘶哑的气音,我将手机放回桌面,转头继续看电视,「让你煮饭,我肯定会被吓得少好几年寿命。」
「这可不行,」猫爵右手捏着耳根,走到外头。「空着胃怎么吃药……抹布放哪?」
「放在厨房。」我有气无力地说。
「咦?」猫爵又跑回厨房,翻动锅碗、打开橱柜,东张西望找了半天。「没有啊……」
我头痛至极,要期望他喔,还不如靠自己。别说下厨做饭,猫爵可能连厨房长怎样都不认识,说不定还以为洗米要用洗碗精。
「我拿给你……你想煮什么?」只看到一锅汤放在炉火上滚,没见猫爵另外再准备其它材料,不懂他究竟想弄什么吃的。
能不能吃也很令人怀疑。
见我手撑着沙发椅背想起身,猫爵又匆匆跑到客厅,将我按回沙发,把我身上的毯子拉高到胸口。
「我来就好、我来就好,病人要乖乖躺着。」猫爵低下头,在我唇瓣一啄。
我失笑,拍了拍他的脸。「……看护游戏玩得挺高兴的,猫耳娘,你的『耳』呢?」
「在这里。」猫爵两手贴在头顶,手掌弓起做出两个小三角形。「喵!」
「噗……」无力的笑个几声,猫爵将我的双手收拢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