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请入赘-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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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落,凤霄那微睁的眼显得有些震惊,不过低唤着那人的名字时,却是点点的柔情不掩,内里,还夹着歉意,该是我的错觉吧,这一国之君怎会对一个人生了歉意呢不是?
“子卿……”他缓缓回神,颇为疑惑,“你是怎么知道这名字的?”
我据实以答:“一幅画上看到的,”而后,又很不怕死的添了一句,“皇上你就直说吧,到底这世间有没有凤子卿这么一号人物?”
凤霄低喃了一声画,似在沉思,而后又幽幽开口道来:“先前是有的,境国湘王凤子卿,景帝的……皇兄。”
猜得没错,还真是个王爷,等等,景帝,似乎境国被称为景帝的只有那么一人,而那皇帝,已经死了百余年了……那么身为景帝皇兄的湘王,岂不是也死了很久了么?那么,如此想来,那幅画……不就也是很久以前了的的么?那现在……爹爹他竟然,他竟然喜欢一个死了那么多年的人,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糊涂了,还颇为震惊,不自觉将话说出了口:“其实皇上啊,你也是喜欢凤子卿的吧……?”毕竟,方才他见了公子卿却不认识,而我,又不叫做子卿。
“喜欢又如何,阴阳两隔,还是我一手造就的,怨我,明知道他的心思,还是执意那般。”凤霄低声喃喃自语,兀自沉浸在过往里。
不过,我怎么觉得这话有问题啊?现在的人,怎么可能和死了百余年的人扯上关系呢不是,方才,许是我听错了吧。
不过而后听得的话,直让我起了身鸡皮疙瘩,以为是自己大白天的撞上了鬼,过是皇上他老人家中了邪了——
凤霄失了皇室该有的的礼仪,伸手拉着了我的手,唇上的笑意不在,那双眸子里,也满满的是懊恼和歉意:“子卿,你原谅可以么?算是我使了性子,再纵容我一次,可以么?”
我呆楞当场,形同那五雷在顶,也无甚大差了,这皇上是中邪了吧?是中邪了吧?是中邪了吧……这都胡言乱语些什么啊,要不就是我撞鬼了?不可能啊,那要么就是我在做梦了,嗯,大有可能!
于是乎,我傻楞楞的抬起胳膊给了自己一巴掌,响响亮亮的,打得自己脸都有些疼了,可这梦还是未醒,这人也还在这儿,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不过好在未有说些什么奇怪的话了,这倒让我当真不知自己身处梦中,还是现实了。
“思卿,你做什么打自己?”凤霄正蹙眉看着我,有些疑惑。
我松了口气,这该是现实了吧,还好凤霄正常了,方才他的所言当真有些渗人啊。
后知后觉的我突然想起了方才,一巴掌打在自个儿脸上的那傻动作,不自觉老脸一红,“方才……其实也没什么,皇上你无须计较这许多。”
闻言,凤霄却又蹙起了眉:“唉,你怎就是不听呢,你唤我名讳就好了,如若不然,往后朕生气了,定不饶你。”
“草名不敢。”
“嗯?”那双桃花眼微眯,有些警告的意味,柳叶眉梢也跟着挑了挑。
“呃……”沉默少顷,我自觉改口,“我明白了。”
凤霄随即眉开眼笑:“这还差不多。”
而后,我同他便聊起了一些不咸不淡的琐碎小事,开口居多的,自然是凤霄了,他将宫廷趣事拿出来说着,听得我有时不禁大笑出声,终于,还是来到了皇宫,这路程还真远,不过该是庆幸,此刻我便位于皇宫之中,说来,我长这么大了,还是头一次来皇宫呢。
这皇宫同外里百姓传言的那样,金碧辉煌的耀眼,还透着一股威仪华贵。
凤霄脚步轻快的走在前处,也不管旁人的看法如何,会如何说道,他竟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一手拉着我的手,道不觉得失礼和不妥。
“皇上。”迎面走来一穿着华贵的女子,芳龄看起来不大,比之我而言,还小了一两年左右吧,杏眼桃唇,配着淡淡的妆,很美,见了凤霄便娇低低的唤着,微搅在一处的手指似是害羞了,更惹人生恋,面上还是一幅说不出的妩媚模样。
看样子,这女子该是凤霄的宠妃或是皇后了吧。
果然——
“皇上,臣妾找得您好辛苦啊,您这几日都不来臣妾这儿,臣妾好想皇上啊。”那低低的声音一出,娇媚入骨。
“朕的行程,也是你能问及的么?”凤霄的面上变了一变,一改那温文的模样,语气冰凉的紧。
那名宠妃面上一惊,似乎未曾料想凤霄会这般待她,不由得有些微楞,而后满面委屈:“皇上,臣妾知错了,您就原谅臣妾这一回嘛,臣妾往后再也不会让皇上不开心了。”
凤霄被那一双纤细小手拉着三摇两晃的,空出的一只手无奈的按着额头,摆摆手便说:“好了,无事,便下去吧。”
那宠妃看着凤霄的神色有些松动,便不死心了,直缠着凤霄说东道西,少顷,方才看见了我,那双纤细的手伸出一根食指指了指我,又冲着凤霄撒着娇:“皇上,他是谁呀?”
凤霄并未答话,唇上又牵起了那抹笑意,只是笑意未及眼底,有些莫名寒意,“爱妃,你可是觉得宫中的日子太烦闷了,想要出去走走呢?”
而听了这话的妃子,似是想到了什么,面上满是惊恐,连连摇头摆手,方才在我心中的柔弱小女子完全变了样,这样子疯狂极了。
“臣妾还有事,臣妾便先走了,就不打扰皇上了。”
凤霄笑着点了点头,默许了。
我倒来了兴致,想必这便是百姓口中的后宫三千佳丽的其中一人吧,虽那相貌及不得心中爹爹的分毫,不过这妃子相貌还当真的美啊,不知道其他的妃子是不是也是这般,或许还要比这妃子美上那么几分。
不过,似乎我又得罪了人了,放才妃子从我身旁走过的时候,入我眼的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明为恶毒的神情,或许,那还是我的错觉。
随后,我同凤霄去了一处别致的亭子,内有花园,五色的花现下才的灿烂,上有蝴蝶不时飞来飞处,景致美极,不过不知怎的,我竟觉得这花园亭子有些熟悉,不知在哪儿见过,不过似乎,我并未有见过。
坐在亭内,我看着四下美景,只觉得心平气静,喝着凤霄身旁那位长相标志的男子手中倒的酒水,也有些醺然。
许是错觉,我总觉得,那男子同凤霄的关系不是一般,总觉得他与凤霄倒着酒水的眉目间含着眷恋,总觉得凤霄会不时的抚上那双手,总觉得凤霄会有意无意的看看我,莫非,就这几杯酒水下肚,我便醉了?
就这么喝着酒,我也不管身前的两人在做什么,只当是没人,不过没多久,万分熟悉的身影入得我眼,竟是爹爹,不知爹爹来皇宫所为何事,不过端看那眉目中隐隐的焦急便知,这事关重大了。
爹爹走上前来,自然也看见了我,但也只是微微一楞,匆匆一瞥,便将手中的折子递给了凤霄,凤霄将折子翻来一看,也蹙起了眉头,同我免强笑笑说了声告辞,便同爹爹离开了。
我有些失望,爹爹他竟连往昔对我那一分一毫的关怀都没有了。
人走后,独留我一人在这亭子里,间或有几位宫女走过,也未做什么停留,举杯,也只有一人醉饮,恍恍惚惚间,只觉得少了些什么不该少的东西。
半晌后,爹爹他们还在商议朝事,而我也喝得迷迷糊糊,花园内路过了几名宫女模样打扮的人,经过亭子处便停了脚步,两人转过头去,窃窃私语。
依稀仿佛,我听到了男宠这么个字眼。
不过我倒是不知,这男宠为何意,而这两人那嘲笑鄙夷的双眼告诉我,这男宠啊,应该不是一个什么好词吧。
正所谓,不耻下问是好事,无事,我拦了她将要迈出的脚步,晕晕乎乎的,便开口问着:“不知姑娘可否告诉我,这男宠……为何意?”
那女子被问得一楞,而后‘噗嗤‘一笑:“这男宠啊,就是……”
顿住了的话语还未出口便被一旁侍女打断:“快别说了,皇上来了。”随后两人并排着,慌慌张张的走出了这处花园。
不过那侍女倒是没说错,确实是爹爹同凤霄出来了。
九十一 代替
爹爹还是那幅淡然到冷漠的模样,我看得心里堵堵的,说不出的难受。
“爹爹……”我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了口。
爹爹瞥了我一眼,未说什么,只是同凤霄拱手告辞,凤霄会意,点点头,说着什么让爹爹做好准备的话,这些朝廷中是我不懂,只是,我也想帮帮爹爹分忧解劳罢了。
看着爹爹走了,顾不得摇摇晃晃醉酒的身子,我也同凤霄告了辞,也没待他回答,便径直随了爹爹的脚步出得皇宫。
红日西下,市集上行人渐少,爹爹疾步走在前去,我紧紧跟着,似是酒意上来,晕了脑袋,我竟拦了爹爹的去处,一只手拉着爹爹的胳膊迫得他正视了我。
那双丹凤眼依旧惑人,内里的星光点点,让人捉摸不透。
“爹爹,你还在生我的气么?那日是我的错,难道你就不肯原谅我么?爹爹……”低低唤着,伴着满腹委屈尽显,声音也不禁急得带了哭腔。
丹凤的眼眯了眯,眸里闪过了疑惑,爹爹却是未有开口,我急了,又说:“爹爹,我知道你会说话的,你说啊,若你不想看见我,我随师父上山,或者去到别处,此后,不会再来扰你的,真的。”
爹爹他启了启唇,又闭上,最终还是张开来,略微沙哑的嗓音入得我耳:“思卿,你多想了,你的无心之过,我早便不怪了。”那双手轻抚上了我的头顶,温热依旧,却不知那份宠溺,是否还是依旧的了。
“爹爹……”我唤着,欲言又止。
他笑了笑,便说:“怎么了?”
“我……我可不可以同你在一起,一辈子,就同公子卿和爹爹在一块儿时的那样,一辈子,我无怨无悔。”
果然是醉了,我竟将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口。
“胡说什么,你是我的儿子啊!”爹爹显然怒了,抚上我头顶的手也伸了回去,面上那一丝一毫的宠溺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温怒满面。
“我没胡说!”似是证明,也趁着现在人少,我将唇覆了上去,爹爹处在震惊当中还未回过神来,我以为,爹爹他是默许了,可惜我错了。
下一刻,爹爹的双眼从震惊变得恼怒异常,他推开了我,径直往相府方向走去,走时,还不忘丢下一句:“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别在出现在我眼前……
为什么啊?为什么公子卿能得到爹爹心中的一席之地而我不行,为什么……明明我和他长得是那么的相似,明明我……
爹爹他可真绝情,既然他不愿再见我那便不见了吧,毕竟,我还是不愿爹爹他生气的……
说来,这天下之大,此时的我,竟想不到一处容身之所来,可笑。
漫无目的的走着在空无一人的市集上,方才心内还妄想着爹爹能够回头,爹爹能够对我说他那只是玩笑不是真的,可惜,爹爹没有,他背对着我走在前处,连头也不愿回上一回。
我……若是凤子卿就好了……
方才走了神,以至于临近了耳畔传来的声响我才听清,反应的晚了,我还未回得头去,就被一硬物击中了头,那力气过大,疼得我眼前一黑,便晕死过去,依稀仿佛,我听到有人在我身边说话——
“他就是公子卿了,带回去,向主子交代。”
公子卿……得罪了谁?
……
再醒时眼前一片漆黑,不知这是何处,或许是眼上被方才劫我的那些人蒙了布在眼上的缘故吧,可感觉眼上并没有什么东西,手脚上竟有被东西缚住的感觉,动动手臂,竟牵扯出‘哐哐‘的声响好不刺耳,瞬时,身子不由得僵住了。
我竟被人用铁链缚住了手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脑有些刺疼,依稀记得,我被抓是因为我同公子卿长得一模一样的缘故,就是不知公子卿同谁有这么大深仇,竟让人待我如此。
“哟,醒了啊公子卿,”一男声至头顶响起,低笑了两声又说,“该称呼你为小王爷的,是吧?宇文子卿。”
……呃,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这是,什么宇文子卿,什么小王爷的,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莫非这人是疯子。
该是佩服自己,都现下这般不知何时便能命丧黄泉的处境我竟能笑得出来。
那男子听得这一身笑,怒火中烧,直揪了我的头发,使得我抬起头来,迫使对上一旁照着支惨白蜡烛的墙壁,和张得算是俊俏,此时却狰狞着一张脸的男子:“你笑什么!别以为你是小王爷,王又护着你,我就不敢动你了!你若把我惹急了,我便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男子可真恶毒啊,可惜了那么一幅姣好的面容了,不过再看那墙壁上满满的刑具,估摸着这是一处刑房,还是处在地下的,要不怎么会这么黑呢不是。
我道:“我说兄台,你弄错了吧,我叫柳思卿,可不是什么公子卿。”
“柳思卿?”那男子微一疑惑,随即蹙了眉头,颇为狰狞的放声大笑,“哈哈,你当我不知道么,那境国只有一人叫做柳思卿,便是丞相的儿子,可是那儿子在出生两年后溺水死了,大罗神仙也没能救活,你若想要欺骗我了逃命,你也该弄点像样的理由啊小王爷。”
“你说什么?!”
现下该换我震惊了,过于激动,身子大力的往前动这,牵扯得绑在身上的铁链发出‘哐哐‘响声,刺耳得紧,和着那声音的,还有手腕和脚腕上传出的一阵阵刺骨的疼,疼得我软下身去,不可置信的一次次将那话来回思量。
方才他说我已经死了,这……是骗人的吧?怎么可能呢,明明儿时的我活得好好的呢,怎么会死啊,一定是这人在说谎,存心的想让我承认不该承认的东西。
“柳思卿早就死了,现在的相府听说有个少爷,没准儿是那丞相受不得丧失亲子的打击,再哪出破落村民那儿捡来的野孩子当做宝呢。”那男子说着,语气里满满的是鄙夷。
……当真是如此么?那么如此,我同爹爹就不是父子关系了,这样或许是好的,那么……爹爹他会不会愿同我在一起呢?
可笑的我竟如此执着,死抓着这个不放,永远也不肯承认自己比不过公子卿他们,到不了爹爹心中,占不了那一席之地。
“哼,做什么我要相信你?”
那男子很是不屑:“你愿信不信与我无干,只是听说你同那柳相走得近,不知道你在他心中有多少份量,若是还有那么点份量,这境国就是我王的囊中之物了,倒是没份量也没关系,爪了你回去,王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