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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繁间妖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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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想逼你承认喜欢我。
    流帘张了张嘴,想唤住他把话说完,却终是沈默。只看著那人逐渐远去的背影,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屋里的人亦是收听了外头小两口闹别扭的全过程。
    画尧极是无辜,“自己不聪明就算了还硬得扯上我作比较,我也不是那麽好骗的。”
    枢冥埋首在他颈边,闷闷地笑。
    画尧不满地推了推覆在身上的人,“好重啊,你下去,做都做完了,干嘛还埋在里面不出来,我涨得难受,赶紧抽出去。”
    枢冥动了下,突然轻轻呻吟了一声。
    画尧忙问:“怎麽了?”
    枢冥皱起眉头,轻抽了口气,“疼。”
    画尧一下紧张起来,“哪里疼?”
    枢冥撑起上身,将埋在对方体内的欲望抽出来一些,眉头皱得更紧了,“下面,稍稍一动便疼得厉害。”
    “怎麽会疼呢,会不会是我夹得太紧了?你先别动,我……我尽量放松。”画尧深吸了口气,然後缓缓吐出,“你试试。”
    枢冥又往外抽出一点,“还是疼。”
    画尧这下真急了,“怎麽会这样,难道是折到了不成。”说著,一手伸到两人下体相连的部位,轻轻握住对方的性器,试探性地轻轻捏了一下,“疼吗?”
    枢冥眉头一跳,“疼。”胀得发疼。
    画尧试著往外抽出一些,仔细摸了摸,疑惑,“又胀又硬,跟以前一样啊,那问题到底出在哪?”
    枢大宫主的耐力已达极限,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出在你身上。”说完拉开画尧的腿,挺身又顶了进去,毫不停顿地抽插起来,“尧儿,你果真好骗。”
    画尧的声音被他顶得断断续续,“你……嗯……你个禽兽……骗子……啊!轻点,以後……再也不信你……的话了……”
    有人咩=_
    
    021 健忘的主人
    
    大早上的这麽连续折腾,画尧累得狠了,一觉醒来,已是暮色降临。
    慢慢扭头看躺在身侧的人,双眼紧闭,神色宁静。
    这一次,会睡得更久。
    画尧别开眼,抬手捂住眼睛。静静躺了一会才坐起身,掀开被子,忍著身上的不适下床穿衣。
    换上紧身的夜行衣,将长长的头发简单束在脑後,画尧弯腰帮床上的人掖好被角,随即转身,轻唤:“衡雪。”
    随著话音落下,一身白衣的男子从角落走出,乌发垂地,眉目如画。男子双手叉腰,下巴一抬,得意地笑,“主人,怎麽样,像不像?”
    画尧抬手细细抚摸他的脸,惊叹,“简直就像在照镜子,像,太像了。”
    衡雪翻了翻眼,“只是皮囊相像而已,内里大有不同。”
    画尧往他脸上戳了一下,“你什麽意思。”
    衡雪捂住脸,委屈道:“主人,这可是您的脸啊,小心戳坏了。”
    画尧又戳了一下,“就算是我的脸也是长在你身上,关我什麽事,我又不痛。”
    “你……”
    画尧突然笑了,“小畜生,我觉得你越来越像个人了,有脾气有性格了。”
    衡雪抓了一把头发在手上甩著,不屑道:“我本来就有脾气有性格,谁稀罕当人了。”
    画尧一把拍掉他的手,“我可从来不做这种幼稚的小动作,你给我收敛点。”
    衡雪放掉手中的头发,指了指床上正在沈睡的人,状似苦恼地问:“主人,您走之後,床上那位若醒过来,我该怎麽办?”
    画尧抬手敲了他一下,“怎麽变得和我一样笨了,就是……”自知失言,忙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麽比我还笨,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才让你变成我的模样,不然叫你干嘛。”
    衡雪懒洋洋地横他一眼,语调七拐八弯的,“我的意思是他若兽性大发,我该怎麽办,是抵死不从呢还是像您那样,欲拒还迎?”
    画尧被最後那四个字弄得面红耳赤,“哪有欲拒还迎,乱讲。”
    衡雪闷笑,“好好好,是我说错了,应该是心甘情愿才对。”
    画尧脸更红了,“哪里是心甘情愿,没有的事。”
    衡雪抽搐,“这也不对那也不对,归根究底就俩字,别扭。”
    画尧沈默一会,觉得这两字比先前那四字更容易接受,点头认了,“我别扭你也得别扭。”皱眉想了下,又道:“但你不能碰他,得死撑著。”
    衡雪差点倒地,“主人,您搞清楚,要碰也是他碰我,哪会是我去碰他。”
    画尧又别扭了,“我哪知道你会不会趁他睡著的时候偷偷碰他,你记著就是。”
    “我记住了。”衡雪扶住额头,无奈,“主人,您还办不办正事了,天都快亮了。”
    “啊?”健忘的某人显然已经忘了这回事,“我要出去办事的,差点忘了,我去去就回,你记住我的话。”说完,匆匆拉门出去了。
    衡雪看著自家主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抽了抽嘴角:不是差点,根本就是完全忘记了。
    
    022 无名药丸
    
    月朗星稀的夜晚,一抹黑影在夜色中疾驰,穿过长长的街道,快速隐入巷中。
    漆黑的小巷里,黑影渐渐放慢速度,快到尽头的时候,止步。
    “咦?”黑衣人原地转了一圈,不大确定地嘀咕了一句:“好像走错地方了。”
    细微的脚步声在身後响起,黑衣人警觉转身,袖中暗器滑入手中。
    “果然。”来人是一蓝衣青年,生得眉清目秀,却见他笑著摇了下头,无奈道:“师兄,你又迷路了。”
    黑衣人一喜,收回暗器,上前抓住青年的臂膀,“逢锦,你怎麽找来的?”
    被唤作逢锦的青年微微一笑,抬手轻抚他的头发,“我一直跟在师兄身後。”
    “啊?”画尧有点发窘,“我竟然没察觉,你怎麽不叫住我,省得我……”迷路两字不好意思说出来,画尧眨了下眼,移开话题,“我早上本来是可以出来的,可是中途出了点问题,就……”那问题便是因客栈老板牡丹的到来而提早醒来的禽兽宫主,之後自然就是一番床上运动,等睡醒了,天也黑了。画尧越说声音越小,慢慢低下头,双颊微红。
    逢锦敛了下眉,语气有点冷,“师兄,你莫不是忘了接近那人的目的?”
    画尧猛地抬起头,脸色由红转白,好一会才垂下眼,“我没忘。”
    接近那人,最终目的,便是要他一条命。
    怎麽可能忘记……
    “师兄……”
    逢锦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画尧,动作有一瞬间的犹豫。
    画尧面带疑惑,伸手接过,从瓶里倒出一颗药丸,比普通药丸大上许多,表皮呈淡红色。闻了闻,没味道,画尧看向逢锦,问:“这是什麽?”
    逢锦轻轻皱著眉,摇头,“不知道,师父只说让你服下。”
    “师父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反正不会是毒药。”画尧笑了笑,将药丸放入口中,咽下。
    逢锦紧紧盯著画尧,“怎麽样?”
    画尧重复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吐了吐舌头,“不怎麽样,没味道。”见逢锦的表情,不禁一笑,“你怎麽比我还紧张。”
    逢锦神色复杂地看了画尧一会,轻轻叹气,似自言自语一般,“要是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画尧扯著自己的头发,“师父还有说什麽吗?”
    “没有。”
    没有,便是按原定计划进行,也就是到达氤氲城的时候。到时,那人身上的毒已深入肺腑无药可解,取之性命,易如反掌。
    当初是自己信誓旦旦保证,无论如何绝对会完成任务。那时的世界真的很小,一个无痕谷,一个疼爱自己的师父,一颗属於自己的心,他以为他可以为师父做任何事,杀任何人。可现在,他已离开无痕谷离开师父,那颗心亦不再属於自己。
    画尧沈默著低下头,袖中双手紧握。
    似乎有什麽东西,渐渐变样了。
    
    023 画尧失踪
    
    衡雪坐在床上,用手指戳枢冥的脸,戳完左边摸右边。戳摸了好一阵,得出结论:皮肤光滑有弹性,手感很好,只是比起主人还差那麽一点。
    沈睡的人毫无动静,任他捣弄。
    就在衡雪将手指从喉结上移开,往下滑去,试图触摸枢冥的胸膛时,房间的门突然被重重推开。
    衡雪反射性缩回手,扭头去看。下一瞬猛地跳下床,扑过去扶住门口摇摇欲坠的人,“主人,怎麽了?”
    画尧倒进衡雪怀里,身体瑟瑟发抖,“我……我不知道。”
    托住怀中的人,抬手摸他的脸,烫得吓人,衡雪脸色微变,忙扶画尧躺到床上。见他身子蜷缩起来,一手紧紧捂住腹部,眉头皱得死紧。衡雪拉开画尧捂住腹部的手,伸手覆到他小腹上,同样的,掌下的温度高得异常,隔著衣衫仍旧烫手。
    衡雪仔细把了脉,神色凝重起来,“你吃了什麽?”
    这是第一次,没叫他主人,此时的衡雪,犹如换了一个人。
    “……一颗药,不知道是什麽。”五脏六腑如同被烈火灼烧著,承受不住愈发清晰起来的疼痛,画尧再度捂住腹部,在床上翻滚,“好热……疼。”
    刚才为画尧把脉,方知他体内种有缠年。
    缠年,是一种蛊毒。下蛊的最佳时期为婴儿满月那天,日落之前。此毒随著人体生长,十年之後便会完全融入骨血,无法根除。
    说是毒,却也不完全是,最起码在没遇到某种特殊药物之前,它能安分待在人的身体里面,不会危及中蛊之人的性命。
    如今,画尧的身体出现此种征兆,便是因为服了那种药物,冕竺。那药,仅有两颗,是父皇亲手而制,一颗在自己手中,另一颗……为那人所有。
    只是,给画尧药的是何人?那人为何会将药给他?他们之间,有何联系?
    衡雪思索著,却是不得其解,静默一会,突然抬手点了画尧的睡穴。
    弯腰抱起画尧,扫了眼床上仍旧沈睡的人,衡雪敛了下眉,转身出门。
    翌日中午,从沈睡中醒来的枢冥得到消息:画尧失踪了。
    枢冥坐在太师椅上,语气森冷,“什麽时候的事?”
    岚止抖了下唇,“不知道。”
    流帘想阻止他,已然来不及。
    果然,枢冥眸色一冷,右手轻抬,看似漫不经心,却是隔空连出三掌。
    都说修罗宫宫主的武功出神入化,到底怎麽个绝法,至今为止,还没人能说出个大概。没人说得出,是因为找不到适合的话语形容,并非空穴来风。
    岚止睁大眼,脸色煞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他只知道流帘突然挡在自己身前,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著异常痛苦的闷哼声清晰响在耳畔,两人随著巨大的冲力往後跌出,撞在门上。接著,他看见流帘抬手捂住胸口,不断呕出的血将他的前襟染成惊心动魄的暗红色。
    “流帘……”岚止扶住流帘缓缓倒下的身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流帘艰难喘了几口气,随後撑起身体重新跪好,抬手擦去唇边的血迹,“没事。”
    他知道宫主已经手下留情了,若真想要一个人的命,出掌不会只用一成功力。
    “把人找回来。”枢冥扫了流帘一眼,冷冷下令。
    “是。”
    流帘摇晃著起身,见岚止还跪在地上,忙弯腰拉他。
    出门走了一小段,流帘支撑不住了,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岚止身上,“小岚,扶我回房,你……咳!无论如何把公子找回来……”
    岚止扶住他,急得眼眶都红了,“公子晚点再去找,我先看看你的伤。”
    流帘摇了下头,虚弱道:“听我的,先去找公子,不然……”
    他没说下去,岚止明白了意思,脸色顿时又白了几分。
    今日若找不到公子,他们两人,都别想活命。
    
    024 扇羽(H)
    
    无痕谷,暖香阁。
    房间里,旖旎缱绻,一室春光。床榻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相缠。
    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劈啪声夹杂著淫靡的粘膜摩擦声回荡在屋里,伴随著侵略者粗重的喘息及身下人隐忍的呻吟。
    “啊……”
    见身下之人紧紧咬住唇,皱著眉,不愿发出声音。处於上方的男子邪邪一笑,双手握住对方的腰,腰杆用力一挺,硬逼著身下毫无防备的青年叫出一声。
    “小锦,这样就对了,喜欢就叫出来。”男子满意地笑了,低头亲吻青年的锁骨。
    青年扬起脖颈,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眉头轻皱,“不喜欢。”
    男子将手伸向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在周围轻轻抚弄,接著将一指狠狠挤入那已然被自己的欲望撑开到极致的入口。听到青年轻哼了一声,男子笑意渐浓,低沈的嗓音带著黏糊糊的暧昧,“可是我喜欢,小锦里面好暖和。”
    青年面色微红,皱起的眉头却是不曾松开,“你喜欢便做你的,不必与我说。”
    抽出手指,拿到眼前,见半截手指带著透明的液体,男子微微挑唇,指尖点上青年的眉头。青年偏头闪过,面色更红了,不知是羞是气。
    男子扳过青年的脸,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到他身上,用沾著肠液的手指轻轻描绘青年的眉形,漫不经心地问:“交给你的事可办妥了?”
    青年回道:“办妥了。”
    男子笑了,“小尧可有问那是何药?”
    青年摇头,“没有。”稍稍一顿,又道:“师兄说,师父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反正不会是毒药。”说完,看向男子,眼神带著一丝期盼,他在等一个肯定的答案。
    男子撑起身子,将青年的腿拉得更开一些,腰杆缓缓摆动起来,“别多想,不是毒药。”握住青年的腰,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边喘著气,“小尧平素与我最亲,我看著他一天天长大的,怎舍得伤他。”
    青年仰起头,出口的话因男子的快速抽送变得断断续续,“那……你还让……让他出谷……”
    男子抽出性器,坐在床上,接著抱起青年,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任务,是小尧决意要接的,二十几年未曾踏出无痕谷,他说很想出去看看所谓的江湖。他当时都跪下来求我了,我岂有不应的道理。”
    “师兄不韵世事,在外头定然会受委屈。”青年皱眉,不适地扭了下腰,这样的姿势让他不得不用双手扶住男子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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