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锁重楼之荒唐君主 >

第18部分

锁重楼之荒唐君主-第18部分

小说: 锁重楼之荒唐君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床坏么永淳笄康拇蠼阆虮鹑说蜕缕质樯慌氯恿怂惺楸荆镅栽僖膊欢潦裁粗跽咭玻獗沧泳妥龈雎袅ζ淖诤骸;乖诹诖褰枨牟芗掖蠼闾酱员阋宦沸∨艿爻寤刈约姨锢铮峁樯掷锏某罚衷擦硕饩统椋蚶哿吮ё乓凰茄莸氖挚拮潘底约阂丫盏搅俗愎坏呐滩�
  等胖书生取得功名再回到小村庄,那里哪还有温柔亲切的大姐,生满杂草的坟头断了他日日夜夜的牵挂。原本漂亮柔弱的小妹蹲在河边替人洗衣服,不争气的老三摊在木板床上饿得只剩一把骨头,还有一个黑黑瘦瘦的小孩子趴在门缝一脸正惊恐的看着自己。
  后来,胖书生成为朝廷新锐曹大人,曹小妹挽起高高的发髻被人一步一吆喝地抬进了深宫,连只会斗鸡压骰子的阿正都要扬起下巴摆出一副国舅爷的姿态。
  后来的后来,世上再也没有了曹小妹只有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曹端妃,腆着肚子为人垢笑的曹大人被尊为曹国公,昔日的无赖阿正翻身做了曹大将军。
  
  每年春天,曹禾都会陪着曹国公去看杏花,只有那时阴毒老辣的胖子才会流露出难得一见的悲戚,絮絮叨叨地讲起曹禾他那酗酒赌博、输了钱就只会打老婆的流氓生父,温柔隐忍的生母和母亲生前最爱的杏花。
  杏花杏花,何来幸啊?
  ====================================================
  “老道士看公子是有缘人特赠一言。”
  公子渊点点头,大开房门请这位不速之客进入。
  还有三日晋王就可抵京,逐渐繁华的城镇里各方势力也是蠢蠢欲动,正因为此来往之人须得加倍小心。
  鬓发花白的老道士打量着装潢讲究的房间,笑道:“不愧是天字一号房,晋王爷待公子真是不错。”
  “深夜到访不会只为看看房子”,公子渊谨慎地站在门前,单手抽出折扇:“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瞧着公子渊一身杀气,老道士满不在乎地咧嘴笑笑,坐在桌旁兀自倒了碗茶水:“老道士我云游四方阅人无数,今日在客栈一见公子便觉得宛如清风拂面……”
  看出公子渊的不耐烦,老道士停止了喋喋不休转而一脸严肃道:“人生而有欲,因欲而执。公子一不缺钱,二不求官,老道士想知道公子求什么?”
  公子渊神色凝重,冷声道:“求我所好!若是道长要说的只是如此,那就请回吧!”
  老道士摆摆手,又喝下一杯清茶:“公子一表人才,然所求不为苍天,不为百姓,只为自己,难免来的狭隘。听老道一句劝,公子实在该去贞元观一趟,听听清风道长授业启迪心智。”
  公子渊敛起杀气,轻笑道:“狭隘又如何?世人皆言求而不得方为最苦,我看不求而舍才是。老道士,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
  “哎!”老道士故作懊恼,拍着大腿:“可惜呀可惜!弟子无能不能挽救受苦受难的人们……”
  “还不走?”看清来头,公子渊不再跟他客气,退一步站在门外,冷笑道:“回去转告你家主子‘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目送着老道士灰溜溜地跑出客栈,公子渊轻敲隔壁的房门:“王爷,贞元观的道士来过了。”
  ====================================================
  正所谓秋老虎热死人,大都的九月恍惚间又把人拉回到几个月前,就算同时有三个婢女打扇,躺卧在竹床上的曹国公依旧热得满头大汗。
  礼部侍郎曹禾站在竹床,轻声道:“舅舅,何玉雕的案子您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曹国公移了移硕大的身体,不满道:“才说能干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何玉雕这家伙真是不经夸!”
  曹禾舔舔下唇:“可放着不管也不是办法,毕竟他知道太多我们的事了。”
  曹国公拿起汗巾抹去头上的汗珠,叹气道:“既然你都知道怎么办,还问我干什么?以后该怎么做就自己决定,禾儿,你是咱们曹家的希望。无论舅舅做什么也都是希望你以后过得好,也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大姐……”
  曹禾弯弯嘴角,端过一份葡萄放于曹国公手边。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不见九霄了,呼叫一下!




☆、第四十章

  何玉雕暗杀被救,谋害亲王一案被扩大处理,受牵连者与日俱增,朝廷上下人人自危。
  ——《燕史》
  “清风道长,贫道回来了。”
  “师兄,怎么样?那个公子渊到底什么来头?”
  “目前还不清楚,但座下弟子已四处打探。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绝非什么普通商人……而且……”
  “什么?”
  “他似乎知道贞元观的事!”
  “怎么会?若是他都知道,那晋王爷也必然知道……如此一来,岂不……”
  “你也别着急,公子渊虽知道贞元观与上面有牵连,却未必知道我们背后的是赵王。静观其变,切勿自乱阵脚!”
  “师兄说的极是,是贫道修为不够……”
  “清风道长也别忙着说自责的话,与此相比我更想知道公子渊或晋王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这?我又哪会知道!”
  “师弟要装傻,那老道士我就只有直说了!我怀疑你这贞元观里有人不姓赵!”
  
  在刑部大狱待了有些日子,除了例行的审问未见到什么不同,何玉雕开始惴惴不安。就算如何昏庸,好歹也在这朝堂上摸爬滚打了十余年,曹国公是个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了。
  “何大人真是善心,我看大牢里的老鼠都得尊您一句恩公。”隔壁牢房里的“蔡药师”嬉笑道:“怎么样?今天的饭菜吃着可还安生?”
  何玉雕颓废地蹲在墙角,捏着半个黑面馒头,紧张道:“你小声些!小心让别人听了去,他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蔡药师”挤挤眼睛,憋出一张苦相:“死?你毒害亲王,证据确凿,还想活到什么时候?”
  何玉雕扔下馒头,一把抓住牢房的栅栏,脸色青紫地嘶吼:“你还好意思说!蔡老头你陷害我!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这么做!”
  “蔡药师”摆摆手,向后缩了缩,压着嗓子道:“哎呦!真是好害怕!何大人官威飒飒真是吓死小人了!”说罢,捂着肚子笑得满地打滚。
  何玉雕松开手,脸色发白,低声嘟哝:“你不是蔡老头……你不是蔡老头!你是谁?是谁让你来陷害我!”
  程潜闻言浑身一僵,不自觉地伸手摸摸脸上的面皮,没有发现破绽随即扑到栅栏处,伸着头大叫:“何大人疯了!何大人疯了!”
  此时的何玉雕却冷静下来,呆坐到地上盯着穿梭的老鼠念叨:“我懂了……他们是想把我如蔡老头那般毒疯……谁会信一个疯子的话!曹裕章你好毒的心!枉我这些年拼死拼活!咱们鱼死网破!鱼死网破!”
  ====================================================
  人胖总有各种原因,其中贪吃永远占着首位。
  众所周知,曹国公的胃口向来极好,不论面前是山珍海味、猪油拌饭还是窝头咸菜,只要能进嘴他就能嚼出七分美味。长达一个多时辰的午饭终于结束,曹国公酒足饭饱斜靠在椅子上,这才揉着肚子对候在门外的官吏道:“何玉雕那边怎么样了?”
  青衣小吏赶忙向前几步,跪在曹国公脚边:“卑职无能,那个……那个何玉雕实在谨慎,每餐前都要分一半食物给老鼠试毒,我们丝毫没有机会……”
  曹国公拍拍肚子,眯起小眼睛:“老夫把你们一个个从底层提拔起来,就是来听一句‘卑职无能’的?没有机会就再想办法,何玉雕不死谁都不好过!”
  青衣小吏又向前爬了几步,抬起头颤声道:“夜子时防范最松,我们不如派人……连同蔡药师一起做掉,以绝后患……”
  曹国公接过婢女送来的饭后消食汤一饮而尽,撵着一撮小胡子道:“那你就去安排……再听见一句‘卑职无能’你就下去陪何玉雕吧!”
  青衣小吏叩首谢恩,提起官袍逃出了曹国公的视线。
  ====================================================
  例行的三次巡查结束时已经是午夜子时,何玉雕摸摸脖子坐了起来,紧紧盯着一跃一跃的烛火,良久叹了口气,轻声哼起培良的小调:“红荷绿柳映清池……青牛白马胡不归……同行谁道我心安……我知伊人心中事……”
  忽然黑影闪过,只是一瞬刑部大牢里的烛台纷纷翻滚到地上,何玉雕浑身战栗,紧紧缩在墙角,抱头呢喃:“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与何玉雕的惶恐不同,隔壁的“蔡药师”程潜此时裂开嘴角,兴奋地绷紧浑身肌肉,从袖筒里抽出一把成年男子手掌长的蝴蝶刀扣于掌心,随时准备一场大战。
  没了烛火的照明牢房里只剩下一片黑暗,几个杀手轻车熟路地找到何玉雕的牢房。拉起链条,手还没有碰到牢锁,冲在最前的杀手便觉得颈间一凉血液喷涌而出。程潜哑着声音“呵呵”一笑,平日浑浊的眼珠里积满了杀气,一口黄牙咬的咯咯作响。不消一会儿,牢房里就只剩下几具死尸。程潜红着眼睛,踢着脚下的尸体怪笑:“没意思,真是没意思!被皖紫霄那小狐狸说得神乎其神的小怪物在哪?老子没打够!没打够!”
  还没叫嚣够,程潜觉得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多年的江湖经验使他比常人来的更加警觉,迅速握住口鼻暗道:“妈*的!老子竟然着了这帮孙子的道。”
  不知隐藏在什么地方的杀手忽然出现,程潜脚下不稳,打起来明显不如刚才来得狠厉。领头的杀手冷笑一声:“不管你是谁,今日就是你的……”话未说完,一把精致的蝴蝶刀已经穿过了他的喉咙。
  程潜猛然抽出,舔了舔刀上的血,笑道:“哟!有意思……老子忽然发现和你们玩玩也挺有意思的……”
  黑衣杀手完全没想到一个中了离未的人还能这般敏捷,但很快他们便认清形势将程潜围在中间,准备慢慢消耗对方的体力。
  哪知程潜这疯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看到严密的排阵显得异常兴奋,左扑右杀根本不管自己是否会受伤,飞溅的鲜血反而使他更加激动。演练过千百遍的阵型早已被程疯子冲的七零八落,杀手果断决定放弃程潜,纷纷掏出暗器瞄准了何玉雕。
  “噼噼啪啪”暗器悉数被挡下,何玉雕的牢房前晃过一个瘦小的身影。
  一个杀手惊叫道:“是他!是怪物!快走!”众杀手闻言迅速散尽。
  程潜甩甩刀上的血迹,红着眼睛怪笑道:“好玩!真好玩!小怪物你莫跑!等着老子!老子这就会会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一章

  韩瑞乃宣正帝幼女,性情直率,帝甚宠之封为长乐公主,取长乐未央之意。长乐公主生母早逝,由曹端妃抚育长大,与晋王韩景最为亲近。
  ——《燕史》
  “长乐长乐……长乐未央?人啊就是这样,什么都想着未央,但又有什么真的能做到未央,凡间种种都不过一厢痴妄。”
  “元尊你……”
  “玄冥,天命有数,该遇到的便是隔了千山万水也总要相见。”
  “哎!当年怪我不小心,否则就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他因情而生,再来寻她也是理所当然,只是……”
  “师傅曾说万事皆有因果,要发生的千百年前便注定要发生,这是她的劫任谁也帮不了,玄冥是你不肯相信。”
  “信则有,不信则无!元尊,五百年前故弄玄虚忽悠道友的把戏我比你熟稔!”
  
  皖紫霄皱紧眉头,瞟了一眼监牢里浑身是血的程潜,薄怒道:“在哪找到他的?”
  牢头疾步向前弓腰讨好:“回皖大人,犯人他还没逃出院墙就被我们拿下……”
  “你们?”皖紫霄冷笑,“是他自己倒下的吧!得了便宜再卖乖可不是好习惯!……他昏迷期间可说了些什么?”
  牢头闻言,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赶忙从腰间取出两只飞镖呈上:“那蔡药师被发现时已经神志不清,直嚷嚷着要找什么小怪物……这是我们从何玉雕的牢房前找到的。”
  皖紫霄接过飞镖,嘴边漫开一丝浅笑:“我已不再刑部任职,牢头不必如此拘礼。待蔡药师醒来,还劳烦你派人到礼部去通知我,王爷有些话要问他。”
  牢头连连摆手,头埋的更低:“皖大人客气,卑职与皖大人尊微有别,能为晋王爷效力是小的三生有幸。”
  懒得听这些奉承话,皖紫霄浅笑,随意地点点头算是还礼,心里反复琢磨起整件事的蹊跷之处。
  
  是谁最初触动了命运的轮盘早不重要,故事里的主角们已然粉墨登场,一场好戏悄悄拉开了帷幕。
  ====================================================
  “离未中的离药是提前混进灯油里的”,程潜靠卧在牢房一角,声音发虚,暗黄皱褶的假面挡住了原有的脸色,“这朝廷果然是吃人的地方……皖大人,咱们商量好的价格可得涨一涨!”
  皖紫霄微皱眉头,反问:“离未?不是一味药?”
  程潜撇撇嘴,叹气道:“离未分为离药和未药。两种药均是无色无味,分开时没有任何作用,可一旦相遇那就是强力的迷药。”
  “看样子是有人先将未药混在了牢饭里,等晚上巡夜结束后,再在换上有离药的灯油。如此谨慎,难怪会让你这个老江湖都着了道”,皖紫霄挑起嘴角玩味一笑,递给程潜两只飞镖:“你可认得它?”
  程潜向上撑起身子将飞镖放到手中掂了掂,难得有了几分正色:“这种长的在江湖上很常见,随便哪个门派都有人会用。可这种四角的就不一样了,”程潜忽然停下,似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半是兴奋半是神秘道:“我说他的招数怎么会那么怪,原来这小怪物是个东洋人!”
  “什么东洋人!”皖紫霄蹲下身,直视着程潜警觉道:“你说清楚些!”
  程潜看着皖紫霄这么大的反应,亦是一脸疑惑:“你不知道他是东洋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