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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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艰难的开口笑道,【也是,不过现在时间尚早,不是还有两年吗?在下也就不会再装着心疼负了从今往后的良宵。】
拼命的咬紧了牙关,狠心的吻了下去,现在两人基本没有对视,所以也根本看不到对方眼底的风起云涌,只是交缠的唇舌都已经带着血煞,还是不肯放开,一寸一寸的看着自己和无尘抗拒不了的容颜,口舌交缠,直到那人挣扎到昏迷,凉一言不发的回到了正厅,泡了一杯君山银针,缓缓入口的温热,染不上冰寒的胸臆。
直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墨凌的双腿和手才虚软了下去,眼睛半藏,清晰异常,掌心里面混着血液的冷汗摩挲在被面上,为何已然到了这个地步,那个人还是不肯放手让两人解脱,搅乱平静的心湖带来的后果到底是什么他难道不知道吗?那人这么的骄傲,却为何非要不顾一切的以自己做赌,赌输了怎么办?赌赢了,又……怎么办?
抬手掩住自己的脸的时候,墨凌想到那夜月老苦苦纠缠后面自己的回答,【我不是怕他后悔,我也不是怕无尘回不来,我……只是怕自己后悔。】
☆、冰火两重VS偏执宠溺
明明身处在冰冷刺骨的寒潭,顺着山壁缓缓冲击过来的水击打到墨凌火热的身躯上面,他浑身一震,终于从方才的梦靥中惊醒,感觉从头到脚都是火辣辣的疼痛着,体内的热气非要把它灼烧个干净一般,整个人只有侵入到寒潭的最深处,方能感觉到一丝丝的缓解。
凉就靠着在潭水边,古树鳞次排列,郁郁葱葱。
无主之地的地界不甚明显,万年寒冰潭,也身处其间。昨夜子时墨凌又因为凉施与的心血咒术和赤炎果的相互作用而陷入火烫昏迷,凉的灵力起的作用并不明显,再加上墨凌本身的不情愿,不离璎珞也没有办法起到作用,导致赤炎果的炽烈气流逆转周身,还好凉在穷奇的帮助下及时找到此处的寒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何苦呢?墨凌……何必这么苦苦的挣扎呢?墨凌,放弃吧……放弃,不要弄伤了自己,就这一次!】墨凌脖子上的不离璎珞还是平平静静的躺着,没有发挥一点的作用,这只能说明墨凌没有想要好起来,他只是故意折磨着两人,脖子上的不离璎珞和墨凌都一样的乖巧无辜的招人厌恨。凉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墨凌嘴角的鲜红持续不断,却只一下子就消散在水里,小小的一个涟漪都瞧不到。
在凉的心里,那就如同下着一场的寒冰刺骨暴风雪,血丝带着墨凌的生命力一丝丝的苍白了下去,也似乎带走了他的,为了守在彼此的身边,还是伤了他吗?……想着想着就恨不得自己也身在寒潭之间,寒冰入骨,才能稍稍缓解着锥心的痛楚。
【墨凌,可还记得瑶池冰上你我初遇,便是一汪池水中间,结了冰的池面上你一直拥着我,体温带着期待从你的指尖慢慢的渗透进来,所以,即使再不愿意我也醒了过来,拼命的醒来的……是为了谁??我听的到你的心音,你自然也是听的,感到的,是吗?我也如同那日一般,在等你,你可知晓?】
本体为莲花,墨凌晃晃悠悠的漂浮在水中,明明连一丝的力气都使不上了,但是嘴唇依旧抿起一道倔强的弧度,一声不吭。
【无主之地不好吗,无尘能给你的,我就不能给你吗,我只会比他给的多的多,一千倍一万倍的给,你为甚?为甚……?我答应过的事情便会去做,只是还有两年,你为何……就是这般的狠心绝情。】
墨凌身体的热气和寒潭的水汽纠缠起来,不过半刻钟的时间,寒潭上面就厚厚的飘忽了带着热气的浓雾,弥漫在两人中间,怎么也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慢慢的,慢慢的雾气上升起来,逐渐凝结成型,形成了一朵雨积云类似的伞状笼罩物。
骤然,倾盆大雨,一地粼粼。
凉身侧的古树也经的雨水的冲刷,洗的清爽,绿的更加的苍翠欲滴,风带着衣袂飘过,发丝黑的亮眼,衬着凉苍白的脸,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的墨凌,更加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凉好似对这场大雨一点也没有知觉似的,轻忽的抬起手去把滴落的水珠子弹开,只是当带着热气的水珠溅到身上脸上,他就狠狠的战栗一下,好像突然被熔岩侵蚀了一般。
感到灵气和赤炎果的热气夹杂的震动渐渐的低了下来,一路蜿蜒到了墨凌的丹田,看来热流控制的差不多了,寒潭虽是疗伤神物但是多呆毫无益处,凉看了一眼水里的那人,便纵身跳入水潭,利落的几个滑动就行到了墨凌边上,那人已经因为拼劲了全力去抵抗体内的赤炎果,根本没有多余的反抗动作,甚至懒得回一个头。
凉在水中宠溺笑开,突然想起这莫非便是人界常说的生闷气了吗?还真是……相当的惹人着急懊恼,眼神冷了下来,伸出一手揽了墨凌的腰,倾身狠戾的吻入他的嘴里。冰凉的灵气被舌尖带着源源不断的流窜了进来,墨凌浑身一僵,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是紧握,扑腾了好几个涟漪出来,犹豫了片刻,却是慢慢的伸出手扣住凉,合了眼帘不拒绝也不回应,只是等待着什么一样。
明明在水里,透明洁净,怎么一下子就眯了眼,前面都是水雾,嘴里都要被掏出了舌头,墨凌没有办法打开双目,看着眼前的这人,习惯性的笑容,显然熟悉到骨子里却又仿佛陌生到了极致,这人,其实一直都没有变过,改变的都是自己,所以他开始害怕……
凉的眼中除了自己的身影再没有其他,但是自己呢?发生了什么事?无尘正在逐渐远去,但是对着凉依旧是本能的排斥,所以索性破罐子破摔,让那个脾气本来就不定的天帝陛下撕破了假面,让两人回归到从前了,无主之地的一家人,再也没有了……没有了。
墨凌迷迷糊糊的想着,他没有办法的跟着那人狂猛的动作起舞,舌头有些痛的麻木起来,那人的情绪从来就跟无尘一样,非要逼到了绝境才会爆发出来,平时总归是一片的云淡风轻。
炽烈的情火幽幽的在深潭里面渗透到两人相拥的心跳里面,不,也不是没有改变的,初来无主之地之前他也曾经在凉这双眼睛里看到过最热切的神情和乞求,后来选择真实的瞬息也曾见过他最无奈的猛烈绝望,却从来没有像是此刻这般的无助悲凉。
对了,恍恍惚惚的他暮然心惊,他是为了炼心,是为了无尘能完完整整的回来,所以就……真的是吗?
眼前又是那夜和月老在后院的情景,那人一声声的质问,你到底懂不懂情为何物?你爱的到底是谁,心动的是谁?你莫非真的看不到他对你的好,还是你不愿看透?你要的到底是什么?是你一心想要恢复的无尘,还是这个你会心软的凉?或者根本,你爱的其实是你自己,自私,狂妄,无知,任性!!
墨凌,你必须要弄清楚,仅仅是为了解除寂寞的话,非要无尘不可吗?这人其实跟无尘……你到底有没有问过自己,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真的如月老所说炼心也许只是借口,他是不是因为自己对自己没有把握,是不是害怕自己会后悔?所以先一步斩断了情愫,这样子对三个人都是何其的残忍,果然如他们所说自己是被莲王大人宠坏的孩子,墨凌越发的觉得嘴里都是苦涩,明明两人现在正在缠绵的吻着,甜蜜的交换着最幽谧的情感。
身后的人声音很是动听,带着无限的情意慢慢的深入纠缠着,每颗牙齿都被舔*弄过,细细的喘息分不清楚是谁的?灵气流失的太过快速,所以凉本来俊雅的脸上苍白了不少,除了那红的特别过分的双唇。
初歇,骤雨。两人泼水而出。
雨后的清爽凉气让人心旷神怡,凉优雅的抱着脱力的墨凌回到两人的住所,安置好了墨凌,他也靠着那人坐下, 半趴着在那墨凌编制的藤椅之上,仰首,浅笑。
【你看,屋里的桌子,这些椅子都是我们自己亲手做的,来了这里也将近一年光景了,这般亲昵滋味,逍遥自在的日子你当真没有半分的留恋?】
没有等着墨凌的回答,凉回身去拿了一些茶点出来,两杯清茶,三四碟子的小菜,相互依偎着,静好温柔。
墨凌的伤没有好,勉强侧开那人的亲近,始终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但他的凌厉之气还在,这样的逼人瞪视下面,凉还是软软的和煦的笑着,里面有着无人可以动摇的自信,他含水雾的双眸里面,天地之大,除了墨凌,断无其他可能。
燃着锐利的锋芒,黑透到深邃的眸子锁住了那人游离的视线,凉从容淡定的好像在发誓一般,【墨凌,无尘只能慢慢远去,现在能给你一切的是我,能守着你的也是我,拥有你的更是我,所以——你必须明白,我才是无尘,独属于你一个人的无尘。】
作者有话要说:卡掉了,总觉得太过匆忙些,还是因为第一次把握不好呢??烦恼着要不要修文的某人路过……
☆、温柔强迫VS缠绵冰冷
无主之地的白天和黑夜都是有光,白天光彩透亮,夜晚澄净柔和,两人静静的对坐着,柔和的光打散了点缀着暗涌的压抑气氛,本来也不是很有言语,几句言不及义的话都说完了,皆是低了头。
二人面上的表情暗暗的隐约着疏离和别扭,看的很不真切,风轻轻的带动纠缠的长长发丝,脉脉无言。
风很静,两人明明隔得这般的近,但是没有办法有一丝一毫的心意相通,墨凌决绝,凉也是顶着一口气,不想再继续纵容下去,风稍带着雨的湿润气息,吹面不寒的温柔,二人却是在装木头人,还貌似撑得有板有眼。
墨凌的思绪杂乱,再加上本身的体力已经被体内的气流去掉个七七八八,现在便跟常人无异,直到凉一把握住他的手的时候,方才发觉自己发呆的时间是有些长了,长到那个烟雾弥漫的香茶都沉淀了下去。
【茶都凉了,】凉笑着手一挥,把东西都归回到原来的位置,起身用手抵着藤椅,双手扣住眼前的男子。抬起一只手缠着衣带,眼神含笑,细腻纤长的手指玩弄着墨凌黑色长衫的结扣,盘扣还是自己精心挑选的,也是莲花盘绕的,半圆形状。指尖慢慢的往上走了走,掉到那个不算很深的锁骨,如同调情似的,呼吸也接近到锁骨上的喉结,舔了一下,让热情的指尖和舌尖传递着火辣情火,【你呢?冷不冷??方才寒潭泡了这么久,只是用灵气驱了水汽,可需要我来温暖温暖……】喉结因为对方的动作上下起伏,墨凌被迫转过头来,对着凉似笑非笑的宠溺表情。
凉觉察到那人的愤怒眼神,抬起头来,舌尖一转,粉色嘴唇上都带了湿气,晶晶亮亮的,琉璃一般黑透的眸子闪耀着动人的诱惑光泽,【良宵苦短呢?反正你我也非初次,在下就不跟黑莲大人客气了!】话音才落下,盘扣就飞了出去,黑色的长衫就只能半掩盖着身下这副精瘦的身躯,稍微一动估计就能看到胸口那之前那夜迫凉失去理智的两朵花蕾,那绽放起来的妖异风情,想起来,漆黑的带着笑意的眼眸闪过一抹情*欲的光芒。
上一回的情*事,因为不远处的那对没有放开亦不算尽兴酣畅,喉咙咽了几下口水,却怎么也解不了干涩……凉每每想起那时他亲吻着他胸口的花蕾,墨凌不自主的眯起的双眼,那种性感的邀请不安眼神,妖媚潮湿,又带着男人的粗狂硬气,不把人逼疯都不可能……现在一想,下腹的热流就猛涨起来,【墨凌……】他低哑着嗓子用力按住墨凌反抗的手脚,衣带翻飞,一下子束缚住了那人的手,乞求一般的喊着心底的名字,手上的动作快速温柔又残忍决绝。
双手被衣带绑着绕到了藤椅下方,撑住的身子还是不肯回首过来,墨凌眼神幽暗了不少,隐忍的火气狠狠的爆发出来,依旧是浓烈排斥的气息,身体没有办法的被迫仰起,形成一个诱惑的弧度。墨凌墨黑的长发随着挣扎,斜斜的跟身上的衣衫争宠,散落到了半空,一半的肌理印入眼帘,如瀑的发尾被那人抓住亲吻。
是夜,银白色的温和光线,散散的打了上来,黑白交错,斑驳在两人眼神中间,热火流窜。凉好像被发丝熟悉的味道所迷惑,亲了一口不过瘾,又亲了一口,再一口,第三口,第四口,慢慢的靠近墨凌的喉结,狠心一咬,血气就冲了上来,欲*火狂烧!
【唔唔……给我放开!凉,你敢!!!呜……】背脊猛地一颤,后面的藤条冰凉凉的,一条一条的跟后背厚实的肉纠缠起来,前面的啃噬和勾引更加猛烈,带着微微痒意的疼痛,更加刺激着人的神经细胞,好似血液里面都热腾了起来,方才的寒冷慢慢的褪去,只剩一片火焰。
墨凌瑟缩了一下,只恨后退无路,只能怒目而视,暗暗的积蓄体力,蓄势待发,如同一只等待狩猎的豹子。凉勾起嘴角,笑的肆意,对墨凌‘恼怒的反抗’投以坏坏的勾引和继续深切的挑逗,两人现在大一点动作的呼吸着都能让彼此的唇瓣相触相撞,莲香勾缠,艳冶风华。
墨凌隐忍着喘息着,微微上下震动的胸膛慢慢从滑动的黑色长衫中暴露出来,浅蜜色的肌理,泛着秋后小麦成熟的芬芳,光泽带动汗珠一滴滴的滚落,深深的口舌相交唾液都混了下去,带着莲花的魅香,滑下一道雪白的透明银丝,隐入胸口被黑色的长衫掩藏,如同丛林中野生的重伤困兽,隐忍,狂野,淫*靡,难耐。
凉打量的眼神越发的幽暗起来,尖锐的视线如同一个王者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张扬着毋庸置疑的占有,两人皆是修习的御剑之术,但是各有千秋,可是就现在的体力而言,凉明显是占了上风。
凉笑着垂首堵上那个抱怨别扭的唇,舌尖探进去微微的搅动,一下子就又被咬的见了血,腥甜的味道更加刺激了他的情*欲,他狠狠的猛钻到了喉咙口,硬是让彼此的口液渗透到了一处,手指慢慢的拉动着衣角,黑色的长衫一步一步的划开,精瘦威猛的身子在他的眸子中慢慢出现,顺着腰身一路又弄又玩,又忽的咬了一口大腿内侧的软肉,用力揉弄起来,【嗯……弹性不错,墨凌果然是练得外家御剑术,就连骨骼都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