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宠-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搭上樊襄的手,靠在了他的怀里。
“劳烦王爷了。天怪冷的,脚冻的有些麻了。”
“无妨无妨,既然脚麻了,不如本王扶你过去。”
“多谢王爷。”悔哉笑的可真心无城府,依着樊襄缓慢的走,两人搀扶的背影看的后面宫监目瞪口呆,稍稍反应过来的便急忙掉头赶走。
☆、美人难琢磨 三
和樊襄预料的一样,转过花廊没多久,他皇兄已经一脸微怒的等在那里,樊襄是不怕他皇兄以此发难的,扶着悔哉的手也就没有松开。
如果他皇兄当真把人送他也没干系,这怒气又是冲谁呢。樊襄笑了笑,心里突然起了个主意。
“公子怎么这么任性,穿的这么薄劳烦了定陶王爷,还不快跟皇上还有王爷认错。”安昌执拂尘立在皇帝右边,此时却是一脸焦急,见樊襄和悔哉的身影一出现,话说的快的几乎咬到舌头,赶紧出言想要拦下他们前进的脚步,给了他们非常明显的暗示。
那是个好主意,樊襄不禁佩服自己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想法。有了那打算,他可是预备着到他皇兄面前展示一下自己对这美人的迷恋的,如果有幸能惹他皇兄吃醋迁怒……这才是最好的。
但,为何感到自己胸前靠着的人的手微微颤抖着。
“安昌住口。”皇帝看他们前行,摇头拍手笑了三声,踱步过来——
啪!
“公子!”
“美人!”
“呃……”悔哉只觉的喉头腥甜,一股铁腥味涌上来,身子被那用了全力的一巴掌抽翻在地。登时觉的头像被锤子砸过,轰轰鸣鸣,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安昌急的几乎冒汗,却不敢伸手去扶。
定陶王对这突然的爆发没有准备,也被冲了个踉跄,回神怀中人已经摔在了一边。
“你到底要怎样?”皇帝抓起悔哉的肩膀,后者任他拎起,闭了眼睛,嘴角噙着苦笑。
“你真的不痛么,你说朕骗你,那朕日日夜夜陪着你你还有什么不平的!这样折磨朕,折磨你自己,真的不痛么?”
樊襄扶起那美人,刚才那想法却越来越明朗。
果然没错,这天下能用一个情字惩罚皇帝的,恐怕也只有悔哉了。这段感情里无论是对于他皇兄抑或那美人,自己都不见得是多么重要的人物,至少目前如此。
以后便不好说了。虽然于常理他是不该参与这两人的感情的,可是如今不行,还有一把随时会要了他的命的利剑悬在他头上,他要尽快找个原因让皇帝降他的官。
皇帝是要杀他的。
他或许应该多向皇帝要那美人,或者用反间计之类的,即使从这美人身上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让他皇兄因为情爱筋疲力尽也是好的。
可是自己究竟还是什么都没做,他只是随着安昌一起离开了,虽然没走几步就听到了后面惨叫,但安昌没停脚步,他也没停。
以至于他现在偎着暖烘烘的火炉,吃着新疆来的奶葡萄,优哉游哉的想着怎么利用那美人。
情爱两字,文人是碰不得的,帝王更不可以。
皇宫
一小院落
一个十六七的岁的少年正靠在榻上有一下没一下的逗着笼子里的金丝雀,一声接一声的叹息着,屋子里很整洁,四处也见不到下人的影子,想来应该不是没有下人的,只是比较少,在这么空的屋子里就显得若有若无了。
天渐渐的暗下来,少年又叹了口气,起身把鸟挂在架子上,唤人收拾床铺,准备就寝。
“公子不用晚膳了么?”空荡荡的回着一个侍女的声音,少年瞪瞪眼睛,“今儿个也没怎么动,没胃口,不劳你去打饭了。”
☆、美人难琢磨 四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美人难琢磨 五
“这是你今天第三次放肆,郢轻再单纯也应当想得明白,朕不是来与你商量的。”
郢轻伏在地上,没有动静,当皇帝几乎以为他昏了过去时,才听到一声幽幽叹息,“郢轻遵命。”
定陶王府
一顶用绸子做面儿的轿子无声的停在门口,有人叩门,开门的家丁看过来人递过的东西,急忙回去通告,过不久时候就有人拉开了门,轿子平稳的被抬了进去。
定陶王着一身玄色撒银宽袍,盖着个绣满了吉祥如意的锦被,发髻微微有些松,靠着床榻,燃着一盏烛灯,手握一卷古本,眼睛似笑非笑,不时飘向门口处,果然不多时有下人低声传送到,“人来了。”
定陶王捏了盘子里的葡萄放在唇边细细的咬,眼睛又飘回了手上的书卷。
门口一阵冷风,先进来几个人,接着掌灯的引着一个身影缓慢进来,定陶王没抬眼,低声淡淡道,“想不到这么快就和公子见面了。”
来人确是悔哉,他在园子里扶起悔哉,然后跟他皇兄说既然这人惹皇兄生这么大的气,不如就送给臣弟吧。他皇兄问悔哉愿不愿意,这可是真是,正斗着气的两个人,哪个肯松口认输?美人自然说愿意,已经仰慕王爷许久,生生把他皇兄噎的说不出话来!
悔哉身边跟的几个宫监应了定陶王的话,定陶王叫人赏了钱,不多挽留,宫监退出去,府里的下人擦着火石,点了一溜四盏明灯,定陶王这才放下手中的书,朝悔哉看去。
他脸色苍白了许多,嘴唇是咬破了的,面上结着寒霜,知道定陶王看他,悔哉牵了牵嘴角,试图扯出一个微笑,但尝试多次都失败了。
“被我皇兄罚了?”
“来王爷这里避避,王爷不会忌讳?”
“怎么会。美人行夜路却穿的这么少,到这来吧,这儿暖和。”
悔哉这一睡,足足昏睡了两天。定陶王也寸步不离的守了他两天。
灯星儿咬着荔枝,坐在大梁上,“这儿又没外人,王爷做戏给谁看呢。”
樊襄呵呵一笑,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有些烫,这边请大夫看了好几回,都说是下面伤的太重,要静静调养,语言暧mei的紧,定陶王只是皱皱眉头笑了笑,叫人多赏了些银子,堵了他们的口。
“是告诉你本王现在是做戏。倒是星儿你,怎么这么闲?”
“我哪里闲了。”星儿撇嘴,一副委屈的不得了的样子。
“这次又是谁买你的人头?”
灯星儿呼啦一声从梁上飞下,“不想我呆在这里就直说嘛,那么多话!”悬赏……悬赏她人头的人多了去了,江湖上她恐怕已经成了善恶不分的邪教教主,只是那个人……找她却不是要报仇的……算了,她家王爷什么都好,就是嘴巴毒,能生生气死个人。
“你还是老实呆在这里,免得出去闹腾了师傅跟师傅说本王欺负你,与其听师傅唠叨教导,还不如直接听你聒噪,不然,啧啧。”
“我祝你的美人永远不要醒来才好,你就躲在府里,躲得身上长毛也没人管!”
“偷得浮生半日闲。”
“煌……”两人正斗嘴间,樊襄怀里传来一声呻yín,那美人醒了。
“你醒了。”悔哉抬头,第一眼看到就是樊襄似笑非笑的眸子,他偏了偏脸,欲起身,却不想动作稍猛,脸上立马冒了一层薄汗。
“如果我是你,就乖乖的不动。”樊襄轻轻揉着他的头发,语气里充满了宠溺。灯星儿从大梁上呼的跳下来,亲自奉上早熬好的汤药,忍不住用眼神瞟悔哉。
☆、年少带媚笑 一
悔哉看了看药,“我没胃口,先放着吧。”
“难的我给你端药,竟然不领情。”灯星儿忍不住嘀咕,“不就是长的漂亮点嘛,有什么好得意的。”
悔哉的脸更加苍白,他愣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姑娘误会了……悔哉只是刚醒来没有胃口,没有轻视姑娘的意思。”又端过药来,一扬脖子灌了下去。
边咳嗽边喝下去的药流出来不少,他不甚在意,胡乱抹了下嘴,放下了药碗。
灯星儿忍不住又勾了两眼悔哉,樊襄呵呵笑着把悔哉搂进怀里,仔细的用袖口给他擦拭嘴角。
“呦,挺亲密呢。”灯星儿收回托盘,把脖子梗了几梗,“真看不得你们两个大男人卿卿我我的,也不嫌害臊的。”
悔哉的脸苍白的紧,嘴唇咬了几咬,末了却没有什么大的反映,只轻轻擒住了樊襄的袖口,“让姑娘笑话了。”
“星儿,如若无事就先退下吧。”樊襄的笑意硬在脸上,他没想到星儿会突然发难,也没想到悔哉有如此忍功,他了解星儿的性子,难得遇见这等美人,她是断舍不得发难的,这样说,肯定又是想出了什么坏点子来算计悔哉。
果然,星儿的眼睛滴溜溜转了几转,似乎很满意的退了下去。
“她是你姐妹?”待星儿离开,悔哉才小声的问。
“不……也算是吧。她说话向来没个大小的,要是冲撞了你,待会罚她。”
“不必了。在宫里比这难堪的受了不知多少,毕竟我这样以男做女侍候男人的……”
听这口气,似乎怨气很大?
见了这人三次,竟然次次不同,他现在倒开始期待二度进府的悔哉会给他什么惊喜了。
“我这儿不是宫里,更没有那些皇后贵妃,你要是不愿不高兴的只管说出来,说的对的,我自会替你撑腰。”樊襄冷冷的截了他的话,放开那人揉了揉发麻的双腿,“忍着不说能有什么好处呢?”
“只是不愿意他担心罢了。”
“说的轻巧,不过想也不会只挨几声骂那么简单,本王也好奇,到底后宫罚人是怎么个罚法呢?”
“没什么好提的。”
“你别误会,我不是有意探听皇兄的家务事,只是我娘从前也是先皇身边的妃子,想知道住在那大笼子里到底能受些什么罪。”
“被太后抓去打骂审问的不少,被泼污物的不少,被扇巴掌的不少,被大臣指着鼻子骂祖宗的不少,不知王爷还想知道些什么?”悔哉攥紧了手,攥的手臂上青筋尽现,看得出他正在极力忍耐,“就是向王爷上次的对待,也有过几次,不过没王爷玩的狠罢了。”
樊襄暗暗咬咬牙,这美人到底深宫混的久了,说话也是带着几分不着眼的刀子的,他这是暗着骂他呢。
“上次是本王不小心,不过,你说的太笼统,仔细些罢,说不定我娘亲就受过那份罪呢。”
“仔细些,或者王爷原意听悔哉被太后传召,赐座的椅子上明晃晃的插着绣花针还不得不往下坐;或者王爷原意听悔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床头挂着女人的红肚兜?还是王爷更喜欢听皇帝为了顺太后的意,当着众妃子的面扇悔哉巴掌;还是王爷更喜欢听皇帝为了顺皇后的意,每次传召侍寝都一定要悔哉坐着后妃的轿子前往寝宫?要不然王爷还是高兴听悔哉被宣上早朝,站位旁边的大臣全拿袖子捂着鼻子;要不然王爷还是高兴听悔哉好容易偷偷回一次家,发现堂上立着自己的牌位,族谱里早早的销了名字?要不然悔哉再和王爷说说喝的汤里总是被人撒上碎头发,又不得不……”
☆、年少带媚笑 二
“好了,不要再说了。”樊襄抓着他的肩膀,强迫他安静下来,“是我不对,不该这样戏弄你的,别哭,乖,我没恶意。”
“王爷又何必假惺惺……既然与他们一样看不起悔哉,这般做派又是为了什么……王爷出去罢,请让悔哉自己静静……”
樊襄不动。
“请王爷出去罢。”
“请王爷……咳……你不要碰我!”樊襄想擦去他脸上的泪珠,不想却引来那人一声尖叫。
“悔哉失态了……请王爷明天再罚,请王爷出去罢。”
“求王爷您出去,悔哉求您了,成吗?”
“悔哉在榻上跟你跪下了,求您出去罢。”
“你走吧!你走啊!我不需要你来屈辱我!你快点走啊!!!”樊襄拥他入怀,却激的那人不顾疼痛不顾性命的挣扎,樊襄差点控制不住他。
“既然如此,你还留在他身边做什么。”
樊襄说的淡淡,悔哉却安静了下来。
“你好生养着,我出去转转。”樊襄见悔哉安静下来,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有什么吩咐的只管喊,小子们都立在外面,没令不会进来的。”
又说,“想你这会也不会想吃东西,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吃罢,不知道你常吃什么,还是让厨子熬点粥来,熬的烂烂的,甜甜的,容易消食。”
“王爷……”
“这么快就舍不得本王了?”
“王爷要是当真想养悔哉,不如到宫里去取份悔哉的食谱,悔哉不大吃寻常食物”
樊襄眨眨眼睛,惊讶的看了悔哉一眼,摸摸他的头转身走了。
悔哉看着变的空荡荡的大殿,眼里渐渐迷糊,又昏昏沉沉的睡了去。
无边无际的梦境便上来了……
“你叫什么?”花中立着个通身浅绿色的少年,脸上还带着泪痕。悔哉几步上前拉住他的手,“我是悔哉,你呢?”
“我叫凡音,你怎么也来了这地方?”那个叫凡音的少年皱着好看的眉仔细的打量着他,“听我的话,快回去吧……”
“凡音,凡音!”花后面不知道谁在喊,那声音好熟悉,悔哉再转头,一个明黄的金光闪闪的人一路小跑而来,“你怎么躲朕躲到这里来了!”
悔哉看着那人,却怎么也看不清楚那人的面孔,那人拉着凡音说了什么,凡音扭头,接着便挨了两巴掌,悔哉定定的站着,眼睛却只随着那明黄的人转动。
“正得宠,正得宠,正得宠……”不知是谁在喊……
“正得宠,所以你要陪大将军。”
“你的身子哪还有什么被玷污的话儿呢,不是早就……”
“悔哉哥哥,他是不是很喜欢你……?”
“悔哉哥哥,他今天对我笑了呢,郢轻好开心。”
“听我的话,快些回去吧……”
“快些回去啊……”他笑了,他笑的那么媚,他撕开自己的衣服,他拥住了一个明黄的人,“不如您杀了悔哉吧,好把这身子给大将军。”
“他很喜欢我……吗?”
“郢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啊————!!”耳边一声凄厉的呼喊,“悔哥哥,凡哥哥,你这个贱女人,我的手,我的手,啊——!”
“啊——!”他也跟着喊,他看到了,他的手好痛,他喝了毒药死了,他被众人压在身下,他是谁?
☆、年少带媚笑 三
“怎么了,怎么了,别吓我。”谁在摇晃他,他眼前起了一层雾,“快醒醒,快醒醒……”
有谁在他脸上拍着,“快醒醒,我是定陶王爷,不是皇上。”
眼前的雾渐渐散了,他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有许多人跑来跑去,端着铜盆的,拿着毛巾的,给他把脉的,还有一个,正抱着他……那是谁?凡吗?
“醒了醒了,太好了。”
他木木的转头看说话的人,不认识,不知道这是谁,他不认识这个人,这个人在他梦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