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小欢宠 >

第44部分

小欢宠-第44部分

小说: 小欢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朕暂且不想见他,将他安排在偏殿,让他好好歇息吧。”
由是那晚皇上便召幸了一个率不得宠的宫妃,那位娘娘不知道是交了什么好运,正巧出门去寻别的妃子的时候遇到皇帝步辇经过,就这样被拉了上来,姐妹也不用找了,第二天就升了两级。
倒也不是为了气悔哉,樊煌明知道的,如果这能气到悔哉那么他不知该多高兴了,他升那妃子的品级只是因为她让他得到了片刻欢yu,温软如女人,虽没有悔哉的骨气和有趣,却让人觉得毫不费力气,无须思索那么多的事情。

☆、曾梦今是幻 八


上朝下朝,御书房中坐了一整下午,那场情事后樊煌总觉得自己心中很累,不是不想见悔哉,而是怎么也提不起兴致,就将他偏殿侍奉的太监叫过来,仔细的问悔哉今天一天都做了什么,那个太监支支吾吾的说一切如常,只是悔大人听闻皇上封了妃子,中午没吃下什么。樊煌蓦地起了疑心,当下也没动声色,只问了那个奴才的名字,叫人下去了。
“安德,偏殿侍奉的一向都是他们?”
“回皇上,寝宫这边都是老人老手,一向没换过的。”安德有点奇怪,怎么突然问了这个。
“看来竟是积怨已深。”樊煌丢下一句这样的话叫安德思索去,自己叫了军机大臣入内密谈。
江南水灾引起的饥荒和起义早已经传入了京中,然而樊煌并不许灾民迁入中原,一是因为瘟疫已经蔓延,二是因为他要借这个机会好好惩治那些贪官污吏,再加上现在定陶王被派去了那里,樊煌没在派镇()压的军队,而是秘密联络,要忠心于他之臣假作叛乱,与定陶王混战之时将定陶王拿下,两边的探子消息都灵通,更有细作埋伏卧底,他这个计划已经被樊襄探知,樊襄现在急需得到的是忠于他的那部分臣子的名单,待在他身边离他最近的悔哉无疑是最能得到那份名单的,且悔哉已经抄下了那东西,他累的,就是悔哉究竟会不会将东西交给樊襄。
交了的话,也只能叹一句他们今生无缘。
第二日,第三日,樊煌都没有再入偏殿看悔哉,第四日的时候悔哉终于派人请旨离宫,樊煌听到这请求的时候正在与宠臣下棋,心没来由的疼了一下,随即命人盖上了棋盘,传公皙家两位公子进宫来。
公皙家两位公子入内与皇帝密谈两个时辰,期间除了安德没人进去过,然而出来的时候只有公皙家大公子脸色尚且能看,公皙家小公子满脸愠怒,直奔定陶王府而去。
悔哉听闻公皙家来人急忙到门口去迎,开门便被公皙家小公子一掌冲翻在地!
“哥……”悔哉捂着脸不明所以,身后君宝一边喊人来帮衬一边赶忙扶起悔哉。
“还知道我是你哥哥,公皙家的人几乎叫你丢尽了,今日大哥不在,我便替爹爹将你除去了,省的百年以后我们兄弟二人无脸再见他老人家,公皙简,我且问你是否还有为人臣子忠贞于人之心,倘若尚且记得父亲教诲,即刻跟我回家去,丢人也不要丢在外面!”
回家去……悔哉突然笑了,飞快的推开了君宝的手,被公皙家小公子拉上了牛车。
在车里公皙九一句话也没有说,悔哉便很有些心慌了,他不明白自己二哥今日所为何事,他只知道爹爹已经不在,他没什么借口再回家中去了。
那是因为什么要这样怒气冲冲而来呢?
“二哥,今日……”
“先要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样的事情。”公皙九很得公皙练老大人的真传,皱起眉头总有种要你怀疑自己品行不端的意味。
“我近日专心修书,前朝后宫都未踏足,实在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不对。”悔哉沉吟片刻,从容的答道。

☆、曾梦今是幻 九


“你还知道你不是那个凡音娘娘!”公皙九压低了声音,“如果不是圣上今日传我与大哥进宫,我并不知道你还会做这样的事情,你虽然面上不言不语,实际却是个喂不熟的狼,你害了我大齐子孙百姓,竟还以为自己圣洁,爹爹当年去时不见你是对的,大哥怎么会听信那个王爷的一派胡言,信你只是一时不懂事?!”
悔哉听不完这话已经咬起了牙,加上刚才被莫名扇了一巴掌,碍于他是哥哥不好发作,忍不住一拳砸在车壁上,“公皙大人如果要说这个,那悔哉还请将悔哉送回王府中。”
“回王府?”公皙九掀开帘子向外看了一眼,“我们叫你回去遗臭千古么!”
车缓缓停了,公皙九率先掀开帘子,悔哉跟着跳下车来,这一通莫名的话说的他脑仁发疼,正要理论,却看见他素来亲厚的大哥正带着许多护卫站在府门口等着他们。
公皙九向公皙墨轩摇摇头,说了一句死不悔改,接着下面的人便扑了过来,将悔哉捉住捆了起来。
悔哉挣扎不过,看着他大哥二哥满眼不解,然而很快他已发现今日之事绝不简单,不说是他大哥二哥到王府中寻他,单是他大哥此刻的脸色,早已让他有些不寒而栗的味道。
从来都是他二哥公皙九满脸冰霜不近人情,他印象中的大哥是圆滑世故的,什么时候见过他如今天这样怒气冲冲?
从不发怒的人扳起脸来,才是最可怕的。
公皙墨轩将悔哉捉住之后,左右四下看了看,这条胡同里独门独户住着他们一家,平时并不会有什么人过来,不能在王府前捉人的缘故也是如此,那里人多眼杂,更有王府的家丁守护,想来也不会如此轻易,只能先将悔哉骗来,然后再做打算。
他们将悔哉关在柴房,然后两人相对叹了一下午,数次想要下手,然而谁也没有比谁更狠心,最后还是没有人开口。
皇上今日说的,是要他们必要时为公皙家除决这个祸患。
并非皇上心狠,他们今日听闻悔哉究竟在背后做过什么后,也觉得这是唯一能保存公皙家名声的办法,公皙家数代忠良,怎么会出了公皙简这样一个逆子?!
公皙简置苍生于不顾,偷盗了至关紧要的名单借机送给定陶王,意图拥立定陶王谋反!!
这已经不是什么情事不是情事了,他们原先以为自己的小弟弟人情世故上浑些,大事上总不会辱没了他读的那些圣贤书,从没想过他会做这等密谋造反的事情,如果这样的人仍旧留着,他们公皙家才真是该以死谢先帝之恩了。
出宫的时候皇上给了个药瓶,今晚子时之前,他们会将悔哉神不知鬼不觉的除了,然后葬在公皙家祖坟中。
皇上的仁慈很使他们感动,没有在皇宫将人击毙,由他们来处置自己弟弟,甚至特意下旨将他葬在祖坟,也算没有埋没这些年他跟着他的苦劳,公皙简如果还有良心,应该感激才是。
“待会派个熟识的奴才去便好了,大哥不要在忧心。”公皙九倒了杯茶给公皙墨轩,摇了摇手,“就当是命数吧,爹爹都没能将三弟骂回来,皇上又能有什么法子呢?”
“我只是不明白,三弟早先跟的,不正是皇上么?”
“到如今,不论三弟做出什么来我都是绝不会在惊讶的,我惊讶的是皇上和王爷对他的情。”

☆、曾梦今是幻 十


“你我与他总归是同胞兄弟,倘若是换做你我有这样机遇,你又会如何选择?”公皙墨轩呷了口茶,默默站了起来。
公皙九转过头去,“三弟今时今地,没有人能有你我这样的感触,倘若换做是我,恐怕与大哥会是一样的选择。”
公皙墨轩仰了仰头,长出了一口气,“倘若如此,那么你便去看看他,叫他去的明白些。”
公皙九微微颔首,然后叫下人来沐浴更衣,换了一身全白的衣裳,每一步都慢的好似有意拖延时间,等到他散着发,看了镜子里的自己好一会,缓缓走向了柴房的时候,天色已经渐黑。
公皙府中的人并不知道今日之事的严重,只当是这个丢人现眼的三公子又惹了祸,虽然讨厌但因着他背后皇上王爷的势力没人敢绑他,只是派人守着门,把他困在了里面,所以公皙九来的时候,悔哉正坐在椅子上发愣。
“三弟。”公皙九关了门,背着手,攥紧了手里的药瓶。
悔哉有些懵懵懂懂,实际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他二哥神色已经缓和,似乎又不是什么大事,由是悔哉站起来,想要迎公皙九,又终于没有迎。
“没想到老天让你我兄弟一场,却是如此结局。”
悔哉左右看看,问道,“大哥呢?”
“长兄如父,你让大哥他如此来?”公皙九在悔哉刚刚做过的椅子上坐下,“皇上已经知晓了你向王爷秘密的传递消息。”
“哦。”哦,那么……
“我并不愿多讲,我以为你读过书,你会明白,打仗是最伤人财命的。”
悔哉笑了,转身蹲在公皙九旁边,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头看着他,安静而祥和的看着他。
“然而你却不懂。我与大哥并不是父亲那样愚忠的臣子,也至于父亲去后对你缺少管教,纵容了你。”公皙九不忍再看悔哉,将头扭向了别处,“皇上或许不是最好的皇上,或许王爷是做皇上更好的人选,然而当时继位之争,王爷却是落败的那方。”
“王爷一直在查这个案子,说是皇上和太后陷害了他。”悔哉温和的补上了这话。
“是不是先皇的意思已经不重要,你明白二哥的意思么,简。”
悔哉的温和转为疑惑,他确实不明白,为什么公皙九会突然提起这个。
“对于家国天下事来说,皇上即便不是最好的皇上,但也没有大的错处,而定陶王倘若想要篡位,哪怕是成功了,也是要多少人的命堆出来的,而你我为人臣子,便是不说为主尽忠,也要为身边的人去想。比如你的乳母李妈妈,她家在江西,当初将两个儿子搁在家中,自己带着小儿子来京投奔亲戚,如果天下动()乱,那李妈妈岂不是难再跟子孙团聚了?难道你只想过自己的情爱,而不顾他人性命么?”
“李妈妈近来身体还硬朗?”
“你!”公皙九攥着拳头,恨不得一拳打在悔哉身上,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处呢?他这样的混头根本不会明白他人的安危,一旦动()乱,他们的家族,基业,子女后代该何去何从?谁又能保定陶王会像皇上这样优待他们?

☆、春江新雨满 一


公皙简怎么能够这样糊涂,便是不管公皙家族,只要想想就算定陶王事成,两边人马都不会放过他去,就该知道这么做简直是玩火自焚。
悔哉眨眨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公皙九抬手将手中的小瓶放在桌子上,扭过头去:“皇上已经对你格外开恩,下旨允你葬在公皙家祖坟中,不以此事牵涉我与大哥,你自行了断吧。”
悔哉终于有了些情绪,他看着那个药瓶咬了咬下唇,继而狠狠的咳嗽了一阵,公皙九猜他是因着太过震惊咽口水呛着了自己,本不想理他,但还是转过了头轻轻捶着他的后背,“我与大哥不得不如此做,即便我们放过你,皇上也不会放过我们,倒头来不过白白让公皙家断了香火而已。”
悔哉转身躲开了公皙九的手,哑着嗓子问,“这真是皇上的旨意?”
“倘若是后宫里这样的事情是断然不可信的,但是如今我与大哥在这里站着,我们是绝不会害你的。”
“这是他的意思么?”
“皇上如此疼爱你,想必这药也是顶尖的,没有一丝痛苦。”
“二哥可不知道,你这是在劝我了断呢。”悔哉按着桌子站了起来,“我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公皙九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简说的是实话,他这样,是在劝他最小的弟弟去死啊。
即便简罪有应得,他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弟弟,与他有着同样的血脉,叫他如何逼他服药自尽?
公皙九隔着烛火看着公皙简,他想等公皙简先说些什么过份的,哪怕是骂骂皇上绝情,他都有什么可以往下面接着说的话,可是公皙简只是看着桌上那个小瓶,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笑了一阵,眼泪忽然掉下来。
悔哉用手背轻轻掩过了,然后低低头,“灯油不好,熏着了。”
公皙九想这个灯油确实不好,不然怎么他也想掉泪了呢?
“我想写些东西留下来,这东西大逆不道,或许会引出一场大的动()乱,但若是二哥大哥保管着,应该不致太快的被发现吧?”悔哉扬起头来,“总是让两位哥哥操心我,我也该替公皙家好好的做个打算了。”
公皙九不知道公皙简预备怎么做,等到他吩咐人把笔墨拿来的时候,他也觉得自己绝不是这个狠心的人,如果是大哥,说不定已经好好的哄着简弟去了,不必像现在,眼看月过中天,公皙简还好好的活着。
悔哉没说过不喝那毒药,也没说不听从公皙九的意思,甚至除了那一阵猛烈的咳嗽,悔哉都没有再露出过什么明显的情绪,可他越是这样,公皙九心里越是难受,公皙九想若是简弟真的不愿就死,不如找人替死,暗里祝他逃出生天?
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皇上将药给了他们,就是为了考验他们的忠心,这里里外外的探子眼线,若是他们有任何反抗的意识,只怕会比公皙简死的更快些。
悔哉低头写的很快,他写得一手好字,这会有故意的将字写的小,那字密密麻麻连成一片,连坐在一旁的公皙九不仔细看都看不出他写了什么。
他会写什么呢?
写给王爷,还是写给皇上?

☆、春江新雨满 二

“你总说我糊涂,可知我自个也觉得悔哉是个糊涂人呢。”悔哉写罢收笔,吹了吹纸,十分怜惜的将这页纸对折起来,“可都已经这样了,谁又有什么办法。我若是说我都是无心,又没有人肯信,那倒不如将错都认下来,至少总有那天,还有人能想起我来。”
公皙九不明白这通话里有什么深意,只知道悔哉说了这通话,便拿起小瓷瓶拧开了盖子,冲他妩媚一笑,仰头灌了下去。
那一笑,总算让公皙九明白了为什么皇上与王爷两个男人,会如此纵容他胡闹,也让他明白了,即便是同胞的兄弟,简身上还是有他们没有东西。
公皙九捏紧了拳头,忽然觉得眼前的公皙简有些陌生可怕。
悔哉将纸用瓷瓶压好,然后抱着胳膊埋下头去,安静下来。
公皙九试图说服自己拿起那张纸去看内容,但终究没有行动,还有什么比静坐着等死的人更加可怜的?没有了,更何况,这人是他亲生的弟弟。
“倒也没什么不适。”悔哉的声音嗡嗡的,似乎极力忍耐着什么。
“简,或许你也没什么错,只是……”
“总有天他会把我记在心上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