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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部分

小驸马-第105部分

小说: 小驸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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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槿不想让孩子过早接触到这些权谋算计,但处在这样的位置上又避不开,所以他现在看开了,在南宫静深给孩子讲这些的时候,并不阻止,有时候他也会适时地给孩子传授一些,正确适当的引导,尽量让孩子们的行为不会出现太大的偏差,孩子们强大了,可以站上更高的地方,总比受人欺凌好得多。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是很明白,但都牢牢记在心里了。
  “真乖,父皇听莫师傅说最近背书也很快,上次马场上看中的两匹小马驹是你们的了,改天父皇给你们找两个骑射师父。”
  两个孩子欢呼一声,抱住南宫静深的腿:“谢谢父皇。”
  “好了,别闹了,你们父子三个别闹了,快点吃饭。”容槿及时打住他们,顺着他们的意,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两个小家伙听话地重新坐回来,一低头看到碗里的青菜,脸苦了,但爹的话,在家里是圣旨,父皇都要听,所以他们还是吃吧。
  晚饭后,两个孩子去书房做课业,南宫静深陪着容槿出来散散步。
  快到十五了,今晚的月光很好,空气不若白天的燥热,夜风吹着很舒服,他们没走远,就在花园里逛了逛,“什么时候启程?”
  “小槿。”南宫静深牵着他的手。
  “这是你的责任,你必须去。”于国家大义而言,现在是大宁危难之际,南宫静深做为大宁的君王,不能因为贪恋私情而置整个国家于不顾。于私而言,南宫致远是他的同胞兄弟,也不能弃之不理,况且还有数万的大宁将士。
  “可是你这样,我怎么安心走?”那一日阙九湛生产时的惨叫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每次想起来都让人心悸。
  容槿笑道:“宫里什么都不缺,徐太医也天天守着,再说,还有爹和父王他们呢,你别担心我,我又不是新婚的小姑娘,天天想着夫君寸步不离。我们不是说过吗?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我们一起努力,共同承担,你是不相信我吗?”
  “我会尽快赶回来。”南宫静深抱抱他。
  次日早朝,南宫静深不顾众臣的反对,宣布御驾亲征,仁亲王南宫宁阁暂代朝政。

  137、小小变故

  南宫静深走后十余日;一直没什么消息传回来;西陵截断南宫致远的退路后暂时按兵不动;前方战事处于一种胶着的状态。
  京城里一连下了三天的暴雨;到昨天夜里才停下;琉璃早早去荷塘折了四五枝荷花;养在水钵里,沾水带露;含苞欲放;很是喜人,容槿晨间醒来;满屋子清幽的花香。
  “少爷。”小莫抱膝坐在床下;翻看着从坊间买来的话本《齐家三侠传》;正看到打斗精彩处,听到床上有动静,把书扔在一边,站起来。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小莫识字,但很少见到看书。
  小莫扶着容槿坐起来,挠挠头,拾回来给他看书皮,笑道:“明哥走之前买了好几本呢,少爷你要不要看?”
  容槿笑笑,说道:“你说给我听听。”
  小莫把翡翠他们早就准备好的衣袍鞋袜抱过来,服侍容槿穿戴,容槿现在胖,不用腰封,只穿一件宽松长衫,脚浮肿,鞋子也比以前大了两个号,小莫半跪在地上半握住容槿的脚套鞋子,边说道:“讲的是江湖上有名的三个侠客,他们是亲兄弟,武功都很厉害,我刚才正看到……”
  容槿倚在床边自己系扣子,见小莫讲得眉飞色舞,微微笑着,没有打断,他进宫后,小莫和明庭就留在了容王府没跟着一起进来,他们两个如今在一起了,住在宫里总有诸多不便,再说小莫性子跳脱,他不想将人拘在这深宫里。这次明庭随南宫静深御驾亲征,他才让小莫进宫陪他住几天。邵家世代簪缨,明庭的父兄如今都是镇守南疆的名将,邵将军一直对明庭寄望甚多,这些年明庭留在他身边,一身的好本事算是埋没了,借此机会,举荐他出去闯闯,也不枉这些年追随的情谊。
  “小莫,你担心明庭吗?”小莫的发旋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容槿戳他一把,忽然问道。
  小莫伸手给容槿理着袖口,闻言抬头,眼神干净:“担心啊,少爷,可我知道你是为了明哥好,明哥自己也是乐意的。”他见过邵将军的来信,也知道明哥有自己的抱负,而且明哥说今时不同往日,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少爷,容王府的势力强大了,那些坏人休想再动少爷一根头发丝。
  容槿点头,小莫和明庭能明白就好,“走吧,吃完饭陪我去趟容郡王那里。”
  小莫快步从后面追上来,惊讶问道:“少爷,你要去看二少爷?二少爷不是疯……病了吗?”
  “病了才要上门探视。”去看看容季到底想做什么,兄弟一场,他们之间的很多事情也许是时候说清楚了,容槿想了想,又说道:“让翡翠备份礼单。”
  雨虽然停了,但天没转晴,阴阴的,风很大,树叶子刮得到处都是,看这天雨还要下,天气的原因,街上行人和摊子都不多,马车行进很快,到紫竹苑的时候,容槿身上还是出了一层薄汗。
  当家的主母不在家,大长公主府上的管家仲叔一听人来报容亲王要亲自上门,急匆匆地领着一帮下人去门口迎候。
  容亲王恢复身份后一向是深入简出,除了朝堂上的同僚,很少有人见过他,仲叔在紫竹苑二十多年了,说实话还真是一次没见过这位传闻中的大少爷,此时见他下车,上前行礼:“小的李仲见过王爷,王爷千岁。”
  “仲叔?起吧,怎么不见公主和郡王。”
  “回王爷的话,不知王爷要过来,今儿个是福宁郡主的寿辰,公主去福宁郡主府上了,小的已经让人去禀报公主了。少爷桂绿园……歇着。”仲叔说话的同时,悄悄地打量这位从未蒙面的大少爷,模样是不错的,可与自家主子好像并无半点相似之处,单论容貌的话,应该是自家主子要更胜一筹,可这位从容淡定的气度真是自己那位拍马也追不上的,这就怪不得老容亲王要更偏疼这位了。一如传闻所言,身子骨好像确实不太好,行动迟缓,走路需要人搀扶,这大夏天的还裹着披风。
  “前面带路,我去看看你家少爷。”容槿淡淡开口。
  仲叔犹疑了一下,这大少爷与自家主子不和,他是知道的,大长公主一去,自家主子如今又这样,原先交好的那些现在都翻脸不认人,别说这位了,如果见了面,自家主子有个闪失,他可担待不起,可这种事情哪是他能阻拦的,当下打定主意待会随身不离开,脸上堆满笑容,躬身抬手道:“王爷这边请。”
  还不到桂花时节,一进园子,满眼的翠色招展,下过雨,石板路上铺了一层落叶,让这个原本精致富丽的园子平白多了一些萧索之意。
  园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一行人的脚步声在这空荡荡的地方也明显起来。
  小莫搓搓手臂,对容槿悄声道:“少爷,我怎么觉得这地方这么冷呢?”本来天气就阴沉,再配上这么一环境,真恕�
  正在此时,前方树丛里转出一个蓝衫侍女,手上端着茶具,见到容槿等人,对李仲微微皱眉,面带不赞同。
  李仲不等她开口,使个眼色,“夏绿,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见过荣亲王。”
  夏绿吓得打个哆嗦,上前见礼,容槿她是知道的,公主原先指婚的驸马,后来听说被赐死了,最近又听说没死,如今乍一见到活人,她还真是吓一跳。不过看如今的声势,公主当初如果嫁给这人,苦可能苦点,总比现在处处看脸色好吧。
  众人跟着夏绿在桂树林子里转了好几个弯,才见到在树下睡觉的容季,他蜷缩着藤床上,一头青丝被风吹乱了,散落在脸上,双眸紧闭,看样子睡得很安宁。
  “你们外面守着去,我在这里等他醒来。”
  “王爷,院子里风大,王爷屋里去吧。”李仲哈着腰,陪笑脸。
  容槿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过,李仲只觉得脊背一寒,他试图咧咧嘴,苦笑看看沉睡不知的自家主子,无能为力地同其他人退开了。
  藤床本就狭小,容季在睡梦中翻个身,半个身子堪堪要落到地上的泥水里,容槿趋步,下意识地想去扶他一把。
  容季眼神朦胧,一抬手,推他个趔趄。

  138、此时不生

  “容季。”容槿喝他一声;地上湿滑;他的身形已然不稳;他紧紧捂住肚子;脚下踉跄着退开好几步。
  “你……”容季惊醒;目光接触到容槿披风下高高耸起的肚子;来不及多想,翻身下床;将人拥住;扯进自己怀里。随后两人双双摔倒,容季闷哼一声;被压在了下面;容槿的手肘和膝盖擦过地面;火辣辣地疼起来。
  后脑勺磕在石板上,眼前一阵黑暗眩晕,容季摇摇头,问容槿:“你……你没事吧?”语气算不好,但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出那么一点关心的意思。
  首先是释出的好意没有得到回应,容季心里犯起别扭,“没事快起来,压死我了,才多长时间没见,你怎么胖成这样?在乡下没吃过东西啊?真没出息。”
  容槿伏在他胸口上,低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难得……听你说这么多话。”从小到大,容季从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更别说促膝谈心了,当然他这个哥哥做的也没好到什么地方。
  容季沉默,他和容槿担着这兄弟的名分算起来也有二十多年了,可真的计较起来,关系真比陌生人还不如,很小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哥哥,及至稍长,他发现自己和别人家的孩子不一样,他没有父亲,母亲经常暗自垂泪,有时候又发疯一样砸东西,她就像个长不大孩子,仗着舅舅的宠爱,固执,骄纵又美丽,她总是说他有个最好的父亲,睿智,勇敢,高贵,远在临央,权倾大宁,而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父亲却因为一个南绍贱民和一个贱民所生的儿子抛弃了他们母子。
  他六岁的时候第一次回了临央容王府,见到了父亲,那天父亲站在点将台上,面对数万将士,一身戎装,凌然不可侵,他仰慕那样的父亲,他见到的玉萱萱,出身卑微,容貌及不上母亲分毫,容槿比他大一岁,那年是七岁,自小养在父亲身边,同塌而眠,同桌而食,父亲手把手教他习字,骑马,武功,他见过父亲在容槿睡着时亲吻他的额头,见过下雨的时候,父亲将容槿抱在怀里,只为让他不沾湿裤脚,满心满眼的疼宠,恨不得将世上美好的一切都送到他的面前。
  可他呢,这样的父子亲情,他没享受过片刻,他有多仰慕父亲,多心疼母亲,就有多恨夺走一切的玉萱萱和容槿。他拒绝容槿频频虚伪的示好,他十四岁那年,将容槿书房里所有的书稿,草药方子和苏未央的全部来信付之一炬,从那之后,容槿与他彻底形同陌路。
  他一直嫌弃容槿出身卑贱,不配为容王世子,那一切都该是自己的,他用尽一切手段想抢回来,可到头来,他根本不是父亲的儿子,他没资格和容槿争,他这二十多年的人生真像是一场笑话。
  容季抹把脸,掩去所有的心思,“我和你从头到尾都是两路人,有什么可讲的。”
  “也是。”过去的是是非非现在说也没什么意义了,何况他也不是来说那些的。
  容槿的声音从方才起就很低,容季起先没注意,这时候也觉察不对了,低头看压在他胸前的人,面色泛白,浑身都在发颤,“喂,你怎么了?怎么摔一跤就成这样了,你是不是病着?我府里有太医,我扶你起来,让太医给你看看。”
  “你先不要动。”额角的冷汗滴下来,容槿咬住下唇,勉强开口,方才孩子可能受到惊吓,在他肚子里动地很厉害,他探手下去,在肚子上轻轻安抚。
  两人靠地这么近,对方的动作容季自然看得清楚明白,可就是因为他太清楚了,他眼中显露惊吓之色,他想起刚醒来时的匆匆一瞥,容槿的肚子大得出奇,就像,就像是一个有孕的妇人,两人相贴处,一下一下传来的震动,“你的肚子里面是什么,怎么会动……”
  容槿无力出声,他揪紧肚子上的外袍,忍受体内一波波的剧痛,心里默念:“宝宝乖,宝宝乖,不要闹爹爹了,爹爹很疼。”
  夏衫单薄,地上泥水又脏又凉,时间长了,这样的姿势,上面的人难受,处于下方的人更难受,“喂,你好点了吗?哪里疼?”容季不自在地动动身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容槿的肩膀,那人眉头立刻一皱,容季无奈叹口气,他可不认为容槿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嫌弃他,肯定身上难受地厉害吧。
  后背湿透的衣衫粘在身上,又黏又凉,还有股子土腥味,这对一向喜洁的自己来说简直是种不能忍受的折磨,容季对着阴沉的天空翻个白眼,他真想不到有一天会对一个人迁就至此,而这个人竟然是他最厌恶的容槿。
  孩子得到安抚,暂时安静下来,容槿撑着手臂,从容季身上移开。
  容季翻身起来,顺便拉了容槿一把,近距离看过去,容槿凸出来的肚子更加明显。
  林间有脚步声响起,容季咽下想问的话,对容槿比个手势,示意随他走。
  这里的桂花树看似随意栽植,但暗含阵法,容槿的食指在额角点了两下,跟在他身后的气息随即隐去。两人在一处假山前停住脚步,容季上前,在假山上摸索一番,假山从中间分开,显出一条向下的密道,容季率先下去,点了火折子,回身对容槿挑衅道:“敢不敢进来,不敢就算了。”
  容槿微微笑笑,拢拢披风过来。
  容季轻哼了一声,“别太相信我。”他取下墙上的火把,在前面引路。
  密道里有风,所以不是很闷,但除了容季手里火把能照到的一点地方,周围都是黑漆漆的,看不清楚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台阶向上延伸,推开顶上的石板,出来是一处更小的院落,里面只有一座三层的小楼。
  容季领了容槿进门,径直上了二楼,二楼有数个房间,容季推开第一间,房间里床榻齐备,看起来像间卧房,容季在衣柜里翻出来两件衣衫,将其中一件扔给容槿。
  “不用了,沾了一点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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