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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部分

小驸马-第117部分

小说: 小驸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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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阙凌简不喜欢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明明他们现在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却还是摸不清这人的心。
  “作为一个男宠,我在想以后是不是都不需要衣衫这种东西了。”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倒是不在意的。”阙凌简眼中闪过一丝怒气,右手来到衣衫遮掩下两人相连的部分,搔刮着入口,冷不防地加了一根手指,“这样我也方便点,多做几次,你也早点有孩子。”
  “啊……”阙九湛浑身一颤,失声惊叫,腰肢瞬间酸软,向后靠在饭桌上。
  阙凌简覆上去堵住他的唇撕咬。
  桌上乒乒乓乓的碗碟碰撞生越来越密集,明然离得最近,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心跳,继续低着头,脚下那方地毯上有三只蝴蝶,她来来回回已经数了百十遍,可近在耳边的喘息好像还没有停止的迹象,张敬公公最近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她则被调到这里贴身伺候九少爷了。
  离着过年还有半个月,很快佑安二年就要过去了,阙凌简登基两年,逐渐收服了朝中的大部分势力,皇位日趋稳固,西陵的局势越来越平稳,四处一片升平气象。
  阙九湛闲来无事,花了五天的时间画成了一幅红梅图,明然看了很是喜欢,不停称赞:“少爷,真好看,真好看。”
  阙九湛放下笔,最后盖上一方小印,渔樵山人,自己看着也很不错,“明然,你说说哪里好看?”
  明然想也不想地回答道:“这不是快过年了,这红红的一大片梅花看着真喜庆热闹。”
  阙九湛被她逗得笑出声,心道原来是这个好看法,他想起淳于冉也爱画梅,但那人更爱白梅,他笔下的白梅枝骨嶙峋,铮铮烈气,点点数朵,梅花的清傲之气跃然纸上,最是受时下文人的追捧,可自己偏偏喜欢红梅,还不是喜欢那种一朵朵的,就是这种开成一片的才觉得好看,果然是俗人都喜欢喜庆热闹吗?“是挺喜庆的,改明儿送出宫找个最好的师傅裱裱,过年咱就挂在这屋里。”
  淳于冉最近又升官了,听阙凌简说他在吏部做的很不错,原先对政事不敢兴趣果然是假的,自始至终那人都是在做戏给自己看,他所喜欢的那个淳于冉自始至终都是不存在的,或者说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已经死了。
  除夕那天阙凌简在宫里设宴,朝臣和一众的嫔妃都列席,阙九湛不能参加,据说安阳也没去,打听回来的消息是清怡宫里进了刺客,死了好多人,包括安阳的贴身宫女明月,阙九湛得知这些心里一直无法平静,挣扎到半夜才睡着,竟然梦到了他的母后,醒来阙凌简已经睡在他身边了。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同床共枕有三年,理智上明明还防备着,身体却早已经妥协,习惯了他的陪伴。过完这年,他就三十四岁了,真的不年轻了,阙凌简也二十八岁了,他们相识到今年为止已经十四年了,十四年,几乎占据了他人生的一半时间,他们明明应该是叔侄,却发展成今天这样不|伦的关系。
  “怎么醒了?”盯在自己脸上的目光太明显,阙凌简想装睡忽略都难。
  “凌简?”阙九湛轻轻唤了他一声。
  “什么事?”这一年,除却在床上最失控的时候,阙凌简很少听他喊自己的名字。
  “凌简,如果我承诺放弃报仇,你放我和安阳离开吧。”
  阙凌简第一反应是翻身将人压住。
  这次阙九湛没有挣开,他的语气依旧是平静的,“凌简,你看看我,过完年我就三十四岁了,不再年轻,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少年,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但总不至于还有另外一个三十四年,”阙家的人没几个长命的,父皇去世的时候还不到天命之年,永佳皇叔不过四十有二,阙凌简的父王更年轻,恐怕他也不例外,“你的皇位日益稳固,就算我有一天振臂高呼,估计也没什么人愿意来投靠,如果你还是不放心,我会带着安阳离开西陵,安阳以前就说有生之年想去大宁的江南看看,也许去那里定居不是坏事。”抛开这里的一切重新开始需要很大的决心,但是能给大家一个解脱的机会,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可以找个温顺的女子好好过日子,安阳趁着年轻还能找一个不错的夫家。
  “不许,我不答应。”
  “为什么不答应,过去的一切我都已经不计较了。”怎么算都是阙凌简欠他比较多吧,抢了他的皇位,逼死他的妻儿,欺辱他半年,他都可以放下了,阙凌简还计较什么。
  “你走了,我……我的孩子怎么办。”阙凌简固执地坚持这一点。
  “别闹了,阙凌简,你后宫里那么多女人,无论拣出哪一个,她们都愿意生下你的子嗣,你何苦来强逼我?”
  “她们不一样,这是你欠我的,这辈子必须要还。”
  阙九湛今晚本来就是强压着自己的性子才说出前面的那番话,如今听他这么说,马上就暴躁,声音不自觉扬高,“我欠你?我欠你什么,用得着一辈子来还?我就是不生,难不成你还要因此断子绝孙不成?”这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阙凌简也吼他一句,“我这样还不是你害的?”
  “我害你什么了?”阙九湛回吼。
  “反正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答应的,离开的主意你想都不要想,时辰不早了,睡觉。”阙凌简不想和他再说下去,扯着被子兜头给他盖上。
  “滚一边去。”阙九湛在被窝里踢他一脚,浪费半天的口舌,早不该抱什么希望的。
  “你如果不想睡,我不介意陪你做点别的事情。”
  阙九湛再踹一脚,动作迅速的拍开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的爪子,抢过所有的被子裹成团,自己到床里面去睡,“明天我想去见安阳。”退而求其次。
  “她什么事都没有,你不用担心。”清怡宫确实来过刺客,但根本连阙芷晴的面都见上,那个女人如今能吃能喝,没事还能对着下人耍耍威风,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逍遥自在。
  “那张敬什么能回来?”再退一步。
  “等你想让他回来的时候。”
  阙九湛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咬咬牙,“明天让他回来吧。”
  “好。”这件事阙凌简答应的很痛快。
  张敬回来后,还像以前一样贴身伺候阙九湛,面上并无任何不同,就是右脚跛了,阙九湛什么都没问,但从此再没让他去找过避孕药。

  154、阙九湛番外

  日子在磕磕绊绊中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又是一年的夏天了;在这一年;阙九湛筹划逃离两次;一次被不知道怎么泄露了;被阙凌简提早掐断了;另外一次,他已经逃到了宫外;但在等安阳来会合的时候;被阙凌简带人找了过来,两次均已失败告终;惹怒阙凌简的后果不是谁都能承担的;曾经有两个月的时间;阙九湛的脚腕上日夜栓了一根精铁链子,一端浇注在床柱上,唯一的一把钥匙阙凌简随身带着,他的活动范围就在床周围一丈方圆的地方。
  六月初的时候,淳于忌成亲了,新娘当然不是安阳,是恭淑皇后的一个堂妹,年方十六,闺名唤作公孙慧心的,据说也是近两年来西平府数得上号的名门闺秀。新人一个是皇上的表兄,一个出自故皇后的娘家,这场婚事不可谓不盛大,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去了个七七八八,在这场热闹的背后,没人会记起淳于忌是有过婚约的,他曾经有个公主未婚妻,或者说有人记得,但也不会提起,夏侯太后死了,顺帝死了,公主的身份再如何尊贵也不过是个摆在明面上好看的幌子,怎及得上公孙家高门大户,圣眷正隆。
  阙九湛听到这个消息是松了一口气的,要依着安阳的性子,如果嫁过去,即使淳于忌真的会既往不咎,安阳又岂是那般容易妥协的。现在淳于忌成亲,安阳算是逃过了这一劫。
  阙凌简上位已经有三年,经过这三年的与民休息,因战乱造成的流民陆续返家,原先荒废的土地也复耕了,百姓的生活安定下来,甚至因为缴纳赋税,一般的人家家里多少还都有点余粮,佑安三年,西陵风调雨顺,从南到北,粮食都获得了大丰收,阙凌简为了庆祝,决定中秋的时候重开位于木谷山上的皇家围场,邀请各地藩王前来秋狩,木谷山围场,那里山高林密,清泉细流,飞禽和走兽都极多,是上好的打猎场地,阙九湛很喜欢那里,做太子时几乎年年去,不过登基后,因为朝廷的局势一直不稳定,也就没了这份闲心思,阙凌简在位后奉行休养生息,那里的别宫就一直空置到现在,算起来七八年了没有皇帝去过了。
  木谷山围场位于京城南两百里的木谷县,这次秋狩加上来回路上的行程大概要持续两个月的时间,阙凌简本来想把阙就九湛化装一下带在身边的,可阙九湛死活不想同去,为了点不值一提的小事,两人在临行前的晚上大吵一架,甚至动了手,阙九湛的身子经过这两年的闭门修养,已经基本痊愈了,真打起来半点不吃亏,两个人在屋里打得难舍难分,外面伺候的人听到响动,只当他们在做那档子事,都非常体贴的没进来打扰,直到第二天看到皇上的脸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阙凌简顾念着阙九湛的身子,虽然气急了也没舍得下狠手,阙九湛可没那个好心气了,他心里憋气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下有了机会,逮着哪里揍哪里,首当其冲的,阙凌简的脸就倒大霉了,被揍地鼻一块紫一块的,一个眼圈乌黑乌黑的,这还是用了碧晶膏之后的效果,否则第二天根本没法出去见人。
  因着出了这事,阙凌简心里也怄气,留阙九湛在宫里,自己随意点了几个嫔妃随行,这里面就包括了贵妃赵凝秋,丽嫔这次没有一起去,她自打小产后,每次见到阙凌简都哭哭啼啼的,反复提起那个失去的孩子,阙凌简因她故意诬陷阙九湛本就对她生了厌烦之心,念在孩子的份上,才多有忍让,但这仅有的一点恩义在她长年累月日复一日的念叨下也消失殆尽了。皇上不待见了,这个女人在后宫的日子就辛苦了,后宫里的人惯是捧高踩低的,从主子到奴才都一样,丽嫔这一失宠,整个钟粹宫都犹如个冷宫,别说是赏赐了,就是基本的份子钱短缺都是常事,其实算起来,这一年多,整个后宫都被冷落了,只是区别在于,有的人偶尔还能和皇上见个面,聊聊天,得到各种各样的赏赐,而丽嫔这样的连面圣的机会都没有了。
  阙凌简带走了赵凝秋,宫里剩下的妃嫔大多分位低,也没有敢来承安宫闹事的,阙九湛难得过了几天舒心日子,除了晚上入睡的时候,边上没人,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但这都是小事,完全没必要放在心上。
  阙凌简离开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候,中川王阙弘毅在围场猎熊时,被熊当胸拍了一爪子,临时决定进京养伤,随着一起回来的还有贵妃赵凝秋,听说是因为水土不服,病了好一阵子了。
  大概在阙弘毅和赵凝秋回京的十来天后,承安宫里的一个粗使宫女唤作巧儿的,突然投井自尽了,死后留下一纸书信,上面大意是说,九少爷多次企图欺辱她,她不堪忍受,为了保护自己的清白,被逼走上这条绝路。承安宫里的宫女巧儿美貌是很多人知晓的,曾经有个藩王还想和阙凌简提过,想讨去做小妾,只是这个女孩心大,抵死不从才作罢,可惜她空有美貌,阙凌简却没把她看在眼里过,所以就一直是个粗使宫女。本来宫里死个把宫女算不上什么顶天大事,即使是个美貌如花的,可偏就巧在,与巧儿同住一屋名叫小莲的宫女发现了这件事,将这事大声嚷嚷开来,并带着书信一路哭着跑到赵贵妃那里告了状,请贵妃为冤死的好姐妹巧儿主持公理。这一幕宫里的很多人都见到了,一传二,二传三,越传越不堪入耳,最后就成了承安宫里的那个阿九淫辱了多名宫女,还将人逼死了。
  从上次丽嫔坠湖事件后,赵凝秋就察觉到阙凌简对他态度冷淡很多,而且她自觉要对付阙九湛不是件容易事,于是她以事关重大为由,直接将这事捅到了宗人府那里。
  宗人府的那帮人早就对这个迷惑皇上的男宠不满已久,如今逮住这个机会,岂有错过的道理,当下就带着宗族长的手令在承安宫押人了。
  侍卫长秦东也知道巧儿自杀的事情,但他得过皇上的口谕,任何人不得进承安宫见九少爷,更别说是将人带走了,他带兵把守住承安宫,任凭何人的手令都不让入内,宗人府和禁卫军对峙起来,互不相让。
  皇上不在,这事外臣也不好插手,于是有人想起中川王阙弘毅还在宫里养伤,就去将他请来了。
  阙弘毅听说这事后也没推辞,换身朝服,直奔这里就过来了。他先去安抚了宗人府的众人,同为阙氏子嗣,他也比较好说话,宗人府的人知道他与皇上交好,也肯卖他面子,答应可以暂缓,由他去问问情况。
  好容易宗人府暂时消停了,秦东这一关却不好过。
  阙弘毅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拉秦东到一旁,附在他耳边悄声道:“你也不必拦我,里面是谁,本王清楚的很,你若还是继续阻拦,本王倒是无所谓,宗人府那边本王可就不管了,那头可都是些王爷亲贵,你还真敢杀人不成,一旦他们硬闯进去,皇上回来就是想护他也护不住了,这样一来,你的失职之罪也逃不了,如果皇上再迁怒的话,别说你的前程,就是你的家人能不能保住还是两说,别说本王没提前知会你。”
  秦东哪里愿意去招惹宗人府那帮老爷们,但皇命在此,他就只能死守,如今听阙弘毅这番话,心里不由一动,掂量掂量后果,他决定事从权宜,让一步,“王爷只能一个人进去,而且要承诺不将九少爷带出来,末将才能听令,如若不然,末将就是死在这里,也不能让人踏入承安宫半步的。”
  阙弘毅生得人高马大,相貌威猛,一板起脸还挺吓人,“好你个秦东,王爷你也敢威胁,不要命了?”
  秦东不为所动,抱拳行了一礼,“王爷恕罪,末将也是职责所在,还请王爷见谅。”
  “好了,好了,本王答应就是。”阙弘毅大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越过他,“走吧,你若不放心,跟着本王一道进去看看。”
  在宗人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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