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月飞扬(出书版) >

第9部分

月飞扬(出书版)-第9部分

小说: 月飞扬(出书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方愣愣的看了他好久,睫毛上有些湿润,两片扇贝一扇,仿佛要哭出来似的,「张扬,你明知道我在教中是个什么身份
                  。」
                  一句话让张扬登时哑口无言。猛地想到原先在教里的时候叶云如何待他,这几天差点儿给忘了。
                  张扬本想说两句旁的岔过去,可又看他仿佛要哭了,无端的惹人疼爱,不知哪里就生出一股坏心眼,非要欺负他一下,看
                  到这家伙掉眼泪不可。到时候抱著泪眼涟涟的美人,再哄两句贴心的,张扬这两年来也养成些劣根,一脑子龌龊念头有如
                  流水不止,越想越是飘飘欲仙。
                  不想再继续说下去,羁冰月放快了几步马,把张扬和众人落在身后。
                  张扬两眼直瞄前方,心里头坏水如决堤乱涌,暗自盘算著,如何才能把他给弄哭出来。
                  旁边的小十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大概觉得张扬为人亲切,就主动巴过来凑到张扬耳朵边上说,「张兄你不知道,我平日
                  里侍候教主起居,我们教主这半年来想娶老婆都快想疯了,上上个月。。。。。。」
                  话还没说完,一道后扬的鞭子就扑面劈来,张扬一抬手挡在了小十面前,然后对小十笑笑,示意他继续说。小十却是怎么
                  也不敢再说下去了。
                  这人本生性爱玩,现在又来了乐趣,知道小十不敢再说,干脆一掌拍上马鬃,腾身跃起,两个起落跨到羁冰月马上。羁冰
                  月尚未反应过来,已被一双手臂擒住。张扬用力一踹马腹,身下坐骑立刻像离弦箭一般飞奔出去。
                  羁冰月两眼定定看著前方快速闪开的人群,怒道:「张扬,你这是做什么!」
                  张扬轻笑两声,手下也不闲著,掀开冰月底袍,熟练的几下挑开他裤带,手掌一个滑溜就滑进他裤裆里。
                  羁冰月大惊失色,手足无措的制止道:「你放开我!」说著慌乱扭动身子,想借此逃脱那魔掌。
                  张扬见他如此不配合,嘻嘻笑道:「大街上,人都长著眼,你若想光著屁股掉下去,我就成全你。」
                  冰月背脊一僵,眼里忍不住就酸了,双手抓住张扬手腕,拼了力想要把那手从自己裤子里抽出。
                  张扬附他耳后笑道:「你若再阻我,我可要急了。」说著五指用力一捏他胯下,羁冰月倒抽一口气,极脆弱处火烧一样的
                  疼,浑身阵阵痉挛,再也无力与他抗衡下去。
                  马越跑越快,不知何时,羁冰月感到腰间阵阵凉风,低头一看,差点儿连死的心都有了。
                  外袍被风掀起,裤子褪到了胯下,露出整截儿肚皮,再往下一点,隐隐见得稀疏的毛发,那手背覆在上面,骨节分明,肆
                  无忌惮的玩弄他私处。心中顿生一股屈辱,一阵酸涩。
                  张扬也不见他表情,只觉那玩意儿在手中越发饱满,弹性十足,越玩就越来兴致,手指缠住他玉茎,指尖按住铃口轻佻逗
                  弄。这两年来在花馆子里泡著,也有几个相好的小官,最拿手的就是这招数了,极其轻柔的动作,却时常让身下的人惊喘
                  不已哭叫连连。
                  想到这里又忍不住低头查看,见他小腹一收一缩的,显是情欲上来了,却又见他两手拼命抓住马鬃,把头偏向一边,眼帘
                  低垂,眉心拧得像是打了个结,牙齿死咬著下唇不放,咬肿了也不吱一声。张扬心道哪能这般忍著,岂不活受罪,于是两
                  指夹了点内劲压住那茎,再轻轻一弹。
                  冰月只觉裤裆一湿,从牙缝里轻喘著泄了出来,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轻轻的瘫下了脊梁。马儿渐渐慢了下来,四顾只见
                  枯草树木,再无半点人烟,原来已跑到了郊荒处。无力的仰了仰脖子,却看到头顶上张扬笑著看他,满眼都是得意。再也
                  强忍不住,头一歪,眼泪跟著就滑了出来。
                  人终于是被弄哭了,张扬却是愣了,想是自己这玩笑也开得太过了,冰月本就羞愤叶云辱他,这不是往人心窝里踩吗。
                  张扬心下后悔,赶紧伸手想要去拭他的眼泪,手伸到一半竟发觉自己这动作实在太蠢,平日里哄姑娘伶牙俐齿的,这会儿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反覆这般,还是有些担心的抚上他背脊,感到手心里微颤了两下,忙翻过他身子抱紧。只见他双目紧闭,脸颊苍白如纸,
                  两道泪痕上犹闪著珠光,那唇已经被咬得不成样子了。
                  张扬心下焦急,连唤了两声「冰月。。。。。。」却迟迟不见回答,一想到自己方才如此对他,他必恨了自己,心头更是难过万
                  分。手指抚摸上他肿胀的唇,本是心疼他伤,哪晓得摸了两下,已经情不自禁探入进去,几个来回绕上他舌尖。
                  怀里的人似是有了反应,凤目微张,两腮脆红,大口大口喘著气,脸上的表情却越发痛苦了。
                  张扬吓得陡然一惊,赶紧抽出手。
                  那人缓缓合上嘴唇,便一时没有动静了。
                  待他平复了呼吸,张扬这才小心将他裤子拉上,两手俐落的系好衣带,见怀里的人像摊破布一般任人摆布,自己心里没来
                  由的也凉了。再抬头见四野茫茫,原来玩的工夫不知远近长短,已经到了郊外。
                  时过半晌,听得而后一阵轻微的马蹄声,想是老余小十他们已经追上来了。张扬摇了摇怀里的人,小声告诉他:「他们追
                  上来了。」
                  冰月闻言倏地一下推开张扬,紧接著跳下马背,迳自走出十几步远,忽地转过身来,冷漠如昔的看著张扬。
                  碧空如洗,瑟瑟凉风一阵,那人越发显得不似凡尘。
                  「那叶云辱我,我日后必要他百倍偿还。可你今日唇我,我却是心里难受,想你。。。。。。」冰月说著抬头,脸上表情千变万
                  化,最终却是委委屈屈看了张扬一眼,「想你为何要如他一般对我。」
                  张扬一愣,忙松开缰绳下了马,上前与他解释道:「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谁知开著开著,就想、就想。。。。。。」连说了两
                  个就想,那话也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
                  孰料冰月却在这时倒进他怀里,低著头轻声道:「张扬,我喜欢你,你如何待我,我也认,只是。。。。。。只是觉得自己有些
                  窝囊。」语调平淡无波,却不可思议的磨人心思。
                  张扬愣然站在原地,双手不由自主的将他抱了一抱。
                  怀里的人眼光越过张扬肩头,看著一群教众策马越来越近。
                  待到两人分开,众人已经赶到身前,老余两步上前一把拽过张扬,咕哝道:「这大白天的,你们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玩
                  什么把戏呢?」
                  张扬仿若没有听到,抽了手迳自走进队伍中牵出自己的马,一个翻身跨了上去,也不理身后众人,就「滴答滴答」的先行
                  开路去了。
                  脑袋里浑浑噩噩的,想著冰月那句话,扪心自问,为什么还是没来由就感到高兴呢?明知那话是假,两年来红粉云堆,烟
                  花巷里,真真假假的戏码三天一串,若是再分不清真情假意,他不是张扬了。
                  可若即便那话是真,又有什么意义呢?
                  。
                  秋风瑟瑟,天高日小,看张扬独自走远,冰月这才蹬上马背,远远望著前方的背影,眼神越发的静如止水,唇角却有些抽
                  搐,无意间挂起一道茫然。
                  到了傍晚天色微变,周身气息冰凉如水,一行人走在扬州至苏州的林荫道上,九月的风大,直觉得那些枯叶一片片往脸上
                  飘,好不烦人。反正今晚无论如何要露宿了,大家也不急著赶路,悠哒悠哒的驭马而行,全赖白天贪闲误了住栈子的时辰
                  。
                  大家本来也不抱希望了,谁知走到密林深处,却见一点光亮,再走近些去瞧,竟是一处驿栈。
                  大伙儿别提有多高兴了,心想著走了一整天,就算不是疾奔抄袭,也多少有些累了,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方,可以好好的睡
                  上一大觉。
                  张扬也为之精神一震,正欲领著大伙过去,却见老余忽地从队伍里冲出来,迅速挡至大家身前。
                  张扬不解,只见他扬扬手示意众人停下,方道:「这条路近年来兄弟们虽不怎么走了,却也晓得,何时有过这么一家客栈
                  。」
                  众人一听都警惕了起来,一时间犹豫纷纷,交头接耳商量至最后,还是向教主请示,干脆绕过客栈,再找个远点的地方露
                  宿好了。不论是黑是白,出门在外还是掂量著点,安全为上。
                  羁冰月已觉体力不支,早想著此时若能洗一把,在客栈的床上好好睡一觉该多好,何况这外边人再危险,能比那叶云危险
                  吗?想到这里本欲下令,忽见张扬正眼巴巴的看著客栈,一下子又想到那张扬白天对他所行之事,气愤地一抓马鬃,想自
                  己哪儿来女儿家那般娇贵,还是露营吧!
                  于是一行人打马开拔,绕过了那家小店,路过时见那店子门口,有一消瘦老头儿,坐在一长凳上抽烟袋,两眼眯起看了他
                  们一眼,又迳自低下头去打发时间。
                  大伙儿顿时有些后悔,想是山野村夫开个小店赚些钱,说不定也没什么,可惜教主已经下令了,不便多言,都怪老余一惊
                  一乍。
                  行出了约莫一里来路,忽见天空陡然漆黑下来,紧接著就有细碎雨珠落下。说来也巧,老天作美,来了个雨天留客。大家
                  无奈又折了回来,仗著自己一身武功,一路上兄弟们相互吹捧,说是怕啥,教主在这里呢,量这帮贼人也不敢对教主出手
                  。
                  羁冰月被说得心虚,面上却强撑著点点头,道:「进去住一晚上也无妨,就是黑店量他也不敢动到我挚月教头上。」
                  临行到店门口,大家翻身下马,张扬却见羁冰月下马的时候一个没站稳,赶紧两步上前,不著痕迹的把他给扶住了,小声
                  道:「雨天地滑,小心。」
                  「这万一要有什么事情,张扬,我。。。。。。」话说到这里,冰月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去,想也是堂堂一教之主,居然真的如
                  此害怕。
                  张扬看了他好半天,莫非他是怕了?真是的,怕就说出来嘛,方才还那般强撑。想到这里扑哧一笑,「呢,我不会让你有
                  事。」
                  冰月一听他这般说,心里没来由就安稳了,大石落下,万般豪爽的向身后兄弟一挥手,道:「都快进来吧!」
                  张扬想他这两年来也忍了不少,前头的事情没有记忆,将来的事情更是没有指望,却一再在人前强硬顶著个虚名,指望忍
                  得有朝一日重整旗鼓。当年叶云又何尝不是,为报家仇,这么多年来隐姓埋名,在挚月教主手下,替挚月教办事杀人。而
                  自己无端就被夹在中间,其实什么也插不上手,甚至什么也不想做。
                  有时候这些个往事想起来,还真是既爱又恨,恨冰月当年如此无情,张扬无数次的对自己说,并不是想帮他什么,只是现
                  在跟他在一起,让自己欢喜。不过想归想,心里却开始自嘲。
                  众人入得店来,见店家像是已经恭候多时的样子,不免心生疑虑。店家像是看出大家的不解,忙笑道:「小的看诸位大侠
                  先前从这里经过,就想是会回来的。」
                  张扬看去那店家一身粗布短打,约莫五十上下的年纪,面色饥黄,还有些驼背,似是农活极重。却又见倒茶水的手,骨节
                  清晰,握壶的力道似乎过重了一点,心中顿感不大对劲,正欲俯身对身边冰月说些什么,却听那店家已抢先开口道:
                  「小的虽干了一辈子农活,可在这荒郊野外的开店,没两下武功那是开不得的,所以你们这些江湖人莫要欺我,小老儿可
                  是厉害著呢,前几天来了一票江湖大号,仗势欺人,照样被我打得满地叫爹。」
                  张扬闻言尴尬笑笑,众人也面面相觑,心中没来由的松懈了些。却听那店家又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一路劫匪众多,客
                  官们带著个姑娘出来,多少还是警惕点好。」
                  「放肆!」那边王七跟著就拍桌子骂道。店家似乎吓得一缩,却又强撑著斜睨了王七一眼,这般表现一下再恭敬才口。
                  张扬方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