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受难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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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魉,去堵上他的臭嘴!”
魉拿了只口塞填到他嘴里,却没有收紧系在脑后的皮绳,眨眨眼对着他露齿一笑。
口塞没有卡在喉底,舌头还有活动的余地,虽然不能说话,但嘴里不会被撑得太紧迫辛苦。温庭喉中嘟囔几声,魉这小子,在同情我吗?最近他有些变了,不再像硬梆梆的木头人,这样笑起来,才像他这个年纪的少年。
慕容瑾火冒三丈,自然没发现魉没像往常那样贯彻他的命令。这只穿山甲是莫知心从小养大以备药用,所以并不怕人,刚把它放在温庭腿间,它就拱着鼻子向穴口中凑。只是节节花开挡了它的去路,它叼住竹器,挥着小爪子硬向外拖。
但机关未合,敞开的八根竹条死死卡在肉壁中,拖拉间将温庭痛出一身冷汗,暗骂这畜生还不如魉厚道。但慕容瑾,自然是连畜生也不如。
絮言絮语春节前的最后一更!明天放假就回家了,所以写不了文啦,请大家见谅,过完年再见~~
这里提前给各位姑娘拜个年!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看文不遇雷追文不掉坑!
清凉水晶于2012…01…20 21:43发布(十五)新鲜野味
穿山甲一时扒不开竹器,只能伸着舌头透过节节花开的空隙,在穴口舔食。细长的舌头如一条小鞭子,在敏感的穴口扫动,将不及逃脱的蚂蚁全数卷入嘴中。
温庭虽不把疼痛看在眼里,但知这种畜生爪子尖利,等它吃光够得到的,为了得到食物,利爪定会破开他的肠道,把他的身体当作蚁穴一般钻进去。
若真被穿山甲从下身开一个洞,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吧……温庭暗自调整呼吸令自己镇定,现在只能赌一赌,赌慕容瑾不会让他受到危及生命的伤害。
“感觉如何?它舔得你可舒服?”慕容瑾暂且按住穿山甲,合上机关将节节花开取出。被撑开过久的穴口无法闭合,沾满蜜糖的孔洞显得可怜又可爱,正抽搐着微微收缩。
温庭索性闭上眼,只管运转真气驱散痛感。慕容瑾要玩儿他,他若露出丁点的恐惧与愤怒,便是输了。但有生命危险时绝不能激怒他,若慕容瑾暴怒中控制不住情绪,他定会吃大亏。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装死。
看到他不理不睬没任何反应,慕容瑾冷哼一声,松开按着穿山甲的手。那早已急躁的小动物立刻扑上前,短吻钻入柔软的穴眼,伸长舌头舔食肠道深处的巨蚁。
魉在旁边看得捏了把汗,穿山甲越钻越深,整个头几乎都钻了进去,挥动的小爪子将温庭的腿根挠得血肉模糊。穴口已撑到最大,它若想继续向里钻,势必要用爪子破开温庭的后穴,接着是肠道肚腑,也许整个人都会被它钻开……我是不是应该去把莫知心找来,若医的及时也许还有救。
这是魉第一次认真思考一件事,第一次在没有主人的命令前,就有了行动的念头。他死死的盯着穿山甲的利爪,那畜生为了吃到更深处的食物,退出脑袋将两只前爪抓向肉穴,准备如扒蚁窝那样,扒开这个和平时不一样的软洞。
这一瞬间他几乎叫出了声,却见慕容瑾出手如电,在穿山甲抓到温庭的后穴之前,拈起那畜生甩在地上。受惊的小动物立刻缩成一团,滚到角落里没了动静。
尽管下身火辣辣痛成了一片,温庭却松了口气。虽然穴口被那畜生钻的裂伤不会少,还有内里的肠壁,也因它的鳞片刮出许多擦伤,但毕竟没有受到不可挽回的重创,他到底是赌赢了。
其实从看到温庭流血慕容瑾就烦躁起来,他说不明这种情绪是为何而来,直到穿山甲想破开温庭的下体,他才恍然般将穿山甲丢开。
那样的伤定会要了温庭的命,他要活着顺从的温庭,而不是一个死人。加上温庭的下体若被重伤,就会又有很长时间不能承欢,放着这么美味的身体不能使用,岂不是太可惜?
慕容瑾觉得自己的理由很充分,所以暂且放他一马并无不妥。而且他准备的‘新鲜野味’,还没有请温庭品尝完。
“把莫知心叫来,处理一下伤口。”虽然他不打算停止,但温庭一直冒血的伤处很刺眼,虽明知他伤的不重,但每看一眼都觉得心中烦闷。
魉早想如此,忙领命而去。等他带着莫知心回来时,魍已替代了他的位置,端着一只瓷碗站在慕容瑾身边,俊秀的脸上带着恶毒笑容。
魍是四人中最得宠娇纵的一个,见他回来不顾慕容瑾在旁就扬声笑了起来。“笨蛋魉果然是笨蛋,连口塞都系不紧。”
魉被他叫做笨蛋向来无任何表示,此时却狠狠地瞪他一眼。魍惊讶的止住笑声,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皱眉微垂眼睑,瞥向温庭的目光中带了一丝怨恨。
慕容瑾正聚精会神地捏着一物向温庭的尿道中塞,当然不会注意那二人间有何小动作。他手中的东西呈奇怪的扭曲状,莫知心一看便冒了冷汗,再看温庭的分身根部被紧紧束起,才稍稍放了些心。
原来是一条细长的地龙,通体黏滑连慕容瑾也需小心翼翼,才不会从手中滑落,也不至于力大捏死。莫知心边清理温庭腿间的伤口,边偷看了一眼魍手中的瓷碗,里面还有七八条同样的地龙,在一团糊状的药物中扭动。
他一看便知那是化成糊的烈性春药,暗道这么损的主意也只有魍才想得出。现在只能希望那根细绳扎得够紧,若真被地龙钻进膀胱,他可没本事把虫子弄出来。若地龙在温庭腹中腐烂……莫知心打个哆嗦,温庭的肚子定会跟着慢慢烂穿,到时除了看着他疼死,没有一点办法可救。
地龙虽细,但也比人身体上最娇嫩的小孔粗了一圈。所以当地龙扭动着向分身中钻的时候,温庭即使靠深厚的内力,也无法压制住身体的抽动。被地龙带入的淫药更令他难以抵抗,明明痛苦难耐,分身却因药物的刺激粗胀起来,倒是更方便那细虫向内钻爬。整个肉茎痛痒火热,迫切的需要被安慰抚摸,但只能可怜巴巴的被晾在空气中发抖。
温庭立刻唔唔的哼起来,他向来不掩饰欲望,甚至还表示的有些夸张。虽然这种态度常会引来慕容瑾粗暴的对待,但性欲上的折磨毕竟不会危及生命,他才不怕将慕容瑾惹恼。
慕容瑾早已松手,由着地龙钻入细嫩的孔道。那虫子钻入了大半,剩了一小截身体卡在外面,像是因为进退两难,正在剧烈的扭动,带着温庭的男根颤巍巍的乱晃。
“怎么?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松开?”慕容瑾按了按他满胀的小腹,捏住系在分身根部的绳结。“你可以试试,能不能将地龙冲出来。”
莫知心忙咳了两声,向他打个眼色。放尿的力量不可能冲出地龙,何况被憋得久了,本就很难马上尿出来。
慕容瑾犹豫的收回手,他并不确定地龙钻进去会有什么后果,但看莫知心的脸色,应该很严重吧……那就是到这一步为止不能再继续,但看温庭现在的样子,显然并不怕被活虫子钻进分身。他顿时有些泄气,尽管换了花样,但这些的惩罚恐怕仍不会有什么效果。
他抹了抹温庭汗湿的额头,趴在他耳边轻声道:“温庭,你乖乖的听话,我就再也不折磨你……”
呻吟中的温庭用力点头,他脸色一黯,咬咬牙又站了起来。已经数不清温庭服过多少次软,却没有一次是真的。
“主人!不动真格的,他就不知悔改!”魍盯着一脸担心的魉,这句话说的咬牙切齿。
“主人一向有分寸,哪用你来多嘴!”
他刚说完就被魉顶了回去,闻言更加恼怒。傻呆呆的魉从来没主动同他说过话,第一次竟是为了这个劫教的死敌!他怒火攻心,竟上前一步,伸手去扯束着温庭阴茎的细绳,恨不得那条扭来扭去的虫子,立刻钻进温庭身体中。
“大胆!”慕容瑾的动作自是比他快,一掌将他击退了数步,顺手接住他脱手的那只瓷碗,里面的东西竟没有洒出分毫。魍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却连擦拭也不敢便立刻跪下,趴伏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啊……教主,这虫子不动了……”莫知心擦擦冷汗,心说怎么着这是,要内哄?他忙寻了个由头,转移慕容瑾的注意力。
那条地龙果然越扭越慢,最后软软地趴在肉柱顶端,慕容瑾用手指戳了戳,它也难再动一下。
“这是为何?”
“这个……它钻入的地方太紧密,应是被憋死了。”
清凉水晶于2012…01…28 15:12发布(十六)无心小鬼
絮言絮语T_T抱歉这么久才出现,过完年各种乱七八糟的事耽误了写文,今后我会努力更文的
慕容瑾皱眉,捏住虫尸向外拉。莫知心又一阵紧张,这虫子娇嫩得很,稍不慎就会扯断,好在身上沾满了滑腻的药液,拉出的还算顺利。
“教主,精窍中钻入带着春药的地龙,欲火焚身加上钻磨性器的巨痛,足以使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莫知心生怕他解了那根细绳,忙又献策,慕容瑾却失了兴趣,把瓷碗递给了魉。
“这些地龙全给他塞进去,看他用多久能全部憋死。”
他离开前看到跪在身后的魍,冷冷地又踢他一脚。“去刑房领四十鞭,若敢再自作主张,杀无敕!”
魍虽然很会讨人喜欢,却有太多自己的想法。相比之下还是魉更让人放心,无心无情只知服从命令,不会有多余的行为,不会出任何的意外。
慕容瑾与魍相继离开,莫知心也将温庭的伤口处理完毕。他觉得温庭就是一个瘟神,只要他死不了,就一刻也不想多呆。于是他将伤药留下,交待给魉如何更换,也匆匆离去。
魉端着那只碗发呆,盯着温庭性器前端被磨得通红的小洞,半天才捏出一条地龙,缓缓凑了过去。
“唔……唔唔……”温庭忙大声哼哼起来,扭着腰把性器甩的乱晃,魉若不捉紧了他那根,绝不可能让地龙钻进去。
“主人有令,你不要乱动……”
“唔,唔唔……”
魉仔细想了想,慕容瑾并没有命令不可松开他的嘴,于是放下碗将口塞取出。“你是有话要说吗?”
温庭喘了口气,向他展颜一笑。“多谢。”
“我帮主人折磨你,你还谢我?”魉又是一怔,想不通他还笑得出来。
“我不怪你,那是慕容瑾的命令,你只能遵从。而且我知道你故意没塞紧我的嘴,大丈夫恩怨分明,我当然要谢你。”
魉拧着眉毛看他,想了良久才摇摇头。“我觉得……你死了比较好。”
温庭闻言苦笑,这少年一脸认真,显然他的话并无恶意,而是真心认为死去对自己更好。其实也确实如此,现在这样被绑在床上,天天如性奴般被敌人恶意的侵犯,身体被各种器具束缚,甚至连排泄也不能自主。这样活着,的确没有死去痛快。
“我可不能死,慕容瑾恶贯满盈,我要留着这条命收他。”
“不可能!主人神功盖世,没有人能杀死他。”想不明白他哪来的这种自信,魉摇摇头,捏出一只地龙,握住他的性器让虫子钻爬进狭窄的小孔。
“你轻点儿,别把它弄断了。”温庭一咧嘴,对慕容瑾惟命是从的魉当然不可能放过自己,但他今天的言行已令人非常惊讶。这个如傀儡般的少年,若能从此用心去看,用心去想的话,并非不可能拥有自己的灵魂,
闷死余下的全部地龙,用了将近两个时辰。魉拿着虫尸向慕容瑾复命,被问到温庭的反应时,他很老实的回答,温庭连续勃起了两个时辰不得释放,性器现在呈紫黑色,看上去快要坏了。
“笨蛋!你不会先放开他!”因为心中不爽快,此时慕容瑾正压着魅发泄欲望,闻言更觉心乱,就欲推开魅过去看看。
“不要,主人……”魅连忙讨好的收缩后穴,娇声轻喘,缠着慕容瑾不愿他离开。慕容瑾正在关头上,如此他也难以起身,重又掐住少年的腿根,继续在滑腻的穴眼中抽插。
“你马上去放开他!若有意外,立刻来报!”
“是。”魉低下头,恭身退了出去。其实他在来之前就解开了温庭的束缚,但一直忐忑不安,不知自己的做法是否应该。现在看到慕容瑾果然命他放开温庭,只觉按照自己的判断行事,也一样是正确的。
再说鬼使魍,他被罚四十鞭,自然心中更加怨恨。不只因为他在慕容瑾眼前失宠,也因一向对他视若无睹的魉,在‘野味大餐’之后,被慕容瑾派去专门照看温庭。
那个笨蛋魉,好几次撞见他随着温庭说的俏皮话嘿嘿的傻乐!从前自己怎么逗他都没有反应,现在却像突然开了窍,会喜会怒,气急了还会对着自己瞪眼磨牙!虽然样子很可爱就是了,但这些都不是他教的!
魉被慕容瑾带回劫教时已十三岁,因为开始习武较晚,所以他用过三次强化内力的秘宝练功,曾经失去三次记忆,脑袋似是被洗空了,这两年一直呆呆的,只知听从慕容瑾的命令。
魍却和魑魅一样从小呆在劫教,功夫自幼习起。那秘宝他只用过一次,忘记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所以他的心机头脑,当然是魉无法比拟。
他擅长制作精巧的暗器,此时恼恨温庭夺了他的乐趣,又知主人虽然折磨温庭,却不愿真的伤他,便精心设计制作了一套贞操锁献给慕容瑾,名曰替主人解决温庭不服管教的问题,实则暗布机关,要让温庭时刻处于痛苦之中。
那精钢打造的贞操锁紧紧兜在档部,后穴处固定着粗大的木制假阳具,前方有金缕编成的坚韧袋子,大小只能塞下阴囊与未勃起的阴茎。袋子底部一根细长木栓,正好插入分身口阻止他排尿。贞操锁与一条钢质腰带以锁扣相连,只要不开锁,就算温庭双手自由也无法取出被插入身体的东西,彻底阻止了他总把束缚自行取下的坏习惯。
慕容瑾自然非常满意,拿到贞操锁后立刻给温庭套了上去,随即解开他的手脚,要看他对那贞操锁束手无策的模样。
“如果你不听话,这东西就给你带一辈子!”
温庭摸摸腰间的锁,“那你可要带好钥匙,不然你想上我也上不了。”
他说着站起,便是一皱眉头。原来那假阳具并非一根直木,而是数段中空圆木组成,内置精巧机关,只要稍一活动,那假阳具便蛇行般节节扭曲,重重摩擦肠道中最敏感的那一点。后穴里受到刺激,被春药浸淫多日的身体立刻兴奋起来,急欲挺起的性器自然要受到紧束之苦。
“原来还有这种效果,魍果然手巧。”慕容瑾看出关键所在,故意拉着温庭走了两步。铁质的器具卡在跨间,若不想被磨伤只能分着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