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兰陵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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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无人烟的,四周全是山的地方找一处安身之所。
走了一会,身边的景物换来换去还是那几样,雪、树、草,没了,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栖身的地方。
“现在这里休息一晚,还好我来的时候身上有备得外伤药,不然——你这伤怕是没撤了。”
这山洞倒是一个不错的地方,而且看得出来是有人呆过的,还有些没有燃尽的柴火之类的东西,四周的穴壁也有被熏黑的迹象,看来这里还是真的常常有人在,估计是在山中遇上雪灾的猎户们吧。
宇文毓无奈的躺靠在一处比较干净的墙壁上,看着来来回回打点着一切东西,真是麻烦他,本来——唉,还真是自己的无能,不然也不会拖累这个人了。
“滋!”一声,这火算是生着了。
“这样好一点没?”宇文神举看着面色惨白的人,关切的问。
“好多了。”宇文毓点点头,然后看向宇文毓,“你来的时候没事吧,要不是我,你也不会——”
宇文神举打断他的话,说道,“我们之间这些话是多余的。”
“咳,明天今早回去吧。”宇文毓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只得这样说了。
柴火两人中间不温不火的燃着,虽然热度不够擦出火花,但是也足够温暖人心了,橙色的烛光把整个山洞映衬得有些暧昧的气氛在其中,透过火光看着对面的人,怎么看都觉得——秀色可餐!
宇文毓有伤在身,到了深夜支持不住歪着头,身上盖着宇文神举给他的外袍便睡着了,可是对于宇文神举这个才刚刚理清楚自己思路的人,面对着自己心仪的人可真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歪着头,有点孩子的动作看上去很干净,正如宇文毓这个人一样,就是一样的干净,尽管有是有有点黑,但是——在宇文神举眼中就是很干净,不能让别人染指。
不知不觉,宇文神举竟然挪到了宇文毓的身边,连他都没有发现,他自己正用很近很近的距离看着宇文毓,几乎可以数的清他的睫毛数,情动之时,凑了上去。
“唔——”
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比如说你不想看见一个人时候看见了他,正如现在宇文神举只是想要偷袭一下宇文毓,结果宇文毓就这么转过头,任谁在旁边有一个人一直对着你呼气,谁都会转过头来,恰好——嘴对嘴了。
大眼瞪小眼,嘴对嘴说的就是现在这个情况。
宇文毓昏昏沉沉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剩下那一分没有清醒的部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不愿意还是?
洞外不知道多远的地方传来一声狼嚎,将这两人惊醒了,迅速分开,各自坐在一边,埋头不语。
这一晚,两人心里同时住进了一样东西。
第二日,两人由于昨晚不小心的接触,没有说话,但是宇文神举还是背着宇文毓在山中寻路,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找到了出口,回到了那处鸟语花香的地方。
拓跋容儿看着走进屋子的两人,一脸的无奈——真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才可以像四弟他们那样,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醋坛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卡文不是一个好现象~
这岭山上面虽然是有小打小闹和一些尴尬;;但除此之外,日子过的是堪比世外游侠了,这全天下的隐士也不过如此,相较之而言,长安这边的小日子可就不太平了。
宇文宪也不知道最近他家夫人豆卢莹是怎么了,本来一个端庄得体,温柔娴淑的大小姐,好夫人,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使起了小性子,最近闹别扭呢。这一下的转变,宇文宪都来不及反应。
在初春时节,不错的天气,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暖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看上去金灿灿的,如同铺上了一层纯天然的地毯,院中那些花儿们也争相开放,一派春意盎然,看得人的心情也不由好了起来。
这日,恰好宇文宪准备进宫面圣,因为昨晚商讨的要事还没有一个结果,今日再议,已是定好的。
“你又要去哪?”豆卢莹在宇文宪的脚才跨过大厅的门槛,便响了起来,成功的止住了他准备出去的脚步。
“我……”宇文宪不知道要怎么说,可是,看着豆卢莹一副泪汪汪的样子,又想要解释。面对女人,他还真是不是要要如何应对。
豆卢莹不知道要怎么说,也不知道宇文宪如今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可是,丈夫却总是忽略自己,他——到底是怎么了?手紧紧的握住,目光直直的看着宇文宪。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你讨厌了?我——”
宇文宪无声的叹一口气,默默的走了回来,搂住豆卢莹,让她靠着自己——这个女人估计是不理解自己的丈夫为何每日早出晚归了。
抬眼看了一眼宇文宪,豆卢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这个男人,在成亲之日便已经喜欢上了,那日,见到这个男人,便喜欢上了。她一直讨厌自己官宦世家的身份,只想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逍遥自在,遍游天下,可惜,身份不允许,她试图努力过,可惜,不成功,只是如今,为了这个男人,她甘愿待在这皇城中,天子脚下。
说道豆卢莹,不是拓跋容儿那般精灵古怪的灵气,也不是独孤伽明的国母气质,但是,却是一朵国色天香的牡丹,美得大气,妖冶美丽,尤其是眼角的那一刻泪痣,添上了倾城之色。
“你没有做错什么——”
“那为什么?难道是你喜欢上——这可是大逆不道的啊。”不知道豆卢莹是怎么一个想的,居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让宇文宪差点腿一软,倒在地上。
这都哪跟哪啊,不知道这莹儿是怎么想的,怎么可能联想到这上面去。就算是他不着家,可是,不代表着他不喜欢豆卢莹。
这个女人,安心的在家守着孩子,安排家中大小事务,就连他被发配到蜀地的时候,也没有一丝怨言,这次,是真的忽略掉了她吧。
“莹儿,我是真的喜欢你。”宇文家的男儿从来不会吝啬这两个字,这两个字,说出来,其实并不难。
“那你为什么还这样?你知不知道,孩子都快一岁了,还没有见过自己爹爹多少次,我呢?自己丈夫却从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我……”说到这,豆卢莹已经落下了泪。
“好了,别哭了,都成泪人儿了。”宇文宪轻声哄道。
“皇兄的事你也知道,我没有办法看着皇兄一个人苦苦支撑而坐观,我——我答应好不好,如果皇兄的事做完了,我就做一个闲王陪你。”
“真的?”
“真的。”
豆卢莹轻轻一笑,破涕为笑,眉眼盈盈的看着宇文宪。
夫妻两人相拥着站在花厅里,彼此间流荡这幸福的气息,如果一直能这样多好。
这几兄弟,唯一一个不省事的,就是老六——宇文直。这家伙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成天跟着宇文护那个混蛋厮混,别的没学到,只学到了一套鬼点子,阴险狡诈,真不知道是遗传了父母的哪一点。
人家夫妻俩正在好好沟通感情,这人不知分寸的跨进大门,一副欠扁的笑容,手里还拿了一把折扇,真不知道,是个什么人,这才初春,就忙着摇扇子,要是到了夏日,还不得抱桶水。
“五哥,五嫂,安好,这可真是夫妻和睦啊。”
“那是,不知道六弟前来所为何事,身边的红粉知己人?”宇文宪给豆卢莹试了一个眼色,让她先回去,这里交给他处理。
“六弟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孩子那边找人了,你们兄弟俩聊,这就先走了。”豆卢莹微微欠身,便走了出去。
宇文宪和宇文直大眼瞪小眼,宇文直一直不服气,宇文宪的本事,上次出征,他被敌人一击击败,回来之后被宇文护大骂一顿,心里不痛快着呢,不过再看看宇文宪这个在战场上表现优异的人,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坐在一边的宇文宪可就没想这些了,端着茶杯,一个人慢吞吞的喝着茶,逍遥着呢,似乎对面坐的是一个知交好友。
“六弟,还没有说明来意,不知道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上忙的。”
宇文宪进来表现的态度不明,让宇文护也看不清楚宇文宪是那一边的,但是似乎又那边都不是,但是,他疑心很重,所以,不敢亲自前来,所以让宇文直前来探探口风。
“没什么,就是不知道最近五哥过得如何,所以特意前来看看,这兄弟之间,来往也是正常的。”
是很正常,但是你来了就不正常了。宇文宪在心里说道。
瞥了一眼宇文直,放下手中的茶杯:“哦?你也看见了,一家和睦呢。”
听到这句话,宇文直心里老不舒服了,这是在说他的生活不如意吗?啧,还是兄弟,这就是帝王之家啊!
“那就不多加打扰了,我先告辞了。”
聊了一会,什么都没有探出来,看来这人的口风甚严,又或者是根本就是心机重,或者真的是那边的都不是,是一个人自成一派。
宇文宪起身,将宇文直送到了大厅口,之后便目送人离开,回头之时正好看到豆卢莹从后面出来。
伸着头看了一下大厅门口,知道看不见人了,豆卢莹才开口说道:“直怎么是这么一副样子,我觉得小时候还挺乖的,但就是脾气不好,怪怪的。”
“那你知道我小时候乖不乖?”宇文宪见自己妻子提到了宇文直的话,便想起来这么一问吧。。
横了他一眼,豆卢莹很不给面子的说道:“你看咱家孩子多调皮,和你好像!”
“莹儿呢?小时候是不是白白胖胖的?”
“才没有!”
两小口的日子一直过得不错,除了有时候会闹一些小别扭,但是这并影响,两人之间的感情,试问一个妻子可以无怨无悔的在家中照看大小事务,带孩子,一个妇道人家,需要多大的勇气啊,所以,这样的妻子,宇文宪怎么会不要呢。
况且,豆卢莹偶尔小性子,看着真的是美人一笑已倾城。
这日折腾了好半天才进了宫,宇文宪刚一进去,便看见书房里站着一个人,颀长的身材和匀称的体魄,一件蓝色的袍子,此刻正在和宇文邕说话。
“皇兄。”
“来了。”
“嗯。”宇文邕这个时候才抬起头来,然后突然想起,没有给宇文宪说这人的情况:“宪,这是王轨,打探消息很厉害。”
宇文宪当然知道这是王轨,毕竟在一个朝堂上朝,不过,却从来不知道宇文邕居然和王轨是一边的,当初还以为王轨不会参与政治权利斗争,可是此刻,却不得不加入了。
“嗯,知道了,对了,神举那边怎么样?”
宇文邕知道王轨是一个少言寡语的人,也没有注意到这两人之间的氛围。
“王轨收到神举的传书,说是大哥跌螺悬崖了——”
“什么?!!”
“不过让神举给找到了,现在在养伤,神举的任务会及时做好的。”
安下心的宇文邕和宇文宪只说了几句之后,便和两人谈了一些要紧事。
时间不是不觉的过去了一个多月,值得高兴的事,豆卢莹又有了孩子,这是第二胎,不知道是男还是女。
宇文宪特意在家中呆了一天,专门陪豆卢莹做这做那,不然就是在花园里走来走去,或者在床边给豆卢莹聊天,连人睡着了,也紧紧的拉住他的手。宇文宪在心里感叹,莹儿这是在上个孩子出生之前害怕了吧,自己没有在身边,这一次一定要在,不然还真的不知道给会莹儿受多少苦。
一个月的时间里,孝伯成了亲,夫人是一个大家闺秀,良好的家教让她能够理解自己的丈夫,记得那日,宇文邕亲自到场证婚的时候,她以为,这是宇文孝伯的父亲,她公公安排的,是宇文孝伯,这个男人,不简单。
这个女人不简单。
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汉族女子——莫宁。
☆、翘早朝
又是一年好时节,这不,百花都开了,这一转眼,已经到了夏日,百花齐放,这御花园里可真是繁花似锦,竞相开放,放眼望去,五颜六色,真是色彩缤纷的样子。花丛中不是飞过一只彩蝶,轻盈的身子落下,之后又翩然离开。
这么好的时节,当然,美人怎么能错过呢,这不,刚进宫的几位被太后选中的嫔妃三三俩俩的在园中游走着,身边跟着的侍女似乎也因为天气好了,脸上都带着笑,偶尔还会不时的偷笑一下。
这边夏日风光好,那边是心头焦虑烧,宇文邕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啊。
这个不是滋味不是没有来源的,宇文护对于赈灾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至此之后,更是百般刁难于他,连旁人都看不过去了,更别说是他自己了。
越想越不是滋味,宇文邕索性不想了,反正这朝中大事,有没有他都是一个样,还不如趁机去做其他有意义的事,不必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皇兄,你这是在干吗呢?”宇文宪看着宇文邕拿着笔在纸张上面涂涂画画的,不知道在做一些什么,好奇地问道。
最近皇兄也不知道是转性了还是怎么了,不怎么搭理朝中的大小事务了,也不和堂兄斗气了,只是一味的在书房里看书,也不知道每天在研究一下什么,神神叨叨的。神举大哥去了同州那边,除了传回大哥的跌落悬崖的消息和事后无事的消息,便没有了后文,也不知道是在做些什么,不过以神举大哥的人品,相信不会耽误正事,他家中的那位突然转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