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王爷霸上冷情公子文素颜问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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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热闹,
可是这些热闹是别人的,而他,什么都没有。
看着这些,只会让他想起从朝昌国回到睿都后的那两个月所发生的事,心痛感侵袭而来,他收了眸光,转向了另一处。
低头默默地走着,昔日玩世不恭如他,风流倜傥如他,风华绝代如他,
此刻却显得那么寂缪……
“看,下雪了!”
一声银铃脆响将他惊得转头,只见远处有一个妙龄少女依在心爱之人温暖的大麾中,伸出玉手指着天空中正缓缓飘落的雪花,笑得格外天真。
顿时,姻缘石内所有的男女都欢呼起来:“下雪了,好美啊!”
围着心爱之人转起了圈,五颜六色的群袄将这个冬季点缀得格外艳丽。
在这里,看不到一丝大战过的迹象。
看着这不染世俗的纯净笑容,南宫景想起曾经只为他笑的女子,那笑容正如此刻,美得动人心弦。
他不由得勾起了嘴角,恢复了那风华万千的笑脸,他不知道的是,这一笑,却将一个人的心勾住了……
他只顾着看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属不知前面正站着一个一身素白的少年,身披雪白大麾,正惊讶地盯着他绝美的笑容,眸中是一丝莫名的复杂。
南宫景感到有两道光线一直照在他脸上,暖暖的,柔柔的,他不由得转向前看去。
下一刻,他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
他看到了一双蔚蓝色的眸子,像纯净的湖水那般蓝,泛着层层波光,而蔚蓝的最深处,却涌着千愁万绪,似有千言万语无人倾诉,似有无尽的落莫无人探知。
这样一双孤独,凄凉,高处不胜寒的寂寞眸子,让人见了徒生疼惜,直想将这眸子的主人轻轻搂入怀中,好好安抚一番。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南宫景现在完全歇菜了,他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地快要跳出胸口来,全身的寒气迅速消散,心底一股暖流充满胸腔,正在轻柔得如微风般揉抚着他受伤的心。
这奇特的蔚蓝色,那么像她,却比她更加摄人心魂。
“是你?!”南宫景不由得吐出僵硬的两个字。
终于想起来了,他是在哪里见到过这种勾人心魂的蔚蓝。
那是在他三岁时,他跟着父亲南宫询去过一个叔父家里,趁父亲与叔父谈话其间,偷偷溜出门外去玩。
在一间房门前听到婴孩的啼哭声,他好奇地推门进去,爬上一张小床,只见到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孩在‘手舞足蹈’地大哭,将一张小脸哭得通红,却是见到他后立即停下了哭泣,瞪着一双又圆又大的泪眼看着他。
当时他看到那一湾清泉似的眼睛,直直地呆住了,三岁的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美,什么是妙。
他看着他,他也看着他,他笑,他不再哭。
直到下人抱着另一个婴孩进来,冲着他大喊:“谁叫你进少爷的房里来的?快出去!”
他才不舍地看了那蔚蓝的眸子一眼,快速跑了。
没想到,十八年后,他还能再见到他,大千世界,茫茫从海,他们竟还能相遇?
大雪纷飞中,两名白衣男子的对视,这疑眸而视的一刻,这四目交替的惊奇,都在告诉人们一件事,他们所站的地方,正是那千里姻缘一线牵的姻缘石前。
大雪中的惊呼声再次惊醒了南宫景,南宫景望着眼前面戴银色面具的白衣少年,森森面具下看不到他容貌,但从那双美眸以及他纤瘦修长的身影中,可以断定,这个少年,比他还要俊美。
现在怎么办呢?是不是该和他打个招呼?他这样想。
于是,他抬起僵硬的步子向前,扬起汗湿的手:“嗨,你好……”
不知是上天的有意捉弄,还是哪个吃饱了没事做的人故意整他,他不知怎么的就踩到了一根香蕉皮(谁说冬天没香蕉,我昨天刚吃过的),脚下一滑,失去重心向前扑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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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扑倒,强吻
不知是上天的有意捉弄,还是哪个吃饱了没事做的人故意整他,他不知怎么的就踩到了一根香蕉皮(谁说冬天没香蕉,我昨天刚吃过的),脚下一滑,失去重心向前扑倒过去……
怎么这么倒霉?在他面前出这么大一丑!他的一世英明就这样毁于一旦,摔跤不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吗?
南宫景现在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不过奇怪的是,跌倒在地上并不痛,还有一种软绵绵的舒适感,怎么会呢?
四处很安静,没有了刚刚的兴奋声以及欢闹声,没有对他摔跤的嘲笑声,亦没有人来——
扶他一把。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呢?
他感到一阵急促的气息吹在脸上,吹得他的睫毛在动,吹得他脸上一阵火辣。
他心头猛地一震,不会吧?
聚集所有的聚焦点看过去……
他看到一双清澈的眸子,正带着点点委屈,点点怒气,点点激动,点点不可思异,还有一点点复杂不明的情绪,死死地,没错,就是死死地盯着他。
而他风华无限的俊脸正贴在一张狰狞的银色面具上,双手压着两块剧烈起伏的胸腔上,感到有些微微的凸起,修长强壮的身子全压在了一具纤瘦柔软的尸体上,袄,不,身体上……
其实以上都是可以忽略的,看点在下面。
让南宫景血液沸腾的是,他性感饱满的唇正贴在身下之人的薄唇上,丝丝冰凉,丝丝香甜,丝丝滑嫩,如春日未散尽的寒气,如昨日刚食过的香甜点心,如刚出磨的细滑豆腐,这种感觉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妙不可言!(读者:请问这是一个字吗?)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就连在梅儿身上也未曾有过的美好。
心仿佛漏跳了一拍,一种全身的酥麻感侵袭而来,他再次全身僵硬,不敢动,不敢呼吸,只是与他四目相对,庆幸的是,对方也没动。
雪下得越来越大,坠落在他的发上,几缕发丝随着他的摔倒洒在身下的男子脖子里,幸免于难。
南宫景多想继续享受这种道不出来的美好,可是——
“爷,我们回来了……啊!这是什么状况?”
至仁至剑手中拿着吃食,站在两个倒在地上的白衣男子身边,满脸的惊讶。
而四周所有的人都捂着嘴看着这一幕,大雪中,两名绝美男子的倒地相吻。
就连面具男子身边的白衣手下也陷入了惊愕中,随着至仁一声嚎叫,所有人都回过神来,轰地炸开了。
“天拉!他们亲吻在一起了,那是两个男人吧?”
风神从震惊中回过神,双手一握,大喊出声:“你是谁?为什么侵犯我家公子?还不快起来!”
至仁至剑听到这话有些不满了:“什么叫侵犯你家公子?难道在上面的就一定是侵犯者吗?”
“你们无耻!”风神怒了,在朝昌从来没有人敢对少主这样,何况还是个男人!
“你才无耻,你全家都无耻!”至仁至剑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吼向风神。
“你们……”风神气得张口结舌,面部抽动,挥着拳头就朝他们打去,这个社会,拳头硬才是道理,嘴利没用。
至仁是最不满的,跳出去就与风神打了起来。
也许是周围的议论声,也许是风神的怒声,又也许是打斗声,
将被南宫景扑倒在地强吻(南宫景冤枉,这不是强吻,是意外!)的冷情从惊异中回到了现实中来,南宫景只觉得他眼中所有的好情素瞬间蒸发掉了,汹涌而来的是势不可挡的——
杀气!
然后,胸口居烈一痛,他已翻倒在雪地里,痛得撕牙裂嘴。
“爷,你没事吧!”一旁的至剑见状两手一抛,刚刚费尽千辛买回来的食物全被他抛到了身后,他跑过去扶起南宫景,着急地问。
没事!你挨一掌试试!
南宫景瞪了至剑一眼,朝冷情看过去,只见他已起身,拍去白衣上的尘土,寒森森的面具发出无尽寒气,那双蔚蓝色的瞳孔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南宫景只觉得那眼神中萦绕着层层雾气,让他移不开视线。
纵然那雾气中尽是愤怒与杀气!
至仁与风神还在打,不用说,至仁是打不过风神的,这不,至仁被风神一拳打在嘴角,败了下来。
至剑见至仁败了,低碎了一句:“真没用。”然后拔腿要去帮忙。
“住手!”
至仁至剑风神一齐看向那两名白衣少年,因为这话是他们二人同时喊出来的。
尴尬。
这么有默契吗?
南宫景面上黑线,呵呵地笑了声,而冷情却未再言语一声,带着不服气的风神转身走了。
“姑娘……”南宫景朝那纤瘦的背影招手,却看到冷情背影一僵,他立即改口:“袄,不,公子,对不起呀!在下不是故意的!”
不说还好,一说,那背影更加走得快了,眨眼功夫便消失在青石堆里。
南宫景一脸无辜,问至仁至剑:“本王可是说错话了?”
至仁至剑点头如捣蒜,爷,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可是这次却换了口味,对方是个男人耶!
------题外话------
咳咳!亲们,冒泡,给意见!
☆、第041章 三载相思竟成儿戏?
话说风神跟着冷情回到营帐,一路上冷情未言只字片语,只是风神隐约察觉到冷情的异常来,他的背一直在抖,兴许是天气太冷的缘故。
他背上很脏,显得他很狼狈。
回到军营,风神再也忍不住了问道:“少主,以您的武功,刚刚绝对是可以躲开他的,您怎么?”
冷情在前面走,听到风神这样一问,突然顿下步子,并未回头,风神看不到冷情的神情(戴着面具的,回头也看不到的说),只是看到他背影猛地震了一下,只是那么片刻,冷情恢复平静,没有答话,径直进了营帐,连晚饭也没吃。
南宫景回去后,久久不能平静,他思前想后了许久,自己怎么会对男人有感觉了,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一定是女扮男装。
想到这里,他手心一热,并没有感到双手压住的地方有多柔软啊?难道先天的发育不良?
南宫景叹了口气,他那么瘦,应该是自卑因而女扮男装吧!
一念至此,南宫景徒然生出疼惜来,想到那双摄人心魂的眸,南宫景徒然有一种冲动……
夜至!
寒风凛冽的长廊上,白衣男子负手而立,对面站着身着高贵宫装的绝美女子,冷眸含冰。
“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走?”男子一脸正色,交手在身后,高大挺直的身影在风中,大风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本宫不会跟你走的,本宫有家仇国恨在身,儿女情长不过是游戏一场!”红唇一动一合地吐出绝情的字眼来,她在风中如中夜间开放的百合花,清香淡雅,美不胜收。
男子负在背后的手紧紧握着拳头,眸中痛色暗袭:“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他爱的女人夜夜承欢于别的男人身下,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他的亲生父亲!”
“那是你的事!与本宫何干?”她冰寒的眸子潋出一抹嘲笑,直直看着风中俊气超凡的他。
他眸中的痛意猛地聚集:“那好,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他向前几步,负在手后的手伸到她面前,打开拳头,一枚血红的梅花暗器躺在他的手心,而手心已被暗器所伤,指缝间全是血红,蔓延整个手掌,他笑:“还给你。”
手心一空,再次握拳转身离去,走至转角处,他停下:“你放心,本王不会拆穿你的身份,你可以继续做你的燕妃娘娘,风光圣宠无限,因为本王对于一个已经不爱了的女人,连伤害她的心情都没有!”
猛地睁开眼睛,心痛感钻心而来,捂住心口,南宫景躺在床上装尸体,不动不眨眼地盯着帐顶,外面天已经亮了,光线很暗,显然又是个雪天。
一个月了,为何夜夜梦中都是这一番情景,而且次次心痛如绞,不是不爱她了吗?为何还会心痛?
三个月前,他带着鸳鸯回到睿都,便知得南宫宁选秀纳妃的事,加上战乱燕不离受伤,他本来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不相干的事,反正他的‘父皇’南宫宁每三年便会选一批年轻貌美的女子入宫,成为他的‘母妃’。
南宫景心里不爽的是,南宫宁还日日在他耳边说对母亲燕凤仪有多爱多爱,如若是爱,何以三年一次的选秀,南宫宁那么乐在其中?
因而南宫景多次拒绝见这位得宠冠六宫的‘母妃’。
与她重逢是在一次入宫与南宫宁吵架后,他怒气冲冲从殿内出来,迎面便撞上了她,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他父皇宠爱的燕妃娘娘,竟是让他三年来思念成疾的女子。
而且在朝昌国的边境失之交臂。
如果,他与云药打架的时候,寒心上去了?
如果,他打完架早点下楼,看到马背上的她?
如果,他不被困朝昌,早日回到睿都?
如果,他自始至终都没离开睿都?
他们还会擦肩而过吗?
呵!这是多么悲剧的一件事?
他握紧拳头离去,他回头,她亦回头,与她长廊遥遥相望,他终是忍不住,当着宫女太监的面将她拉走,质问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何会成了他的‘母妃’?
他怀疑她的身份,怀疑她的目的。
而她却用深情的吻堵住了他所有的疑惑,他们在昭仁宫倾尽三年的思念,此后一日风雪夜夜欢。
她装病不再伺寝,让他有机会撕扯她华丽的身份,他陷入其中,不能自已。
他还天真的认为,她是爱他的,至少第一次是心甘情愿的,然而,这只是她的手段,不想让他拆穿她的身份罢了!
三年前是,三年后亦是!
那次,他让她跟他走,她却说,感情只是儿戏,多好笑的笑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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