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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乱世逐云-第3部分

小说: 乱世逐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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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倌倒是有趣,妈妈你也不要太苛责了他”
  
  老鸨本是个见风使舵的,谄媚笑道:
  
  “何大人开口了我怎敢亏待他”
  
  却一边寻思着如何整治这尹云
  
  剩下的几位宾客无不被尹云身上的异味逼了开来,渐渐的,这“百花争艳”已到了尾声,持锣小厮敲了一记
  
  “百花争艳,宾客尽欢——!”
  
  围在台边的宾客渐渐散去,又是一阵哄闹,台上的尹云彻底松了一口气,小脸儿一抬,惊恐闪烁的眼神顿时不由自主流露出一股欣喜,噩梦终于过去了。按规矩,他等着引路小厮上来带他下去,还得忙呢,虽然没有陪客,但他也得干好多活儿呢,但这已经很好了,他实在怕极了那些如狼似虎的宾客们不似人一般的对待,便是站到一块儿也是心生畏惧,他心里正是一片轻松,却不想楼上正有一双冷酷的眼睛恨不得吃了他。
  
  引路小厮上来了,将台上的剩下的妓女小倌引了下去,尹云放开下摆,仍是低了头怯怯地跟着,忽听身后一声中气十足低沉声音响起:
  
  “慢着——!”
  
  尹云身子抖了一抖,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他将头低得更下去。引路小厮停下,回过头去听候命令。
  
  江玄阎盯着那个瘦小身影
  
  “我要点他。”你要逃我偏不让你逃。
  
  他指了指尹云,尹云哆嗦着抬头见到江玄阎嗜人的眼神,顿时一惊,脑中空白一片,愤恨,羞耻诸般滋味一起袭上心头,他立马就认出了江玄阎,那人,是那恶人,逼死娘的恶人,尹云眼神里更是透露着一股悲愤,悲的是自己此时的处境,愤的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拽紧了拳头,那人定是要羞辱折磨自己的,他想逃,可是迈不开步子,而且能逃到哪里去呢。逃了那么多回,被打怕了。
  
  何大人望着站起来的江玄阎惊诧不已,就是连老鸨也是忘记了添酒,她摆正了碰倒的酒杯,声音都变了:
  
  “爷,您莫要开玩笑,这小云儿怕是会脏你的身子的”
  
  江玄阎冷冷一笑,
  
  “谁道我要他。”
  
  他回头对旁边的两位彪壮侍卫吩咐道:
  
  “这小倌今儿个就赏给你俩了”
  
  俩侍卫听得一头雾水,不过很快回过神来,将军这是要犒赏他们呢,这些将士出身的侍卫都是些江玄阎训练出来的,江玄阎军纪几位严明,从不许军队中嫖妓,否则杀头谢罪,跟在江玄阎旁边当侍卫的日子也从未被允许过踏入烟花酒地,这些个年轻汉子,又是些明白事儿的,早就憋的慌了,今日为公事踏入妓倌,一颗心早就飘到那些些软香温玉中了,那还管什么相貌,身形,香臭。当下俩人叩谢了江玄阎,急急跑了下去,像抓小鸡一样拎走了尹云,尹云一阵挣扎,眼神惊恐不已,他哪里弄得过这俩壮汉,不一会儿,四肢早已被俩汉子控制住,一阵风似的带走了。
  
  江玄阎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坐下喝酒,却已没有了兴致,冷哼了一声,便向何大人告了辞。由着小厮带他上了春风楼中专为贵客准备的卧房。
  
  何大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发生,这小倌哪里惹到这位佛爷了,他摇了摇头,那小倌瘦弱,这些个侍卫又是经久碰不到女人的,这小倌只怕是要受一番折磨了。
  
  江玄阎回到卧房,挥退了老鸨为他准备的几个干净的姑娘。一个人躺在质地上乘的被褥中闭目养神,辗转反侧,怎地也睡不着,脑中一会儿是那贱种愤恨的神情,一会儿是他颤抖的孬样,江玄阎坐了起来,想到自己终究是过于仁慈了,那贱种居然还活得好好的,他又复躺下,寻思着如何折磨这贱种。
  
  夜幕愈加深沉,街道隐约传来打更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一阵狗吠声,仔细一听又似消失了,春风楼依旧灯火辉煌,大部分人已经就寝,不时就传出一阵淫语浪笑,嬉戏怒骂。
  
  一间下等卧房内,不断传出微弱的哀叫shenyin以及男人低喘。
  
  (和谐中,以后放在看一下放在哪里?鲜网??)
  
  俩人不知换了多少回,到最后尹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他整个人摊在床上,□已经失去了知觉,俩壮汉弄到天灰蒙蒙亮了才沉沉睡去,睡到中途一人醒来又弄了他一回。天大亮时才骂骂咧咧离去。
  
  尹云醒来的时候已是日近中午,一动身,扯了后面的伤口,他疼得皱起了眉头,他每日都要起来拖地的,但今日老鸨开门见到房内一片狼藉的样子也顿时生了一丝怜悯的心思,便让他继续睡着。
  
  尹云慢慢起身,小心的不去触碰到身后的伤口,他艰难套上裤子,一瘸一拐端着个盆子去向厨房的张大叔要了一盆水,又艰难的回去,打开柜子,从角落拿出一盒金创药,他慢慢脱下裤子,用布沾了水,小心翼翼往身后慢慢擦拭。
  
  这是别的小倌教的,说要及时处理,否则后面会更痛苦,一不小心拉到了伤口,血又流了出来,他急忙压住,过了好一会儿,血不留了才放开。
  
  他早已习惯了这一切,平日里能躲尽量躲,躲不过时只能咬牙顶着,每一次总会受伤,不知为何,那些人看到他的身体总会变得像野兽一般疯狂。也逃过几次,总会被追回来,打的遍体疼痛异常,那些龟公打手总有法子的,让他皮不破损,却承受极大的痛苦,想着又碰到了伤口,摇了摇唇,止住即将要溢出眼眶的泪水,又继续压住伤口。
  
  砰的一声。
  
  江玄阎一脚踢开门,毫无防备的,尹云看到凶神恶煞的江玄阎惊惶站起,后面的伤口没了压制血液便喷涌而出,顺着细白的发颤的小腿留下,双丸伴着茱萸微微颤抖,他惊恐地一步步往后退,江玄阎望着这贱种,说不出的厌恶,尹云突然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急忙扯了扯衣摆,想遮住自己的xiu处,江玄阎走近了去,瞧见他身边一盆血水,一条破布在那贱种手上滴滴答答地流着血水,冷笑一声,他慢慢地在屋内藤椅坐下,一双星目冷冷的盯住尹云,瞧他,孬得跟什么似的,抖得连狗都不如,尹云咬着唇一步步往后退,在前面留下一个又一个血脚印,终于退到没有后路,只好紧紧抓住床沿,脚下顿时汇集了一摊血。
  
  江玄阎哼了一声,站了起来,朝着尹云步步靠近,尹云惊惶加剧,因失血头脑又是一阵眩晕,他乱舞着手:
  
  “不……不要过来……坏人……啊!”
  
  江玄阎一把扯住那尹云的衣领,拎了起来,咬牙切齿道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叫我不要过来?!”
  
  一把重重的甩了下去,尹云在床上疼得缩成一团,脸色苍白的厉害。他艰难的坐起来,又见到江玄阎眼中的怒火,倒吸了一口气,挪移着一步步往后退去,江玄阎存心要折磨他,靠近了去,尹云惶急丢了枕头过来,江玄阎一把接住,另一只手扯了他的腿拉了过来,压在身下。
  
  “不要——!”
  
  尹云对这姿势怕了极了,惶急中更是带了哭腔,死命挣扎起来。
  
  那江玄阎本是无意,见到尹云在他身下挣扎的厉害,有一处没一处地碰到他的下腹,丹田竟生出一股热气来,那江玄阎素来也是修身养性的,对fang 事不大热衷,虽未娶妻,房里的两门侍妾倒也能满足需求,此刻,他那处意外的紧绷的厉害,顿时恶心生起。
  
  身体比思想来得快。
  
  冷哼一声,毫不留情贯穿了他。
  
  尹云全身冒着冷汗,颤抖着,已是张不了嘴,连呼吸也呼吸不了了,一双无神的眼睛发直了。
  
  他的手有气无力的举了起来,无力地推了推身上的庞然大物,又立刻垂软了下来,摊在床沿。嘴唇颤颤的噏张着,绝望,无助,孤苦弥漫了整个脑海。
  
  一遍又一遍的侵略。
  
  当回过神来,身下的小人已经不再发抖,向下一看,贱种衣裳散乱,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四肢摊开了来,江玄阎拍了拍他的脸,居然晕过去了。没用的狗杂种。
  
  整好衣裳,推开门走了出去。
  
  脑中残留着折磨贱种的快感,可不能轻易放了他,江玄阎心中暗暗有了主意。
  
  “老鸨——!”
  
  老鸨听闻江玄阎叫她,立刻手脚利索的跑了上来。
  
  江玄阎没有任何表情,呶了呶嘴
  
  “房内的这小倌我买了”
  
  老鸨惊讶,一脸的不可置信。
  
  “爷,您要他?”
  
  江玄阎一皱眉
  
  “怎地,不给?”
  
  老鸨一下子回过神来,立刻娇笑了起来
  
  “江大人说了,不要说一个小倌,便是要讨了我们花魁去,我们也当送上,这小云儿您若要,还讲什么卖,便是送了也是好的”
  
  江玄阎没再理会,拉了拉衣裳,侍卫们随即跟了上来,江玄阎命道:
  
  “回府!”
  
  侍卫们神色一凛,整装待发,待江玄阎入轿时,随即跟上,一队人马,在春风楼各色目光中浩浩荡荡离去。
  
  老鸨呆了半晌,回过神来,转过头对旁边的龟公吩咐道:
  
  “将小云儿好好洗一洗,送到大人府上”
  
  老鸨望着门缝里昏死过去的尹云,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思考了片刻,她摇摇头,一抹媚笑浮于脸上,妓倌的人命如蝼蚁,昨日见了江玄阎看着尹云时噬人的眼神,恐怕尹云过去后不比妓倌活的好的了多少。
  
  不知何处远远的飘来一阵隐隐约约的丝乐声,又好像有人在吟诗。
  
  烦襟乍触冰壶冷,
  
  倦枕徐欹宝髻松。
  
  光景旋消惆怅在,
  
  一生赢得是凄凉。
  
  老鸨一呆,抚了一下云髻,低低咒骂道:
  
  “谁道在这里念一些劳什子鬼诗!看我不打骂她一顿!”
  
  匆匆回屋。
  
  日头隐入云中,京城一片冷寒。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和谐片段都会放在我的博客里,jj的是比较洁版的亦或是缩水版。→




3

第三章 入府(一) 。。。 
 
 
  夜。将军府。
  
  江玄阎正端坐在案台上查阅几日以来的信件,无非又是一些阿谀奉承之徒的马屁之词。如今各派都在积极争取他,如果得到江玄阎的首肯,那皇位定是铁板钉钉的事儿,瑞王爷是最勤的,可惜江玄阎态度不明,不作任何表态,只把那些个人急得如油锅上的蚂蚁,只得一个劲儿的送厚礼,拜访。
  
  江玄阎冷哼的一声将信件丢在一旁。案台下坐着的何大人见状了然于心,他闲适的抿了一口茶,将青花瓷杯置于一旁,微微一笑,打趣道:
  
  “江大将军可连累下官了,最近小人可不敢回府,尽是一帮人侯着,可怜我这七品芝麻官从来无人问津,一朝与你江大将军关联,连着守门小童都要遭殃,您说下官如何是好啊?”
  
  江玄阎瞥了一眼何大人,冷冷回道:
  
  “你倒是会说风凉话”
  
  何大人话锋一转道:
  
  “你如果再不表态,你可就是众矢之的了,这朝中之事可比打仗难做的多。”
  
  江玄阎没有答话,只是心里暗暗想着前几日中宗皇帝将他召了去,强撑着精神说是为他接风洗尘,却一边套他的话,看来连中宗也开始忌惮了,江玄阎不由哂笑,边关诸敌还未肃清,这厢却忙着为争皇位弄得朝廷乌烟瘴气,突厥恢复元气快,怕是要卷土重来,届时那些个藩属国说不定也要趁火打劫,朝廷积弱,只余他的军队可以对抗强敌,其他的不堪一击。想到此,不由得皱眉深思。
  
  当下两人无话,一个深思,一个只是闭目享受那些人送给江玄阎的极品雪山毛峰,一副甚得其乐的样子。又见江玄阎眉头愈加沉重,何大人便欲移开话题:
  
  “听说你将那个小倌带回来啦,这倒是有趣,可没见你有这等龙阳之好,见你这么多年,心胸宽大的很,何故跟一个小倌儿过不去?”
  
  何大人果然猜的不错,江玄阎顿时脸一拉,冷冷道:
  
  “我府内的事你无需过问,倒是你,还是赶紧想想如何向你府里那位河东狮交代今晚的行程吧”
  整个京城都知道何大人惧内的厉害,何大人虽喜风月,但从来没有在外过夜,否则家里的河东狮定然不会令他安宁,何大人听完这话果然是脸色一暗,暗道不好,这么晚回去如何解释,思来想去,立即起身,向江玄阎辞道:
  
  “时候不早,我就不扰烦你了,就此别过,明儿带一壶杏花酿来咱哥俩再好好喝上一回”
  
  江玄阎笑了一笑,朝他挥挥手。
  
  “走好不送”
  
  果然是怕河东狮,没想到这位事事散漫的主儿也有上心事情。
  
  正想着,府内总管凛色踱步进来,作了一揖,小心翼翼道:
  
  “启禀将军……”却不再往下说。
  
  江玄阎瞪了一眼,冷哼道:
  
  “吞吞吐吐作甚,说!”
  
  管家被江玄阎的喝声吓了一吓,脸上不由得谄笑道
  
  “这个……那小倌已经躺在房里好几天了,看样子快要醒过来了,请问将军该如何处置……”一边拿眼观察将军的反应。
  
  前些日子,将军突然往厢房扔了一昏迷不醒的少年,打听了才知道却是个从青楼带回来的小倌,正疑问将军一向洁身自好,不喜声色,如今竟也沉迷这兔儿爷,后来见将军却也不闻不问,那小倌经医治后也逐渐康复,整日躺在房内,现在还没醒过来,因不知将军心意如何,管家也不敢贸然处置,那管家也是个察言观色的,却总难猜出将军的心意,无奈,只得上来犯颜一问。
  
  江玄阎喝了口茶,冷冷吩咐道:
  
  “支到杂役房便是,这等小事以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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