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醉舞狂歌-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颜琰?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你就这么想要复仇吗?为了复仇不惜利用我,如今居然还敢来找我。你现在已经中了我的毒,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杀了你,你快滚。就只差一点我们的大业就要完成了,我警告你不要再出来碍我的事!”
潘忻满脸怔然地重复着那人的话,而那人也没为潘忻那与话语不搭的表情感到不满,一句句深深刺伤仇舞心的话说出,潘忻的心一寸寸冷,一寸寸痛,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咆哮出来。
那是发泄他的痛,让他说到这种程度,他还有机会再回到仇舞身边吗?!
泪也不禁冲出眼眶,怎么也止不住。
他明明爱着仇舞啊,为什么要让他对仇舞说那么残忍的话,为什么要表现出来他真的背叛了仇舞?他没有,他没有!
“……忻…儿?”仇舞吃力地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嗓音,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激动地耸动着双肩,哭得满面泪痕,一脸无助的潘忻。
仇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看着潘忻那样痛苦,好想把他抱入怀里安慰,可是自己此刻却可恨地连站也站不起来。
第二十章 伤
“你听不懂人话吗?”冷漠的声音传来。
看着仇舞事到如今依然满眼担忧的神情,潘忻的心彻底地碎了。
凭什么对自己这么好,自己这么蠢被人利用了伤害过你的人,为什么还是对自己这么好?你之前不是明明在利用我吗?为什么会变了……看着那熟悉的,属于他的舞儿的神情,潘忻满心的绝望。
不想对他说这些话的,不想再伤他的,可如今,他们都落在别人的陷阱里,游戏的规则,在别人的手上,他们无力反抗。
为了救他,只有这样了。失去舞儿的爱,没有什么的,和保住舞儿的命相比,不算什么的……
仇舞看着潘忻那如泣如诉的泪眼,如重锤在胸。
自己曾经怀疑了一次,失去了一次,如今他的忻儿会这么说肯定是对他有什么误会,这好不容易找回的珍宝,自己早已发誓这次无论怎样都不能再弄丢了。
看着潘忻难过,仇舞突然觉得复仇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只要眼前这个人肯回到自己身边,能够每日开开心心的,自己也许就可以放弃复仇了。只要他开心,只要他幸福,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对自己比他重要了,为了他没有什么不能做,没有什么不能放下的。
突然心里一片清明,感到了巨大的决心,很想立刻把这番话告诉他。
仇舞抬袖拭了下额上的冷汗,咬牙拼命地站起来,努力往前两步想拉住那浑身不断发着颤的人儿。
“用匕首扎他。”这时那人冷漠无情的声音突然传来。
尚在痛苦中挣扎的潘忻猛然睁大双眼,出门前贵公子藏入自己袖中的匕首滑入手中,潘忻握着那冰凉的握柄,深深地迟疑着。
“你想看他死么?”这话语仿佛一道细细的却挂满了倒刺的鞭子抽上潘忻的脊背,让他不由晃了晃。
看着眼前那深情执着望着自己的眼,潘忻突然觉得很满足。
他的舞儿,终于还是没有放弃他的,这样就够了。反正自己早已失去了回到他身边的资格,如今又怎能做他的负累,只要能让他今夜平安离开,自己即使是死也值得了。
想到这里,潘忻不由笑了,想他潘忻自来不可一世,但却从来不是什么大英雄,甚至算不上什么勇敢的人物,如今能为自己所爱之人赴死,自己也总得上是个风流人物了。
遂咬咬牙,一狠心将匕首扎向自己心口,势在一击必死,也好让自己少受些苦。
看着潘忻那隔着泪眼突然泛起的微笑,凄美得如微微春雨中欲从枝头坠落的桃花一般让仇舞失了失神,这笑容看得他如此心痛,仿佛绝决,仇舞心头一紧,在察觉不对之时只见潘忻右手一道寒光闪过,直指心口。
什么也来不及想,仇舞感到自己一瞬间简直要疯了,什么痛也顾不上,用尽全力地扑向潘忻身前想要阻止。
“你要是死了,他随后也一样会死,这样你也无所谓?”那妖魅的声音带着极寒的冷意传来,仿佛一道惊雷瞬间将潘忻击中。
不可以。脑海只闪过着三个字,原本要扎向自己的匕首已改了方向,而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一只纤长优美的手紧紧扣上了自己的腕,拉着自己的手扯向了那一袭黑紫身影的胸前。
潘忻心头猛地一惊,却搏不过来人的手,也来不及将匕首再转向,只听见一声利刃撕破布料皮肉的声音,闷响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潘忻无法将自己的双眼移开,直直地盯着那已没入仇舞胸口只剩柄的匕首。
仇舞对这一刀毫无防备,只偏一寸便可将他的心扎穿。
仇舞难以置信地看着潘忻,满眼的伤痛,心仿佛在此刻一片一片地碎了。
“……你就那么喜欢他吗?他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仇舞听着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没有预想中的激动。
其实我一直爱的人是你,是你啊!这句话在潘忻胸口不断回响着,几乎就要冲口而出,却被他硬生生忍了下来。
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必须让舞儿尽快离开,自己一旦流露出什么不舍之情,舞儿肯定无法丢下自己,而若是带着自己这个累赘,舞儿今日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那群狼虎窥伺了。
努力忍泪的表情显得狰狞,为了压抑下哭腔语调变得异常冰冷,潘忻只听见那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一般说着“你不是也一样,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我。”
“忻儿……”一句话,让仇舞慌了,摇摇晃晃地还想要上前拉住潘忻解释,却被潘忻立刻冷漠地打断。
“我…不会跟你走,你…自己一个人…走吧……”不敢再听他说下去,怕他再说下去自己就舍不得看他走,甯愿他和自己死在一起。
仇舞紧紧盯着着那张因绝望而陷入死灰的脸,满心质疑,想要从那上面看出什么证明他是在说谎的端倪,而潘忻却突然垂下头去。
潘忻不敢看他,怕看着看着自己忍不住又要哭出来。
两人相对无言,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却那样空旷死寂,仿佛什么都残破了。
潘忻定了定神,余光看到仇舞黑紫色华丽镶边的靴子边血已经在地上积出一个暗红色的小水洼,心猛地一痛。
抬头,仇舞却对自己的伤仿若未觉一般,只痴痴地望着自己。
那样高不可攀不可一世的妖美神祗,此刻只有满心痴念,那爱恋缠绕着潘忻的心,热得要将他融化了,甜美至极让他的心仿佛要碎。
再这样下去,舞儿就算没被那些人害死,也定会流血身亡的。
有你这样爱过我,即使从今往后被你误会,被你憎恨,有过此刻,一切都够了……我的舞儿,我一定会救你的。
潘忻眷恋地望着仇舞,微笑着,仿佛春雨结束后枝头历过风雨的桃花,坚韧而清新,“这次我不会再扎偏了。”
心在怦怦猛烈地跳动着,却同时又无比地平静,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垂直拔出,握在手中,看着自己所爱之人汗如雨下,心早就痛到极致,此刻却希望能更痛一些,仿佛这样,就能替舞儿分担一点痛。
仇舞惊了一下,看着潘忻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看不懂,什么都看不懂,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可是有一点他明白,那就是眼前的,是他的忻儿,是属于他的,无论谁,都不可以将他从自己的身边夺走!
仇舞的脸渐渐冷下来,匕首一被拔出血流失得更快,加上身中剧毒,他知道自己此刻再不离开,一会估计就真的无法离开了。
“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一瞬间暗化流转闪耀,仇舞恢复了以往妖美神祗的样子,浑身散发着冰冷慑人的磅礴气势,潘忻仰视着,沉迷着,留恋着最后的这一瞬相聚。
下一刻,仇舞几乎是在自己眼前徒然消失,仿佛未曾出现,刚才只是一场梦,一片幻影,只留下一地血红,满街锈腥,月被云隐去,世界如临近末日般压抑空旷。
潘忻茫然地看着仇舞消失的地方,心痛欲死,泪却流不出来了,他那么爱那么爱的人,刚刚就站在自己眼前,却不能跟他一起走。
自己这次伤他那么重,他终于恨了自己吧,无法忘记仇舞最后那一眼的冰冷,重重得要将潘忻的心打入地狱。
空荡的街道洒满了惨淡的月光,扑了一地的死尸发出浓烈的血腥味,令人胸闷作呕,沾满血的匕首在手里泛着凌冽的寒光,是这黑暗中唯一明亮的东西,像在指责他的残忍。
潘忻盯着盯着,仿佛着了魔一般,缓缓举起匕首,突然往自己胸口扎去。
潘忻手腕突地一阵酸疼,手中的匕首叮的一声掉落在地,紧接着啪……的一声,黑衣贵公子已站在他面前,而他脸上印上了五指红印。
潘忻像是突然被打醒了一般,又万分委屈地号啕大哭起来,整条街回响着他凄厉的哭声。
“够了吗…够了吗!”潘忻紧紧拽着贵公子的领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贵公子握住他苍白的腕,轻松地将他扔到一边的地上,一边欣赏着这失了血色的俊雅容颜上的绝望悲戚,一边扬起冷艳危险却又充满揶揄嘲讽的微笑,“嗯,孺子可教也。”
“他的解药呢!”潘忻仰起头瞪着那悠然微笑的人,眼中布满鲜红的血丝,几欲滴血。
“解药就在匕首上,所以我才叫你用匕首扎他。”贵公子悠然地说着,抬手往地上一招,匕首飞回他袖中。
潘忻盯着那人,静了一好会终于渐渐冷静下来。“……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你没有什么可凭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见那贵公子仰头疯狂地笑着,笑声在空荡的街上不断回响,显得那么可怕而又无法逃离。
潘忻无力地跌坐在地,仿佛全身的力气被抽光,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样,但心却无法麻木,像是要将他从内往外撕裂般剧烈地痛着。
“好了别发呆了,一会还要去接客呢。”贵公子优雅冰冷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听起来恐怖而冰冷。
他一抬手,几个无魂殒从暗处闪出来,抬起失了魂人偶般的潘忻飞快地消失在夜色里。
“玄舞,当年你让妖王转世为人,不要以为自己也投入轮回就可以躲开。如今我要你也尝尝,这种求而不得爱而别离的痛苦!”黑衣贵公子眼里闪着清冷透亮的光,满眼的恨意执念,一挥袖,身影融入夜里,消失不见。
※
高顶的房间内雕梁画栋,轻薄的纱幔层层叠叠地从屋顶垂下,惑人的香气缠绕在中间连缀着鲜花图纹的大床上,捆缚着那白玉般的人儿无法挣脱逃离。
“啊……这里好白好滑……”男人的声音颤抖着,枯黄的手在对比鲜明的玉白肌肤上游走,顺着柔嫩的大腿中间,滑到那隐蔽的私处。
“好紧,好热,好柔软……”男人将手指硬塞入紧闭的粉色小穴,一边不断用力往里顶,一边陶醉地眯起眼,伸出舌头在雪白的后颈黏糊糊地舔了一口。
潘忻闭着眼,咬着牙,努力忍耐着。
离那次和仇舞分开,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段时间被送去待人,最开始还会反抗,但每次到最后都会让对方得手,甚至后来那些人配合着自己的反抗,在自己身上下各种各样的药,让自己的反抗变得可笑,只是徒增他们在床上玩弄自己的情趣。
发现这一点以后,潘忻就再也懒得反抗了。每次被压到床上只想硬着头皮赶快过去
不管再难受,拼命忍着总会过去的。
开始总是面无表情地忍着,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为了在自己脸上找到一点表情,使尽了各种折磨人的手段,好像把自己当做一种极高难度挑战,每次一旦成功了让他们获得极大的兴奋。
最后某次被灌了太厉害的春药以后潘忻无意发现,迎合他们八成都会相对更快地完事,少受很多折磨,甚至有的人觉得挑战起来太没难度,就越来越少让自己侍寝。
如今早死早超生,潘忻现在只想一切尽快过去,而若要让一切尽快结束的话,唯有让眼前这男人发泄完毕,无力再折腾自己。
潘忻咬了咬牙,一转身,借着之前服下春药带起的一脸媚色,爬到男人身上,将自己雪白的胸口贴在男人身上,一双动情的桃花眼水汪汪地望着身下枯瘦肤黄的男人。
“别玩了,汤大人,再玩忻儿要坏掉了,我们还是来正戏吧……”白皙的大腿挑逗地磨蹭着男人已经立起的男根。
“哼,小贱人,你真是越来越贱了。想当初第一次把你压上床的时候,还满眼含泪地一个劲叫着不要不要使劲挣扎一副清纯的样子,现在这淫荡相,真是让人越玩越没味道了。”
“哪里的话……忻儿不过是…拜倒在汤达人的雄风之下了?”说着含羞带怯地一笑,桃花眼甩出一个勾人的眼神,粉红的舌在男人的颈侧诱惑地滑过,勾起一阵战栗,粉色的秘穴在男人肿胀的分身上不断磨蹭邀请着。
“哼,骚货。”男人粗喘,一边骂着,一边抓住潘忻的腰,狠狠一鼓作气贯穿到底,被包裹自己的紧热激出一声低吼。
潘忻脸猛地一红,一口气快上不来,全身僵硬起来,胃里猛一阵翻腾。
“小骚货,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满足你。”男人说着,也不顾潘忻还未适应,就着撕裂的鲜血,在那紧致的穴里发泄般猛烈地抽插起来。
感受到男人在自己体内不断胀大的欲望,潘忻心底猛地一阵恶心,又自恨得想哭。
仰头望向纱幔的尽头,那深邃的屋顶,明明想哭的,嘴角却泛起一丝自嘲自我鄙视的艳笑。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可以这么淫荡了?一边挣扎着,一边被压上床,被频繁的上了这么多个月,伺候了那么多男人以后,自己的身体竟变得如此敏感,淫贱,肮脏不堪了……
这样的自己哪还有脸再回到舞儿身边?
潘忻甚至为自己事到如今还忍不住会有这样的想法而觉得可笑,自己居然还想回到舞儿身边。
自己当初狠狠地在舞儿的心口扎了一刀,都不知他现在是死是活,即便活着,也该恨透自己了吧。
舞儿那么不顾一切地原谅了自己之前对他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