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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双性家族之看尽落花能几醉作者:鼓手k99-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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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强生子)第一百二十七章

  司徒笑一点点地扯掉男人身上的衣服,头偏来偏去从各个角度欣赏着他的绝色,“宝贝,你真美。”面对这千年难遇的国色天香,他禁不住喘息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惊叹。那人不卑不亢,只是斜着眼媚笑着,那样子看上去既放荡又羞涩,让人还没吃到嘴里就已是欲罢不能了。
  司徒笑忍不住倾身去吻他,那人轻笑着躲来躲去,最後终於被那人饿狼扑食般牢牢固定在怀里,男人兴奋异常,脸上挂着几个字:今天真是捡到个大便宜!然而就在此刻,美人带着波光的眼眸陡然转厉,只见一抹刀光划破了这浪漫旖旎,端的是铤而走险,出其不意。按道理来说那色胚是躲不过的,可不料他身子直直一挺,闪电般往後滑去,於此同时,将手边的茶杯弹了出去,转眼间,不仅化险为夷,还反守为攻,抢回了本不属於自己的优势。
  一般的刺客若是失手,会马上退走,绝不恋战,更不会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瞪着对方,一副准备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见状,司徒笑不禁来了兴趣,这个刺客倒是与众不同,他既然对自己有意思,不如和他玩玩好了。所以他没有叫人,因为他并不认为对方打得过他,如果那人武功当真高强,也不会扮成小倌来勾引他了。实际上他猜得没错,这刺客功夫算是中上,但多是招数狠辣,内力却有些不济,打个平手绝对没有问题。司徒笑有条不紊地应对着,心下却在回味刚才那情色的一幕,胯下之物缓缓抬起了头。那人见状大怒,招式越发淩冽,功力暴增数倍,就像是被神灵附体,招架起来颇为吃力,司徒笑心里暗暗吃惊,就在他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有人闯了进来,抓住其刺向他的刀,同时一掌狠狠印在那人身上,那人应声倒地。
  “你没事吧?”
  司徒笑定睛一看,原来是沈擎苍赶来助了他一臂之力,不由大大松了口气,如果换个人,难免不会在外面到处吹嘘,比起武林盟主的人品那是大大的不如了。“这刺客你打算怎麽处置?”沈擎苍没答话,径直过去抹去刺客的面具,看了一眼就立刻将那张人皮扔回了对方脸上,一旁的司徒笑抱着手臂,悠悠然道:“这人好生面熟,不过在哪里见过,我一时记不起了。”说着瞟了他一眼,“沈兄,不知你可有印象?”
  沈擎苍抿着嘴,表情异常严肃,看来这个司徒笑果然如传闻一样老奸巨猾、卑鄙无耻。居然一下就看出端倪,知道自己不愿让他看见刺客的真面目,却又不一语道破,不知他又在算计什麽。果然接下来便听他说:“我司徒笑混迹江湖多年,有什麽没有见过?被刺杀一次又算什麽?我还巴不得有人来找我切磋武艺呢。”
  摸不准他的心思,沈擎苍没有随便搭话,只听他在那滔滔不绝地讲:“我这人就一个爱好,那就是特别关注百晓生的兵器榜,”眼神在他手上频频游弋,却又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沈兄你手里的应该是醉心剑,这把剑榜上有名啊,你看我爱剑心切,能不能借我观摩几天?”
  原来是在打我剑的主意,沈擎苍有些失笑,嘴里朗声答道:“恕我直言,这恐怕不行。”
  司徒笑冷冷地勾起嘴角:“那一点好奇心总可以满足我吧,你能说说你是怎麽得到它的吗?”
  男人摇头。他深知言多必有失,话越多越容易被人钻空子,便闭紧了嘴。司徒笑见他如此老练,便不再耍毫无用处的嘴皮子,开门见山地说:“既然你这样没有度量,那就别怪我把这人的身份抖出去,”随即摆出一副愿意再考虑考虑的样子,“如果你把剑给我,今天就当作什麽都发生,你现在就可以把他领走,如何?”
  不料沈擎苍却说:“不必了。我今天是专门来抓人的,既然抓到了,就算达到了目的。不管这人是谁,该怎麽办就怎麽办,哪怕是我的亲人也绝不护短。”一席话说得铿锵有力、铁面无私,弄得那人无地自容,再说不出一句辩护的话来。

  (强强生子)第一百二十八章

  在外鬼混了一个晚上的薛凤醉熏熏地走向营地。
  不知怎的,一路上闹哄哄的,他从没见过这麽多人赶集似地早起,且一个个躁动不已,不仅表情丰富,嘴巴也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们在讨论什麽,未必发生了什麽大事?
  只是昨晚喝的太多,现在还昏昏沈沈的,连走路都成问题,他哪还有闲心去深究那些有的没的?当务之急乃大睡一场才是,然而一掀开帐篷,就看见阮云飞像个鬼似地坐在那里,他吓了一跳,瞌睡被吓得不翼而飞。
  “你跑哪去了?!”见他进来,阮云飞便劈头盖脸地问。“阮俊钦呢?”
  被男人生猛的气场笼罩着,薛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到对方变得疾言厉色:“我问你阮俊钦呢?!”
  “昨晚,我、我们没在一起。”半晌,他才讷讷地,心虚地回了一句。
  听言,阮云飞一下就站了起来,身上是掩饰不住的火气:“我不是叫你把他看好麽?你现在却告诉我他没和你在一起?!”
  薛凤抖了一下,脚下意识地往外移:“我、我去把他找回来。”
  “不用了。”阮云飞说。冷冷看了他一眼,随即走出了帐篷。
  男人离开後,薛凤终於松了口气,他摸了摸後颈,那里早就被冷汗打湿。
  话说阮云飞走了几步,便停住了脚步。
  “沈擎苍把那个人抓到了。据说万剑门和鲨鱼帮之间的血拼就是他挑拨离间造成的。”
  “哦,是麽?我就是说,这两个门派素来交好,怎会突然之间反目成仇了。原来是有人从中作梗啊。”
  “说来那人也够厉害的,就凭一张嘴,便能刮起一阵腥风血雨,假如没有把他逮出来,事态不知会演变成什麽样子,说不定祸及鱼池,连其他门派也得接二连三地卷进去,多少人不得好死!”
  “就是就是……”
  听到这,阮云飞已是眉头深锁,他最不愿意看见的事还是发生了……
  “对了,那人究竟是谁啊?”
  “嘿嘿,你别急,明天就知道了。今日那人正接受沈盟主的审讯,明天就会把凶手的身份公诸於众,毕竟大家都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们没注意一个白衣人正快步离去。
  夜深人静。
  沈擎苍独坐桌边。
  平日他难以入睡,这次发生了这麽大的事,他更是睡不着了。
  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是他啊。自己并没离开多久,他怎麽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说杀人不眨眼,但也差不多了。
  白天自己忍着尴尬审问了他,可他一字不说。顽固至极。不得已才对他用了刑,可仍是收效甚微,反倒是自己被他磨得筋疲力尽。
  沈擎苍不由叹了口气。不知他现在怎麽样了,虽然他下了狠心要铁面无私,但仍是放心不下,毕竟他们曾经像亲人一样相濡以沫啊。
  刚准备起身,门帘便一阵晃动,有人闯了进来。
  沈擎苍猛地抬起头,看清来人的面目以後,不禁微微一愣。
  那人面无表情,脸色有些苍白,走到他面前停下。
  只是一秒,沈擎苍已经控制住了情绪,他慢慢坐了回去,坐稳了才说:“这麽晚了,兄台找我何事?”
  阮云飞说:“放了他。”
  “你指的是谁?”
  “阮俊钦。”
  沈擎苍看着桌上半满的酒杯,用的是公事公办的口气:“恕难从命。他是重要的犯人,我不能随便放他离开。我必须给众人一个交代。”他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请回罢。”
  阮云飞久久未动。
  突然,他听见‘扑通’一声,再看,那人竟朝他跪下了:“求求你,把阮俊钦还给我。”
  “……”酒杯僵在了嘴边,沈擎苍眼角有些抽搐,他微微偏过头,眼神擦过酒杯落在男人身上,至他的头顶往下滑去,目光似在变幻,又好似比之前更沈寂。
  他知道的。他知道阮云飞是个无比骄傲的人,就算到了万不得已也不会做出有损自己尊严的举动。今天,想必是被自己逼急了。不过这样干脆的妥协倒真是前所未有。要是以前,他肯定会被吓得跳起来,会自责会心疼,而现在呢,不说毫无感觉,至少也是波澜无惊了。时间,淡化伤痕的同时,也抹杀了陷在伤口里的情爱,现实变得更加清楚,心也因自我保护而麻木。
  那人就这麽规规矩矩地笔直地跪着,低垂着头。嗓音虽然冷漠,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眼睛被垂下的发丝遮住,但遮不住挺直的鼻梁和饱满的前额,以及他所熟悉的脸部轮廓。
  一席干净的白衣,如淩冽的白雪,静静地,正静静地在他面前融化着……
  然而当他的视线无意中扫过男人的衣角时,顿时变了脸色,只见他猛地站起来,摔掉酒杯,手狠狠往外一指:“阮云飞,你给我滚出去!!”

  (强强生子)第一百二十九章

  阮云飞自是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发这麽大的火,他这麽低声下气地求他,换来的居然是这样毫不客气的驱逐!他脸色一变,当下就拔出剑,和锐利的目光一起指向武林盟主:“沈擎苍,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殊不知沈擎苍正沈浸在被他再度欺骗的震怒当中。他带领群雄去讨伐魔教,一路上如此之多的艰难险阻,都让他顶着压力一一克服,他不知道以後自己还有没有这麽幸运,还能不能够信心满满地运筹帷幄,在这种时候,他太需要一个精神慰藉了,要不是遇到那个神秘人他真不知道每个失眠的夜晚该如何度过。可他万万想不到,这个人居然是阮云飞,那缺掉的衣角就是最好的证明!他这是什麽意思?他骗他一次还不够吗?他何时才会停止对他的玩弄?!更令他气愤的是这家夥不但不知悔改,还抽出剑朝他扑了过来。既然如此,他也不用手下留情,於是运起九阳神功与之周旋起来,不料阮云飞与他斗了一阵,便向里屋靠近,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不过他决不会让他带走阮俊钦,在他面前这般得寸进尺,完全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阮云飞动作虽快,可毕竟怀有身孕,功力大打折扣,身形不如对方灵活,他以为自己能够顺利闪进关押着四弟的房间里,却在只差一点点距离的时候被男人一脚扫到腹部。“啊……”他顿时被那股力道带倒在地,同时对方的醉心剑已经来到了他的喉下,他一手捂着腹底一边用力想撑起来,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一时懊恼至极,心底不由升出一股怨气,促使他伸手抓住了剑尖,也不顾皮开肉绽,手心渗出血来。
  沈擎苍大概没料到对方会这麽脆弱,只是被他踢到便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他想说的话还未出口,那人又伸出手抓住他的剑,醉心剑是何等锋利,他简直是在自残。“你在干什麽!放开!”虽然他生气,但立刻这气愤就隐隐被那刺目的鲜血所带来的心乱所冲淡。而阮云飞趁他动摇,拼命撑起来破窗而出逃了去。
  沈擎苍身体前倾了一下,到底还是放弃了追击。
  阮云飞疾走了一阵,便停下来靠在一棵树上喘息。他紧紧地捂着腹部,眼底满是恐惧。
  他之所以一来就示弱,就是为了避免伤到孩子,可最後他还是动了手。
  从肚子传来阵阵刺痛,让他眼中的恐惧变成了赤裸裸的害怕。这个孩子无论如何都不能掉的,他跌跌撞撞地向山顶爬去,边攀爬边寻找着什麽,临近山顶的时候他终於找到一丛短小的灌木,只见他发疯似地挖刨着,将埋在土壤深处的根部挖出来,扯断,塞进嘴里,使劲嚼着,为了孩子的安危也顾不得这东西多麽难以下咽了。
  感到腹部的疼痛缓解下来,他才松了口气,埋下了头。此时他已是大汗淋漓,狼狈不堪,心里的委屈和痛苦前所未有的深重。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无奈他已经选择了这样一条布满荆棘,无时无刻都给自己带来屈辱的道路。他只能奢求早点把孩子生下来,把欠他的还清,然後忘记这段荒唐的过去……
  第二天天刚亮,阮俊钦就被五花大绑拖向昨天草草布置的‘广场’。
  大大小小的门派都来齐了,全部聚集在周围观看这场特殊的热闹。而那几个受害的帮派弟子怒目切齿,个个火冒三丈,要不是有沈擎苍在,怕早就一哄而上将这个始作俑者撕成了碎片。
  若是一般人,见这种架势腿早就软了,而阮俊钦却是优哉游哉,嘴角带笑,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自己众矢之的的下场。
  主持这个会议的除了沈擎苍,还有几个主要门派的长老,沈擎苍虽是盟主,可毕竟是年轻一辈,在泰山北斗面前还是得‘承让承让’。再说当众审讯这种事当然要由那些看上去德高望重、冷酷无私的人来执行。
  胜任这个角色的是华山派掌门。
  本以为要吓唬阮俊钦这样的小毛孩,根本不需要任何技术含量,就靠一张可怖的老脸和严厉的口气就是了,不料对方根本不接招,只要他一质问,那人就说:“我没有什麽过错。那些家夥才是罪有应得。”
  沈擎苍见阮俊钦把人家气得吹胡子瞪眼,差点就当众发飙,赶忙把这活接了过来。阮俊钦见换了人不由冷冷一笑:“沈擎苍,是谁害了我五弟,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猪狗不如者,受到明目张胆的袒护,替天行道者,却反而遭到无情的审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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