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成名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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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真是乐宁香?”殇流景看着在寒冷空气中络熏微微颤抖的肌肤冷声道,声音虽冷,却又带着从容优雅。已经是阶下囚了,竟然还敢给他摆皇帝架子,愚蠢的骄傲。
“真是!”络熏硬着嗓子回答。
“那么,喝了它!”殇流景俯下身将瓷瓶的软木塞拔开,放到络熏唇边,修长漂亮的手指刷刷地解开络熏部分的穴道,络熏顿的手脚顿时无力地摔在地上,脸一偏躲开殇流景喂过来的东西,随即迅速蜷紧身子想抓出什么来遮蔽暴露的羞耻部位。
第 5 章
脸上的红手帕因为脸的转动而从丝滑的脸上滑落,殇流景微微皱眉,伸手扯下腰将的腰带蒙上络熏的眼睛,在脑后打个结,口中却刻不容缓地问道:“真正的乐宁香在哪里?”
“这就是乐宁香!”当殇流景的手绕过他的头,用手微微踮起给他系上衣带,伏下身体的靠近时,络熏闻到了一阵极清新的荷香,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柔地刷过络熏的脸,很舒服。络熏伸手掩住自己的身体,抑制耻辱狠狠地道,看来这个男人并不像殷凌寒那般好男色,络熏稍稍宽心,于是激愤的脑子恢复了一点清明,开出条件:“这就是你要的东西,只不过要用的话,还需要辅佐一些别的药物,否则药力过猛,太过刺激精神,对身体无益。现在我说了,你走吧,但是我络
熏还你恩情。解开我的穴道,我把方子写给你。”
殇流景忽地掐住络熏的下巴,将乐宁香递到络熏面前,强硬地道:“既然你说是,就喝了它。只要证明它是,我会放过你。”算算时间,马上快到子时,不能再耗下去了。
“好!”络熏紧紧犹豫了片刻,就伸出无力的手,接过小瓶,喝了一口,然后急切道:“你马上走!”
殇流景见他喝下去,亦一仰脖子,喝下一小口。
“你……你喝了?”络熏听见轻微的咽下液体的声响,吃惊地脱口而出,声音微变。
“怎么?”殇流景感觉到一丝异样,立即问道。
“你……不是说了要配药才行?只要吃些温凉药性的药即可,现在快去找大夫吧!”络熏略略一顿,而后立即道,声音里没有什么不寻常,但是,那一顿,给了殇流景极大的提示。
殇流景下意识看向络熏的手,挡在私、密、处的手手指微微曲起,殇流景冷冷一笑,手指迅速掐上络熏纤细白皙的脖子,斯文而冰冷地缓缓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络熏没有回答,而是轻轻喘了口气,水色的唇泛起了娇艳的红色。
不知是不是被近在咫尺的滚烫呼吸刺激到,殇流景立即感到下腹窜上一股暖流,只是微微一愣,殇流景就明白了刚刚喝下的究竟是什么。
“呵……该说你是聪明还是愚蠢呢?或者……”殇流景轻蔑地扫了一眼半蜷着的颤抖身体,生而妖娆的身体在催情药的作用下颤抖的弧度足以引起任何人施虐的欲望。殇流景故意停了一下,然后极其轻蔑地道:“或者……是你天生就是这般淫、荡,想要被千人骑万人跨?看来,我刚刚倒是坏了你的好事呢!”
“你……我要杀了你!”身体里从未有过的陌生的躁动逼得络熏的心都在打抖,殇流景的侮辱更是让络熏失去理智。他是一国之君,是这个国家尊严的象征,多少他的子民为了他在无怨无悔地牺牲,而眼前人身为北冥子民,竟然说自己的君主生性淫、荡,想要被千人骑万人跨?!这,不止是在侮辱他,还是完全是将所有的子民当做傻子,是对牺牲的英灵的不敬,是践踏最崇高情怀。
“哼!你这算是欲拒还迎欲擒故纵?”殇流景捏住络熏挥过来的手,入手的手腕细腻光洁带着点春末的微寒,莹白如玉令人有些爱不释手,腹部再次窜上一股热火。
“你……”络熏无力的手落入面前陌生人的手中,进退不得,身体失去了庇护,微微抬头的分、身兀自在寒冷气流里抖动。“你快走,我不想杀你,但是,你要是碰我,你……就必须得死!”络熏压着嗓子,呼吸越来越急促,再次丧失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让眼前一片漆黑的络熏心中强烈不安。
“哼!这么脏的身体,我原本还不屑于碰,不过,你既然要这样说,那我若不给你个杀我的机会,恐怕无法让你门外的那些暗卫们将功抵过了!”殇流景冷笑。这小皇帝,企图下药在先,威胁在后,若是压抑自己放过他,岂不是委屈自己便宜他。殇流景从来不做委屈自己的事,也从来不做便宜别人的事,而正好,小皇帝两样都占全了。
“你敢!”络熏又惊又急,大喝,可是出口的声音竟然带上一丝欲望的色彩,仓促的喘息之声更是煽动人的神经。
络熏刚说完,忽地身子一轻,已被轻巧地抱在怀里。
“啊!”忽然的动作了络熏不由一僵,惊慌地轻呼出声,开始发热的裸、露肌肤接触到顺滑的衣服质地,以及先前那种柔软的毛茸茸的舒服感。
“不要!”络熏一咬牙,低低地乞求道。什么皇帝高高在上的尊严,络熏顾不上许多,当身体落入这个邪恶的男人怀里时,莫大的恐惧席卷了络熏,一片漆黑之中,这个身份不明的人将在他身上为所欲为,而他,将在承受了极端的侮辱之后连报仇都不知道向谁。
“嘭!”殇流景将络熏扔在了为皇帝随时的欲望准备的软踏上。络熏心中不由悲哀,这床榻,今天竟然真的被自己给用上了,只是,现在,谁又能想到,他们高高在上的皇帝才是被享用的那一个。
“不要!求……你!”络熏在床上摸索着想扯过什么遮掩自己的躯体,屈辱地屈膝手臂将身体抱住,一只手想要揭开眼前的软质丝绸。恐惧和耻辱感让他的唇颤抖的像风中的娇花般惹人怜爱,手指神经质地痉挛。
“现在已经迟了!”殇流景无情地打破络熏仅有的一点幻想,伸手在络熏身上一点,解下自己华丽丽的衣袍,施施然道:“真是不听话!”络熏这样倔强又隐忍的求饶使殇流景轻蔑的心思更甚,这么个没用的人竟是他的君主,这样的认识让殇流景只想狠狠地将他蹂躏践踏,以泄心里的抑郁之气。
“我的眼睛!”络熏一声惊呼,忙伸手在自己眼前晃晃,可是依旧一片漆黑。“我瞎了?”络熏已被情、欲灼得泛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立即闭紧不住张嘴喘息的唇,咬紧牙关,竭尽全力挣扎着往下爬。
奇怪的是,这个卑鄙的陌生人竟没有制止他。虽然觉得不可思议,络熏努力地挪动身体,每一点挪动都让他离恶魔远一步,即便只是徒劳,络熏也不敢放弃。
殇流景斯条慢理地除去身上的衣物,勾起一丝轻蔑的笑,像看猴戏般看着络熏挣扎。
经过不懈的努力,浑身热出了一身汗,络熏终于摸到了床边。
殇流景一直观赏着眼前的绝美躯体。墨色的发丝披散在白皙的背上,形成鲜明的黑白对比,随着动作而突出的蝴蝶骨精致到脆弱,纤细的腰身挺翘的臀部,洁白的腿上连腿毛都看不见,修长的美腿无力地挪动,不时地曲成诱惑的线条。
殇流景除去最后一件衣裳,一把将已爬到床头的人拖过来,眼前绝色的身体强烈地刺激着神经,身体已经迅速变化了。
“不要……放过我……宫里有好多漂亮的女人,个个都是极品,你随便挑!”当火热的身体覆上络熏时,络熏的身体强烈地颤抖,继续徒劳地求饶。络熏不明白,为何这个男人一定要找他解决,就算,他语气不好,他也没必要委屈自己和男的行这床弟之事,他明明最初对自己的裸体并没有企图不是吗?
作为太子,秉着一心修身养性的要求,络熏未曾经历过男女欢爱,与男人的更是不曾想过。被殇流景覆上时,络熏僵硬得浑身动弹不得,一股悲愤压得络熏呼吸困难,脑子里一片混沌。
原以为这个恶魔会立即有什么粗暴的举动,可是,那人只是撑起身体覆在络熏上方,然后拿过自己的腰带蒙上络熏的眼睛。
“畜生,你滚开!”求饶无望的络熏哑着嗓子骂道。身体与殇流景相接触的地方却泛起奇异的酥麻,又热又舒服。
系好带子,殇流景将身下的人翻过来,手指抚上已经娇艳如花的唇瓣,狠狠吻上去。
“唔……”络熏在殇流景身下微弱的挣扎着,却无力抗拒这个强势的吻,只有忍这个恶魔用力地摩挲着自己的唇,被迫感受着唇上泛开的火热和酥麻。
或许由于眼睛看不见,或许由于乐宁香催、情的效果太好,触觉似乎异常灵敏,甚至唇被碰触的时候竟然会觉得奇异的柔软湿滑,被狠狠咬住的时候会有一股晕眩的感觉直袭脑门,当略微肥厚的舌强行撬开牙关,在口内翻搅纠缠时会觉得浑身热得轻飘飘。
殇流景的手半托着身下的身体,络熏的身体比女人要硬,却带有几分手感很好的韧性,令殇流景有些爱不释手,不住地抚摸光滑的脊背。
被火热细腻的手掌拂过的地方像是麻痹一般,抵在胸前的厚实传递着火热的温度,唇舌被撕裂般啃咬吮吸,一股腥甜在唇齿间漫开。疼痛之间却又因情、欲而感到其中的痛快。
络熏有些晕眩,心却如明镜一般映照着耻辱的点滴,舒服的感觉想要生生将络熏的心撕裂,即便只是因为催情药,络熏也觉得恨,恨不得杀了眼前的人,可是竟然连狠狠咬下去都做不到。
殇流景很快放开了品尝过的唇瓣。原本,并不想接吻,殇流景一向只做,接吻让他觉得脏。只是,看到他漂亮的唇瓣,忽地想要尝尝将这漂亮的唇咬得鲜血淋漓的滋味。
一边抚摸着光滑如丝缎般的背部,一手却忽地捏住□起来的乳、尖。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私、密地方敏锐地感觉到手指的触摸,络熏顿时惊恐地大喊。和背上一样的麻痹连同一样的火热迅速扩散开来,冷得太久的络熏觉得很舒服,但是那种酥麻却让络熏毛骨悚然,甚至,恶心想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古耽啊,感觉比现耽难写好多!
好佩服那些写古耽写的好的!!
请亲们继续支持偶!
打滚求留评……写的不好的告诉偶,偶发现其实偶好没有脑子的,很多时候,好多逻辑错误……~~
第 6 章(修文)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举报不要举报……捏着耳朵蹲在墙角……这算……很XX么??
殇流景不再说话,只是专心地亵玩揉捏,络熏屈辱得几欲落泪,却唯有死死地扛住,即便眼睛被遮着身上这人看不到,至少络熏自己绝对不允许自己懦弱如斯。连身体都要被践踏,泪水似乎成了尊严的唯一救赎。
似乎觉得无趣了,便将络熏身上的手收了回来。
难道他也觉得无趣恶心难受?络熏从自己的反应推断。有了这一想法,络熏不由窃喜。刚想游说面前这个恶魔,下肢却忽然被用力地打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叠压在胸前。
络熏顿时连灵魂都抖了一下,当即撑着身子想要逃,却纹丝不动。
“求你!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能给的我都给你……”络熏已经什么都顾不得,颤抖着声音哀求道,连之前求人语气里的一点不甘不愿都变成了极端的渴望。比死更甚的恐惧淹没了络熏。
回应他的只是身体接触更恐怖的东西,络熏浑身剧烈地抖起来,宛如抽搐,惊恐将情。。欲驱赶的所剩无几。
“你是谁?我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络熏声音嘶哑,惊恐万分的叫唤让被点住穴位歪在墙角的小太监小宫女们不住地打抖。
殇流景向来不忍耐自己的欲。望,也从来不会爱抚床上伺候的女人,能隔空取物用水做一点润滑,已经算是对络熏的恩赐。看着络熏无力的挣扎,殇流景想狠狠凌虐的欲望更甚。
“啊——”络熏蓦然歇斯底里地尖叫出声,身体撕裂般疼痛。撕裂的感觉尚且难以忍受,加之,那耻辱在一瞬间让络熏觉得世界都随之破碎。
殇流景皱着眉,艰涩的几乎难以行进,听着络熏濒死般的尖叫不由气恼,体内奔腾的热火快要燃烧,殇流景不想忍下去,再次强行用力。
“啊——”只是稍微停顿有开始的酷刑让络熏再次绝望地嘶吼,痛得骂都骂不出声。
上天待人何其不公,别人做皇帝可以是昌隆盛世只要墨守陈规便会是一个所谓的明君,自己却要做这腐旧不堪王朝的君王,等着做亡国之君;别人做君王可以佳丽三千,自己十九岁从未近过女色却竟然被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强、奸。恐怕天下没有哪个君王有如此的窝囊。
撕裂的身体里流出鲜血,反倒让行动轻松起来,殇流景再接再厉全然不顾络熏身体受伤,不等络熏尖叫完,便顾自动作起来。
“啊啊——”络熏只有抽筋般连连惨叫,忍受着身体里绞烂般的痛。
“一个男人,这点痛都不能忍受?闭嘴!”殇流景厌恶地吼道,难听的惨叫简直是破坏兴致,那个女人不是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愉悦呻吟,从来没听到这么恶心的□,比奸尸还没劲,要是平日,只要少有嫌恶,殇流景会立即将女人踢下床,那些个为了荣华富贵爬到自己床上的女人,既然他给了她们荣华富贵,那么,让他欢愉是她们的义务。但是,今天,这温暖销魂的幽。。道让他恋恋不舍。
络熏想说,男人,怎么会甘愿有这样的痛苦,为什么必须忍受?可是,出来一声连着一声的尖叫,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
…………
络熏一种被锉使劲锉着血肉模糊的伤口的感觉让络熏将唇咬出血来,喉咙里嘶哑是呻吟像是地狱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