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和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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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有皇帝做保自然是安心的走了。
等到太妃一走,皇帝立马叫了一个影卫进来,低声嘱咐道,“在冷宫的沧澜院里放着一个大铁球,就在正院中。你速回皇宫秘密将那东西弄到东海去丢了。此事万万不可声张,不然提脑袋来见我。”
影卫领命去了,皇帝才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
秦王,你想走,也只能往京城里走。
杨宣德大力请皇帝去江南游玩,大出所有人所料,皇帝答应了。
秦王的影卫之一悄悄告诉秦王皇帝的影卫少了一人。秦王神色未动,暗示影卫一定要把人盯住。
影卫作为皇帝身在暗处的侍卫,是不可能私自离开皇帝的,除非皇帝有什么机密要事吩咐出去。
皇帝的影卫之一也悄悄告知皇帝说秦王有一影卫也没了踪影,皇帝神情不变,让另外两个影卫去将秦王的影卫暗中拦截下来或者是拖些时日。
秦王很快也知道了消息,也没再派影卫出去,只是冷笑着找了杨宣知,在房里用手指沾着茶水写了几个字又抹干。
皇帝决定微服私访,当然是秘密出行,秦王是要带着的,杨宣德也陪同,杨宣武顺路,杨宣知有要事要留在幽州。
皇帝带着五十多名换了装的侍卫和他那三十多位影卫和秦王的十七名影卫就这样装进几辆马车配上几十匹马浩浩荡荡的前往江南。
杨宣德暗地里吩咐杨宣武,“三弟,你把消息发出去,在这一线的镖局的镖师除了有镖的其他全部在各路守候,遇贼杀贼,遇寇杀寇,一定要保证皇帝的安全。皇帝指不定就想寻着理由想要我脑袋呢。”
杨宣武隔着面具看了一眼杨宣德问,“秦王说的?”
杨宣德翻白眼,“我直觉。”
杨宣武的口气无比唾弃,“你?直觉?回家洗洗
26、去江南 。。。
睡吧。”
“哎,真的。听说大宁国库并不是很充裕,头年才拿了大笔款项救灾,又大规模修建水库,如今才到农忙时,税收才开始收。何况和反贼这么一仗一打,那几个封地的税收减免几年是必然的了。到时候皇帝拿什么来封赏我,要是封个什么讨不到银子的官位我可是不要的。听说皇帝的内务府都在拿秦王的珍宝来充门面了,怕到时候我也是讨不到什么好了。这回是我说着来江南看看的,要是出了什么事,那皇帝不是正好有机会治我,到时候还会收了我的家产,哎哟,我可怜的银子哟——”杨宣德唧唧咋咋的说着,分析各种理由都觉得自己大约是没有银子可拿了。
杨宣武无可救药的看了杨宣德一眼说,“大哥,莫谈国事,赚你的钱吧。”
不过说归说,却也将杨宣德吩咐的事情照办了下去。杨宣武是走镖的,虽然不懂什么朝廷之事,可也明白自己大哥的看法一向准确,不然这些年也不会赚了这么多。
可他也不是很喜欢自家大哥那副爱钱爱到极致的面孔,想来他们三兄弟各自有着自己的营生,都是赚钱的买卖,且赚得也不少又何须非要做出一副赚进天下财的模样。
对于皇帝说要去江南看一看,秦王深觉是有什么阴谋的。
可皇帝金口一开,金科玉律,哪有转圜的余地,只能跟着去了。想着总有古装电视剧里说江南富庶,烟花遍地,自古出尽了风流才子,想来这大宁虽然不知道是哪来的朝代,这江南生活条件说不准比京城要好得多。
如此想着的秦王也就没那么想念京城那个秦王府和毒舌的秦淮之了。
皇帝依然要和秦王演那么一出兄友弟恭的戏码,要呆在一个马车里,可秦王却想着跟杨宣德谈天说地。
皇帝被秦王惹火了,干脆就放话说,“你再不好好的呆在这我就寻个理由把那杨宣德做了。”
秦王说了一句与我何干后撇开脸不说话了,觉得这皇帝也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皇帝见着秦王那隐约有些生气的神情倒有些觉得有味道了。
皇帝开始在秦王身上动手动脚,秦王自然是反抗。
秦王不觉得和自己带血缘的哥哥做这种事有什么不对,在他的记忆里,哥哥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当初带着他在枪林弹雨里求活路的人,其他的再有什么血缘关系都不算是亲人。
皇帝见秦王反抗得紧了,就威胁道,“你再动我就叫人停车拖到林子里去做。”
荒郊野岭的突然有两个人翻云覆雨倒是好情趣,可秦王是个爱面子的人,这种人是完全不可能的。
秦王还真有些担心皇帝这么做,反抗倒不敢太激烈了。
可知这适度的反抗反而大大的满足了皇帝的肆虐欲,让秦王坐在自己身
26、去江南 。。。
上随着马车的起伏而动,觉得这在马车上做的趣味果真不一般。
而秦王体内埋着一根硕大的东西,随着马车的前进而晃动着,时不时的被撞到敏感点。销魂的呻…吟从紧咬的嘴里泄露了出来,脸色也更是潮红一片,这让皇帝更是欲…火丛生,恨不得就这样埋在秦王的身体里一辈子也不再出来。
而在马车外赶车的两名影卫早就从震惊变成了习以为常,跟着的侍卫虽伴在马车两旁可离得也有一定的距离,也听不出清楚到底是些什么。
等到一场做尽,秦王已经全身疲软,毕竟是承受方,身体被硬物嵌入那么长时间,不管是隐秘的部位还是腰部都隐隐泛着酸疼。
等做完,皇帝开始给自己收拾起来,秦王是个懒人,是别想着他会收拾。好在自己也没脱掉衣服,秦王这回倒是射了两回,不过都沾在了衣服上了。这很好解决,换下来就是。
难收拾的是秦王,秦王的裤子是被皇帝彻底给扯下来的,等自己退出来的时候,那带着雄性特有的味道的液体也跟着流淌了出来。
皇帝拿出手绢,又打开装水的水袋,把手绢打湿了开始替秦王清理。秦王虽然有些疲软无力,可也不是完全无力,见着皇帝替自己清理,自觉是有些羞愧便左右扭着身体不肯。
皇帝只好再次威胁,“你不要我弄,那我叫影卫进来。”
秦王果真马上不动了,皇帝叫他怎么样就怎么样。皇帝也是个坏心眼的,在清理的时候故意使坏,让秦王摆着各种姿势,让自己看了个够,越看越觉得喜欢。
到了晚上,荒郊野岭的并无投宿的地方,队伍只好找了个块平坦的地方就地驻扎。
等点起几堆驱赶野兽的火堆,又熬了粥,烤了些野味,也算是走了一天的食粮。
皇帝啃了半边兔子,却端了碗粥进了马车给秦王。
杨宣德有些奇怪,“这秦王还怕蚊子给咬了,死活呆在马车里,像个娘们一样。”
这话被马车里的秦王听得个真真切切,一口银牙咬碎,心里算计着,等我到了江南再来收拾你。
秦王受了杨宣德刺激,看见皇帝端进来的粥都是气,死活不肯吃。
在皇帝的左威胁又恐吓之下,秦王怒了,“这粥能吃饱嘛,你们都吃肉就给我喝粥!”
皇帝自然是知道秦王是又累又饿,可做了那事之后最好是喝粥对身体才好。这些事情皇帝在第一次对秦王做了那些事之后就有慢慢研究,可研究来研究去皇帝都觉得自己是不好南风的。只不过遇见了秦王这克星,没了办法而已。如今这些理论倒直接用在了秦王身上,想着也本来是因为他才去了解的。
秦王在皇帝的好说好歹之下喝了粥,又吃了一些带着的小点心,才勉强果腹,很干脆的躺
26、去江南 。。。
着睡着了。
皇帝在旁边摸着秦王的脸,边摸边想:这辈子你是别想着离开了。
皇帝好似从来都没想过秦王喜不喜欢他的问题,或者说是根本没在乎过一样。在他的意识里,只要人在身边就行,感情嘛慢慢培养就是。
皇帝在纠结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对秦王有了这心思的呢。是在第一次用手帮秦王做了之后还是在第一次得到秦王的时候。
皇帝觉得秦王自小到大都是一个样子,模样虽然一直在变大,可那性子始终没变过。眉眼间总是带着笑,他真笑的时候是笑,不笑的时候看着还是笑,从小到大就没怎么有变化过。
可自己就是魔怔了去,当初自己母后嘱咐自己要好好的跟秦王相处,自己本来可以敷衍着处着的,可偏偏每次见着秦王了都盯得比谁都紧。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说,这篇小说连虐点都木有,绝对的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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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没事找事 。。。
大约过了十日,终于到了江南。
这一路上,皇帝对在马车上行云雨之乐很是热衷,这让秦王吃尽了苦头,整天都是腰酸屁股疼的。坐也坐不得,只能趴着,心里每次都咒骂着,这皇帝最好马上就X无能了。
杨宣德在江南的扬州也是有一处豪华的宅子的,此次就是住在他的府邸上。
府邸上的下人早就收到了消息,把府邸收拾得一干二净就等着贵客上门。
秦王趴在马车里是懒得动的,皇帝正准备亲自进马车把人抱下来就听见旁边有两道争执的声音。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一个小孩的声音传来。
另一个小孩的声音有些不甘心,便大声说道,“我爹是刺史,专告你爹的。”
皇帝听到这话一声冷哼,杨宣德很会看脸色的问下人,“这两位是谁家的公子呀?”
下人也会看眼色,自然是恭敬的答道,“先说话的那个是扬州府伊的公子,后说话的那位是扬州刺史的小公子。这两位公子一向小孩子脾性,见了面就吵的。”
杨宣德哦了一声看向皇帝,皇帝不动声色,准备进马车抱秦王出来。
哪知秦王自己倒是慢悠悠的下了马车,走到那两个七八岁的小孩面前冒了一句,“我爸是X刚!至于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那两个小孩看见突然有人冒出来这么一句,都觉得这人怕是有病吧,倒是有些后怕的手拉手给跑了。
秦王望着那两道远去的身影,无限的寂寞。
他刚听那么两句话,还多一阵激动的,以为是遇见了同是穿越之人,弄了半天人家当他神经病。
秦王受伤了,心伤,觉得无药可愈。便叹着气缓步进了杨宣德的宅子,压根就没等皇帝也没让皇帝走在吖前面。
杨宣德见皇帝的脸色一点都没变就奇怪着了,这皇帝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
好不容易有了床,秦王还不睡个天翻地覆,饭都懒得吃了就去爽快的洗了个澡蒙着被子睡觉。
杨宣德的本意是让皇帝和秦王住在两个院子里,府邸的看护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安全隐患是不存在的。
只是皇帝一句为了安全着想,杨宣德的这想法又只能做罢了,只好让人去秦王那苏兰院把另一间大屋给收拾好。
皇帝倒是精神好,梳洗过后颇有兴致的出门去逛了一圈,只是是私服微访所以没有告诉任何人。杨宣德杨宣武只能一路做陪,边看边介绍这扬州风景。
秦王大约是真累着了,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才起床。
吃了早饭,秦王看太阳也不烈就要出去走走,杨宣德正准备着想跟秦王说些事情也要跟着去,哪知皇帝昨天逛了一下午居然也要跟着去。
杨宣德是彻底无语了,觉得这皇帝怎么盯着秦王比盯着
27、没事找事 。。。
谁都紧,可对方是皇帝自己又没办法。
秦王心情颇好的在扬州最繁华的街道上逛着,两旁尽是卖丝绸,瓷器,米面,金银器的商铺。
的确是很繁华,在大宁扬州的繁华程度算是第三了。第一是京城,第二是金陵,这三个地方从早到晚都是人来人往的。
秦王站在白石砌成的石桥上,看着桥下流淌的洁净的河水和河岸旁青翠的杨柳想,果然还是古代的空气质量好,连那些吆喝声都很悦耳,毕竟现代的大街上除了车来车往的差不多的喇叭声外也听不出什么有特色的声音了。
在这里,有人叫着,“包子勒,五文钱一个。”、“苏州新来的刺绣——”哪一个不比汽车的鸣叫声有韵味?这和现代那些所谓的古镇、古城里那些旅游胜地给人的感觉要强烈得多。
皇帝见秦王看这风景有些入迷便问,“二弟很喜欢这里?”
秦王想也没想就说,“只是觉得这比较真实罢了。”
皇帝疑惑,什么叫比较真实,难不成还有假扬州不成。
杨宣德在旁边插话道,“其实现在没什么,等到每月的十五的晚上这里都会有夜市,那时候才是真真热闹。”
秦王一听来了兴趣,“哦?可有京城热闹?”
杨宣德回道,“不相伯仲。如今已是十二,再过两日就便可亲眼所见。”
秦王点头,“是要看看,活了二十多还没看过扬州的夜市,不知和京城的有何区别。”
杨宣德赶紧了说,“其实到了晚上这扬州河上会有许多花船,歌舞表演也很是精彩的。”
秦王斜了杨宣德一眼,“大约是杨兄自己想去看吧?”
杨宣德在旁边干笑着摸了摸鼻子,明显的是被人点破心里头那点小想法的模样。
皇帝在身边,杨宣德是不敢乱跑的,可好色跟吸毒一样,也是会上瘾的。杨宣德不能单独去,自然就打着算盘把所有人都带去。
可惜杨宣德算错了两点,一点是皇帝不是好色的人,第二点,秦王好南风。所以他那提议估计是要流产。
秦王笑眯眯的看着杨宣德那愁眉苦脸的丧气样,觉得有些可怜,便说,“反正晚上没事,来看看倒是可以的。也不知道这扬州的酒和京城的酒有什么区别。”
皇帝是不喜欢秦王亲近女色的,虽然他知道秦王再亲近女色也不过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可他还是忍不住变了脸色,“喝什么酒,一喝就醉掉进河里就好了。”
杨宣德在旁边听得无语,心想,秦王的酒量其实也不是那么差,不就是每喝必喝醉才放手嘛。
秦王在一旁小声嘀咕,“不是上辈子没喝过么,这辈子能喝了怎么不多喝。”
皇帝眼睛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