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鸩之名-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不是,您又怎会……】
正待说下去,夏叶的声音忽而响起,不是柔蜜而是活泼娇俏,清明而腻人。
【公子公子,夏叶的酒您还没喝呢!】
【啊!看我。】男子仿若想起什么,富有磁性地调笑着。【乖夏叶不气哦……】
【公子!看看浅风选的葡萄甜不甜。】
这边,叫人酥到骨子里的声音浅浅吟吟。风间的主人浅风那不同于男子的声线轻扬,风一般的吹拂,好似三月的阳光充斥着跳跃的精灵。
【嗯……真是如美人一般甜啊!】
【呵呵……公子真是吃了蜜呢……】
又是另一人,不过听雨的声音倒是与之前大有不同,尔尔间带着男子的坚毅。
【哪的话?美人当前这可不是戏玩呀……】
【哈哈……】
门被推开,那在屋内与佳人嬉戏着的可不是祈筠翾么?
之前还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如今却似急色鬼一般的将美人左右揽於怀中。湘凤析皱皱眉,看着房中人因为自己的举动而停下动作,不禁冷笑一般地轻扬嘴角。
【公子真是好面子,我秦楼的八大名魁居然就这么唤来了四位坐镇。】
看着夏叶、秋星、浅风、听雨。乖顺的围在男子身畔,女子颦笑漫语。
【依这么来看……凤析来的到不是时候,打扰公子的雅兴真是对不住呢……月奴……】
唤来小仕,正待掩门退出。祈筠翾却开了口。
【凤析哪的话。】悄悄使个眼色让四人退下,祈筠翾笑的玩世不恭。【有您湘大美人相伴,哪是小小四魁足以比拟的,我可知哦……公孙贵胄们私下的谈论。】
耀眼地令人妒怨的笑,不会影响湘凤析的丝毫情绪,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本性如此。
【不知宣公子来此有何事?】
【怎么……来看看凤析你都不可以吗?】
怨夫一样的神情,男子描绘的维妙维翘。湘凤析的天敌是什么人?不是厚着脸皮的家伙,因为起码那时湘凤析还可以把他们五花大绑的拖出去。可是祈筠翾不同!因为他不仅有城墙般的脸颜还有着让湘凤析就算火冒三丈也无法驱逐出境的权利。
【公子!】
看着女子的冰容就要这么破裂,祈筠翾多多少少还是收敛了一点。谈笑着用中指叩击桌面,湘凤析立即会意,清漫旋身,委于男子的腿上,整个人就仿若无骨的美女蛇。遗憾的是,那笑依然不见眼底。将唇探到湘凤析的耳边,热热的呼气声引得女子娇笑连连。耳磨撕提一番,看着女子不断点头,祈筠翾大笑。
【凤析明白了么?】
湘凤析笑,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女,点头看着眼前天神般的男人。
【公子放心,凤析知晓……】
然后又是调笑的闹调。在竹居内传开……
………∽…★…∽………∽…★…∽………
【啊啊……公子真真是过分哟,居然这么就把我们给支开了。】
明丽的少女嘟囔着趴在上好紫金木做成的圆桌上,一双明亮的眼眸微眯,漂亮的面容上倾诉着浓浓的不满。不悦非常不悦!起身晃动着身姿,鹅黄色的长衫下摆在厚厚的软毯扫过。舞、舞得轻灵,容、妖得慑人。秦楼如梦四艳的夏叶现在很是郁闷!
【夏叶呀,就算你这么说,你又不是不知公子寻得人是凤析姐?】
【对呀。宣公子每每来此第一找的人就是凤析姐呢!】
【可是……秋星……你就不觉得委屈吗?】胡闹的抱怨,看着坐在眼前的盈春、秋星、雪凝、浅风、衍雷、听雨、云貉七人,夏叶就是一口气这么吊着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想我们八魁明明是人人争先恐后的,为什么偏偏就一个宣维洛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好过分好过分……】
【过分什么?男人本来就是这样。吵吵闹闹的!】
娃娃脸的男子吃着手中的凤梨酥,一副很是受不了的模样。小丫头就是小丫头,不就是一个男人不对自己视若珍宝吗?用得着这么三天抱怨两头吵?不过,显然的,我们可爱又可怜的衍雷发表的不是时候,所以很快的就这么成为某位怒火中烧的俏美人的攻击对象。
【什,什么啊!臭衍雷,你不是男人啊!】
空气中火花四射。飘仙四君中,最在意明明身为男子却得被男人压在身下这件事的人就是衍雷,连带的如果被怀疑身为男人的身份,那么最火大的自然也是他。
【死夏叶,你有胆再说一遍看看!】
哎呀呀,又要吵起来了吗?
围桌而坐的六人叹口气,这两个家伙要是哪天不吵上这么一次看来是闲的发慌了还是。浅风端起桌上的糯米红糖糕,随着战局的剧烈化而向里间转移,紧跟进来的是被骂的起劲的两人不小心席卷到的云貉,然后盈春、秋星、雪凝和听雨也一个个地跑了进来。
永远长不到的两个小孩子呀……
☆、第 三 章
第三章
夏姿轻灼舞清怜,
柳叶抚首夜梦回。
遥望天仙落凡去,
却似如梦定尘埃。
【又是夏叶和衍雷吗?】
越梦遥正在帮墨旖鸩梳妆,瀑布似的青丝散放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一袭莹白夏装施施掩掩,黑墨缎带围系在扶柳腰上,紫金夹衫扣着宽摆清袖,滑过肩颈直垂于地。将扶齐的蓝玉佩饰别在腰间,一只轻小玉簪挽起一撮乱发盘好。朱砂轻点柳眉稍饰,用小指沾着淡淡的嫣红脂粉抹在娇粉的薄唇,再将灵仙阁的额际陲饰配上,如水滴般的的湛蓝宝石小巧而不失高雅,更衬得佩戴之人肤如凝雪。
浅风拿在手中乘着糯米红糖糕的瓷碟就这么【哐——】地一声掉了、碎了。在来不及追掉自己喜爱的甜点时,听雨已经拍手称妙。【旖鸩可真真是绝代佳人呀!】
【那还用说吗?也不看看是谁在选饰描红?】
越梦遥巧笑,一双锏水秋影瞳含着满满的甜。小鸩真是最好的人选,这套紫银轻装本是为云貉准备的,要说所有人中也只有云貉才配得上这般飘若谪仙的感觉,可偏是衣服修的小了,怎奈云貉如何也无法穿下。不过现在倒好,给墨旖鸩穿着也是一般华美,说不定还有更甚之势。
【遥,遥遥姐……我能不能不穿这样的衣服?它穿起来好热!】
小人嘟着红唇,一脸受委屈的摸样,漂亮的五官皱成一团。
身上的衣服又重又热,额上的头饰就这么贴着好是难受,为什么一定要将黑发披披散散地搭在肩头?直接扎个髻不就可以了么!而且呀,这样很不好走路。师父说,行武之人最要注意的一点就是不可以将自己的行为给束缚了,所以他的衣服一向是方便动作的,就算之前的女装也是一样。然后……
诽谤诽谤。看着墨旖鸩又开始傻傻的神游天际,越梦遥的暴力因子复发。【咚——】
【……】这是听雨。
【……】然后是云貉。
【!】这是盈春。
【?】这是秋星。
没有反应的浅风仍沉浸在小鸩的打扮。心里郁闷着:怎么可以有男子比我还漂亮?
而一旁的雪凝则是悠哉地喝着上好的江南茉莉,无视于眼前的一切……
【痛啊……遥遥姐你干什么!呜呜……】
被打的小人立即跳脚的大喊大叫,一股委屈升起。老虎老虎,这个女人绝对是一只老虎,好凶呀。师父……我不想找人了,你领我回去好不好……
【痛什么痛。】某只化身为猛兽的女人十分没好气的瞪着眼前委屈可怜的孩子,凤目立起。【小鸩我说你为什么老是走神呀?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快快,换好了衣服就给我去旁厅呆着。】
【什么什么……呜呜……】
还想抱怨一些话,不过后来的女仕们可不愿意等。一人一手左右并架,我们的小鸩鸩就这么踏上了改变他一世命运的——“不归路”……
【遥遥姐你真的忍于此么?】
【忍?怎会……】
越梦遥抬首看着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雪凝。那宛若雪一般的女子委婉祥和,初入凡尘时的纯真无暇到如今的傲冷冰霜。依旧洁白着却不似纯真。她很明白,墨旖鸩的前路十分渺茫,湘凤析是决绝不会放过他的,本次的新魁永远无法改变,相对的像今日这般嬉闹着的时光也难以再回来。不舍、心伤。可是又能如何?不还是以往一般的为新魁训着、教导着?小鸩……不要怪我,真的不要……
………∽…★…∽………∽…★…∽………
【今日的新魁倒真的是大排场了。】
男子举着手中的白瓷啜着盏中的竹叶青笑着对身旁的人说道。
【可不是?道说轻丹轻丹轻若羽丹,飘仙居这是要出第五君了啊。】
【第五君?】听到前面一人的话,另一男子不禁出声【我倒听说秦楼的格局别致,四仙四君依着春夏秋冬风雷雨云八格分设而立。这第五君恐怕不是这般就能来的吧。】
【这可说不定……】
【哦?此话怎讲?】
斩钉截铁的否定,顿时将众人的疑问一下的给吸引过去。摇扇男子狡黠地笑着。
【你们难道不知越梦遥?】
越梦遥?怎会不知,塞外天仙惊鸿照影。
话说从古至今这天下间可称为“仙”的美人仅有三者。一是倾月娇蛮叶莹尘、二是孟恒影无波水幽幽、三便是那曾在争霸中飘忽无踪的月华宫主。
能同时见过这三者的人少之又少,可却又并非没有。江湖上的包打听说,江湖上同时见过这三者面目的人仅有一人,他便是——浅山派掌门方瞳天。
方瞳天名扬四海,这是江湖上的人都知道的,因此如果是方瞳天自己说他见过三人那么自然是没有他者会怀疑,而这样的方瞳天却曾经来过秦楼,并且给下过一句话。
“天仙影,泪犹痕。未惊眠,越梦遥。”
这是一句极为高度的评价。塞外天仙影极其难遇,美人落清泪惹人怜爱。
方瞳天的意思很明显,越梦遥虽不及三位绝世佳人但是却叫人难以忘怀。
那是一抹幽幽雅雅的菖蒲织锦,不胜于牡丹的妖艳、不胜于新竹的清雅、也不胜于白雾的迷离。但是叫人得以近身的同时显透着一股惑人的芳香。那便是秦楼的第五仙——越梦遥。
如此一来,又怎能不说越梦遥是塞外天仙惊鸿照影之人?
【你的意思是……轻丹拥有与越梦遥相同的价值?】
一个男子缓和下自己的思绪,提出了隐于内心的疑问。
【……】
男子不答,笑着摇着手中的折扇。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又怎会不是呢?
………∽…★…∽………∽…★…∽………
【轻若羽丹……呵,好是热闹啊!你说是不是?星墨。】
厅中偏倚的角落里,堂堂天翔大祈王朝翎翔王祈筠翾就这么摇着七星华扇抿着琉璃盏,笑的好是招摇。
【是不是回回新魁临出都是这么荆歌笙澜啊!】
说着问着,可公子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身边人儿的回应。
星墨月奴,湘凤析的贴身女仕,自然的是知道祈筠翾的真实身份。
作为影中暗流,她们深知应如何对应着主人的抉择和要求,但不同的是她们被准许拥有一瞬的自我。与月奴的迷蒙可爱不同,星墨的冷漠静雅是她唯一可以释放自己的方法。
【不是不是!这回的新魁可是遥遥姐特意铺张的!】
看见星墨不打算回话,又怕自家主子生气起来,月奴慌慌张张的就要开口回答。私底下的还伸手拽着一般低垂着头的紫纱少女。【你说是不是星墨!】
【嗯……嗯?是……是……】
恍然间才回过神,女子绝美的面容铺着细细的寒雾,猜不透看不明,这是一直在她的身边的月奴也不会明白的。其实……她和湘凤析是一样的吧……
淡雅清酒继续喝着,悠悠古乐依旧扬着。此情此景真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半弦月悄然升起时湘凤析才出来,一袭大红大紫的长袖舞衣,衬得那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更是一种别致的风韵。那是一种妖艳的美,美到让人心醉的地步。
【秦楼萧萧,木以萧萧,饮酒胜犹欢。】
伴着清词从朱唇中扬起,白衣胜雪的女子将身着莹白夏装披扣紫金夹衫的墨旖鸩给领了出来。乐终、词止。留下的仅有吸气的声音以及吞咽着衍水的声音。
霎的。热闹了起来。交头接耳稀稀疏疏。
【莫真有第五君不是?】
【我看有可能呢……】
【轻丹妙人,今夜可真是把酒迎欢呀!】
大的厅小的间,交谈声议论声。
偏倚的角落里,祈筠翾眯着一双狐狸眼。
【月奴呀,你说此等美人为什么凤析不先介绍给我识得?】
【宣公子笑话,凤析姐之虑着公子佳人相伴又怎会将一名小官当回事。】
怎不会呢?朱砂一点清齿红,颦笑柳叶扶桑腰。这真是绝世佳人呀!而我们的风流王爷又一向不是不食男色之辈,自然的,今夜是银子大把大把往外送啦。
【五百两!】
不知谁先大叫一声,四周开始附和。
【六百两!】
【七百两!】
价高者得,叫得大声的往往是财大气粗的。话说公子们出来寻欢,自是不会在意银钱。可是像今这么从五百两一直叫到三千两的境地还是少之又少。当一个身着华服样貌平平的男子高喊出三千五百两时,一阵唏嘘顿时噤声。为了一个小官的初夜花上三千五百两黄金,这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呢。
男人笑得十分惬意,仿佛已经想象到绝美的人儿在自己身下辗转低吟的模样。那一定是媚眼如丝、妖娆可人吧。顿时只觉周身起了一把火一样的烧着。
【五千两!】
原本恢复了点失态的男子们在听到这又一声话音的时候终于再也无法言语了。
五千两!黄金!当初四君四仙中价位叫得最高的云貉也不过四千两呀!
话音来自角落,那是天神一般的男子。英俊的面容无可挑剔,周身散发着一种强烈的霸气。谁?要说京中的富家子弟他们不可能没见过,可是他是谁?是外地的商贾?可五千两黄金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商贾就可以拿得出来的啊!
在众人的纷议论中,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