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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田螺汉子(完)-第3部分

小说: 田螺汉子(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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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主人……您那儿……那儿……嗯……”想要提醒谢遥,大部分是出於催促的心思,可是笨拙的嘴一到羞窘时刻便什麽也说不利索。
     
  “啧……”谢遥手一探,抓住他胯间阳具掂量,又像拿捏什麽好玩物件般握住摇晃几下,也不嫌五指间立时淌满黏湿,“刁蛮的家夥,难道只许你一人独大,我那儿……就不该……嗯?”
     
  暗示性地挺挺胯,摩擦股间缝隙,敏感到无可救药的男人瞬间绷紧了臀肉,僵直如临大敌。
     
  “我不是在质问主人,我只是、唔…?嗯!呀啊啊啊──”
    
  谢遥早就忍耐到极限,不等他说完已掰开两片臀瓣,硬生生闯了进去。入口被巨物破开,大张著容它深入。嫩红的甬道在突袭之下遽烈翻涌,将分身箍得密不透风。
     
  ──比处子还妙。欲罢不能,销魂蚀骨。
     
  有丝意外,不曾想如此硬朗挺拔的汉子,後庭竟像天生该服侍男人的,空前绝後的湿热紧致。
     
  没有姑娘喜欢,又不跑烟花巷子的谢先生,委实寂寞得有些久远了。老来得侣,倘手边有酒有杯,兴许就要迎风落泪,一尊还酹江月。
     
  “呜…啊啊……嗯唔、呜…慢点、呜…主…主人……”
  
  男人在他进入时就喷射出来,把干净的缎面都洒潮了,穴口也没有撕裂流血,可见那高昂的叫声不是疼的。谢遥知心知底,不必客气,长臂揽住男人腰身往後一拉,使他更加贴近自己,看起来就像在把屁股往自己胯下凑。

作家的话:
真想一气呵成H完的,现实是一点肉磨了我四个多小时……如此效率,我都想拍砖自我了断了……这麽点肉怎麽让人撸得起来嘛T…T




☆、七 H

  刚高潮的男人还未平息余韵,又马上被贯穿甬道的律动拉入新一轮快感。
     
  “啊嗯……!啊、主人……慢点……啊啊啊……”  
     
  谢遥白皙的额际沁出密汗,雪白双颊粉红微酿,正是得趣之时,只觉臂弯里禁锢的男人每在自己飞快抽插时,那翘臀自摇得欢畅,嘴上却另是一套,喋喋不休叫自己慢点,叫得媚人又聒噪,不由就捏住他下巴迫他回头,嘴对嘴堵上去,将那副惹人的唇舌含入口中吮吸。
     
  “嗯……嗯嗯……”
     
  这下子安静多了。男人似乎极爱他吻来,不止後穴缠得更紧,笨重滑舌亦缠上来绕著不放。眉睫轻颤,他像小鹿饮水那般吸啜自己,尽管认真却难脱青涩笨拙,谢遥乐见他主动,放宽了任他渐渐入侵到自己嘴里。
     
  两人都规规矩矩闭上眼,在有时眼帘颤抖而漏进光亮的黑暗里交换彼此的唾液。
     
  谢遥闲著的手逐渐不安分,在男人身上一通乱摸。摸到男人分身,原来那里不必他照顾,老早翘得直挺挺一根,淫水滴溜溜自尖端流出来。谢遥只一摸就满手湿热,便又拿著那手自下往上摸索,将它们抹到男人壮实的双乳。
     
  他的胸肌又硬又大块,两颗凸起的乳珠即使揉肿了还是嫩嫩怯怯的,像刚中带柔铁汉柔情。但其实若非异类,如此英武的男人本该醉卧美人膝,又怎会有那脸皮敞开後门任他进入,承欢同为男性的自己身下?谢遥想得入迷,嗤的笑出声来。
     
  “……嗯……?主人……您、嗯…笑什麽……”男人缩回舌头,凝聚目光,扭著脖子专注看谢遥,对他的一星点情绪都十分关心。
     
  随著两人唇的分离,一条拉长的银丝断裂,晶亮亮搭在男人绯红唇角上。
     
  “笑我的好运。”
     
  谢遥刮了下对方笔挺的鼻梁,哄小孩儿似地,不理会他听不懂,拔出性器狠狠撞进去。射精的欲望变得明显,才放缓不多久的节奏突兀加快。
     
  “……啊啊……主……主人……”男人弓起身子,大手紧紧攥进被褥里。今晚他曾坐在谢遥身上乱摇,私自将主人的性器纳入後庭。那也是很舒服很舒服的举措,偷偷做坏事,既怕暴露又期待被主人发现,矛盾地快活著,有一刻是一刻地享受著,快活到一坐下去蓄势待发的前面就精关失守……但没想到主动权被谢遥夺走後,後庭的快感就强烈数倍,整个人都在欲浪的顶端浮沈,无法落到实地,连小麽指的动作都难以掌舵。
     
  “唔……”谢遥闷哼泄露,咬紧牙关,後仰的头颅绷紧了颈项,弧度俊俏。
     
  炙热被射进黑暗的深处,回流的一部分在狭窄甬道流淌,男人被烫得一激灵,後庭抖索,肠壁更厉害地绞紧巨物,榨出它又一波新鲜精液放方它疲软下去。
     
  “……”不急於抽出家夥,就著插在男人体内的姿势,谢遥趴在男人背上,低低换著气。耳边有心跳声如擂鼓,有力又惶惑,不知是自己的还是那个傻大个的……
     
  “主人……嗯…!…主人……”他又用低沈醇厚的声音唤他了,带著可怜兮兮的恳求,并非拿捏作态,都是真性情演绎。谢遥多听了几声,觉得胸口就软绵绵的融成水又渗进蜜。
     
  猜出他意思,难得好心不再追问,默默一手圈住他分身滑动,一手采撷茱萸掐捏,灵舌则爬上男人後背舔舐。
     
  “嗯啊……嗯……”到处都被不停把玩,男人眼角的湿润凝聚,很快又滴下新的水珠。
     
  咸咸的,是汗味。谢遥竟不觉腌臢,将健壮脊背的绵密汗珠卷入舌尖细品。男人的身体永远比他自身诚实,爽快得浑身都湿漉漉的,却还听不得自己逗他。耳朵尖要泛红,嘴上要吞吞吐吐……
     
  用了点力,古铜色的皮肤多出一枚枚暗红印记,外人见了,该觉得豔丽又遐想蹁跹。
     
  若带这样英俊而伟岸的男人出去走马观花,会不会太招摇了?
     
  谢遥从未意识到自己相貌招人眼。见了这个男人,偏生杞人忧天得过头。
     
  “嗯……啊…、主人……我…我……快…去了……呜……”
     
  果然呢……以指腹去试探握在手上的肉棒,最敏感的马眼正翕张得剧烈。谢遥按住那即将宣泄的小孔,身下的男人立时像遭遇到可怕的折磨般,壮实的身子扭动得谢遥都跟著颠簸,但主人没下令,他不敢把贴皮膏药般的人甩下来,只得呜咽著哀求他。
     
  确实是可怕的折磨。後穴里填充的肉棍不知怎的,又渐渐发硬胀大,且退且进、轻轻顶弄著脆弱的花心,撩拨得被插顺的穴径又开始欲求不满。而身前在数重间歇不断的刺激下,想射想得要命。
     
  除了主人,他从未这般迫切渴望过一样东西。
     
  “唔……好…难受、呜呜……求您……呜…让我……”成熟的男声居然被逼出哭腔,谢遥知道自己恶劣,而没有半点悔改之心。
     
  因为男人流泪的样子太棒了。
     
  他会上瘾的。他想,面对男人的话。
     
  松开手,环著男人双肩倒回床上。耳目里,男人尖叫著抓紧自己小臂,射了好几道热流才将息。
     
  谢遥把他压在身下,注视他晕红的脸,记住他激情中狠狠皱起的俊眉。
     
  抬高男人双腿,再次抽出至穴口,而後整根没入。
     
  他对他,也有数不清的欲望。
     
  方才从後背来的姿势,对男人其实是吃力的。冲垮人神智的快感之下,男人既要支撑自己和谢遥的重量,又要挨受身後鞑伐的力道,两腿一直丢人地打著颤。眼下谢遥让他躺回床上,他轻松了很多,可惜还没喘上几回粗气,自家主人又将他插得淫叫连连了。
     
  甚至劳累多时的修长双腿被压到头顶,臀部被摆到明处,更加方便硕大的性器占领小穴,甚至抽插间时隐时现的嫩红媚肉被人捏夹在指间亵玩……
     
  男人又叫又扭,俊脸被泪痕湿润一大片,可怜巴巴的,只是叫谢遥更爱不释手。
     
  ……
     
  如狼似虎的云雨送走了下半夜。纸格子窗扉透进低微的黎光,枕席凌乱的床上静悄悄坐起一人,他轻手轻脚将睡熟的人搬到床侧,打算撤掉脏污的被单。
     
  一屋子的男性檀香味还弥漫不去,男人红著脸跳下床。一动就有热热的液体自大腿根部流下,男人脸上流露惋惜的神色,做著深呼吸,竭力想夹紧後穴不让东西流出来。
     
  他可不想把主人的孩子扼杀在摇篮里。
     
  族里授课的先生教导过,这东西若能在肠道内待一宿,怀上孩子的机会更大一些。他无法理解当中缘由,便停下忙著做笔记的手,抬头问为什麽,没想到先生竟一书拍到他头上,吼道,“榆木脑袋!肥水不流外人田,流出来的都是浪费!浪费!”搞得其他同窗都哈哈大笑。
     
  当时还是个孩子的他扁扁嘴,心中老大不服气。他提问之前明明有偷偷环视了一圈别人的脸,他们的眼神和自已一样,又是懵懂又是期待的,看起来又蠢又呆,他才敢提问的啊!他最老实了,不懂就问,没想到还是要被先生和同窗笑话。
     
  自己看主人,还是幼时那种笨拙的眼神,没半点长进吗?是不是太老实了,主人才笑自己呢?
     
  男人想著想著,不小心回忆起之前激烈的欢爱,脸上又一阵不自在。弯下光裸的身子,匆匆卷起被单,不料他动作粗鲁,竟连带甩下个东西来。清响在静室内显得格外响亮,唯恐再犯吵醒主人的低级错误,男人慌忙回头,见那人仍是气息静稳地酣眠方舒一口气。
     
  男人捡起落地物,好奇地托在掌上察看。是个圆形的小银盒,盖子上精细花纹雕镂盘亘,不必打开也有股清香的胭脂味飘溢到鼻端。
     
  男人握著它呆呆站了会儿,才又将它放回床头。
     
  男子在他身上驰骋了好几个时辰,终是累极而眠。若不是自己体质过人,恐怕现在躺下来的就是他了。男人庆幸著自己有个结实的身体,能够在主人不支倒下时帮上他的忙。
     
  搜橱刮柜了好一会儿功夫,男人总算找到新的被单。他喜滋滋铺好床,把自己的主人圈入怀里,心满意足地睡著了。

作家的话:
偷偷更一下……沿墙角溜走……懈怠更的人没脸见人(捂脸鼠窜)




☆、八

  谢遥醒来,总是希望枕边有个暖和和的人,他闭著眼随意一捞,怀里就不再是寒碜的空空如也。
  昨夜还双腿大张勾著自己腰不放,大清早的又没见个人影。那个男人是睡不惯床,又缩回缸里的小天地麽?谢遥摸摸里侧凉透的席子,挑起的眉端有丝狡黠。他在想,该用怎样法子“引蛇出洞”,是戳他屁股呢还是戳他屁股?呵呵,既然里面不是个女子,手段再轻浮也不算唐突佳人罢。
  心情很好地叠被,才发现床罩换了新的,身上也清清爽爽黏浊全无。
  笨男人还是有细心的地方麽。且被自己颠来倒去地折腾竟还有余力善後,可见不是白长了个壮实身子。
  谢遥对那人认知刚有些改良,空气里突然多了股他已经非常熟悉的味道。
  
  那是变软的米粒黏到锅底,没有及时搅拌,也没将火苗控弱,於是一锅粥都糊了的味道……
  穿戴整齐的谢遥搭著门框苦笑扶额。
  “怎的不穿衣服,当心油沫子溅身上。”
  
  在灶间忙碌的男人不知羞耻,竟是不著一缕的,只脚上套一双谢遥闲置在床边的木屐,背对来人咄咄切著菜,菜叶乱飞见得他手臂与肩膀筋肉有力抖动。
 
  “主人早。”男人忙如热锅上的蚂蚁,连头都没时间回,跑上跑下把脚下木屐踏得啪嗒啪嗒响,约莫是没听清谢遥话的,“这里乱,请您回厅里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把饭端过去。”
  呵,他原来也知道厨房被他弄得鸡飞狗跳麽?谢遥走过去,把脸靠在男人宽厚温暖的背上。刚醒就撞见大好春光,令他把持不住地头晕目眩,“可是我已经饿了,怎麽办?”
  “主人……请再忍耐一会儿。”低柔的声音就环绕在短发之下的耳廓边,男人敏感地缩缩脖,受了什麽鼓励般更加用力地舞动翻铲的手。
  一下,两下,三下……谢遥闲闲叼著发烫而柔软的耳垂,默默在心里计数。八下……荷包蛋也糊了,虽然男人很努力……
  但天分确实低得可怜……
  “……我还是吃你罢。”经过慎重考虑,谢遥抉择道。
  “!”男人倒吸一口冷气,瞬间面如金纸。“吃、吃、吃我?!”
  “嗯。”昨儿不是刚被我吃了一宿?不过天色变亮就害羞到结巴了?
  “主人……”男人俯首帖耳单膝跪下,周身气场一变,洋溢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我知道您更想要的是一个美娇娘,而不是像我这种粗糙的汉子。我也知道您捡回来的田螺是我,心里头失望不已。但我真的很用心在为您做饭,很用心地……毕竟是最後一顿了,恳请主人不要浪费,吃了晨膳再……”
  最後一顿?我有允许你私奔出逃?谢遥冷下脸,勉强自己听男人说完。
  “再吃我。”男人仰起脸看他,英俊的脸上有一丝谢遥不懂的恐惧,“主人是喜欢清蒸田螺、爆炒田螺还是腌制的?我……我其实很怕疼,您可不可以先杀了我再弄?还有……我希望您不要选择清蒸,清蒸会害我的身体浮肿,我讨厌那样身体丑丑地出现在主人眼前……”
  兴许是觉得自己要求太多不够果决,男人难过地低下头,声音也渐渐低微。
  居然当真以为自己要吃掉他!居然还愿意让自己把他吃掉!此时谢遥的心情像翻倒五味瓶,滋味杂陈。
  抬起他下巴。男人看著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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