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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帝制之红莲-第7部分

小说: 帝制之红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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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过分的压抑之後,怒火升腾为报复,然後一个让封绍泓後悔无视他的计划悄悄形成。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将一个粗糙的复仇计划磨合至成熟完全足够。

  可是这一年的时间里,秦於隐发现自己对封绍泓的占有欲不再单纯,在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之前,秦於隐决定先让封绍泓完完全全属於自己。
  要做到这一点,首先他必须登基,在得到这个国家最高权利之後。
  他要夺走封绍泓的容身之处,让他无处可去,连逃避都没有办法,背叛更是的可能都没有。
  这个让秦於隐的兴奋到失眠的计划,终於在他刚刚登基一个月,就迫不及待的实行了。
  於是,封绍泓变成了“玉书”红莲……

  秦於隐看着跪在地上,专心含着他欲望的人。
  普通的面孔,不大不小的眼里没有染上一丝情欲,尽力的张大口腔,嘴唇熟练的包裹住炙热的肿胀,舌头在里面技巧的男舔弄。
  很舒服,体内的热流也冲向下腹,准备下一瞬的爆发。
  秦於隐看着那个卑微的替自己口交的人,已经被他调教的听话又熟练,可是什麽东西变了。

  红莲还在努力伺候着自己的主人舒服,口中的东西在痉挛,红莲知道他快要到了,可是等来的却不是那腥咸的液体,而是被人一下推开。
  红莲跌坐在地毯上,吃惊的看着秦於隐,不明白他这麽做是为了什麽。
  秦於隐的欲望一样叫嚣的昂扬,眼里却平静的好象没有感觉。
  红莲就这样坐着望着秦於隐,因为他没有说让他起来。

  秦於隐舔了舔嘴唇,他突然觉得很饿很饿,这种饥饿感让他有些不耐烦。
  “舒服吗?”秦於隐问红莲。
  红莲点头,吞了一口唾液,嘴巴里都是秦於隐的味道。
  “说话。”
  “舒服。”
  “喜欢帮我舔吗?”
  “喜欢。”
  “为什麽?”秦於隐喜欢用语言刺激红莲,可是他发现红莲对这些越来越麻木,他想知道为什麽。
  红莲微微皱眉,不过很快舒展开,然後用平静到没有波澜的声音道,“陛下你的又大又硬,让我吃是我的福气,而且我也很喜欢陛下你的大肉棒,热热的,味道好极了。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被您的大肉棒插进屁股里,不过您休息的时间只到下午两点,请千万不要忘记要出席的餐会,所以就委屈陛下您,先用我的嘴巴将就一下。”
  “哦……”秦於隐突然恍然大悟似的,事实上他也终於明白那种无法消除的饥饿感是怎麽回事了,就是红莲的态度!
  让他做什麽都会乖乖做,现在甚至不用强迫也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下流的话,可事实上他却在消极反抗着。
  “你不满意?”
  红莲象个木偶一样看着秦於隐,眼睛都不眨一下,两人这麽对望了一分锺,红莲先偏过头;转向挂在一旁的锺表,“陛下,您还有二十分锺。”
  秦於隐盯着红莲的眼睛微微眯起,沈默了一分锺後,道,“整理好,我没兴致了。”

21王的赌注(有H)
  秦於隐盯着红莲的眼睛微微眯起,沈默了一分锺後,道,“整理好,我没兴致了。”
  红莲没有任何异意的爬过来,将秦於隐软掉的欲望擦干净,然後放回内裤,拉上拉练,系好皮带,这一系列动作下来熟练的让人脸红。
  秦於隐站了起来,轻佻的用手指勾起红莲的下巴,“晚上再教训你。”
  红莲似乎没有感受到秦於隐话里的威胁,乖巧的点头,“我可以去漱口了吗,陛下。”

  红莲果然在反抗,秦於隐再一次确定。
  在赶去餐会的路上,秦於隐坐在专车後座,看着过往的风景,心里想的却是副驾驶上的那个称职的玉书。

  他是从什麽时候变成这样的?
  秦於隐开始回想五年前他们第一次上床,因为自己的粗暴和红莲精神受到打击,他们的初夜之後红莲又休息的一个星期,那之後他就尽量避免在红莲身体上的虐待。

  红莲再一次以玉书的身份回到他身边时,仍然会有些脾气,之後他陪自己第一次到会议厅(伽蓝重要事项,要首先呈报给上级,然後由上级给皇帝上奏折,皇帝允许或者保留的事项交由内阁大臣讨论出。最後在会议厅将讨论结果再呈报给皇帝,最终由皇帝通过的议项才会放在早朝上又伽蓝近百位官员一起决定),好象在得知议论事项後,红莲才变的这麽对什麽都麻木起来的。

  那一次会议厅有三个议项讨论,其中一项是由秦於隐提出来的──关於禁龙城玉书净身程序。
  玉书被阉割的习俗,缘於帝王家避免这些奴才和後宫女人乱来,现在医学这麽发达,让男人失去性能力的方法多到不行,完全不需要把生殖器割下来。
  阉割後的恢复期也很长,术後玉书小便很不方便,他们没有办法象女人一样坐在马桶上小便,象男人站着会弄脏裤子。
  总之秦於隐列举了很多方面,列位大臣都没有异议,只有封右相的脸色难看的紧。

  秦於隐早不提,晚不提,偏偏在封家二公子被阉割之後提出这个议项,简直故意给封家难看。
  照理说应该是这样,可是驸马和公主新婚不久,封家也没有出轨的动作,皇帝陛下干嘛给封家难看?如果看封家不顺眼,那为什麽又把自己的亲姐姐嫁到封家去?
  皇帝陛下的想法太过高深,实在是让人没有办法参透……

  可是现在却有一个人知道秦於隐这麽做的含义,这个就是封家二公子,现在成为新任玉书的红莲。
  秦於隐这麽做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羞辱他。
  秦於隐把他的自尊丢到地上踩,最後丢给狗吃了也不肯再还给他。
  红莲不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麽让秦於隐如此恨他,让他连反抗的余地都不能有。

  关於玉书净身程序的改革很快通过,玉书本来就是帝王家的仆人,皇帝陛下说要改,其他人又有什麽立场说不。
  於是红莲成为伽蓝历史上,最後一个行使阉割的玉书。

  从那一天开始,红莲就象变了一个人,对秦於隐的话绝对服从,即使有时会本能的反抗也会压抑住,就好象真的丧失掉了人格,变成了一只听话的狗。
  那项议题也是秦於隐故意在红莲阉割後提的,他就是要红莲痛苦。

  不破不立,先把红莲的自傲自信全部夺走,让红莲什麽都没有什麽都不剩,然後再有他──伽蓝的皇帝,一点点的给予。
  他要红莲不仅属於他,更是只有他。

  秦於隐认为自己做的都是正确的,红莲果然很听话,让做什麽都会乖乖去做,在床上也很听话,越来越放的开,有时秦於隐累了也不放过他,让他骑在自己身上动,红莲也会照做。
  皇帝的工作非常繁忙,除了表面的工夫要做,国内事物,还有国际外交都让秦於隐没有多余的时间观察红莲的心理状况。
  秦於隐对红莲一直很满意,至少在今天之前是这样的。
  现在的红莲就象一个木头人,长的本来就不怎麽样,现在连性格中的亮点都被消磨掉了,秦於隐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还要执着着他不可,可偏偏依旧不愿意放手。

  为什麽一个完全属於他的人,会消极抵抗?
  这说明红莲心里其实依旧不肯屈服,他还没有完全得到红莲。
  秦於隐这麽给自己找到解释,自己不过是被不听话的宠物激起征服的欲望罢了。
  那天晚上秦於隐狠狠的要红莲,完全不顾及第二天的工作,一直做到天亮,红莲已经习惯了秦於隐毫无章法的索求。
  秦於隐还年轻,欲望来的又快又猛,幸好红莲的工作比秦於隐少很多,白天也有机会休息。

  红莲一直觉得自己的新名字很恶心,你们能想象一个三十岁的大叔,却被人叫做“红莲”吗?
  这个妖孽的名字一点也不适合他,即使被阉割的五年後,他也没有象别的玉书那样尖细着嗓音,扭捏着姿态,即使他比他们更不堪,几乎每天都要被皇帝陛下压在下面插呀插。
  秦於隐做的太猛时,会害的他有时行走不便,除此之外红莲玉书就象个普通的男人,声音沙哑(叫床叫的),皮肤是早些年被晒成的浅棕色。

  玉书是被剥夺自由的人,是禁止留象征尊贵身份的长发,每半个月都会有专门的理发师来帮他们剪头发,爽朗的发型为红莲普通的样貌加了不少分。
  他本来就不丑,只是周围都是俊男美女,衬托的他看着普通。
  红莲的头发大多是秦於隐动手剪,他没有时间的时候才让理发师动手。
  秦於隐不知道他对红莲的特别待遇,整个上流阶层都非常有名,红莲更是没有意识到。

  秦於隐在红莲的身体里猛烈的冲刺着,已经被扩张和润滑过的地方承受着猛烈的抽插,但是因为做了太久,麻木已经取代了快感,只有被充满的感觉让红莲无法无动於衷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秦於隐已经很少这麽粗鲁,即使被温柔的包裹着,即使把身下的人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即使插入的再深,即使不知道释放了多少次,即使红莲配合的说着下流调情的话……有种饥饿感一直在叫嚣,无法满足,甚至愈发空虚。
  “夹紧些!”秦於隐说不出胸口的怒气是什麽来源,他把它们化成欲望,施加在红莲身上。
  “不行……啊……要,要被插坏了……”
  “淫荡的东西!”
  红莲的眼中闪过一瞬的不甘,但是消失的太快,快的让秦於隐抓不住。
  “是……主人……我是淫荡的……宠物……”
  “你连宠物都算不上!就是一只发情的狗!”
  “哈……哈哈……汪汪……”
  “啊!”秦於隐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明明就要射了,却听到红莲学狗叫,心里却极度不舒服,气的抽出自己还硬挺的炙热,一脚踹向红莲。
  踹的不够用力,红莲叫着歪了一下而已。
  秦於隐坐在床上大口喘息,纵欲过度让他有些脚软,眼睛不知道被怒气还是欲望蒸的通红。
  红莲象没有骨头似的,连爬带蹭回到床上原来的位置,半睁的眼看着秦於隐的没有发泄出的肿胀,扬起一抹诱惑的笑容,然後蹭到秦於隐旁边。
  秦於隐还在喘气,他无法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红莲趴过来摸他的大腿,他也不觉得排斥,为什麽刚刚会踢红莲?

  红莲用脸磨蹭着秦於隐的胯下,然後张开嘴含住,象是在玩似的舔弄,直到感觉它在嘴里挺动。
  红莲抬起望着秦於隐,眼里象是什麽都没有,又象有着无限风情,他跨坐在秦於隐身上,抬起腰一点点将刚才还把他搞的哭叫的东西吞进下面的小穴。

  完全插入的时候,红莲象是享受似的闭着眼睛呻吟,他扶着秦於隐的肩膀的手在颤抖,几乎没有多少力气,秦於隐只好伸出手将他抱住。
  红莲半睁着眼,象没睡醒,对着秦於隐微微笑,下巴还有他没有吞下的透明液体,看起来淫乱又煽情。
  “汪……汪汪……”他探出舌间在秦於隐的嘴唇上轻轻一舔,表情象只可爱的大狗。
  如果这时候还能压抑住欲望的话,秦於隐就不是秦於隐了,他将红莲整个人抱在怀里,然後控制着节奏,自下而上的贯穿着红莲。
  红莲放荡的呻吟着,不过调情的话统统变成狗叫,破碎而呜咽。
  秦於隐的怒气已经被他撩拨的只剩下掠夺,直到他最後一次在射在红莲体内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玩的太过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红莲浑身酸软,勉强睁开眼睛肿肿的眼皮,身上依旧只有一条薄被,不过应该已经洗过澡,身上没有粘粘的感觉。
  “啊……”边呻吟边费力的转过身,看着旁边模糊的人影。
  “醒了?”秦於隐放下手里的书本,“饿不饿?”
  眼睛酸涩的很,虽然动一下身上都象被车碾过一样,可还是不得不抬起手揉了揉,“今天的工作呢?”
  “休息。”皇帝最大,他说要休息,谁敢强迫他,“饿不饿?”

  眼睛揉过之後果然好多了,看东西清楚了很多。
  红莲掀开被子,用力咬牙才让自己没有叫出来。
  屁股一定受伤了,好疼……

  “你那里流血了,我帮你上过药,最好不要乱动。”
  “谢谢陛下,没别的事我退下了。”
  秦於隐眯起眼睛,看着红莲逞强的背影,身上没有丝毫遮蔽,健康的肤色上是昨天留下的痕迹。

  又是那种饥饿感,连带的肚子里升起一股怒火。
  你就那麽不愿意在我的床上躺着,明明都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弃夫一样的话秦於隐是说不出口的。
  红莲踉跄了一下,好不容易才站稳,就听身後的秦於隐说,“我们打个赌吧。”

22心意难测'VIP'
  红莲没有立刻回头,先是把不远处椅子上的衬衫披到身上,才回道,“皇帝陛下想打,那就打。”
  “我问的是你,不愿意就算了。”
  原本想站着把裤子穿上,但是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勉强,“我可以坐在椅子上吗?”

  秦於隐再一次眯了眯眼睛,他在压抑自己的怒火,说到底还是不希望自己象昨天那样伤了红莲,连他都觉得一整天下盘虚浮,红莲到底是忍着怎样的痛苦站在那里的。
  “别不识好歹。”
  “是,那就打吧,打赌吧,我可以坐在椅子上吗?我不想这样光着下半身站着,可以吗?陛下。”

  秦於隐呼出一口气,扬了一下手,红莲才在椅子上坐在,慢慢的坐在椅子上。
  看的出来红莲对秦於隐的提议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是在附和他罢了。
  “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你出禁龙城!”
  红莲拿着裤子的左手抖了一下,裤子差点掉地上。

  秦於隐笑了,他知道这个对红莲来说是无法逃避的诱惑,他也掀开被子下地,朝红莲慢慢靠近。“还可以让你在玉书中除名,放你自由……你可以回家,见你想见的人,做你想做的事……”
  走到红莲旁边,曲起膝盖,轻手帮红莲把裤子穿上,还体贴的系好腰带,“如果是我赢了,我一样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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