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月-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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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一只当他胡说,手再次来到下面,手指更用力的想撑开下面的紧致。弗英彻底不耐烦了,沙哑的声音低吼道:“你还磨蹭什么?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滚蛋!”莫一哪能让他这般怀疑自己,头脑一热,抽出手指,下身就顶了上去。只进入前端,就见弗英痛的直抽气,拂去他额头流下的汗水,问道:“疼吗?”
弗英皱眉紧闭眼睛忍耐,没好气地说:“疼!混账,疼死老子了!”
莫一只好进退两难的僵住不动,伸手钻进结合的地方,按摩被撑的紧绷的入口周围。弗英手指嵌入他背上的肌肉里,睁开眼,恍惚间见身上的人苦苦压抑的表情,全身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一样汗如雨下,于是咬咬牙狠心道:“用力,全部进来!”
莫一心说不行,身体却先一步动作,骤然用力将自己完全挤进弗英身体里,刚要说出口的话伴随弗英痛苦的一声惨叫咽了下去。
进入刹那间,胸口涌入一阵狂潮一样的感动,莫一将弗英紧紧抱如怀里,压抑心潮澎湃,叹息一样的说:“终于……结为一体了……”
第五十三章
第二天日晒三竿的时候,弗英才醒来。一睁眼就看见莫一坐在边上,动也不动的看着自己,于是又闭上眼睛,看着他青紫的眼角和肿胀的脸,太刺眼了!
还都是自己打出来的。
“想吃东西吗?”莫一低声问。
“滚!”弗英一把打掉递过来的一碗稀饭,转过身不去看他。
“怎么了?”莫一坐在床沿上,在他额上亲亲一吻。
弗英抬手在额头上使劲擦擦,一脸蔑视的看着他。
莫一微微一笑,抓着他的手按在床上,低头就吻住他,热烈又温情,舌头探进去翻搅,米粥的香味在两人唇舌间飘散。弗英开始回应他,趁他不注意抽出自己的手,往下一抓,将莫一的命根把握在自己手里。
莫一呼吸一紧,退开一点微喘着道:“勾引我!”
“放屁!”话一出口,声音就像磨砂一样干涩沙哑,想到昨晚的癫狂,弗英懊恼不已,他伸手戳着莫一的胸口,低声狠道:“早跟你说不要招惹我,你不听,现在你想后悔也不行了!警告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记住了,我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莫一说。
“你这辈子只能听我的话,只在乎我一人,只对我一人忠诚,做的到吗?”
“做的到。”
“啧!别说的这么肯定”弗英扇了他一巴掌,说:“你都没有考虑一下,我就不信你能一辈子对着一个人的脸都不厌烦,反正我自己肯定不行!”
莫一摸着他的脸,道:“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很早就知道了。一生很短的,怕我还来不及就要过完,真的要感谢上天,我还是遇到了,接下来的人生,我只为一个人活。”
听了这话,弗英本来准备的一对教训的话也接不上了,那温柔干燥的大手摸的他有些晕,想要这么继续就好了。可想想,还是打起精神说:“我不确定,以后会不会厌弃你,我尽量不,但是……我真的不确定。万一我……”
“我会挽留你,如果你真的不想要我了,那就跟我说。”
“你会放开我?”
“我会……考虑的。”
“切!”弗英撇嘴,继而说道:“最后一次提醒你,我不要一些或是可以,要我就要全部,你可以吗?”
莫一笑,“这也是我要说的,我不要一些,不要跟别人分享你,我要你的全部,如果你再去找女人的话,我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见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弗英有些暗火,哼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还要吃吗?”见他又不知哪里变出一只大碗,弗英彻底怒了,抢过来直接倒进嘴里,然后一抹嘴巴,碗塞回他手里,嘴上恶恨恨道:“老子手没断!”
一脸凶狠的样子,在莫一看来却是可爱无比,不禁又凑上去亲吻,先围着嘴唇舔了一圈,然后才开始深入。弗英虽然很享受他的温柔,可还是立刻果断了推开他。
“你是畜生啊!”
莫一有些尴尬,抓了把脑袋就出去了。
躺在床上,弗英抚摸着自己的唇,依然有些难以置信,竟然就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说不上后悔,却总觉得不太对劲,太过怪异的感觉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明明昨天还清清白白,如今却是这样顺理成章。原来是自己的每个角落都被他渗透了,扯不断,离不开,只是一个契机,两人就这样互许了将来。
想着想着,平地里升起了一股子的恼火,又突然觉得肚子里稀里晃荡的没有货,弗英狠狠捶了下床板,翻身下去找食去了。
也不用费什么劲,一出门丫头就把吃的送上了门,莫一是知道他嘴硬,早就吩咐做好等着了。
结果这么一定,两人其实都有些无措,莫一还好些,弗英直接看到他就黑着个脸,不知道的都以为人家得罪了他,整个关月山庄都在盛传原本关系最好的两兄弟翻了脸。
这话传到柏旸耳朵里,连他也有些将信将疑,路上碰到还旁敲侧击地问了两句,莫一但笑不语。
可是即便有他的日日在侧,弗英也还是记挂着顾辰南的音讯,莫一有时候也会嫉妒得辗转,弗英便说:“师父抚养我长大,教导我做人,关爱我的人生,我曾经发誓,宁愿不成家娶妻,也永远不离开他,一辈子孝敬他。不只是尊敬和爱戴,他就像我的神,我爱慕他的一切,我爱他的程度你都想象不了。”
即使一直都知道弗英对顾辰南的深刻爱恋,突然听到这样直白的深情,莫也还是一忍不住酸涩的快要爆破的胸腔,起身出去了。
弗英也跟着出来,坐在一边,微笑道:“那天他还问过我跟你是什么关系,我也没在意,现在这么一想,难怪他会起疑心,你表现的很奇怪,我都没注意到。不过就算是注意到了,有他在,我也懒得理你,哎你不要生气,至少我没被他插过,你也够了啊!”
莫一专心致志地数着星星,也不理会弗英,半天没听到声音,又不禁转头看,正好对上弗英的眼睛。只见他灿烂一笑,看看周围无人,凑上来在他嘴上咬了一口。
也就晚上才会给点好脸色,光天化日的时候看他还是很别扭,所以为了给谣言加把火候,弗英还特地找严晓灵怂恿她给莫一找了个苦差事,自己则去了趟福缘寺埋伏了几天,不敢深入,在外围观察了几天没发现什么,又悻悻地返了回来。
快入睡的时候,隐约感觉有人进来,还窸窸窣窣的脱了衣服挤到自己身边,弗英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低呵:“谁?”
“是我,别怕。”
“怕你个鬼!”弗英大怒,一脚蹬过去,结实正中莫一的小腿,翻身起来指着模糊的人影喝道:“谁让你上我的床的?想吓死人啊!”弗英真的是气急,几天不见的人,冷不丁在深夜里偷摸上自己的床,真是有够吓的。
莫一解释:“我以为你睡着了,不敢吵你。”
“我已经睡着了,都被你吓醒了,你故意的吧你!”弗英骂的依然觉得不解气,又是一脚踢过去。
莫一低低笑了,长手一伸将他扒拉过来抱住,在他耳边说:“真这么生气啊,哪有堂堂的男子汉有被吓成这样的吗?你是气我这几天不来找你吧?”说完还在他耳根轻啄一口。
弗英勃然,猛的推开他,一拳招呼过去,黑暗中不知打到什么地方,只听到莫一轻轻哼了一声,弗英正有些微的奇怪,鼻间问到有些淡淡的腥味,于是问道:“喂,你怎么了?”
“没事。”
弗英掀掉被子,却只见莫一穿着黑色的内衣,领口已经被扯到腹部,大半个胸膛暴漏出来,但不见有什么伤痕,于是奇道:“怎么有血的气味?你干什么去了?”
“是别人的。有帮派骚扰了宁州的钱庄,手下的人解决不了,我就去了,事出紧急,就没跟你说,刚刚回来,见你睡了,不敢打扰你,就偷偷进来了。”莫一老实交代。
弗英冷笑:“谎话也稍微编的入耳些,别当我还是三岁小孩!你干了什么我不管,麻烦你不要带着别人的气味到我的地方来恶心我。还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回自己的地方,跑到别人的房间摸到别人的床上,我还真不知道严家的老大是这样的变态!”
“对不起,我只是想早些看到你,下次一定洗的干净彻底,你别生气。”莫一小心的拉他,身体向床里面挪,空出外边的地方。
根本不是这回事吧!弗英心里大吼,对他的曲解感到有些无力,索性不再自找烦恼,躺在床上背对着里面兀自睡了。莫一见他不做声,以为他睡着了,斗着胆子抱住,偷偷吻他的后颈,欲望无处宣泄,躁动无法平息,只能微微挺动着借以缓解,希望就这样将火气消灭在刚刚冒出头的地方。
“再动一下,就废了你那根!”原本沉寂的弗英,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莫一也不禁在黑暗里偷偷烧红了一下老脸。
天气渐渐凉爽,长途苦旅也变得轻松了一些,两人两匹马,行进速度更快,路线更自由。傍晚的时候,疾行了一天的两人总算是放缓了脚步,在落日的金辉中偷享片刻的安宁。
忽然莫一伸手拦住了弗英,弗英向他看去,见他双眉微锁,脸上显出难得的凝重,便知道似乎是有状况,身体也跟着紧绷,随时做好起动的准备。
拐过一个小小的弯道,只见路边的一块大石上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和尚,胡子邋遢衣裳褴褛,弗英微微松了口气,但一边的莫一却猛地爆出强烈的杀气,他嘴角微微裂开,低笑一声,从马上突然拔起,顺手还抽出弗英的马刀,举刀呼啸着向那老头砍去。
原本眯着眼的老头感觉到有人迅速的杀近,睁开一眼看了下,又重新闭上了,全然不将带着雷霆之势的莫一放在眼里,弗英原本想喊已来不及,瞬间莫一已经杀了上去,重刀劈上去,碎石乱飞,迷雾顿起,一时间根本无法看清那老人的状况。
莫一一刀下去,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抽身再次攻了上去,尘雾渐散,那老头还坐在原地,莫一则拿着刀用快到看不清的速度向他砍刺,但却没有一下能伤到那人。
弗英越看越是诧异,从没见过莫一用如此快的刀,更没见过在这攻势下还能巍然不动,只凭手脚就当下所有攻击且毫发无伤的人!
久攻不下,莫一右侧露出破绽,那老头的眼里精光一闪,手指向莫一腰间穴道戳去,莫一却突然将刀交到左手,抓住和尚伸手的机会猛地向下砍去。
铛的一声,马刀落地,和尚的手最终还是点到了莫一的身上,不过不是腰侧,而是他的左臂!
第五十四章
就在弗英还不可思议的愣着的时候,只听那老和尚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如钟,“哈哈,小子还嫩着呢!”
莫一垂下手臂,起身收势,也微笑起来,“您也还是一样强悍,徒弟不知道还要修炼几十年才能赶上。”
老和尚站起来拍了拍莫一肩膀,道:“行了,这一年多确实又精进了,很快我就对付不了你了,年纪大了,始终是要被打败的!”
“即使能打败,也不代表我就更强,才能还是不一样的。”莫一说完,回头喊了一声弗英。
弗英愣愣的下马,走到五苦和尚跟前,居然有些不知所措,莫一一把揽过他肩膀,向五苦介绍到:“这是顾弗英。”又对弗英说:“我师父五苦和尚,你早就想见的。”
眼前的五苦和尚身材瘦长,略有些佝偻,面相清隽坚毅,几缕灰白的胡须根本没经过搭理,随性的生长着,却别有一番可爱,这是个刚强潇洒不拘于世俗的男人,更是个修为高深的佛学大师。
弗英恭敬的上前行礼,正色道:“我叫顾弗英,久仰大师已久,今日得见真是有幸。”
“呵呵,你就是乖徒弟说的小兄弟弗英啊?嗯嗯不错,虽然不太懂礼数,不过还算坦荡,的确合我胃口!”
弗英一听原来他已知道自己,便不再拘于礼数,摸了摸后脑笑了起来,“这样说我就轻松多了,从来没那样说过,真不习惯呢,我是弗英,真的很高兴能见到你!”
五苦上前拍了拍弗英的肩膀,道:“好久没被叫大师了,你这可是折损我了,走,先上前面的镇上落脚,晚上再详谈!”
对照五苦的行为做法,他当真算不得一个高僧,酒肉不忌,跟莫一一番斗酒,还要拉弗英划拳行酒令,弗英很快败下阵来,莫一说:“不必较真,这只是他的喜好,能玩过他的人不多,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老头虽然贪杯,但始终没有喝醉,莫一也一直保持清醒,弗英原本也打算喝被莫一阻止了,三人的气氛一直很好。
酒足饭饱,该是谈正事的时候了。
这一年来发生的事莫一大概的都曾说过一些,五苦却让弗英将他遇到的事详细述说一遍,弗英于是将自己下山来是如何救人,如何遇到明基,后又被关月困住等事以及现在的打算具体的说了一遍,五苦听完,只沉吟了一下,问道:“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世?”
弗英微微一怔,道:“我的父母曾是京城高官,后来无故获罪被斩。剩我一人被师父所救才得以幸存。”五苦微微叹息,道:“你原来也与小杨一样,都是可怜的孩子啊。”
“小杨是谁?”
是我,一旁莫一说道,他原本是个弃婴,在一棵杨树下面被五苦捡到,之后便贯姓杨,取名莫易,只是后来到了关月,才被错叫成莫一。
弗英不悦:“居然都没听你说过。”
“大不了的事,姓名原本就是虚妄,我没在意,所以也没跟你说。”莫一解释,又问:“你觉得可怜吗,你和我?”
“你我不知道,我倒是从来不觉得自己可怜,那你呢?”
“无父无母孑然一身,生不能成伟业死不能入正宗,有时候想想,还真有那么点顾影自怜的意思,你难道就不会?”
弗英看了看他,说:“可怜不可怜,都不是一概而论,这世上还有多少生而不养,养而不教的人,他们空有一个完整的人生,却过着不完整的浑噩日子,其实也不一定就比得过我们这般的生活。我有一些谈得来的朋友,每年都会跟师父一起上京给我的父母家人扫墓,只是这样,我也就感恩了,人世总不是那么完满,有失必有所得,至少还有你和他们,这就是我最大的幸运了。”
五苦听他说完,心里别有一般感叹,只说:“佛祖保佑你!你能这样想,我实在欣慰,希望以后的日子,不管发生怎样的磨难,都不会抹杀你这颗好心肠。”
弗英也没想到自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