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妻来袭请君接驾-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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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圈套
苏灵芸盈盈一笑,像是兔子一样跳到了温子然的身前,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一脸平和的温子然,好奇道:“一大早的就坐在这里,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温子然食指一勾,轻刮了一下苏灵芸的鼻尖,语气有点宠溺:“这诺大的无垢岛就你我二人,我就是想要找个地方喝酒,都难于上青天,我能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里的生活虽然不如中原大陆的花灯柳绿,繁华十里,但却十分的平淡,无人打扰,苏灵芸一直认为,夫妻之间的生活就该如此,抛开任何的世俗,隐居世外才是幸福的保证。
苏灵芸眸子微微一转,不经意间就落到了温子然紧攥着的右手,那掌心露出的一角,已然是出卖了他。
苏灵芸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温子然的手欣喜道:“看看看,你还说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你手里握着的又是什么东西?”
完了,被发现了,原本是想给她个惊喜的。
温子然轻叹一声,只能乖乖地摊开掌心,显现在苏灵芸眼前的是一根很朴素的木簪子,没有任何的雕饰,这簪子显然是被精心打磨过的,可依旧还是能看到一星半点的磨手痕迹。
这可是温子然亲自为她做的簪子?
苏灵芸轻轻地拿过这根簪子,心里就像是一夜之间悄然开了一朵花,既是感动又是欣喜。
她的眸子清澈动人,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一颗星星:“这是你亲手做的,要送给我的吗?”
温子然目光柔和,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这里荒无人烟,芸儿你的首饰又实在是少的可怜,所以,闲来无事就做一根簪子玩一玩,第一次做,你不要嘲笑我就好了。”
苏灵芸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两只手紧紧地握着掌心的簪子,久久不肯放开:“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嘲笑你,这簪子很好看,我很喜欢,谢谢夫君。”
说罢,苏灵芸倾身在温子然的脸颊处蜻蜓点水一般落了一个甜蜜的吻。
温子然微微一怔,眼中的落寞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早就翘上嘴角的笑意:“芸儿喜欢最好,那我帮你戴 上?”
苏灵芸将簪子交到温子然的手心,然后背过身去。
温子然两指捏着这跟簪子,眼睛望着苏灵芸那乌黑的发髻,忽的他觉得这根簪子重若千斤,迟迟没有插进苏灵芸的发间之中。
“怎么了?”
温子然回过神,微微摇头简单回了一句:“没事,只是在想该将这簪子插在哪里才好看?”
苏灵芸刚想开口,蓦然只觉得簪子很是利落地插进了三千青丝之中,没有任何的犹豫,心里暗暗升起一抹惊诧,刚刚不是还说,不知道该插进哪里吗?
苏灵芸也没有细想,转过身去,故意将脑袋在温子然面前左晃晃右晃晃,一个劲地问:“怎么样?好看吗?”
温子然眸底噙着笑意,连连点头:“好看,芸儿戴什么都好看。”
话音刚落,温子然刚才还带着笑意的俊脸,只是刹那便皱在了一起,双眉紧蹙,好似很是难受的样子。
苏灵芸察觉到温子然的不对劲,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温子然,你怎么了?是不是胸口又疼了?”
温子然呼吸有点沉重,可为了不让苏灵芸担心,他挤出一抹笑容,安慰道:“没事,最近老是这样,习惯了就好了。”
难不成是凤族的诅咒邪气在反噬温子然的身体?
苏灵芸也顾不得其他,双手结印,掌心朝向温子然的胸口,微闭双眼,只是一刻便可感受到,温子然体内一直有一股邪气在乱窜,若不是温子然有深厚的内力将它们压制住,现在站在苏灵芸面前的恐怕就不是温子然了。
诅咒的封印薄如蝉翼,随时都有破体而出的可能。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她竟不知道,这几日温子然是承受着如何的痛苦,却只是为了不让她担心,而迟迟不说。
苏灵芸灵光一现,突然想到,凰族婆婆在临走之际,告诉了她一个可以暂时封印住温子然体内诅咒的方法。
那个符咒,凰族婆婆只是吝啬地在她掌心画了一遍,现在,苏灵芸为了温子然也要努力想起来。
“芸儿,是不是凤族的诅咒又在为难你了?”
苏灵芸睁开眼睛,握住温子然有点冰凉的双手,目光坚定道:“凤族的诅咒能为难住我这个凰族灵女吗?你放心,我这就帮你将诅咒封印住,这样,你就不会再受到邪气的侵袭了。”
温子然眸光一亮:“你知道,如何封印凤族了?”
苏灵芸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封印凤族的事情需要以后再说,我现在只能用凰族婆婆交给我的符咒先克制住你体内的邪气,之后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
语气略微有点无奈,苏灵芸心底明白,封印凤族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她的性命,她并不是怕死,而是贪恋与温子然在一起的时光。
若不是温子然是凤族的关键,她才不管什么凰族使命,也不管中原大陆的安危,她只想跟温子然相守一生。
可命运就是如此,可笑又这般捉弄人。
苏灵芸在无垢岛中找了一块比较开阔的地方,她用火把将这片开阔地围住,如果要用凰族婆婆给的符咒,那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解开凰族秘术,而后再接着用符咒封印住温子然体内的邪气。
这两件事情必须一气呵成,中间不得有任何的打扰,否则,凰族秘术一旦解开而符咒又没有及时附在温子然身上,那镇压在雾灵山山脚下的凤族便会冲破封印,一举而出,祸害苍生。
苏灵芸拉着温子然的手,走到了数十火把中间,火光虽然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四周,可那炽热的光芒却耀眼地直通天 际。
苏灵芸和温子然面对面盘膝坐在地上,不知为何,此情此景,苏灵芸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神雕侠侣中杨过和小龙女在花海中修炼****的场景。
可惜,那晚****并没有练成,而是被那两个全真教的道士给打断,而小龙女也受了极重的内伤。
希望,小龙女的悲剧不会在她的身上重演。
苏灵芸从怀中掏出那三块黄旧的布绢,小心翼翼地摆在她与温子然之间,温子然低眸望着,这三块布绢是他和苏灵芸历经种种才找到的,这曾经是多少中原人士梦寐以求的凰族秘术,当然也包括温子然,可现在这凰族秘术就摆在他的面前,他却连心动的感觉都没有。
苏灵芸深吸一口气,目光凝重地望着温子然,嘱咐道:“等会,我会解开凰族秘术的封印,可能到那时,你会痛苦万分,可是千万要忍一忍,我会用符咒重新封印你体内的诅咒邪气,到那时,你就没事了。”
温子然点点头,苏灵芸正要闭上双眼,却被温子然一把覆住了手腕。
苏灵芸以为温子然是担心,她淡然一笑安慰道:“你放心,我凰族灵女的灵力是很高的,你大可不必担心我。”
其实,温子然想说的不是这个,可真正想说的话,在咽喉处打了一个来回,最后还是被他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他眼眸微抬,伸手抚上她的发髻,再收回手时,指尖多了一片绿叶。
原来他是想要帮她拂去墨发上的杂物而已。
火光下,他的眸子很是好看,灿若星辰,这样的男子,是她一生的挚爱,无论如何,她都要救他的性命,保他一世无忧。
“温子然,等这件事情过去,我们也算是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了,如果老天这时还硬要拆散我们,那他就太不仁义了。”
“我们一定会在一起,就算身不在一起,心也一定会在一起。”
有了温子然的保证,苏灵芸突然觉得这世间究竟还是有美好的东西值得期待的。
如此一来,她终于可以安心了。
时辰差不多了,她微微闭上眼睛,视线也由广阔的天地渐渐地演变成一条狭小的缝隙,最后的最后,沉入黑暗之前,她看到的是温子然温暖如同三月清风的笑意。
陈国皇宫。
众大臣在朝堂之上,议论纷纷,无非是说着大敌当前,陈国的一国之君竟无缘无故地失踪,把整个陈国江山弃之不顾,也有说,宋伯陵的军队势如破竹,陈国的士兵根本就不是骁勇善战的卫国精兵的对手,如今宋伯陵已经占领了八座城池了,再这样下去,不出三日,宋伯陵便能打到都城城下。
最后,皆是一片嗟叹,本以为陈国摆脱了那韩太后的垂帘听政,便能走向光明,可这新君却只贪恋美色,根本就不把心思放在江山社稷上。
这可如何是好?
在太宣殿一侧的城北听着大臣的议论,心里顿时各种滋味百感交集,她从无垢岛回来之后,也去过风叔隐居的地方,可到了,她才发现,那个地方早就已经人去楼空,连温子然母亲温倾悠的墓都一同不见了。
252 强烈地震
昨晚的中原大陆发生了一场很可怕的地震。
本来中原大陆正值战火纷乱之际,百姓流离失所,可惜屋漏偏风连阴雨,这一场根本始料未及的地震让百姓深陷水火之中。
那晚正巧有连夜带着一家老小逃出陈国城池的百姓,感受到了这强烈了震感,他们一开始以为只是小震而已,毕竟陈国建国这么多年以来,从来就没有发生过震感很强的地震。
他们不以为然,继续架着马车往前走,陈国现在兵荒马乱的,他们能避难的地方也就只有南方的卫国了,可就在他们途径雾灵山一带的时候,忽的远远就看到,本来荒芜的雾灵山陡然间闪现出如同火焰一般的赤红。
黑夜中,明明灭灭的如同鬼魅。
坐在车辕上驾车的一家之主,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以为是自己连夜赶路,所以花了眼睛,可谁知,这抹赤红不但没有消减的趋势还愈演愈烈。
男主人心中一紧,心想别是狐媚之类的妖怪,他赶紧架着马车绕过雾灵山,就在马车与雾灵山背道而驰的时候,男主人只听见背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当时,马匹就受惊,扬起蹄子,根本就不听男主人的缰绳,疯了一般地往山林深处奔跑。
马车上坐着的都是一家老小,马车颠簸,车内时不时也传来妇女和小孩的啼哭惊恐之声。
男主人一面努力拉着牵动马匹的缰绳,一面却在不经意间看到本来是黑如墨般的夜空,只是刹那便恍如白昼,头顶上的天空呈现出五彩斑斓的颜色,恍惚中只听得几声模糊的鸟鸣啼叫声,说是鸟的声音可又比平常鸟的声音不知好听上几十倍。
他禁不住好奇,往天空的南方看去,只见一只金色的凤凰,展开翅膀,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往南方飞去,继而,又出现赤焰如火的赤凤、青色的青鸾、白色的鸿鹄还有紫色的鸑墙栽诎肟罩恤骠嫫鹞瑁啡瓢胫苤螅潭哺婺侵唤鹕姆锘艘煌戏蕉チ恕�
此等盛景,男子只是一眨眼间,那些五凤便已经消失了踪影,若不是亲眼所见,他还真想狠狠地掐自己一把,看是不是在做梦。
五凤出现在中原大陆,那必定是出大事了。
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忽的觉得周围的树影开始出现剧烈的晃动,一开始,他以为不过是清风所致,可当他低眸看向已经开始出现裂缝的大地,他开始意味到不对劲了。
还好这马匹受惊了,逃跑的速度刹那就快过了那大地裂纹蔓延的速度,待到那地动天摇的力量渐渐消失,马匹似乎也是累了,缓缓停了下力。
这一路又是打雷又是打闪,还有凤凰从脑袋顶上飞过,连地震都遇上了,还真是出门没有看黄历啊。
男子深呼出闷在胸口的气息,跳下车,本想找个地反休息一会,却在不经意间的回眸中,就看到原本马车身后经过的地方,已然裂开了一道如同大河一般的口子。
他咽了一口口水,用衣袖擦拭了一下额际的汗珠,迈着小心翼翼着步子走到了那道裂口处,不看不知道一看简直吓一跳。
这裂口下面全都是赤红色的岩浆,翻滚着炽热,那气势好似随时都有奔涌上来,将天地淹没一般。
男子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张大的嘴巴久久都合不上。
这中原大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难不成这是老天爷降下的惩罚?
驻守在陈国天域城的卫国士兵也受到了昨晚地震的连累,房屋倒塌过半,有不少的卫国士兵还在睡梦中,就被这莫名从天而降的屋顶给压了个结结实实。
还好,宋伯陵所住的临时寝殿,建的结实,暂时抵抗住了昨晚的强震。
本来宋伯陵打算在天域城住上一晚,今日就往不远处的晋城出发,一举再次攻下晋城的,可惜如今看这场景,一场地震就把他几乎一半的将士都压在了倒塌的房屋之下,损失如此严重,看来也只能暂时留在天域城了。
宋伯陵亲自赶往倒塌最严重的将士军营,慰问情况。
季渊这个时候,正在指挥逃过一劫的士兵帮忙将这些残垣断壁搬开,好及时救助困在房屋之下的士兵。
季渊忙的焦头烂额的,一时之间也没有看到宋伯陵已经站在他的身侧了。
宋伯陵望着从废墟之下抬出的一个接一个受伤惨重的士兵,心中不禁一紧。
攻城的计划固然重要,可这些士兵怎么说也是他从卫国带到这陈国的,他对他手底下的每个将士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们战死沙场那是光荣,如果被这残垣断壁砸死了,恐怕他们也会死不瞑目。
“小渊,这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直到宋伯陵开口,季渊这才意识到宋伯陵来了,他生平是最爱惜自己这张脸的,可大难在前,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灰头土脸地就像是刚从锅灶中钻出来一样。
他面色凝重,却也不得不如实汇报:“大王,军队伤亡惨重,现在正在抢救当中,可从废墟下救下来的士兵,不是伤胳膊就是断腿的,我怕……攻打晋城的计划要先暂搁了。”
宋伯陵也早就该想到这点了,想来都是人算不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