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吃药否?芬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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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已经脏兮兮的衣服和手掌,叶琏泄气地扯了扯自己脚腕处的链条,只听一声“哗”,链条直接扯直了。
叶琏眯眼斜靠在石阶上,叹息一声。就算他推开这扇门,链条也是不会容许他离开这里的。
链条再长,也只能让叶琏在院子内走动,换句话说,叶琏根本没办法独自离开这里。
那么,只能够靠外援了。
又有谁会来帮他呢?
郁闷地拖着腿回到室内,叶琏也没兴趣看其他地方了,虽说这个府邸大,可以从这一处绕到另一个处,但由于叶琏脚腕的链条限制,即使叶琏还有兴趣探查,也不得不往回走,换到另一边去看。
回到之前的屋内,叶琏身上的疲劳加上思维有些混乱,晕晕乎乎地就想要回到床上再去睡上一觉。沈清将他带来这里,但他本人却没有见着,就算叶琏在这里搞破坏,沈清也没办法阻止。
憋了一肚子火的叶琏自然是想要多毁些东西,可问题就来了:这里的东西全是贵重玩意,由此可以看出沈清家底一定不一般,就算毁了这些,沈清也不一定会在意。再说,沈清也不知何时可以见着,在物品被毁到换上新物的一段时间里,叶琏还得自己忍受。
就拿瓷器说吧,若是叶琏将其打碎,碎片一定会落在地上,那么在换上新瓷器的一段时间内,叶琏路过那里时都可能会伤了自己的脚。如果叶琏将它毁在不经常路过的位置,沈清不一定会记得这里有个瓷器,从而不会知道叶琏毁了一个瓷器。
蹒跚地走到屋内,叶琏正要转身进入内室,却突然发现除了醒来时看见的屏风,还有另一个花纹不一样的屏风,这个屏风同样昂贵精致,将后面的内室遮挡。
好奇地迈步走到屏风后,刚它进去,扑面而来的便是热气,叶琏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清楚地看到了那个露天温泉。
走出屋子,叶琏抬头看了看温泉那边的屋顶,果然没有房瓦,堪堪用几堵墙将温泉围起来罢了。
又行至温泉旁,叶琏正要探探水温,却见旁边的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件青衫和一套亵衣裤。沈清好像早便知道叶琏会弄得脏兮兮回来,特地又准备好一件青衫放在塌上,告诉叶琏可以在其中清洗。
既然都允许了,叶琏也就不客气地褪。下衣物,攀着石壁试探地踮踮脚,得知不会淹没了头部以后才放心地泡在里面,舒适地喟叹一声。
————
昨日。
“施主。”长生双手合十。
沈清抚着叶琏的背部,淡淡道:“阿琏我会将他带走,在此之后,云起寺里众僧的口,需要你去封住。”
长生蹙眉,似有不甘,但也知道自己敌不过那个人,忍了忍才接道:“那安生的事……”
沈清抚摸的手一顿,蓦地轻笑一声,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冷至极:“死了。”
“!”长生惊诧地抬头,见到那个人毫不在意的淡漠神情,这才忍下怒气接着道,“贫僧会解决的,只要施主愿意放过寺里的僧人。”
对面那个人显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寺里众人全部屠尽,却不知为何竟然没有下手,也算是侥幸了。他万不可惹恼那人,否则……
“放心。”沈清托着叶琏站起身,嫌恶一般将帽子扔掉,又轻柔地拢了拢叶琏及肩的短发,神色里充满了长生所不懂的情绪。
长生不知对方是何时离开的,待他反应过来后人已经不见了,舒了一口气,又一次双手合十,声音带了些许颤抖,为自己,也为那死去的安生念了句:“阿弥陀佛。”
那个人太危险,若不是叶琏的缘故,恐怕会毫不留情地毁了这里。
但如果不是叶琏,这件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怪不得师父说,叶琏终究会回归世俗。那么这件事,师父是早就预料到的吗?
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帽子,长生的眼神有着说不清的复杂。
师父,分明是你告诉我性情急躁会为寺庙惹来麻烦,告诉我一定要心平气和地待人处事,让我不要争方丈之位,可为什么、为什么你又要护住叶琏,为云起寺带来如此大的麻烦?
》》》小剧场
媳妇儿囚。禁计划…柒
首先,尝试让她满足于你给她囚禁的环境,舍不得离开这里。
沈清(满意地抚着书脊):那我便给他一个舒适的环境,让他安心待在这里,永远只能够看见我一个人。
叶琏(脑中不断刷屏“卧槽卧槽卧槽!!”):沈清你快够!
沈清(轻笑,搂住叶琏,含。住他的耳朵):不够,怎么会够呢……
作者有话要说:
囚。禁什么的都是老梗了,带锁链囚。禁PIAY才是正事啊23333可惜现在河蟹时期,芬伦君不敢写肉【泪
长生就是文中那样,看上去稳重,其实前期的他为人冲动,被方丈提点了而已。所以他并不大喜欢叶琏,认为叶琏是灾祸。
至于文中的那个花了很多笔墨描写的屏风啥的,本来是要后文揭示其中暗藏的东西,结果后期的我忘记了QUQ是的,忘记了!
因为大纲没有将这个因素加进来(没错屏风是临时加的),于是芬伦后来翻大纲时把这个忘了,后文就没有了。。。
这章好像比较水【趴地
第8章 第八章:媳妇儿囚。禁计划…捌
第八章:媳妇儿囚。禁计划…捌
“阿琏……”
“阿琏……”
一道道缱绻的声音像是无数个相同的人温柔地在他耳旁呼唤,四面八方,无处可逃。
叶琏挣扎地想要睁开眼,扭动着身躯逃开那人在他身上的胡乱抚摸。整个人像是堕入黑暗深渊,危险的感觉一直在他身旁徘徊。
纵使叶琏如何挣扎,那人的双手都压在叶琏身上没有离开。叶琏急急地喘。息着,只觉背后衣衫已全部濡。湿,却听见那人忽的轻笑一声,手搭在他的肩上揉捏着,另一只手扯开叶琏的腰带,用指尖轻轻划开他的前襟,温热的呼气喷洒在他的耳边,竟有些小孩的执拗,像是怕他不知道似的反复轻喃:“阿琏……阿琏……”
就在叶琏好不容易习惯以后,耳朵突然便被那人刻意舔了一口。叶琏浑身一抖,惊吓地寒毛都要竖起来了,又听见旁边人低低地笑了起来,随之含。住耳垂,又是舔。舐又是吸。允。
身体就如同娃娃似的被人抱在怀中,任人摆布,叶琏咬唇不愿再发出任何声音,便感觉到那人的动作停了下来。正暗自庆幸着以为自己又逃过一劫,却不想……河蟹时代,我们的时代。
接下来的肉部分……咳咳,被管理员残忍地锁了,为了解锁芬伦君只能够这样了QAQ
接下来的一千字(正好与原文字数相差一千)的内容为芬伦君查的资料。把那空缺补一下。
汉字里表示衣服的字很多。这些字多是象形字和形声字,而且和古代的礼制有关。举例如下:
冠。贵族男子戴的普通帽子。
“冠”字里的“元”即首,表示头的意思;“寸”表示法度的意思。
冠是身份的象征,是中国封建社会的一个缩影。
冠主要是由冠圈、冠梁和缨组成。缨是冠圈两旁的丝绳。冠还有一个必不可少的附件叫“笄”,也叫“簪”,是用来把冠固定在头发上的细长签子。由于簪和缨是戴冠所必不可少的,所以古代作品中常用来指戴冠的人。
如:“空余老宾客,身上愧簪缨。”(杜甫《八哀诗》)
冕。天子、诸侯、大夫祭祀时戴的礼帽。从字形上看,“冕”字从“曰”,可知是一种帽子。
弁。古代贵族男子穿礼服时戴的一种次于冕的帽子。
胄。古代士兵作战时戴的头盔。“介胄”指穿戴盔甲的士兵。
如:“介胄之士不拜,请以军礼见。”(《史记·绛侯世家》)
帽。据考证,“帽”字是汉代以后才出现的。“曰”和“冒”是帽的古字。
古代特指用布帛缝合的圆形软帽,一般不在正式场合佩戴。到了唐代,帽子已经很普及,而且常常出现在正式场合。
巾。可以裹头,也可以擦汗。“巾”是象形字。戴头巾之风,汉末时盛行。以后有诸葛巾、东坡巾、山谷巾、程子巾等不同的名目。
衣。衣服的总称。古人特指上衣。《周易》:“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意思是说,治理天下从衣裳开始。可见,衣服是礼仪制度的象征。
裳。古人特指下衣。
如《诗经·齐风》:“东方未明,颠倒衣裳。”时说天还没亮就起床,急急忙忙把上衣下衣穿倒了。
襦。指短上衣,是一般人平时御寒所服。
禅。指单衣,是夏天的衣服。
亵。指贴身穿的上衣。
裘。指皮衣。如:“五花马,千斤裘。”(李白《将近酒》)
袍。指长袄,长至脚背,有里子面子,中间絮丝棉或乱麻。“袍”是形声字,声旁“包”有包住全身的意思。
褐。用粗毛或粗麻制成的短衣,贫苦人所穿。
衰(蓑)。用草编成的雨衣。
襟。最初指衣的交领,后来指衣服的前幅。也叫“衽”。
裾。指衣服的下摆。
袖。很长的袖子。如古代作品中常提到“长袖”和“广袖”。也叫“袂”。
绅。指腰带系结后的下垂部分。古代士大大入朝时,把记事的手版“笏”插在腰带间,叫“缙绅”。所以后来“缙绅”就成了士大夫的代称。
裙。指下衣,也就是“裳”。
裤。古代写作“绔”。只有两个裤筒,两腿分别套入裤腿,没有裆。和现在的裤子不同。
再允许芬伦君自恋一下:
我真帅我真帅我怎么会这么帅!
朦胧中,叶琏还听见那人轻笑道:“还不行啊,这么快就泄。了。”
叶琏靠在那人的肩头不满地轻哼一声,昏睡过去。
………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棂照入屋内,叶琏一觉醒来,只觉自己身上软绵绵的毫无力气,连床都爬不起来,迷迷糊糊地侧身躺在床上,盯着一处角落发呆,好半会儿才想起昨晚荒唐的梦境,脸颊顿时红了一片。
简直是荒唐!
叶琏猛然坐立起来,掀开被子,撩。开青衫下摆,果然看见一片被00液体濡湿的衣料,自家的00软趴趴地压在衣料上,上面还沾着某些00。
叶琏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用手戳了戳那00。00像是在昨晚精力耗尽似的一动也不动,在叶琏反复地戳动后才懒洋洋地又吐了一小口00。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00一小段一小段地吐着00,叶琏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叶琏好奇地将指尖放在唇前舔了一口,只觉淡淡的腥味在口中散开,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什么事情,叶琏立刻将下摆又盖了回去,拿着枕巾捂住自己的脸,倒在床上羞恼地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一定是昨晚不正常的梦境所致,否则自己怎会做出如此…咳咳的事情?!
叶琏将枕巾挪了挪,露出半张红透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挪下床,尽量不让自己那些脏物碰到被褥。
脚尖触到冰凉的地板后,叶琏立即将枕巾一扔,捂着下。身奔向温泉处。三两除事褪。去衣物,叶琏便将跳入水中,还不忘将那件青衫拿下来,用力搓洗着。
此时叶琏脑中已经是乱哄哄的一片,时不时还谨慎地向温泉入口处看一看,一副做了亏心事怕被人抓包的模样。
叶琏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梦见那般羞耻的梦境。虽说他早便在书中看过少年会梦见春。梦什么的,却不想梦见的对象竟是将自己关在府邸里一个月的沈清!
一想到沈清,叶琏搓衣的手便忍不住用力几分。咬牙切齿的表情似要将面前的衣物当做敌人撕成碎片。
清洗好自己和这件青衫,叶琏靠在池壁上,眯眼看着眼前的袅袅水雾,陷入沉思。
叶琏冷静下来后,便清楚地想到这件事的不对劲。
第一,他不是断袖。就算从小生活在全是男子的和尚堆里,他也不至于会由于见不到女。性而断袖。他的三观这么端正,怎么会不知不觉地就喜欢男子了呢?
第二,他讨厌沈清。先不说沈清将他关在这里,还用一条银白长链将他锁住,防止他逃跑。身为一个受害者的叶琏,他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见过沈清了。若不是沈清给他的印象太深刻,恐怕叶琏会不由自主地将他忘掉。沈清可是叶琏现在头号厌恶人物,叶琏做春。梦是又怎么会将他当做梦境对象呢?
叶琏边想边爬出温泉,顺便将浸在水中的衣物一并拿了出来。走到塌前用白巾随便擦拭一下,正要取走塌上的衣物换上,便见那件准备穿上的衣物不对劲。
那件衣物是叶琏从未见过的样式。绕是叶琏可以自动认出名贵物品,他也没认出它。
用塌上的毛毯盖住自己,叶琏用手挑。起它仔细观察。绯红的长袍上绣着繁复华丽的花纹,一路敞开的前襟上搭配着一条较宽的银色衣带,而衣带上那如丝般的线条相交,构成了一朵朵美丽的彼岸花。若是叶琏向出海行商的商人们打听,他一定会知道这件奇怪的衣物来自东边隔海的小岛,那里人称这种衣服为和服。
皱眉看完这件衣服,叶琏只觉得沈清脑子一定是坏掉了,不然怎么会给他一件这么不正常的衣服。按道理来说放在这里的衣服应当是原本的青衫,却不想这次沈清玩新花样,竟将一件绯红衣物给他。莫非……
叶琏心中对昨夜隐隐有些猜想,撇着嘴又看了一眼这件衣,只好勉强将它换上。沈清每日也就给他一件干净的衣物,而且什么时候给还得靠沈清决定。如果叶琏不穿,那便什么穿的也没有了。
就算这座府邸除了自己没人在,但叶琏耐不住自己的羞耻心不愿赤果果地什么都不穿。既然如此,那么也只好委屈自己一下了。
叶琏天真地想,说不定等沈清玩腻了,就放他回去了。
换上新衣服,叶琏走至全身镜前看了看,不自在地将下摆拉扯着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