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卧红尘歌一曲--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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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本想将她的衣服撕得片甲不留,但是却发现自己下不了手。
但是别看前两次撕得轻松,其实我的手已经微微发抖了。毕竟我对女色不感兴趣,这样看着她白花花的肉体,除了想起那一天她死不要脸的缠上我的身体之外,就是恶心得满脑子都想吐。
不够狠,其实我并没有自己想的那般坚强!
第六十一章。溺爱 '本章字数:2468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1 13:35:06。0'
沉素若是以为我没再继续动手是因为怕了的缘故,她就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她对我造成的伤害了!
在宣布对她的惩罚之前,我必须挫挫她的锐气。
于是我冷冷的看着她,轻蔑的笑道:“还记得上次我也是这样求你的,你想想自己当时是如何对我的,就知道我能不能这样做了。不过你最好记住,我慕凉不是什么善人,也不是什么儒弱之辈,今天,我所遭遇的一切,今日就要你在这里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这不是危言耸听,我扪心自问自己并不是一介善人,面对自己万分憎恶的仇人还能表现出宽宏大量来。况且,沉素对我做的事情,根本不能原谅!
我直起身来,对着身后的人说到:“先找几个断袖上她三天三夜,之后,放她出去,让她尝尝被千万世人辱骂的滋味!”
沉素她当初既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击溃我,如今,我就用同样的方法来击溃她。对于一个如此骄傲的女人,这种方法恐怕也是最为残忍的了。
报复,并不能使我的心情轻松,相反的却更加沉重。没有丝毫快感的报复,对于我来说,并不是救赎,或许又是另一层地狱。
沉素闻言抖如筛糠,声色凄厉的望着我,眼中充满了绝望的神色。
“慕凉……你不可以这么做……不可以……”
声音到后来都撕破了,不断有血从她嘴里流出来,落到肮脏的地板上,几朵暗色杜鹃花慢慢晕开,沉暗破败。
我回头看到云大婶用一双黑亮的目光瞅着我,不禁皱着眉头道:“大婶,别拿那种失望的目光瞅我行不?要知道当初岛上那几个小崽子得罪了我,被我丢进茅坑里泡了三个时辰。现在对这个娼妇,还是仁慈的了。”
云大婶摇摇头,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模样,对身旁人吩咐道:“岂能让她占了如此便宜,司徒左使,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司徒平清道:“属下明白。”
云大婶又将目光投向司徒平清旁边一人,那人一愣,随即会意笑开,道:“公主放心,属下会一直保证这女人还能喘口热气的!”
云大婶又吩咐道:“文浩,你负责派人看着她,既然是天下第一大美人,自然谷中弟兄,人人有份,想怎么玩儿,就随大家的意吧!三个月后,本公主要活着将她丢到全天下人面前!”
那个叫文浩的额头冒出几滴冷汗,恭敬地应了声是。
余下沉素兀自撕心裂肺的叫声,我随着云大婶跨出牢房,三两下蹭到她面前,一副讨好的面容:“云大婶真心霸气!”
她幽幽看我一眼,道:“小子,看着点儿!”
她帮我报仇,我自然欢喜,连连点头称是。
回去的路上由于不急,我注意到一间奇特的牢房。
说是奇特,只是里面的东西太骇人。
一个枯瘦成精的老头,发须皆白,四肢被铁链捆着,动弹不得,身上漆黑一片,不注意看竟会让人觉得他已经长到石壁里面去了。更为惊悚的是那一张脸上,分明皱纹横生,嘴巴鼻子都分不清了,但是那双浑白的眼球却往外突着,上面没有眼皮。
在他面前一丈开外的地方,趴着一个看起来稍微年轻的男子。身上早已不着片缕,浑身腐烂发黑,几只老鼠蟑螂在他身上爬来爬去,若不是他的身体还在微微抖动,我几乎以为那就是一具已经死亡多时的尸体。
云大婶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间,只见她踱步走到牢房跟前,看了半晌,无力地道:“黄龙帮帮主,罢了,十八年了,给他们一个痛快吧。”
听她的语气此刻倒有了几分惆怅。这个黄龙帮帮主我倒是有点印象,似乎是在十八年前弄死了云大婶的儿子,因此被云大婶囚禁至此。如此看来,果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不得不佩服她行事的果断狠戾,这手段,我学一百年都学不来。
好几天没有见到云大婶,一处神云洞,突然就觉得这位大婶突然年轻了些。大概是因为她平时穿得太黑,所以总给人一种严厉不假辞色的感觉。但是细细的相处下来,我却是越发的觉得这位大婶其实听粗线条的,但是有时候又心细如尘,叫人惊喜不迭。
我窝在碧然亭里一边心安理得的吃糕点,一边不住的往旁边云大婶身上瞄。瞧,这位大婶看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梅花如意糕好吃,偏偏云大婶又在我面前摆了满满一大盘。
云大婶坐在一旁看着我吃,最后终于耐不住了,将我不知足的手爪子打了回去。“说了多少遍了,这东西吃多了胀食,不许再吃了!”
我不满的咕哝道:“人家也是太久没吃了嘛,大婶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这糕点都没有这么好吃了。”
云大婶顿时眉开眼笑:“当然没这么好吃了,老娘的手艺可是谁都学不来的!”
我一口糕点咽在喉咙,好半天才咽下去,作吃惊状。“什么,这糕点是大婶您做的吗?不会吧?您不是只会折磨儿子当后妈,没事儿只会去神云洞折磨折磨仇人消磨消磨时光的么?怎么您还会做糕点?”
头上挨了重重的一拳,云大婶翻个白眼,道:“老娘在你心目中就这样一个形象?”
我若说是,脑袋肯定要再疼一下。
终归不想自虐,于是我摆出异常诚恳的样子,道:“不是不是,大婶你救我出来又给我治伤又教我武功还替我报仇,全天下你是对我第二好的人了!”
云大婶道:“第二好?那第一是谁?”
我毫不犹豫道:“师兄!”
云大婶恍惚了一会儿,才道:“哦,原来是这样——”
言语之间难得失望一回。
我顿了顿,赶紧解释:“别误会,我说第二好,是第二个的意思!”
扁扁嘴,看到云大婶满足笑开,我也跟着傻笑。笑了一会儿,我突然问到:“大婶你这次下山,就是为了抓沉素来给我解气?”
大婶一愣,最后对我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你可知道摄魂术练至顶重,还有一项绝技?”
我老实的摇头,心说你不对我说,我怎么会知道!
云大婶继续道:“读心术,能够通过控制人的心神探知对方的一切行动,包括思想。但是使用这一招须耗费修炼者极大功力才可实现。”
她抬眼看了看我,又道:“我在你身上使过两次。”
我是万万想不到这摄魂术竟然还有如此功效,后来又想,云大婶说的两次,恐怕一次是在扬州,我打洛轻城那一次。还有一次,恐怕就是前些天,我被问及那件事的时候。
恐怕是云大婶怕再问下去会刺激到我,不得已对我使用了读心术,探知了沉素对我所做的一切,于是当机立断的跑去捉来了沉素任我发落。
这……完全像是溺爱孩子一般的在溺爱我!
心中突然被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填满,这种感觉,连师兄都无法给我。
有时候我想,我这一生,是不是太幸福了。
虽然小的波折不断,但是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真心的对我好,而且付出的那般彻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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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发现自己有了推荐,好高兴,于是决定今天加更,晚上会让凉儿和烬儿重逢的,貌似烬儿好久没出来了呢……
第六十二章。偷袭 '本章字数:2084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1 18:22:47。0'
又一年的除夕。
今年似乎是十二年来第一个没有师兄在一起的过的除夕。
苍云谷上空点燃朵朵烟花,绚丽如同梦想。几个孩子在空地上牵着手转圈玩闹,许多教众都走出来观望,笑呵呵的聚成一团,或品佳肴美酒,或谈笑风声。
我被云大婶拉着好好吃了一顿年夜饭,听她唠叨了些家常,还被塞了一包鼓囊囊的压岁钱另加一件橘黄色软布新袍,之后才有机会跑出来凑在人群里看热闹。
苍云谷虽然很少过问江湖中事,但是消息却是一刻未绝。我隐约从有些微醉的教众嘴里听到了灵雾宫三个字,曾经的江湖第一大魔教,似乎很神秘,现在又似乎什么都不是。
我想起上一年的除夕,似乎没有这么热闹。就师兄、小杏和我三个人挤在小小的屋檐下,各怀心思,默契的沉默。
清冷,但是一点都不孤单。
回头看看远处被苍云谷众人围着的云大婶,我摆摆脑袋,又抬头去看半空四散的烟花碎点。
如今,我似乎过得很好。
——但是,
——好想念。
……
师兄……
……
除夕之后苍云谷依旧闹了几天才渐息,之后又过了几天安逸的日子,我继续躲在房间里修炼摄魂术,天月突然慌慌张张的闯进来,道:“不好了,沉素被人救走了!”
我当时的反应是立刻丢下了手中的事跟着他奔到了神云洞,还没进去远远就听见云大婶在骂。待走近了,才听见她是在骂文浩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看不住。见到我来,她回头望了望我,只道:“这些天谷里守备有些松散,让沉素逃了。”
我点点头,眼睛扫到地上无处不在血迹和干涸的白浊痕迹。周围散落着些烙铁,铁链,弹珠,木棍之类的东西,光是看看也觉得全身毛骨悚然。
我猜想沉素在这里肯定过了她有生以来最难过的一个春节。
不管如何,我的仇已经报了。她那副样子,就算逃走了也不会再有什么大的作为。于是也就不计较了。
“云大婶您也别太生气,反正迟早会放她出去,她现在逃了,只是早一步面对现实,面对恐惧而已,如此,还正合我心。”
但是云大婶担忧的却不是这个,而是说:“来救走她的人功力不容小觑,昨晚无声无息杀了我苍云谷十几个人,我恐怕沉素清醒过后,会让他来找我们报仇。”
云大婶一说,我还反应过来。这个劫走沉素的人来历不明,而且身手不错,的确不容忽视。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个面具男子,沉素被抓后似乎就一直没有消息。但是细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像。在我看来,那个人既然当时肯违背了沉素的命令独占了我,那他对沉素未必就是死心踏地。不过来者不管是谁,他总会回来一趟,若不是为了杀光这里所有人,就是为了取我头颅一颗。
想想沉素的个性,我觉得后一种可能性比较大。
之后我在院子周围布了个六角阵法,这样任何人只要一闯进我的院子,我立马便能察觉。只是我功力尚浅,步这个阵法还真耗费了我不少精力,要不是云大婶帮我,我估计一个下午还完不了工。
之后的几天云大婶让苍云谷中一干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搬进了我的院子,她老人家也亲自搬了铺盖睡到了我隔壁房间,小天月则是天天在我房间打地铺。一时间,我这座小小的院落成了苍云谷守卫最为严密的地方。
我也曾过意不去,笑着跟云大婶说不必这么兴师动众,但是云大婶坚持有备无患。最后坚持了十来天的时间,天气都慢慢开春了,也没见什么闯进来,于是也就慢慢分心了。不少人离开了我的院子,最后只剩云大婶和天月还坚持的守着,
这样又过了四五天,我半夜做了一个噩梦,惊醒的时候,耳畔铜铃飘摇,叮当作响。我心道这下不好,这个六角阵法只有我和云大婶能够感知。云大婶今晚刚跟我说有事情暂时回了她自己的别院,现在这人就来了,时机夜未眠抓得太好了。
不知道我能不能拖到云大婶来的那一刻,只是迅速地爬起来,叫醒地上熟睡的天月。
听我说了,他亦是一惊,那人既然已经来了,他竟然完全感应不到,看来此人功力果真不可估量。我让他迅速将铺盖收了,又将枕头塞进我床上的被子里做成有人在睡的假象,两个人便立刻隐到了蚊帐后面,屏气凝神,静候来客。
这一切将将做完,就只听哗啦一声,门板应声而倒。
门外月光映残雪。
一袭青色长袍,一头青丝烈烈飞扬,一双桃花眼绚丽夺目。
月光落在他手持长剑的颀长身躯上,肌明赛雪,竟比那月光还要明亮几分。
流转光华,那人身上的气息,似要夺人性命一般风情万丈。
天月和我皆是一怔呆愣。
而他却丝毫不见犹豫,直奔至床边,看也不看,一剑刺入被褥。
瞬间被褥撕裂万片,柔软的棉絮随着他的剑气漫天飞舞。
待他发现被子底下无人,当即桃花目一转,我紧张地抓住了天月的手臂。
天月吃痛,咬着牙正待说话,剑气忽而转至,他小子算是尽职,抱着我一滚,堪堪躲了过去。
但是这一阵剑气如此庞大,天月后背的衣裳被划开,鲜血迅速渗了出来。
剑气又至,天月咬着牙拔出剑来扑上去相抗,喊道:“我拖住他,你快逃!”
这小子关键时刻还能尽心护主,我很感动,但是此刻,我却是万万不能逃。因为他招招出手狠戾,我逃了,小天月就必死无疑!
我急急忙忙的从蚊帐后面奔出去了,看到小天月身上又多了几道极深的伤口,鲜血流了身。
他手中的长剑正毫不犹豫的要将天月的身子贯穿。
银白的月光下,比任何时候都要清绝俊美的容颜让人窒息。
我紧紧拽住胸口布料,急急忙忙的叫到:“天月——”
他愣了愣,桃花目转而看向我。
一瞬间,仿佛隔了千千万万年。
苍茫的雪色银月中,他冷峻的眸子慢慢溢出千丝万缕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