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传奇录之花间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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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男孩子!”小包子紧紧的咬住嘴唇,表情委屈极了。
“那有什么区别?娶的是你就行啦!”小个子笑的很甜。
“你的笑好暖和哦,以后只给我看,好不好?”小包子眨着漂亮的桃花眼,眼中仿佛能冒出星星一般闪着期待的光芒。
“好!”小小的红色的唇轻轻扬起,慢慢的靠近另一张小小的红色的嘴唇,轻轻的印了上去,“小东西,不要忘了我哦!”
“这样的笑也好暖和哦,你……那……那你以后只这样对我好不好?”小包子的眼中又开始冒出闪亮亮的星星。
“好,以后面对别人我都带上面具,好不好?”
“好,可是以后不要再咬我的嘴唇了!”
“为什么?”
“会死的!”小包子害怕的都快哭出来了,眼泪在眼眶的打着转。
“为什么?”小个子满脸的疑惑。
“爹爹咬了别的娘,别的娘就死了!”小包子的泪还是流了下来,颤抖的身子宣告着身子的主人现在有多么的害怕。
小个子亲了亲小包子脸颊上滚落的泪珠,“好!以后不亲嘴巴就好了!”
“好!”
(回忆END)
“我……我不记得了……”宁灭还是一副呆滞的神情,我不记得记忆中曾经有这么一段。
他一直以为遇见花间酒是在花间酒十岁的时候,司留别到花家求医,带上了他,他在院子见到了那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花间酒,只是一瞬间,只是看见他的一瞬间,冰冷的气息便全部散去,留下的只是温暖。
当晚留在花家大宅,需要鲜血的司留别碰见了他,已经认不出他是他的血脉,司留别只是知道他需要血,眼看嘴巴就要被咬住了,他奋力的挣扎,司留别咬在了他的下巴上,至今还留有疤痕。
不是处子的血,让司留别清醒了过来,看着怀里颤抖的他,冷冷的嘲笑了一番,此时的司留别甚至要比他还要矮上那么一点点,司留别笑着离开了,没人知道司留别去了哪里。惊恐不安的他找到了花间酒,捧着他偷偷攒下的全部银两,足足一百两黄金,求花间酒杀了司留别,杀了那个妖精。
他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去求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可是,他心底有种信赖花间酒的感觉,花间酒除了百两黄金还提了一个要求,就是他。
至今他还记得花间酒笑着对他说的话,那么温柔的笑,很熟悉的笑,那么暖和,花间酒说:我帮你杀了司留别,你以后就是我的。
他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因为他实在太害怕了,他怕死。司家便再也没有了大少爷,许多年以后江湖上有了一个叫宁灭的天下第一美人,一身红衣,总是掩着脸庞,没有人敢近身,近身的人都得死。
因为他是花间酒的,因为花间酒十岁那年,司留别死了,死在了一个恶鬼的手里,花间酒告诉他是他找了许久,才找到一个叫恶鬼的杀手肯帮忙,帮忙杀了恶鬼。
这也许是花间酒对自己的第一个谎言吧,也许花间酒也在害怕,害怕自己知道自己已经属于一个连妖孽都能杀掉的人,害怕自己会害怕吧!
“我忘记了,只记得认识你的时候你已经十岁了!”宁灭停止了哭泣,再努力的回想。
“别再想了,好吗?”花间酒颤抖的双手抚平宁灭皱着的眉头。“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那场交易才愿意跟我在一起的,你要知道,你和我之间,我也是那个惶恐不安的人……”花间酒说的很慢,语气里满是暖暖的心疼。
“杀了人我会变的疯狂,变成另外一个人,变的会伤害你,我不敢说抱歉,我害怕你会离开,你会不顾一切的离开,你要知道我半仙懂得天下人,却唯独看不透你!”花间酒苦笑了一下,“也许不是看不透你,是看不透我自己吧!总不能拆了自己的招牌。”
看着此时还不忘打诨的花间酒,宁灭忘记了刚刚的癫狂,忘记了他即将要发疯时的模样,心里满满的,暖暖的。
花间酒将宁灭抱的紧紧的,宁灭机会快要窒息,在怀里挣扎着,花间酒却没有松手,下巴抵在宁灭柔顺的头发上,喑哑的声音,让人沉醉,迷恋,“我想我没有说过,我爱你,一直都爱着,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
宁灭停止了挣扎,在花间酒的怀里忘记了呼吸,紧紧贴在□的肌肤上,彼此灼伤的彼此,痛并快乐着。
花间酒放开手,捧起宁灭的脸庞,薄薄的嘴唇印上去,如果记忆中的第一次一般,只是轻轻的印了上去,没有深入,没有摩擦,只是轻轻的碰触,不曾离开。
四目相对,鼻子喷出的热气,让两人的脸颊变的通红。宁灭心底点燃了一只烟花,窜上了脑袋,在脑袋炸了开来,绚烂的花火,记忆仿若倒流的河水,有浪花,有涟漪,还有拿第一次见面的怦然心动。
原来是他忘记了,他的要求,他的得寸进尺,忘记了花间酒那暖和的笑容。
“对不起!我忘记了!”唇齿之间,宁灭开了口。
花间酒没有说话,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没有机会,宁灭开口的一瞬间,舌头便探了进去,温热的纠缠,仿佛有几千年的哀怨一般,迫切而有不紧不慢。
宁灭看着近在咫尺闭着眼睛深情吻着自己的人,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心在一刻清醒了,也醉了,他沉醉在花间酒的吻里,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没有所谓的技巧,没有羞涩与生疏,只是身体本能的喘息和亲吻,那一个吻纠缠了很久,没有人主动退缩,即使嘴巴有些酥麻,甚至被牙齿轻磕的有些疼痛,仍旧吻着,没有浓重的□,只是一种缠绵的爱慕之情的传递。
这一刻开始,两颗终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主子,花老爷子派花善言送朱鹿过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清脆的声音。
屋里的两个人极不情愿的分了开来,长长的银丝带出了些许的暧昧。花间酒抖动了下自己坚硬的利器,叹了口气,“让金蝶去招呼,我过会儿下去!”
“是……”外面的声音有些迟疑,又有些害怕,是的,毕竟破坏了主人的好事。
“你还笑?”花间酒说完话,看见怀里那个笑的花枝招展的人,哭笑不得,眼珠子转了一圈,伸手握住了宁灭身下的硬直,随意的动了下,便笑着起床穿衣去了,留下了将头埋在被子里的脸红的不能再红的宁灭。
一身白衣,一柄羽扇,又是一个翩翩公子。
“美人,起床了,我们该去接客了!”
“呸……”宁灭在被子闷闷的啐了花间酒一口,任凭花间酒扒开被子为自己换上崭新的红衣。
“美人,我们走!”
宁灭看着带着一脸欠打的笑容的花间酒,贪婪的看了许久,抬起了右手,掩住了面容,任凭花间酒搂着自己。
推开门,花间酒的脸一瞬间就变成了另一个人,冷漠,无情,甚至是残忍,略带冷冰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与刚刚屋里那个调笑的人哪有一丝一毫的相同。
宁灭心底轻轻的自嘲,自己也被花间酒的人皮面具所迷惑了呢!
他们这样的江湖人,也许只有在无人的地方才是真实的,楼下等待的是一场虚假的寒暄,还是一场肆虐的杀戮,还是一次交易?无论是什么,他都将与花间酒一起面对。
8
第六章 。。。
“想不到花老爷子这么快就回礼了?”花间酒瞟了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朱鹿,开口道:“我送他一盒人肉,他回我一个活人,不,半死不活的人……不错不错。”摇了摇手中的羽扇,空气中腐臭的味道散了开来。
“师父交代将朱鹿抬到鹦鹉楼!”花善言没有理会花间酒的话,只是传达了花百里的命令。
“哦,他就没说点别的什么?”
花善言顿了顿,开口道:“请少爷务必治好朱鹿!”
“这句话是他吩咐的还是你枉自揣测的?”花间酒见花善言半天不说话,就猜到一二,“花善言,应该叫不善言比较好!”说完,轻蔑的哼了一声,对于和这样愚蠢的人说话实在是一种侮辱。
“冤家!”宁灭见从窗口飞进来一直蜂叫道。
此蜂不似平常的蜂,身体透明,瞧得见内脏,飞在半空中若不是眼神极好的人,瞧不见丝毫。
蜂落在花间酒伸出来的左手小手指上,花间酒将蜂凑到眼前瞧了瞧,笑道:“花老爷子放话,朱察有死了,那这朱鹿也不用治了吧!”
此言一出,花善言心中大骇,自己居然猜错了师父的心思,若是被师父知晓,少不了被冷落,可转念一想,这莫不是师父的考验。
于是,说道:“朱察有死没死当由师父说了算,可这朱鹿却是死不得的!”
这花善言也极为聪明,确实猜中了花百里的心思,但是他说出来就是他的愚蠢了。
花间酒没有说话,只是摇着羽扇笑了笑,转而问起了宁灭,“美人,你怎么看呢?”
宁灭见花间酒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完全没了那种虚假的神情,心里高兴极了,可高兴归高兴,也没高兴的忘了根本,笑道:“这人啊,还是愚笨些好,太过聪明了,只会……”话没说完,可座下的花善言却听了个明白,出了一身的虚汗。
“人已送到,要回去复命了!告辞!”花善言不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偌大的鹦鹉楼生生被朱鹿身上散发出来的腐臭味熏的让人难耐,宁灭见花善言离去见不到身影后,从衣袖中取出一瓶药粉,轻轻洒在朱鹿的鼻腔里,没一会儿,便再也闻不到那种腐臭味了。花间酒和宁灭相视而笑,这笑没有暧昧,没有幸灾乐祸,只是没有情绪的笑,却透出了一种神秘。
“抬到石室中!”花间酒吩咐道。
“是!”两个粉衣女子将躺在担架上的朱鹿抬向了石室。
花间酒带宁灭回到了房间,褪去了衣衫,腐臭味沾染道衣衫上的味道委实不好受。褪去了衣衫,却没有别的动作和心思,两人重新换上了一模一样的新衣,将沾染腐臭味的衣裳丢出了房门,门外自有人收拾。
“你说花老爷子打的什么主意?”宁灭耐不住性子问道。
“很简单,他想动手了,借我的手!”花间酒用手捏了下宁灭的小下巴,宠溺的看着一脸疑惑的宁灭,接着说道,“朱察有若是死了,朱鹿还活着,那么幕后的那个人会来找谁?”
宁灭想了想说道:“天下人都知你不会医术,就算知道了朱鹿送到你这儿,结果也是个死,想不通。”
花间酒揉了揉宁灭柔软的头发,“若是那人不想朱鹿死呢?”
“怎么会?朱鹿不过是个饵!”宁灭从花间酒的怀里跳了出来。
“可那人也许就舍不得这鱼饵呢?大鱼还没钓到,怎么舍得让旁的小鱼吃掉呢!”
“那朱察有算了个什么?鱼饵的饵?”宁灭歪着脑袋问道。
花间酒见宁灭这摸样可爱极了,伸手抱过,狠狠的朝着嫣红的嘴唇亲了下去,半响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都是饵,可下饵的人不同!”
花间酒看着头发有些散乱,脸色微红的宁灭,咽了下口水,“不说这个了,反正咱们既不是饵,也不是鱼,更不是下饵的人,不过是路过的旁人,还是早些休息吧!”
“衰人,才起来没一个时辰,你……”宁灭的脸闹了个通红。
“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么久没睡过好觉了,补偿我下嘛!”
从没见过撒娇的花间酒的宁灭,已是哑口无言,任凭花间酒将刚穿好的衣服扒了精光。两具炙热的身子在一床被子纠缠。
花家大宅。
“回禀师父,朱鹿已送到鹦鹉楼!”花善言跪在花百里面前,低着的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花百里淡淡的开口道,“知道了,下去吧!”
“是!师父!”少言,这才是花善言的真实性情,他也不明白为何今天在鹦鹉楼会那么多话,也不知道师父知道了没有,罢了,还是早些休息比较好。花善言心底叹了口气,从厨房那些了吃食,便往自个的房门走去。
中途经过会那间昏暗的房间,天色还未全黑,远远的隐约能看见屋内有人。花善言心里一紧,将饭菜搁在庭院中的石桌上,一个飞身上了屋顶,从屋顶倒挂下来,透过窗户缝看着屋内的一切。
一个的身影,手里握着银针,施针手法十分娴熟,甚至算得上高超,花善言心里思量,就是平日里师父教导时候的施针也没有如此高明,花家大宅里什么时候出了这号人物。
此时,偏僻的院落没有人来,花善言一直挂在屋顶上,隐隐觉得腿有些酸麻,可屋内的人还没有停止的意思,就在花善言准备离开的时候,见屋内的人开始收针了。
花善言连忙退回屋顶上,隐匿在屋顶上,此时天色已经有些黑了,花善言又穿着深色的衣服,刻意的控制着呼吸,不注意看,委实发现不了屋顶上有人。
门开门关的声音在空荡的偏院格外突兀,平日里这里总是守着许多人,可今天……实在是蹊跷,花善言来不及多想,就见屋内的人往住宅走去,背影越看越觉得颇为熟悉。花善言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能成为花百里的徒弟的人,总有一两手绝活,只不过为了活命,更多都隐藏了起来,就想花善言的轻功。花家的人都知道花善言武功高强,可没人知道他最擅长的不是拳脚功夫而是轻功。
一直跟着那个身影到了住宅也没有人发现,到了主宅外,花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