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上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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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得去守着君小七。
“安爷……”
娇媚婉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大微微一笑,搂住女子的腰回了屋。
有种人渣起来就没底线,安家兄弟就是其中之一。
被绑住手脚扔在角落处,无法动弹的君小七冷冷看着床上交/合在一起的男女,心底不停重复骂着畜生两个字。
他带着凉风来到帝都的第二天,就在街上看到安大的身影,于是一路跟踪来到花梦楼,偷袭失败被捉住。
捉住瞬间,看到凉风傻子人已经跑了,他反而轻舒口气,他自个是死是活无所谓,横竖君莫瑾已经回来,这些畜生迟早都会下地狱陪他。
…… ……
*
弘灵山,药池。
从回来到现在,鬼杀已经被绯雪衣强制按在药池里泡了一个时辰,他现在很想闭眼睡觉,偏偏某人死死搂住他,不让他起身,他这刚一动身,靠在他肩上的某人立即不满地打了个哈欠,半闭着个眼喃喃道:“阿瑾不要动,再泡一会儿便好。”
鬼杀黑着脸,他忍!
半响之后,感觉到颈脖间那温热匀称的呼吸,鬼杀压下杀人的冲动,默默抱起某人回到屋内,经过这一动,伤口又裂开流出鲜血,他竟仿若不知般,倒床就睡,只因这点伤对于他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
下半夜时,屋外突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倾盆大雨顿时自天而泻。
床上两人同时惊醒,鬼杀顾不得肩上伤口,下意识的一把将绯雪衣搂紧怀里,他记得绯雪衣十分怕打雷。
孰料,绯雪衣突然翻起身,猛地把他死死按在床上,一把扯掉他的亵裤,下/体顶在他的口。
鬼杀怒喝:“绯雪衣,你发什么疯!”现在这个姿势,他就好似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无法反抗。绯雪衣没有说话,只痛苦叫了一声,没有经过任何前戏,直接进入他的身体。
“唔……”鬼杀忍住下/体撕裂的痛,双手攥紧身下床单,黑暗中,他神色淡漠的瞪着绯雪衣,心里渐渐涌起几许悲哀。
而绯雪衣的每一次进入都伴着一声嘶叫,他用尽全身的力量抽/插,撞得鬼杀只想逃,偏偏又无处可逃,只得生生承受住这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屋外一道闪电劈下,屋内被照得雪亮,转瞬又变暗。
这一瞬间,鬼杀惊得忘了身后疼痛,满脑子都是绯雪衣绝美的面容苍白如纸,满是痛苦之色,而那双幽深的黑眸竟变成罕见的紫眸,纯净晶莹,却空洞无神地望着自己。
“为什么不来抱抱我,好痛好痛……”他痛苦的质问。
“为什么……”他一声声重复着,无情的撞击着。
鬼杀闭上眼,修长双腿缠上他精瘦的腰,双手搂住他的颈脖,用力往下一带,绯雪衣整个身体便贴了下来,如墨的长发顺势凌乱散落开来,包裹住两人身体。
鬼杀紧紧抱住他,放任意识,让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痛吧,越痛越好!
无心之人动了情,就该受这样的惩罚。
…… ……
当愈演愈烈的浪潮铺天盖地袭来,两人同时长长低叹了一声,紧紧抱在一起的身子微微颤抖。
片刻,绯雪衣无神的双眼终于恢复清明,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正插在那熟悉的温暖之地,墓地瞪大了眼,嘶哑道:“阿瑾……”
鬼杀偏过头望着里侧,淡淡说道:“下来吧,伤口在流血。”岂止是伤口在流血,那处也流了不少血。
绯雪衣咬着唇缓缓退出,慌乱起身下床点燃烛火,等看到鬼杀双股之间红白相间的浊液时,绯雪衣身体狠狠一颤,无法言语的自责萦绕心头,从枕下摸出丝绢为他擦拭干净,又解开他的衣衫,找来纱布和金疮药将裂开的伤口包扎好。
“阿瑾,对不起。”这时再去说什么故意不故意已经没必要,伤害就是伤害了。
一声对不起让鬼杀怔了怔,抬眼看向绯雪衣,只见对方正茫然懊恼的看着自己,眼眸如墨,那里还见半点紫色,若不是身体的痛楚犹在,他都不禁怀疑方才是一场梦。
两人就这样静静对视着。
许久,他终究先开口,慢慢地说了句:“主子不用这样,我,心甘情愿。”最后四个字,他说的极轻极轻,语气也不如平时那般冰冷。
绯雪衣的眼神亮了下,复长睫垂下遮去眼中的爱意,柔声道:“那里也要上点药。”鬼杀脸唰地红到耳根,默默把头埋入枕间,不言不语。
虽然彼此早就赤/裸相呈过,但看那里还是第一次,整个过程绯雪衣脸都红红的,手下动作更是倾尽所有温柔和爱怜,待上好药,他连忙爬上床伸手搂过鬼杀。
鬼杀有些不自在的躲了下,某人立即蹙眉委屈道:“阿瑾不让我碰你,果然是在生气吗?”
鬼杀嘴角微扯,乖乖躺着不再动,任由两人面对面。
某人露出一个大咧咧的笑道:“阿瑾,以前的你一定很善良。”
善良?
不,他不善良,只是把人想得太过善良简单而已。
鬼杀浑身酸痛懒得动,被这样一闹睡意全无,脑中不禁想起慕容府中与自己交手的黑袍少年。
“主子可见过一个与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绯雪衣长眉微挑,很是怀疑:“和本宫一模一样?”那神情就好似,谁这么大胆敢和长得他一样。
“这里,这里,这里,这里,都是一模一样,除了这里他没有。”随着他的话语,手已抚上绯雪衣的眉,眼,鼻,唇,最后停落在那颗泪痣上。
绯雪衣拧起眉,眸中杀意闪过:“敢和本宫一样,此人是谁?本宫要去杀了他。”
鬼杀扫他一眼:“还记得临安城外,柳伯被袭击一事吗?”
提起这事,绯雪衣毫不掩饰的鄙夷道:“当然记得,你拿着邪碎剑都能受伤,本宫怎会忘记。咦,难道你是说那来行刺之人和本宫长得一样?”
鬼杀暗吸口气,无视他的废话:“今晚在慕容府与我交手的黑袍少年便是那日之人,只是经过两次交手,我怀疑…他或许根本不是人。”身为月祭祀,对这方面十分敏感,特别是通过木月禁术炼制出的东西。
绯雪衣在他颈脖上轻咬一口,摆出深沉的表情:“不是人会是什么?”
“我怀疑他是‘煞’,不过也不敢完全肯定。”鬼杀淡淡地勾起唇,笑意却丝毫未入眼底,反倒寒冷似冰,封印木月全族人的灵魂,提炼血煞,如此本事,这白离魅倒真让他越来越好奇……
“究竟是不是,我们试试不就晓得了么。”绯雪衣亦是一笑,笑得媚眼如丝。
29章
*
第二日;鬼杀醒来;屋内已经没有绯雪衣的身影。
对于弘灵山;他并不熟悉;除了居住的小竹院和后山破;其他地方都没有去过,根本不知道这山上还住有他人,所以当看到在别宫门口练剑的商子洛后,他是彻底呆愣住。
商子洛收剑笑问道:“贤弟,可是不认识商某人了?”
鬼杀回过神,颔首道:“怎会不认识阁下,当日阁下的相助之恩我一直记得。”说完这话,他自己倒是先愣了一愣;商子洛身上有一股令人心折的豪气;人家不计身份以贤弟相称,他却以阁下相回,虽是出于礼貌,但是似乎有点刻意疏远之意。
商子洛不在意地哈哈大笑走过来,拍拍他没受伤的肩膀:“无须如此客气,你是商某人的结拜义弟,以后唤我一声大哥就好。”他没提绯雪衣是对鬼杀的尊重,更是对他们这份结拜之情的看重,无论鬼杀与绯雪衣是什么关系,都是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分。
商子洛如此这般,鬼杀岂会不懂,抱拳报上家门:“木月,鬼杀。”
商子洛剑眉扬高,上下打量他一眼:“木月族之人?”
鬼杀从容的嗯了一声,对于自己是木月人,他从不避讳,若他人因此便不与他交友,那这种友人不要也罢。
商子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哈,雪衣怕是这下乐坏了吧。”
鬼杀微微皱眉,这话听起来很有深意,不等他开口,又传来商子洛的叹息声:“可惜啊,待踏雪节一过,商某人就该离开回大漠,不然非得与贤弟好生切磋一番。”
鬼杀接口道:“大哥若是没事,何不多待些时日,贤弟也能再为大哥抚上几曲。”
商子洛爽朗笑道:“何须别日,今晚等雪衣回来后,咱们三人不醉不休,正好千岁府里美酒佳酿甚多。”
鬼杀疑惑:“为何是千岁府?”
“雪衣没告诉我们要今天住进千岁府?”这回轮到商子洛诧异了,绯雪衣清晨离开时让他带鬼杀回城,再去客栈接人,然后一起去千岁府,敢情这绯雪衣什么都还没给鬼杀说。
鬼杀望着盛京方向,幽幽道:“提过,只是没想到是今天。”
“呵呵,雪衣从小到大一个人生活,便养成了什么事都喜欢自己一手安排,从来不会事先去与别人商量下的坏毛病,贤弟千万莫往心里去。”
“我不会。”鬼杀点头,绯雪衣的坏毛病又岂是这一个。
…… ……
两人边说边下了山,等到来到客栈,柳伯正在收拾包袱,而墨白依旧拿着个酒壶斜依在窗边,自斟自饮,颇得其乐。
鬼杀为彼此做了介绍,柳伯在得知商子洛是商家人后,不由激动的脱口问道:“公子,你上次说要请商家人锻造一口兵器,难道已经有了万年寒玉的下落?”
鬼杀一愣,愧疚道:“暂时没有。柳伯不要担心,我一定会找到寒玉,就算找不到,我也会想其他办法。”解除禁魂术,解救族人,是他的责任,若是没能找到寒玉,那便以魂飞湮灭来开启禁术,又有何妨。
“是老奴心急了。”柳伯轻唉一声,想到家人已经死去多年,却还不能投胎转世,他心里就难过无比。
“贤弟找万年寒玉作甚?”商子洛在旁问道。
鬼杀考虑到以后还需请求商子洛帮忙锻造武器,就将整个事情省去自己的那部分,简单地说了一遍。商子洛听闻后,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再开口低沉的声音明显染上怒意:“世上竟有如此残忍的禁术,这白离魅越来越道貌岸然了。贤弟不必再费劲去四处寻找,因为此次踏雪节祭天阁拍卖的正是此物,而且雪衣同你想法一致,正想用此物锻造一口兵器杀死白离魅。”这也是为何绯雪衣要他来盛京的原因,待踏雪节结束,他就会带着寒玉回大漠进行打造。
这玉,他们势在必得。
“祭天阁真有此物?”一刹那,鬼杀那木讷僵硬的脸竟突然生动起来,一双漆黑眼瞳亮若星辰,不复往日的阴森死沉。
一直注视着他的墨白有一瞬间晃神,转瞬,低头摇摇手中酒壶,温声道:“这种事早就传遍开来,大约只有你这个从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还不晓得。”
鬼杀偏过脑袋看向窗边,无比认真的说道,“小师叔,可是昨晚花梦楼的女子没能让你尽兴?倘若没能尽兴,今夜换一家即可,小师叔大可放心,师侄一定会代师傅将你照顾好。”这是自活过的数月以来,心情第一次得到放松,性子难免忍不住恢复了往日几分。
墨白摇摇晃晃踱步过来,手指在鬼杀额头用力一弹,虽语带责备,可是满眼尽是宠溺:“没大没小的小莫瑾,有你这样和师叔讲话的吗?”商子洛瞧着这一幕,暗暗笑道看来雪衣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这墨白的确对鬼杀有意思。
柳伯见此,连忙插嘴解释道:“墨白先生,我家公子最是注重礼仪之道,他最尊敬的就是你和听无涯老先生,还望先生莫怪。”
墨白微微摇头,神色很是不赞同:“柳伯啊,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维护……”
鬼杀背上琴囊,带上绯雪衣的绣花绷子,打断二人:“时候已不早,柳伯,麻烦你去把沐清歌叫上,我们该去千岁府了。”
*
一行人,两辆马车,穿过盛京的大街小巷,最后在一座占地颇广的院落前停下,高墙飞檐,朱门紧闭,却非正门。
马夫将马车停好,商子洛下车,走上台阶轻轻扣了扣兽首门环。
三声过后,朱红大门慢慢打开,两名身穿碧色衣衫的清秀童仆走出来,问道:“请问你是?”
商子洛从怀里摸出一个香囊递过去,童仆接过一看,连忙恭敬的躬身将他们迎了进去。
在童仆的引领下,一行人穿越数条回廊,绕过亭台楼阁,走过一段曲折的花/径石路,沿路随处可见红绸飞舞,彩灯高挂。鬼杀等人亦从童仆口中得知府中上下从天未亮就开始忙碌,今天金千岁将代替皇上在府上设宴,接待前来参加踏雪节的南疆北静王等人,而帝都三品以上官员届时都会出席。
听到北静王的名字,鬼杀有刹那的忡怔,但转瞬即逝。
渐渐地,小道旁两旁不再见红绸和彩灯,取而代之是越来越多的翠竹,茵茵翠竹,枝叶扶疏,纵然是在这寒冬里,依旧一派绿意盎然的景象。
又行了片刻,拐过一个弯,一座雅致幽静的院落便赫然出现在眼前。
院落门口站着六名身着黑色劲装的侍卫,身形挺拔威武,神情肃穆,与那日在街上所见一样。
童仆将他们安置好后就回了前院,期间虽言语甚少,但态度始终友善谦恭。商子洛与鬼杀说了几句,也离开了院落。
柳伯一脸好奇:“公子你说这绯公子和金千岁会是什么关系啊?”
“柳伯,不该我们关心之事,无问无听。”鬼杀走到窗边,那里摆放着绣架,绣架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针线盒,以及一幅尚未完成的百花图。
手指轻抚过花瓣,似乎已经看到一名红衣男子,端坐在绣架之前,芊芊玉手执着绣花针,指绕五彩丝线,在绸面上来回穿梭,他模样温和且沉静,嘴角还噙着一抹浅笑。
看来在这之前,绯雪衣便一直居住在这间屋内,不知为什么在想到这点后,他心情不禁有些愉悦。
沐清歌凑过来拉住他的手臂,开心的嚷嚷道:“公子,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