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上瘾-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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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摸索了一会,果真找到了机关,石门再度打开,却非开始的那扇。
原来,这个暗室进出不是同一个地方,看来设计这处的人倒是费了一番心思。
由暗室出来是一座小院,白茫茫的院中有假山,有美人。
看见美人,鬼杀嘴角一弯,将画卷插在腰间,懒洋洋的倚在旁边石柱子上。
“花容,好久不见。”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花容身形一僵,这声音是他第一次亲耳听到,但一股寒意却自背脊升起,冷得他汗毛倒竖。
他握住手中长鞭,极慢,极慢地转过身,望向来人。
来人是一名陌生的白衣少年,面容平庸木讷,但那一双黑瞳亮得诡异,此刻正阴森森的看着他。
而待他看见少年指尖跳跃的白色火焰后,他惊骇的瞪大眼,只感喉咙一紧,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需自我介绍,他已经明白来人是谁,六年前被他杀死的花之子,六年后不知怎么活过来的月祭祀,君莫瑾。
“怎么?不认识我了?”鬼杀微微扬眉,一弹指,那火焰便消失不见。
惊骇过后就是愤怒和不甘,花容咬牙切齿看着他:“是你君莫瑾。”与此同时,他眼角余光左右看了看,心中开始权衡是趁机发起攻击,还是大声呼叫。
鬼杀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眉眼间杀气骤现:“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直呼祭祀名讳,该掌嘴五十下。”
“那也要看你有没这个能耐。”花容暴怒,身形急掠而起,手中长鞭如闪电,赫然甩出。
花容的九骨鞭,以蛇骨制成,骨节上带有细密倒钩,挥动时骨节相撞,噼啪作响,如被此鞭打中,立即入肉二寸,痛苦不堪,当初他就是用这条鞭子活活抽死君小七的爷爷。
一鞭,横空而来,却落空扫在石柱上,柱子顿时裂开一道沟壑,然白衣少年却不见踪影。
除了寒风吹动祭天阁四角宫铃的声音,四周寂静一片。
铃铃铃……
一声接一声,不停不止,就好似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啧啧,听说你已经有孕在身,这样蛮用武力确定没问题吗?”阴测测的声音像炸雷般在耳边响起,花容身形一颤,额头不断渗出冷汗,脸色煞白,他再度转身挥鞭。
这次鬼杀足尖一点,向后退去,手中邪碎剑挥出,缠上九骨鞭的前面一截。
一时间,两人对持而立,邪碎剑紧缠住九骨鞭,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长鞭这头,花容暗自凝聚内力,想扯回九骨鞭,可丝毫无用。
长鞭那头,鬼杀白色衣袂,墨色发丝,被寒风微微吹起,荡漾出无边的寒冷之气,令人不寒而栗。
忽然,鬼杀的嘴角划出诡异弧度,厉声一喝:“碎。” 音落,被邪碎剑缠住的那一截九骨鞭登时碎成几段,鬼杀再反手一剑轻荡,一节蛇骨便袭向了花容。
亲眼看着自己的武器被绞断,花容震惊的忘记了躲闪,蛇骨上的倒刺擦脸而过,嫣红鲜血立即缓缓的流出。
疼痛让他惊醒,抬手抹去血迹,嘶声吼道:“君莫瑾,我要杀……”
然而杀字刚出口,鬼杀已欺身逼近,站在他面前,手掌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他脸上狠狠狂扇起来。
“花容贱/奴,你有何资格直呼我的名字!从前我是主人,你是仆人,而从今天开始,我便是你的神,你一个人的神,不过你大可放心,木月的神不要木月族人,但我不会不要你,我会让你魂牵梦萦,直至死亡。”
阴冷残忍的声音,伴着响亮的巴掌声响起,也不知花容听到没。
每一巴掌的力道都很大,瞬间,花容的脸就肿了一圈,嘴里喷出血来,束发玉簪落地,黑发散乱,有几缕还染上了鲜血。
啪…
啪啪……
每一巴掌都扇得花容头昏眼花,唯一感觉就是痛,他就这样呆呆站在任由鬼杀的举动,到后面他已经站不稳,鬼杀便提着的他衣襟继续扇,没有任何停下的迹象。
…… ……
“四十七。”
“四十八。”
“四十九。”
“五十。”
鬼杀冷酷无情的数着,在第五十个巴掌落下后,他提着花容的衣襟,将人像垃圾一样随手一扔。
砰……
花容落进了院中的小池里,溅起无数水花。
花容连喝几口冷水下去,人也清醒过来,他从水底浮了上来,趴在池边,不断的鲜血在从嘴边溢出,他双手深深的嵌入肉里,怨毒至极的看着鬼杀。
鬼杀慢慢走上前,弯下腰,笑问道:“如此就气?就恨?就怨?”
花容牙关紧咬,突然扬起手,朝鬼杀的脸挥了去。
鬼杀脸一侧,躲过他的手,反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从池水中提起来。
然而下刻,鬼杀嫌恶地把他扔在雪地上,看着手上的那一撮发丝,似惋惜道:“花容,我若没记错你今年不过二十,怎么就开始掉头发了?”刚才他没用多大力,至少那个力道是扯不掉这一撮发丝的。
“啊!”花容失声尖叫,抬手摸向自己的头,吼道:“君莫瑾你个魔鬼,你对我做了什么!有种你就杀了我!”
鬼杀吹掉手里的发丝,邪气一笑说:“我对你做了什么?我可什么都还没对你做。至于杀你,我的确想杀你,可若这样轻松死去,不是便宜了你么,况且你的姘夫还等着你,我怎能让你独走。”
“姘夫?”花容突然大笑了起来:“君莫瑾,为了慕容苏我什么都不怕,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六年前你得不到,现在你也休想得到,再过不久我就嫁给他了,而你呢,哈哈,瞧瞧你现在丑不拉几的模样,你拿什么和我比!”
他们这一动静,自然惊动了阁内侍卫,四周响起一阵脚步声,鬼杀挑了挑眉,纵身跃起,翩然落在屋顶上,望着花容那肿得不像样的脸,冷冷道:“花容,你真让人恶心。”
他的话刚落,另一道冷喝响起:“祭天阁内,擅闯者死!”
须臾,数十名白袍人从各个方位将鬼杀包围住,而金贵富贵兄弟也在同一时间赶来,将鬼杀护在身后。金贵拔剑道:“公子你先走,这里交给我们。”
为首白袍人说道:“你们谁都别想走,给我全部拿下。”
寒风肆意依旧,但祭天阁四角的宫铃却突然莫名的没了声音。
鬼杀倏地眯起眼:“不好,快撤。”
…… ……
同时间的拍卖会上,白离魅脸色微变,正欲起身,然旁边的金千岁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国师大人啊,吾昨晚做了一个梦,醒来后来总觉心神不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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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节日快乐,多吃几个肉粽子QAQ。
37章
闻言;白离魅刚刚离开椅子的屁股,又不着痕迹的坐了回去;似随意地整整衣摆,露出一贯的淡然微笑:“不知千岁梦到什么?我虽懂得不多;但愿为千岁一试解梦。”就在他整理衣摆的瞬间;一条筷子粗的黑色小蛇从他袖中迅速滑出,然后,会场外围的黑袍少年不见了,在他手腕上赫然缠着一条小黑蛇。
“难得国师如此有心……”金千岁单手支头,嗓音拖着长长地;修长的手指轻撩官帽上的红色璎珞;妖魅的双眼看着高台上正在拍卖的物品;似在沉思;实则是闭唇不再语。
而白离魅见无月离开,便不再着急,淡淡瞥一眼祭天阁方向,暗忖此刻有人闯进祭天阁,必是金大宝事先安排好,但金大宝和云朔丞身边稍微有点能力的就那几人,不管他派出之人是谁,都不是无月和骷髅兵的对手,就算是那名来路不明、实力不明的白衣少年也一样,他祭天阁可不是人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之地。
片刻之后,白离魅问道:“千岁怎么不再继续说?”
“左右都是个梦,说与不说都一样,吾又何必再说,国师还是安心陪吾一起等结束吧。”方才的黑色小蛇他不是没瞧见,然而他们这次除了找朱玉丹,就是要证实黑袍少年的真实身份,所以现在黑袍少年离开,白离魅留下,这个结果正是他们想要的。
这番话外人听起来很正常,但传入白离魅耳里就是另番意思,心底不由有些诧异,这金大宝手中有什么筹码,竟敢如此自信。
略一沉吟,他故作好奇道:“前段日子,我在将军府看到一对小夫妻,听说是千岁手下之人,不知今日为何没瞧见?”
“关你屁事。”金千岁斜睨他一眼,那用红色胭脂的画得斜飞上挑的眼尾,看上去格外的妖娆。
白离魅脸色微僵,双唇紧抿,这金大宝和那晚的女子一样,着实令人讨厌。
一旁的三公怒了,纷纷开口谴责金大宝的粗俗。金大宝却仿若未闻,倾身端起身前矮几上的茶盏悠悠然喝了一口:“这万年寒玉国师大人从何弄来?”
关你屁事!
白离魅差点脱口而出,好在话都到嗓子眼了,又被他给压了下去,淡淡说道:“这是弟子打扫阁内水池时,无意间发现的。这万年寒玉虽珍奇无比,但留在阁内却没多大用处,不如拍卖掉换点银两为百姓做点实事。”
金千岁微微一笑:“好心必有好报,吾期待国师成仙那日。”
“千岁说笑了,我和千岁一样都是世俗凡人,何来成仙一说。”白离魅不怒不恼的笑着回道。
“大概吧。”金千岁轻叹,漫不经心的目光又落回台上,马上就到叫价时间,台下早已期待一片。
然,无人知晓,他的两只手心早已满溢了汗水。
吾妻,你一定要无事啊。
…… ……
*
祭天阁,在鬼杀那声‘快撤’落下,围着他们的白袍人已经攻了上来。
跑,已经来不及。
如今,杀,是唯一出路。
金贵富贵神色同时一肃,手中信号弹正欲发射,却被鬼杀阻止:“别发,来的越多送死的越多,你们等会寻到机会就走,别管我,我自有办法离开。”
富贵急道:“公子你先走,这些人功力深厚,个个都坚硬不摧,不好对付。”
坚硬不摧?
不。
这些白袍人不是坚硬不摧,而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一具具骷髅,就算砍断也会自动靠拢,不休不止。除非让他们粉碎成末无法恢复,再或者将他们额间佩戴的绿宝石额饰毁掉,他们就会露出原形,变成一具具见光化灰的骷髅。
当日他在临安城外,就感觉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靠近,只是尚未来得及确认,就被绯雪衣带走了。
眼下情况危急,已经容不得他来解释这一切,手在腰间一按,缠在腰间的邪碎剑已握在手中,剑作龙吟,显然也感受到这从地狱而来的死亡气息。
“上,毁掉他们额间的那颗宝石。”他一声冷喝,身形一晃,已率先冲了上去,金贵富贵紧随其后。
天,要变了。
大片大片的彤云聚集,寒风凛冽,空气里弥漫的杀气亦愈来愈重。
刀光剑影间,那一刀刀落在白袍人身上,竟是毫发无损,只有一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骨碎声响起,随即又是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皮下骨头愈合如初,反观金贵富贵身上已多处地方挂彩。
“毁掉宝石!”鬼杀身形一旋,一剑挑落一名白袍人额间的宝石,再次命令,他现在的身子不能久战,拖得越久危险越大,必须速战速决,再过不久那人就该赶回来了。
宝石掉落,那白袍人手上动作突兀的停下,面容变得痛苦狰狞,他胡乱的扭动着身体,身上衣衫随着他的扭动开始碎裂,然后带着腐烂的肉块缓缓掉落,最终只剩一副白森森的骨架,却又在一瞬之间,化作无数粉末消失不见。
看到这一幕,金贵富贵激动不已,立即照着鬼杀的指示做。
一直趴在雪地上的花容,震惊地看着这一切,他从没想过祭天阁内会有这种东西存在,他知道白离魅不是好人,也猜到白离魅和木月有渊源,却没想到白离魅竟然会木月的禁术。
当初白离魅站在他面前,第一句话是:你是木月花之子?
他就那样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明明在笑偏笑得冰冷无情,浑身散发的气势更是危险至极。
那刻,那气势逼得他喘不过气来,忘了回答。
他根本不是什么花之子,背上的花不过是儿时不甘,让安家兄弟给他刺上去的。
孰料白离魅忽然笑了,掐着他的下颚说:从此以后,你只需乖乖听话,我便会助你一切愿望成真,我的花之子。
说完,他在他的额头印下冰冷一吻,定下了生死契约。
此生,都不得背叛他。
可,如果他知道是自己假的花之子……
不行!君莫瑾必须死的彻底!
花容忍着痛慢慢坐起身,捡起一把跌落在地的长剑,双眼死死锁住那抹白色身影,静等待着最佳时机。
有了应对方法,解决起这些白袍人就容易很多。
不到一会儿,数十名白袍人就逐个消散在天地间。
脚步错动,白衣飞扬,挑下最后一人额间的宝石,手中邪碎剑却没收势,反而一剑砍下那人的头颅,他一脚踩了上去,踩的粉碎。
“光看戏不入戏,岂不是一种遗憾。”他长身玉立,左手负于身后,右手剑尖直指阁顶上的黑袍少年,下颌微扬,殷红明艳的唇向来人弯了弯,似挑衅,似不屑。
在这一瞬间,发丝拂过他苍白的面容,拂过他微弯的唇角,他妖艳的惊人。
“呵呵,我的对手,希望这次不要让我失望。”音落,没有任何意外,无月夹带着一阵狂风猛地袭来。
狂风吹在脸上,冰冷刺骨,但还远远没有这道夺命杀气更让人心里发寒发�
鬼杀反手一挡,接下这招,却被震退几步,一口腥甜冲喉而上,他又强咽下去,经过刚才的一番打斗,现在腹部已经开始隐隐作痛,必须得尽快了。
单手快速结印,口念咒语。
他仅仅是一个半吊子的月祭祀,所祭出的花月之焰,就算到达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