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帝王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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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后来保太后孙佳仁失势,因为擅自对崔钟显下手被李赞熙给送出皇宫,可是这并不影响李慧丽的地位,恭亲王一直都对他视如己出,所以,恭亲王听太后有意立李惠丽为正妃,当然高兴,只是李秉宪不高兴了。
年仅十五岁的李秉宪不太懂感情,但是他是知道自己喜欢这个名义上的母后的,不管是出于何种喜欢,反正就是一种好辨别的直率好感。
‘她’代替亲生母亲照理自己,‘她’是自己最钦佩的父皇的宠妻,这些是李秉宪对崔钟显有好感的起因。
李秉宪也不会看不出来‘她’是如何帮自己坐上皇位的,不仅如此,‘她’在替自己巩固江山,安排了一切有利因素在自己身边,给自己打理好了所有。
心中对‘她’有的不仅仅是尊敬,李秉宪拿捏不准那感觉,只是对被催促选妃日趋的烦躁。
既然心烦那就不去想好了,李秉宪干脆趴在龙床上做起白日梦来。
或许是想事情想多了,大脑需要休息,小皇帝趴了一会儿就真睡着了,还做起梦来。
梦境中白茫茫一片雾气,李秉宪挥挥衣袖想挥散雾气,但是那些缭绕的白雾还是聚集着使眼前朦胧不清。
看不穿的白雾后有轻轻的呼吸,李秉宪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他用力捂上耳朵,虽然知道没用,可是还是作了这个动作。
耳朵都被捂痛了,那声音还是清晰的涌入,母后的声音,娇弱的,欢快的,诱人的,各种不同的吟叫,仿佛那人就在眼前,只要穿过浓雾就能看到‘她’。
抬手挥去的动作停在半边,李秉宪惊醒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觉了,不是睡不着,是不敢睡,他老是梦到刚刚的梦境,醒来后不是身下又湿了就是身体反应强烈。
对母后及其不敬的梦境不仅让李秉宪觉得侮辱了崔钟显,还万分觉得对不起父皇,所以李秉宪抑制着,却还是控制不住,最后整夜整夜不敢睡。
现在身体又在亢奋中,经由刚刚的梦,李秉宪已经兴奋的有些胀痛,他真想废掉自己不听话的孽齤根。
再觉得难堪李秉宪也只能把手伸向身下,不太熟练的抚慰自己。
可是还是很难,半天也不能宣泄,反倒弄疼自己。
闭上眼睛,脑中出现母后的模样,她娇吟着的样子不是对着父皇,而是对着自己,李秉宪更加兴奋起来,下身在自己手中也找到感觉。
即使只是想象中的‘她’也是那么迷人,其实‘她’在脑中不是那么清晰,还是一张白纸的李秉宪也无法想象更多,只是模模糊糊的脸庞和清晰的声音而已。
难受的哼了一声以后李秉宪大汗淋漓的瘫软了身体,这事他真的不常做,是身与心的双重折磨。
再愚钝李秉宪也知道自己对母后是男人对女人的感情,想要对‘她’做的可不仅仅是母慈子孝的孝敬,但是李秉宪从来都没有打算成全自己,更不想让‘她’发现。
李秉宪决定要克制,要待‘她’如生母一般,也算对得起父皇,当然,也对得起‘她’,如果自己做不到而吓坏‘她’那就是不孝,更是对‘她’的侮辱,‘她’对父皇,情真意切,太后和先皇的感情,是众所周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 运筹帷幄
三十八
“来人,朕要沐浴更衣。”李秉宪理好衣服从里面走出去,金禄贤着宫女去给皇帝准备上浴,之后给小皇帝倒了杯水。
接过金禄贤手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李秉宪问“禄贤,母后十九岁生日送过去的凤簪‘她’是不是不喜欢?从没有见‘她’戴过。”
崔钟显的生日在李秉宪之前一个月不到,因为先帝刚驾崩,崔钟显没办法在丧期一月内过生日,小皇帝按理也该守孝,不过他毕竟是皇帝,就没那么严谨的遵守,而且十五岁是大日子,意味着皇帝成年,所以即使是宴请群臣也不为过。
虽然‘她’生日那天文武百官都送了不薄的贺礼,自己更是选了纯金打造,工艺精纯到栩栩如生的凤凰金簪过去,可是李秉宪还是一心觉得委屈了这位当朝太后。
“回皇上,太后说过那簪子很漂亮,她应该是喜欢的。”
“是吗?可是朕觉得那些东西都配不上她。”世间再漂亮的东西都配不上她,李秉宪想把所有漂亮的东西都拿来给她,却又找不到能与她匹配的事物。
“也是,黄金这东西确实俗气,近来的贡品中有血珊瑚还有一些质地上乘的玉器,不知太后会不会喜欢?”金禄贤带着试探的做了提议。
“那朕先洗浴,你拿来让朕挑选,朕要亲自送过去。”小皇帝一下子来了兴致,说完就忙着往御池走,想要快洗完澡去见母后。
三十九
沐浴之后身体清爽了,精神也完全好起来,李秉宪从金禄贤挑来的玉器与珊瑚中选了半天,没找到满意的,一怒之下又打翻了那些弥足珍贵的贡品,两手空空去了显阳殿。
不去还好,一去又是一阵火大。
显阳殿内,两名年轻的女子坐在下坐,上方是凤椅上的崔钟显,‘她’正在和两个女子说话。
李秉宪踏入宫门看到那两女的脸上就僵住了。
那两人,一个不就是李惠丽,一个。。。。算是青梅竹马,邻国小郡主允秀,颇得宠,因为和亲被送入宫中,和亲对象就是自己。
要说这小郡主可是邻国国君的心头肉,怎么会舍得小小年纪就送来和亲,那自然是因为魏国强盛,要与魏和亲不是易事,能嫁入魏国就是大幸,所以这小郡主才被她父亲忍痛送来。
李秉宪也不过五六岁年纪就有了这个和亲对象,因为当时还不是太子,所以也没人在意,而且两人年幼,什么都说不准,宫中皇子多桀,谁能活到最后还不一定。
即使最初定的是李秉宪,之后也可能出意外而改变,所以小郡主会跟哪个皇子,那也只是暂定的对象,说白了这小郡主就是先拿来养着,有用就用,没用就丢着而已。
小皇帝无视两个见到自己有点慌的女生,直接走到崔钟显面前“母后,秉宪想请您去赏花。”
崔钟显瞟了一眼窗外的园子,伸出手指指了指外面“呃。。。。现在好像没花。。。。”
允秀郡主自小认识李秉宪,爱缠着李秉宪玩,所以一时的拘束后便放开来,上前拽了李秉宪的衣袖说“皇帝哥哥,现在园子里可没有什么花呢,坐下来陪我们说说话吧!”
“。。。。。。”
看叶子行不行?李秉宪好郁闷。
“皇上来的正好,郡主为和亲离开自己的国家,在宫中与你一同长大,现在她也十五了,皇上,她可是与你和亲呐,惠丽与郡主,你看该封个什么才好?”当然不要封太高,也不能太低,差不多点就好,崔钟显希望李秉宪能抓住这两个女人背后的势力的同时又能掌控这两女人,不要被她们反过来牵制了才行。
封什么我怎么知道?李秉宪才不要考虑那个问题“母后,华林园养了一些珍禽异兽,你要看吗?”
“好啊好啊,我要看。”颇有些任性的允秀郡主忙蹭到崔钟显身边“太后娘娘,去看看吧!”
崔钟显皱了一下眉,还是接着问“皇上,哀家是问你封妃的事。”
李秉宪不再逃避了,心一横,满不在意的说“关我什么事。”
崔钟显愣了一下“是你的妃子。”
“不知道。”干脆的回答后李秉宪也不说话了,撇过头不看崔钟显。
发现小皇帝闹脾气以后崔钟显示意李惠丽和郡主先走,然后来到小皇帝面前直视着他问“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两个女的走以后小皇帝立刻心情回转,丢开一肚子的情绪又高兴起来“母后,您祖籍是建业?您想家吗?我没有去过建业,我们出巡吧,到建业游玩。”
心情转变的还真是快,崔钟显看着刚刚还一脸恼意的小皇帝一下子换上乖乖脸,都不知道这人是怎么了,难道皇帝都是这样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
建业一说是先皇李赞熙为自己新的身份对外所宣称的说法,崔钟显也没有去过建业,而且一点也不熟,绝对不能去。
“皇上,宫中很多事务还没处理完,怎么就想着出去玩?”
“可以交给摄政王处理啊!”看到崔钟显的笑脸僵住了,李秉宪忙改口“那有什么事我边玩边处理也成。”
崔钟显接着笑,然后决定循循善诱“刚刚登基就出巡不合适,你是皇帝,离宫是会有危险的。”
李秉宪的脸色又不好看了“可我就是不想在宫里。”
从李秉宪当上皇帝,崔钟显自认对他客气多了,也有耐心多了,毕竟是皇帝,崔钟显还是知道要认清时事,该低头的得低头,可是这么任性的李秉宪叫崔钟显怎么忍?
你分明是不想看到李惠丽或者郡主,直接一点就是不想听到选妃的事吧?崔钟显在心里恨这李秉宪不争气,一点也不了解后妃的重要性,但是表面又不好对李秉宪发作,只好耐心的开导“皇上,是觉得宫里无趣?那让禄贤陪你玩?要不招起光或者敏赫来陪陪你?”
李起光和李敏赫都在李秉宪登基前被封王,不过没有封疆,也没离洛阳,王府就在洛阳城郊。
“不用了,母后陪我走走。”语气突然失落了一些,李秉宪整个人也没了刚刚的欢乐,耷拉着脑袋就往j□j走,崔钟显站起来跟在他旁边。
两人一路无语信步走出显阳殿,不知不觉来到内苑,摄政王暂住这里,小皇帝赐给他的王府还有几天才能整理出来,所以便让他在宫中住些日子。
本来李秉宪是打算往华林园去,但是听到摄政王的苑内有刀剑声,不由脚步就往那里去,想看个究竟,崔钟显自然也就陪着往苑内走。
原来是摄政王李先皓在和车骑大将军方旻洙切磋武艺,这没什么可看的,崔钟显也不在意,站在李秉宪身边等着他。
李秉宪看清了两个人也觉得没意思,转身刚想走,那边举剑刺向李先皓的方旻洙被避过,手上的剑就直指李秉宪而来。
看着控制不住力道一脸惊慌刺过来的方旻洙,崔钟显慌的护住李秉宪把他紧紧抱在身前。
崔钟显知道方旻洙是故意的,他早就看到自己和小皇帝了,却假装一心比剑,没注意人,而且他怎么可能连这点惯性都收不住?
护着小皇帝的崔钟显都已经提起内力想要接下这一剑时,身后传来刀剑撞击的声音,崔钟显回头,摄政王已经挡下了方旻洙的剑,再看看小皇帝,他没有被吓到的样子,只是怒视着方旻洙。
李秉宪也不是吃素的,要是崔钟显现在好好看看李秉宪的话,会发现李秉宪已经把崔钟显头上的簪子取下,只要手上稍稍用力把簪子射出,方旻洙还没刺到崔钟显前,簪子就会穿过方旻洙的喉咙。
摄政王丢下剑三两步上前跪下“皇上,您受惊了。”
“皇上恕罪,微臣没有看到您在这里,实在罪该万死。”方旻洙也收回剑对着李秉宪跪下。
虽然向着李秉宪认罪,可是方旻洙微微侧头,对着崔钟显猖狂的笑。
今天这情况,不是说方旻洙会把小皇帝怎么样,他就是在吓崔钟显,在给崔钟显一个警告而已。
崔钟显也知道方旻洙的意思,这两天方旻洙安静不代表他就真的安稳了,要是方旻洙今天真把李秉宪给怎么了,凭自己和摄政王,如果能拿下方旻洙倒是好说,要是让方旻洙弑君离开宫中,麻烦就大了。
李秉宪要是遇刺,国君一旦驾崩,举国上下会有一时的混乱,方旻洙趁机起兵,崔钟显还没找到能胜任骠骑大将军的人选,自己带兵又不可能,难道就凭摄政王和平原王来与之抗衡?况且摄政王的立场还不能确定。
动作一定要快了,方旻洙按捺不住了,崔钟显暗暗催促自己。
李秉宪把手上的簪子小心插回崔钟显头上,看崔钟显半天不动,以为被吓到了,也顾不上治方旻洙的罪,拉着崔钟显的手晃着“母后,吓坏您了吧?您还好吗?母后,您说句话。”
“啊??”崔钟显从思绪中回神看着李秉宪“皇上,没事吧?方将军,摄政王请起,这不是你俩的错。”
崔钟显没有责备两人的意思,李秉宪可不依,他当即指着方旻洙“方旻洙,你吓坏太后了,该当何罪?”。
方旻洙也不推脱“微臣愿受罚。”
崔钟显依旧大人大量的劝解皇帝“皇上,方将军也是无意,何必怪罪他,哀家没事,正好哀家有事找摄政王,方将军就不必自责了,退下吧。”
当下该让方旻洙尽快离开才对,离皇帝越近,小皇帝越有危险,偏偏小皇帝还得理不饶人,一副要教训人家的样子,也不知道真的惹恼人家之后会惨的是谁,尽会揽麻烦,崔钟显再次决定,一旦形势稳定,就不再管这个小皇帝,管他是谁的孩子。
“谢太后,微臣告退。”方旻洙起身从崔钟显身边退出。
小皇帝一脸怒色的瞪着方旻洙离开。
遣退方旻洙后,崔钟显算松了口气,他回头试探性的问“恭亲王和方将军有交情?”
“回太后,并没有,臣被封疆尚早,还年少便离开宫中,所以和方将军也不是太熟,只是认识而已,今日到洛阳城中走走,刚巧遇上方将军一同喝了个茶,回宫时臣便邀方将军来坐坐,因为方将军是习武之人,他一时兴起便要与我切磋。”李先皓倒也是实话实说,没有半句虚言。
话题突然一转,崔钟显提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