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帝王家-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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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响起,崔锺显被重重扇了一耳光,白净的脸上起了一片粉红,帝王(李秉宪)收回了扇出的手掌,拉著崔锺显的那只手依然没放,在旁的宫人们又惊又怕,吓得大气不敢出。
高高在上的太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被打的那一下甚至都没有让他眉头皱一下,现在,就连看著李秉宪(小皇帝)的冷淡目光也不再停留於李秉宪身上。
轻轻挥了一下手,把李秉宪抓著手腕的手挥开,崔锺显慢慢在李秉宪身前蹲下,当著所有宫女和太监的面,一点点拉起皇帝长裳的下摆,认真解开皇帝的腰带。
一时间殿堂内的人都不知如何是好,不敢抬头看,不敢动一下,明明该回避却惊的忘了动作,还是金禄贤反应快,不动声色的以手势把所有人驱赶出去赶紧拉上门。
崔锺显(太後)有条不紊的把腰带解开後拉开皇帝的裤子,微微前倾身体,嘴巴靠近了双手扶住的昂扬,呼吸温和的洒在李秉宪下齤身,接著是棉软湿齤热的触感。
李秉宪(小皇帝)看不到崔锺显的表情,连崔锺显此刻的情绪他都分毫感受不出,但是他讨厌这种感觉,心脏要爆炸一样膨胀著,一种想要大声嘶吼的沈闷在胸腔炸开来。
直到崔锺显仔细舔齤吻完那里然後张嘴含下,李秉宪感觉到两滴灼热的液体从崔锺显下巴滴到自己腿上。
他哭了吗?李秉宪告诉自己这还不算完,他要让崔锺显承受更多。
崔锺显(太後)不仅给李秉宪(小皇帝)细细舔吻,还用嘴把该做的都做完,直到李秉宪全部发齤泄到他口中,他细心给李秉宪拉上裤子,好好系上腰带,又仔细给李秉宪整理了衣装。
骄傲的起身,崔锺显(太後)直视李秉宪(小皇帝),咽下李秉宪的液体,手指擦去嘴角那滴乳白,脸上没有泪痕,连伤心也没有。
“累了,就不陪皇上了。”转身,没入层层幔帐之中,崔锺显的背影消失在李秉宪眼前。
进了内帷崔锺显(太後)直走向床榻,绣鞋也没脱,上床趴倒,脸埋进了双臂间。
殿中静了下来,内帷听不到崔锺显的呼吸声,他就在里面,可是李秉宪却觉得这里了无生气,只有自己在这片静默中被淹没。
李秉宪没再闹,静静带著自己的随从回了自己的宫殿。
一百一十五
床榻上的崔锺显爬伏於床中央,咬著苍白的唇,唇齿间因为气愤而颤抖,这一次李秉宪(小皇帝)实在太过了,当著那麽多人的面这样侮辱自己。
想当初,李赞熙也不曾这样对待过自己,就连车骑大将军也没让自己如此难堪过,李秉宪,居然这样凌齤辱自己。
眼角有了湿意,鼻尖酸涩的难受,崔锺显用力逼下要出来的眼泪,可笑,自己又不是弱质女流,是不是用著这身份太久,自己都把自己当女人看了?竟然想要像个被欺负的女人一样哭哭啼啼。
拉起被褥,崔锺显把自己缓缓埋入锦被中。
自己最初和最後的尊严都被皇室践踏摧毁,从李赞熙(先皇)开始就注定收不回。
可笑的是,最後,最後是被李秉宪(小皇帝),那个人的儿子,用了最伤人的方式对待了,自己一心一意去保护的人用那种方式捅了自己一刀。
现在仅剩的那点自尊正被人任意践踏,用如此恶劣伤人的方式。
“太後~”普美在珠帘外含著担忧唤了一声,崔锺显小声吩咐“没事,这几天不想见谁,都给我回了。”
普美和恩地相视一眼,没再多说什麽,是金禄贤来求见,看来崔锺显是谁都不会再见。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病了,崔锺显一睡就是两天,即使醒了身上也没什麽力气,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
在次日金禄贤再次来求见,人是见著了,可那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还不如不见。
金禄贤似乎也只是来看看崔锺显的,没说什麽重要的事,见面恭敬的问候几句走了。
实际上是为了之前崔锺显交代的事情而来,崔锺显分别叫了尚书府刘昌贤,平原王府李弘基和自己去清查後宫,可是金禄贤查不到确凿的怀疑对象。
一百一十六
安静的寝宫中,有了一些异样,崔锺显虽然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作一下,全身的防备却提到最
高。
有很轻的脚步声,很快,却不是光明正大的靠近,而是小心的隐藏行迹,那声音停下的片刻一支闪著冷光的飞镖从纸窗射入,竟稳稳钉在墙壁上。
崔锺显能从那人的轻盈步伐中判断是女生。
飞镖上的纸条里只有四个字:小心恩地。
但是金禄贤走时也说了四个字:小心普美。
究竟是谁?崔锺显(太後)对著宽大的内堂无声的笑起来。
“太後,皇上驾到。”恩地突然跑进来,通报圣驾。
崔锺显忙把飞镖连带著纸条射出窗外,对恩地吩咐“说我还没醒。”
李秉宪(小皇帝)要来是不需要经过同意的,崔锺显刚上床躺好,恩地刚要出去传达崔锺显的意思,李秉宪就进来了。
“皇上。。。。”恩地小声扣礼。
李秉宪一来就不善的命令“出去。”
人都撤走以後,李秉宪走到床榻边,静静在旁边站了一下才开口“你没睡著吧?”
床上的人没动,依然闭著眼。
“大概再过五日军队就会撤回,龙俊亨(北凉王世子)和方旻洙(车骑大将军)来复命那天,朕要立後,你是太後,必须亲临。”
床上一直寂静,李秉宪也说完了该说的,看了床上几眼,李秉宪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一 提醒
一百一十七
“皇上要立夏连(夏国公主皇帝後妃)为後?臣妾不服。”
为立後的事,第一个找上崔锺显的就是允秀(高车郡主皇帝後妃),可是崔锺显没见她,她便跑到式乾殿(皇帝寝宫)这里找李秉宪来了。
“不服?为何不服?你和她又不熟,怎麽知道她不足以为後?”
允秀(高车郡主皇帝後妃)被李秉宪(小皇帝)这麽一问倒是不知道还有什麽理由反对,可是要让夏连(夏国公主皇帝)骑在自己头上,允秀办不到,也很委屈,自己同样来和亲,还比夏连早入宫,更是和李秉宪青梅竹马,怎麽就不如夏连了?
“朕意已决,你不必再多说,退下。”李秉宪没心情应付这些女人,决绝的赶允秀走。
“皇上~”允秀(高车郡主皇帝後妃)不甘的回望李秉宪一眼。
夏连(夏国公主皇帝後妃)的气焰渐涨,连她自己也没想到才嫁入魏室就将被封後,得到这种厚待,她自然得意,之前还稍被拘束的本性便不再收敛,甚至有些目中无人,连带著她宫里的人都狗仗人势起来。
允秀(高车郡主皇帝後妃)会沈不住气本性上直白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夏连越来越过火,现在她就已经不把比她早进宫的人放眼里了,要真当了皇後,以後还怎麽过?
允秀(高车郡主皇帝後妃)终究不能改变李秉宪的决意,夏连为後一事看来谁都说不上话了。
眼看册封大典将近,崔锺显却深锁宫门,似乎要与世隔绝了一般。
皇帝(李秉宪)那边从崔锺显卧床不起的第二天就派人来过,显阳殿这边也只是恩地出面应对而已,从那天起,崔锺显再没有亲自见过谁。
第三天的时候李秉宪也沈不住气了,那天的事,他说不出自己是後悔还是抱歉,总之从感觉崔锺显流泪起他就有些难受。
崔锺显(太後)那神态,李秉宪没感觉出恨意,或者说,他只看到了崔锺显高傲的姿态中隐含的不屈,那是被侮辱後对自己的不屑。
李秉宪憎恨崔锺显那种被深深侮辱的冷眼,他有什麽资格对自己不屑?自己也不过是勉强了他而已,他水性杨花又下齤贱不堪,居然还对自己摆出那种姿态。
那麽的不爽,可是一想到那时候的崔锺显,李秉宪又有一些惊慌。
李弘基(平原王)已经被软禁多日,皇帝(李秉宪)虽然没动他,却没有会放过他的意思,刘昌贤(殿中尚书)也只能从自己派出去小心查探消息的部下那里得知不多的情况。
现在皇帝(李秉宪)盯的紧,饶是刘昌贤(殿中尚书)手上高手再多,也得小心行动以免被发现,所以能探听的消息不多,只知道平原王府被暗下禁锢,就连早朝时也一样。
为了不落人口实,李秉宪(小皇帝)还是让李弘基(平原王)如平常一般上朝,可是,身边却随时带著皇家的侍卫,那是李秉宪为了看住李弘基做的安排,不仅平原王(李弘基),就是殿中尚书刘昌贤和龙俊亨(北凉王世子)方旻洙(车骑大将军)也将会得到这种待遇。
说不好听点,李秉宪(小皇帝)就是要限制住所有人,以便威胁崔锺显(太後),也顺便,把所有人的命都捏在手中。
一百一十八
每每看著早朝时坐在李秉宪(小皇帝)身边的崔锺显(太後),刘昌贤(殿中尚书)说不出的难过,只有刘昌贤知道,崔锺显成了真正的傀儡,坐在万人之上的位置,下著一道道旨意,却全是在照皇上的意思行事。
旨意多不合理,暗下被骂的是崔锺显,却没人去怪皇上,因为那是出自崔锺显之口,包括之前不准龙俊亨(北凉王世子兼北魏骠骑大将军)和方旻洙(车骑大将军)撤兵皇帝(李秉宪)也说是太後(崔锺显)的意思。
替李秉宪(小皇帝)背了这麽多黑锅,被满朝怨怼,这也不说了,皇帝在挑拨离间,远方不能撤回只能奋战的龙俊亨(骠骑大将军)和方旻洙(车骑大将军)会怎麽想崔锺显(太後)?刘昌贤(殿中尚书)想到这些就替崔锺显捏一把汗。
最令刘昌贤伤心的是李秉宪(小皇帝)借崔锺显下的不合理旨意太多,已经让大魏朝臣对崔锺显(太後)颇有微辞,崔锺显从前的地位正在慢慢瓦解,可以说崔锺显正在慢慢失势,李秉宪已经拿回了主导权,可是这样李秉宪还不能放过崔锺显,崔锺显还得接受他的侵犯。
刘昌贤(殿中尚书)心惊著,不安的惧怕著李秉宪是否又会侵犯崔锺显,白天光鲜的坐在高位上的崔锺显,背後有多辛酸?只有刘昌贤能理解,因为他从小就了解崔锺显的尊严与忠君爱国的抱负,却被帝君拖入万丈深渊。
帮不了崔锺显(太後),刘昌贤(殿中尚书)很自暴自弃,一筹莫展时,他倒是想到了另一个人。
班师回朝的军队今日就到达,因为伤残有些惨重,回朝的速度很慢,大概会在夜间才回得到城关。
现在自己的府邸有人监视,刘昌贤(殿中尚书)想了一下,以自己的轻功或许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尚书府,但是需要人帮忙。
只有刘昌贤(殿中尚书)手下的高手才能在费了一番心力後避过皇帝的耳目进出尚书府(殿中尚书刘昌贤府邸),刘昌贤需要他们帮自己出门。
徐旻佑(隶属殿中尚书的禁军)是一直在刘昌贤身边待命的,刘昌贤找来他,让他悄悄带自己从後园中翻出尚书府,然後在行军必经的通道上等人。
到半夜时分才听到大量脚步声和马蹄声,刘昌贤(殿中尚书)在草丛探出头,最前方领军的是龙俊亨(骠骑大将军),精神不济,一看就很劳累。
没和方旻洙(车骑大将军)一起?这到好办,刘昌贤(殿中尚书)踏著带露的草丛在树林中迅速往後方走,一旁的徐旻佑(隶属殿中尚书的禁军)不知道他要干嘛,只有跟上。
走出前面一点,刘昌贤看到驱马朝前的方旻洙(车骑大将军),一急之下捡了石头就又准又狠的往马头上打去。
相隔不近,可一下子散发的戾气还是被方旻洙发现,马儿受惊的那一刻方旻洙纵身一跃从马背跳下,几步就来到树林里。
刘昌贤(殿中尚书)有些震惊,看样子方旻洙(车骑大将军)也一身倦态,精神状态也十分差,居然还能集中精神保持那麽高的警惕,更是身手敏捷又感官精确的直接纵身来到自己面前。
方旻洙一脚站定在刘昌贤(殿中尚书)对面“尚书大人,真客气,亲自来接我呢!”
徐旻佑(隶属殿中尚书的禁军)侧耳一听,对两人说“有人来了。”
细微的响动被前面的龙俊亨(北凉王世子)察觉,一感觉有不对劲,他也朝著直觉判断出的方向身姿轻快的从马背飞身而来。
树丛中的三人一同转身,轻松的跃起跳到树上,快速往前穿梭,离军队大概半里远才停下。
刘昌贤(殿中尚书)知道自己轻功敌不过龙俊亨(北凉王世子),要是他执意追来那是没法逃开。
从树上落地以後刘昌贤(殿中尚书)只用几句对方旻洙(车骑大将军)说了情况“回朝後不要去找太後(崔锺显),皇上(李秉宪)要你交出兵权你也不要交,只要你有兵权在手,皇上还不能动你,那样可以暂时保住你与太後一命。”
方旻洙(车骑大将军)冷冷哼了一下,倒是老实对刘昌贤(殿中尚书)说“尚书大人,不管出了什麽事,恐怕您的要求我很难办到,我当然不愿意交出兵权,可是现在我兵力在出征时被削减,权势不如当初,皇上(李秉宪)又和夏国和亲,我还有抗命的权力麽?太後的命又怎麽会和我有关?”
在宋国攻城时,几次进攻都失败,损失惨重下只能撤兵的情况中,方旻洙(车骑大将军)几次上表要撤回,朝中的旨意是太後(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