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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天阉-第39部分

小说: 天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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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向里面向外,警觉的打量四周,还有两人将乞丐按住趴在地上,乞丐吓坏了惊恐的看向四周,都是兵而且手都担在武器上,瑟瑟发抖着打量领头的人,眼睛瞄了眼何远吉和启人后,放声大叫“姐夫~~,姐夫~~,”
                  瑞王皱眉,他哪个姬妾有这样的弟弟啊?钱宁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下脸,“是我是我,那个偷儿,四喜。”瑞王微皱眉,想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是你?”那会儿追四喜的时候碰到这小子,偷了钱袋又放回去,瑞王原本不欲做理会,听他说四喜又侧过头看他,他什么时候知道四喜的名字的?偷儿喜津津的挺直上身,两眼放光“姐夫,四喜说要出城找你,结果被定远将军的人掳了回去,听他说曾经得罪过将军府上的人。”钱宁一脸的担忧,他确实是担心四喜,那天他和四喜被抢了银子,他被关到小院子里让人把身上的贵重衣物和靴子都扒了去,李朱死后他又被惨揍了一顿,家里也一贫如洗,只好操起四喜的老行当,沿街乞讨。兵荒马乱的,哪儿那么容易?人家都是老的老弱的弱,像他正值壮年既没挣钱的本事又没充军效力,很是被看不起。
                  瑞王在马上微微探身问他“你见过四喜?”钱宁点头“是啊,他在街上乞讨了月余,后来还在我家住过。”启人眉头紧簇,他收到的线报是满禄对四喜宠爱有加,本以为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满禄应该待他不错,没想到他这么惨,撇着眼角瞅偷儿,钱宁见启人瞅他,咽了口吐液鼓起勇气,声音很激动的说“姐夫,听四喜说你在瑞王府上做事?本来他和我一起出城是要找姐夫奔个前程的,那。。。”启人嘴角挂上微笑,四喜那个滑头啊,冲偷儿点头“可以啊,你跟着他吧!”朝何远吉点了点下巴,意思是你安排,何远吉让手下人带偷儿下去,偷儿高兴的站起来说“谢谢姐夫,太好了,四喜也不容易,一小太监本来就不容易,进了将军府指不定被怎么挨欺负呢,你回来就好了。”钱宁高兴的自说自话,并没留意到启人已经变了脸,启人思忖他什么时候知道四喜是太监的?这人留不得了。
                  不远处房顶有人往这里偷看,猫着腰走了两步就被侍卫发现一箭射了下来,启人冲何远吉使了个眼色,何远吉大喊“有人偷袭,护驾。”手起刀落,钱宁的头被砍了下来,脑袋滚在一边,还大睁着眼睛不所以的看着启人,士兵紧密保护着瑞王爷,机警的观察,启人淡然挥手,部队前进,启人冲何远吉轻声说“你去趟定远将军府。”何远吉了解的点点头,从牛大手上接过一纸画卷。
                  四喜刚从定远将军府里出来的时候,街巷静得很,隐隐约约有沉重的脚步声,兵荒马乱的怪渗得慌,快步往猫耳胡同走,有步兵经过,马上就闪到一边靠墙站着,尺量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身后又有马蹄声,四喜连忙靠边垂首低头不敢乱动,声怕被当成奸细抓了去,那人戴着半蓬,遮着半边脸,只留出嘴角抿成一条线,错身而过后,何远吉盯着四喜背影说“带走”。四喜抖了一下,他知道是在说他,有人上来伸手抻他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往后退了一步。马上的人抬起下巴,露出细瘦的脸颊,剑眉星目盯得四喜心里发颤,这又是谁啊?
                  何远吉瞅了四喜两眼,催马上前,一把捞起来放在马上飞驰而去。
                  四喜醒的时候,身上那套月白衫子早就被换掉,反而穿着件大红夹衣,屋里没有火碳却暖和得很,一定是烧了地龙,只要一看那帐幔的样式与器具的摆设,就知道,自己已经在宫里了,长长的松了口气。东顺坐在旁边笑问他“你可算醒了?这一觉睡得可好?”四喜慢慢坐起身,头眩晕得厉害,用手支着额头看东顺,小未子递上碗粥,四喜愣愣的在他们脸上兜了一圈,似乎在做梦又知道不是梦。远处似乎有钟喜号角的声音,四喜侧着耳朵倾听,东顺笑,“帝今日已告祭祖庙登基继位了。”见四喜张圆了的嘴,又笑着说“瑞王爷,不,应该说是圣上,今日已登基大宝。”
                  四喜这才知道,启人进京了,轩辕王朝改天换地年号成治,牛大是司礼监总管,东顺升为内官监总管,小未子仍然是都知监随行侍候。四喜拉着东顺的手打听他当日是如何出宫的,感觉小未子一直在看自己,便冲他也笑笑,但是他那天疯了般的栽脏让四喜心有芥蒂,怎么看脸上的笑都是那么虚伪。申时初刻牛大来看四喜时,四喜刚刚下地行走,牛大带过来一个盒子,说是圣上还有公务你看看你还有什么需要的?自从上一次一别,许多不见,见过礼后四喜拉着牛大的手眼泪不断的往下流,几个人唏嘘一场,感叹世事弄闹。
                  打开盒子,发现里面装的竟然是一枚鸡蛋般大小的夜明珠,四喜不解的看牛大,牛大笑说,董裴兵变后权不仁为了弄回权不义的尸体,拿这个做疏通,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流了出去,今日圣上在贺礼中见以这个,让我给你送过来。四喜摸着珠子眼泪双垂,启人~。
                  拨来侍女中一个熟悉的人,青莲,见四喜惊喜得睁圆了眼睛,青莲笑着调侃“上一次你答应我的画像,可只画了一半儿。”四喜笑嘻嘻的说“那我把那一半补上呀。”青莲眼里的落寞他并没有漏看,也不知道她和她说的那个人怎么样了,还是因为来侍候自己在灰心丧气,记得以前在王府的时候,青莲就很羡慕那些侍候姬妾的大丫鬟,尤其是王妃身边的那个。四喜笑笑,何必计较那些,能在启人身边就好。
                  启人一连二日都没有现身,四喜也不急着见他,他刚刚登基大宝,一定有许多公务要处理。这日吃过晚饭,四喜摊开画纸,自己研磨,青莲笑着问他“刚送走东顺你不累吗?歇歇吧!”四喜笑“你不要乱。”青莲知道他要画自己,半垂下头,脸色微红,在桌子旁一边描画鞋样,刹那间四喜觉得自己似乎还在瑞王府的那个小楼里,一切都没有变过。
                  启人进来的时候,就见四喜正歪着头拿着笔在思忖,眼睛看着青莲的发顶,又像透过她看着远处,楚楚动人中透着股哀婉,不觉就动了情,微微咳了一声。四喜回头,见是启人,两从反而都愣了好一会儿,默默无语,屋里一时静谥得可以听见火烛爆花的声音,四喜刚要过去,忽然听到衣袂轻响,青莲跪在地上说“参见圣上”四喜也慢慢的跪了下去,启人微笑着扶起四喜,他换了便装,仍然带着护耳,除了憔悴一些外雍容不减,更透着帝王的贵气,两人四目相对,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心疼。
                    天阉(第65章)
                  是夜启人留宿,对四喜极尽温柔。
                  室内火烛通明,帐内人影晃动,四喜抖着膝盖张开腿,两手轻颤着伸到胯间去挡,启人本是王族,这方面的事从不拘谨,他们以前的床事都是在灯光下尽显狂态,偶尔摸黑的时候,那也是为了情致。
                  胯间的伤,铃口上曾被插入器物留下的伤痕,分身上满禄铬下的桃花,启人,真的不嫌吗?启人轻轻拨开四喜的手,一遍遍摸着上面的痕迹,手上的温度暖和手指轻柔,轻轻揉摸着小巧的男根,四喜眼角迸出泪水,如果换在是满禄,不是伸手捏碎了扯下去,就是用刀把它剔干净才会安心。他的启人,也只有他的启人才会依然像对宝物一样的呵护他,一遍遍亲吻着四喜,不厌其烦的在他身上流连,用这种方式来宣告每一寸肌肤的所有权。
                  启人亲得四喜心神激荡,恍惚间觉得自己就是这么死了,也值。四喜啊~啊~媚叫着,眼角风情无限,勾魂般的看启人,可是启人就是亲他,嘴唇在身上不停的游走,一遍一遍又一遍,仿佛不知疲倦着魔了般。
                  若是以前,四喜就勾着他的脖子贴了过去让他进来,现在他不敢,他都怕自己的叫声太妩媚怕启人嫌,启人把四喜翻了过去,唇贴着后背移到耳后,“你吃苦了。”四喜愣了一下,忽然回身抱住启人,哭叫着让他进来,怎么也不松手。他知道,自己后背有伤,以前权不义留下的鞭痕,再好的伤药也有疤,在满禄府上时不时的还被藤条抽打过,千言万语都抵不上启人这一句话。
                  第二日一早也是早早起来侍候启人穿戴,以前,启人走的时候他大多是在睡觉,即便是在王府同起同卧的日子,也是启人给他穿戴整齐后才出门,现在不同了,自从看过启人那幅画后四喜隐隐有种感觉,启人是要拿他当女人名正言顺的养成宫里,可这怎么成,虽然经过一场宫变一场战乱,知道他底细的宫人与内侍并不多;但是只要有人刻意打探;还是能查出源由的。
                  再说,瑞王妃那人,远见过几次虽然脸上一团和气姿态华丽非常,但是耳听目闻她以往的做事手段,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女人。启人围城时,满禄曾卸下她父亲一条手臂,闯进瑞王府丢在王妃面前,让她修书与瑞王劝他退兵。王妃却临危不乱,从容的拈起纸笔,字里行间用奇怪的写法把京中消息透给了启人。启人立她为后除了她家里父兄功劳赫赫,也与本人聪彗有关。宫里倾轧的事儿四喜没少见,将来保不齐哪个姬妾嫔妃或者皇后本人就找他的毛病,要知道,他,不过就是小太监一个而已,除了启人,连个有力的靠山都没有。越想越惊心,越想越不安,可是目前的情形,又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为启人穿上白纱皂边的中单,披上深衣制的紫纱袍,系上白假带、革带与佩绶,绶上的两组玉佩也轻轻用手顺好,系上方心曲领戴上通天冠,冠上插满24颗珍珠,金蝉也一一摆好,系上纮又顺了顺启人的衣摆。
                  四喜刚要宣外面的随侍;冷不防被启人一把抱住,鼻尖在他颈侧蹭来蹭去。四喜起床后没有梳洗;披散的头发只有拢在后面而已;桃红色的外衣松松的系在身上;启人的手从衣领处探了进去;沿着胸口向下刮弄。四喜的呼吸加重“圣上,早朝的时间快到了。”
                  启人不语,贴了上来把四喜压到穿衣镜上,松开外衣手指在他胸口腰侧游走,四喜刚要探手搂启人脖颈,忽然发现会弄皱衣衫,再次整理一定费时,早朝必定会耽误,两手一时不知道该放哪里好。
                  启人呵呵笑着看他茫然无措,仍然驾起他两条腿搭在腰间,四喜两手反扣着穿衣镜上方的红木镜框,身下承受着启人一波波的撞击,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的一身的绮旎景像,披散着头发敞开衣裳,衣冠不整的在启人身下承欢,又不敢碰到他的衣摆。怕弄脏了启人的衣服,在最后一射的时,四喜收紧了后穴,把精华全部留在了穴内,启人轻拍着四喜脸侧“真是乖孩子啊”慢慢的撤出后,松开他一条腿垂在地上,另一条腿仍然架在自己腰部,微微侧过身,眼睛盯着四喜两腿之间看。四喜知道,启人在等那个东西,慢慢放松让粘稠缓缓的淌了下来,启人喟足长叹一声,四喜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祸国殃民的妲己,褒姒和妹喜。
                  一时间心里不知是喜是悲,启人走后,便窝在床上反覆咀嚼刚才情形,个中滋味在心头翻滚,乍现的荒凉与落寂无从排解,启人临走前有交待,今夜皇后摆宴宴请后宫众人,让四喜不要迟到。启人只说了这一句就离开,四喜却哀叹,我以何种身份露面呢?
                  四喜难耐非常,在屋里踌躇往复,焦躁不堪。下午牛大送来的礼服与佩饰,让他看了以后更是心里发凉。明明都是女人的玩意,用吧他的身份将来被拆穿肯定是闹剧一场,徒增笑柄,不用又拂了启人一片好意。无耐只得穿了短衫襦裙,拣了颗有十二枚珍珠的发带让青莲给他系上。青莲照着素淡不引人注意的意思给四喜装扮,虽然嘴上说太寒酸了些,心情倒是不错没有埋怨四喜的意思。她有些猜着这位主子的心思了,看着启人对四喜还是那么上心,这就够了,她倒不指望这辈子都能跟四喜有好日子混,不过看目前的情形,得一时的宠还是能够的,在四喜有权的时候把她安派好就是四喜有良心了,所以思量着再过几日让四喜帮她谋个职位。
                  果然,环佩叮当姹紫嫣红中四喜被淹了下去,一眼望去,并不出挑也不碍眼。四喜去得不算早,仍然等了许久,帝后才姗姗而至。满满一室的人,有原来府上的妃嫔也有近日里送来的新人,以前他们在一个院子里住也不曾见过,如今对着一屋子的女人,四喜更是打怵,被权不义弄到司礼监那会儿也没有现在胆颤,声怕有人和他搭讪,套问他的来历,见有人过来便匆匆避开,小心谨慎着不与任何人交谈。
                  帝后来得极晚,启人的目光投到他身上也有限得很,席上对皇后倒是照顾有加谈笑风声,这种情形四喜早就料到了,只是没想到真真离了启人,他就是受到冷遇,他又不是女人难道还能跟那些嫔妃们攀谈套近乎不成,轻轻叹了口气,倒了杯酒。在定远将军府上,满禄把他调教得对食物十分挑剔,面前的东西很多都是他爱吃,又不能吃的,他可知道如厕的艰难劲儿,因为贪嘴吃过几回苦头,便再也不想遭那罪过,伸出去的筷子始终什么都没夹,叹了口气又缩回来。
                  晚宴散后,帝后先行,四喜趁早也悄悄的退了出去,他住的地方还是以前的菁华殿,不过这不是正殿,是隔出来的偏殿,他想启人之所以把他放这儿是因为这里也有座小楼的缘故吧,和瑞王府的倒是有几分相似。以往喧闹的菁华殿早就今非昔比,想当年这院子虽不如皇后寝殿奢华,却也别有一番靡贵气象,手肘撑着窗沿,四喜长长的叹了口气。
                  住在皇宫里的第四晚,四喜却觉得好似过了几个年头,直到夜色才昏昏欲睡,青莲让他动动上床,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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